林潇自顧自的倒了一滿杯,喝了一口,有些烈,不過似乎自己的胃對酒精吸收特别強,也無所謂。
三人實在是太餓了,李曉會不一會就吃完了三隻雞腿,就連謝芳也顧不得矜持,風卷殘雲般的就吃了一隻,林潇更是狼吞虎咽,不一會就遍地狼藉。
吃得差不多了,謝芳看李曉會喝酒也把手伸向酒杯。
“我還是覺得喝酒不太好,我們都還是學生!”謝芳看着杯子裏的酒有些猶豫。
“我說了這不是酒,是紅酒,是飲料!”李曉會道,“他喝那個才是酒!”
“别騙我!”謝芳說,“不是酒爲什麽叫紅酒?”
“因爲顔色是紅色的所以叫紅酒!”李曉會指着林潇的酒,“他的叫白酒,不是白色啊,所以,不要擔心,喝就是了!”
“當真?”謝芳問林潇道,“紅酒是不是真的不是酒!”
李曉會使了個眼色,林潇心想紅酒的度數不高,也沒什麽大事,便說道:“我覺得好像不算!白酒是辣的,紅酒是甜的,名稱相似!”
“我總覺得你們說的有點白馬非馬的意思!”謝芳道,“反正要是騙了我的話,我和你們沒完!”
說完自己端起來用力的喝了一口,道:“總感覺怪怪的,不是很甜,不知道會不會醉人?”
李曉會使勁憋着,生怕自己笑出聲來,對林潇說:“有錢人,你是打算把壺裏的酒都喝完嗎?”
“我酒量大,你要比試一下也行啊!”林潇道。
李曉會急忙道:“比試就比試,不過我們喝飲料,你喝酒!”生怕謝芳聽出紅酒也是酒的意思來。
“随便你!”林潇說,“我喝完白酒,你們喝完紅酒就行了,太多了我擔心你們擡不動我!”
“我們爲什麽要擡你?”謝芳問。
李曉會笑了起來道:“你沒見人喝醉酒嗎?”
謝芳搖搖頭,問道:“怎麽喝醉酒要人擡嗎?”
這下林潇也忍不住了,看來謝芳确實是很單純,對世事了解不深。
“有人喝醉酒會人事不省!不能行走,所以要把他擡回去!”林潇解釋道。
“那麽嚴重?喝死怎麽辦?”謝芳望着自己杯子道,“還好我這個不是酒!”
“不用擔心,沒那麽容易!”李曉會道,“快點喝啊!人家酒都喝完一杯了,你的才喝了一小口,巾帼不讓須眉,加油!”
說完她自己竟然把一杯都喝了,看來酒量确實不簡單。
謝芳見李曉會那麽容易的就喝下去,也端起來想整杯喝完,喝到最後實在是喝不下去了,趕緊放了下來,大聲咳嗽,可能是被嗆到了。
“我現在感覺是酒了,你們肯定是騙我!”謝芳指着李曉會道,“我要是醉了,你要把我背回去。”
“沒事沒事!醉了我背你回去!”一個上半身全是紋身,剃了光頭卻留了一個小辮子的男人走了過來,色眯眯的看着謝芳。
“滾!”謝芳說了一句,不知道爲什麽,臉上紅撲撲的。
“我喜歡!”光頭看着謝芳,“學生吧!”
“關你屁事!”李曉會大聲說道。
“兩個小妞還挺有個性!”光頭說,“今天你還要上天?”
說完就要在謝芳旁邊坐下來。
林潇本來是與兩人對坐,看這個樣子,瞬間拿了四五根竹簽,捏緊了放在凳子上,手緊緊握着。
光頭沒看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哎喲!”光頭大叫起來,用手一摸,屁股上長出了幾根竹簽,可是不知道是哪冒出來的。
伸手想把竹簽拔下來,偏偏自己坐下去的時候用勁太猛,竹簽進去的太深,拔了一根,疼痛難忍,大叫道:“弟兄們,上啊!”
于是從桌子上跑過來幾個人,大聲問道:“怎麽回事?”
林潇站了起來,走到謝芳前面,臉色陰沉的道:“滾!”
“小子,敢叫我們滾,你活膩了吧!”
“瑪尼,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叫我們滾!”
四周一片嘈雜,看着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竟然敢口出狂言,紛紛斥責。
“我認識你!”一個大塊頭突然拿出手機,“兩個賤人換了衣服害我找半天!”
林潇大怒道:“信不信我用竹簽把你的嘴補起來!”
“來啊!小雜種,白天在公交車上打我爹,做事不敢當,怎麽跑了?害你大爺我找你半個靖海城!”大塊頭拿出手機,正是白天才公交車上那兩個老頭錄的。
林潇本來想直接拿根竹簽把他的嘴補上,聽到這話,反而想着好笑,道:“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親是糞坑裏出來的,聽你的嘴,你應該也是!”
“我丁虎,他媽的白天打了我爸不是挺拽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丁虎笑道,“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你爹呢?你怎麽不一起帶到這裏來,是被磚頭砸暈了吧!”林潇想起那個女人用磚頭砸人的樣子,很是好笑。
“我爹那麽大年紀了,還被你羞辱,今天你還敢主動送上門來,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丁虎本來想動手,但是看到林潇有恃無恐的樣子,反而有些難以決斷!
難道這人有什麽後台?
“要不,我們走了吧!”謝芳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滾字,還會把白天的事也引出來,緊張的看着林潇。
林潇道:“不用擔心,你們盡管吃你們的東西,有我在呢!”
“好!”謝芳當然吃不下東西,但是卻點了點頭,“有我在這三個字”很喲偶分量。
“想走?簡直是異想天開!”丁虎盯着林潇,“說,你的後台是誰?”
“後台?”林潇笑道,“我後台是你有資格問的嗎?”
“我沒資格?”丁虎冷笑道,“别以爲你靠上一個小癟三,就想拿我開刀,也不看看今天的我是誰!”
“你是誰?我不管你是誰,給你一分鍾,立馬從我眼前消失!”林潇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消失!”丁虎轉過去,大聲對後面的人說道,“弟兄們,同意不同意?”
“小子,别太嚣張,你跪下來給虎哥磕頭認錯,虎哥還放你一條生路!”
“叫我們消失,是不是吃錯藥了!”
“虎哥,别和他廢話,讓我來,我幹死他!”
丁虎的人紛紛叫了起來,摩拳擦掌,都想在林潇身上一展身手。
“聽到沒,現在不是我們消失,是要你消失!”丁虎冷笑道,“這就是惹到我的下場!”
林潇看着丁虎,也冷冷說道:“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當真說的一點也不錯,現在告訴我,你要怎麽辦?消失還是要繼續站在這裏?”
丁虎笑道:“我怎麽辦?哈哈,還問我怎麽辦?”
“不錯!”林潇說,“要麽你和你的兄弟馬上道歉,你馬上帶人消失,有多遠消失多遠,不要讓我看到,要麽你等會爬着離開!”
你們看拽不拽?”丁虎環顧四周,“好像是我的錯一樣,你們說,我要忍嗎?”
“不能忍,虎哥,别和他廢話了,揍他!”
林潇冷笑着坐了下來,謝芳臉色有些蒼白。
林潇把酒遞到她的手裏,自己也端起酒,對着李曉會說道:“來,我們先喝一口壓壓驚!”
兩人不明所以,但既然林潇說了,就使勁的喝了一口。
林潇把這杯酒一飲而盡,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看來今天不惹事都不行了,此時也管不了韓雪的交代了,孰可忍孰不可忍。
“我最後警告你們一次,如果現在不消失,後果自負!”林潇帶了一點真氣說話,聲音很是響亮,整個樓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敢這麽嚣張!”丁虎也不甘示弱說道,“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跪下來道歉,這女孩子我兄弟帶走,第二,打斷你的腿,爬着回去,這女孩嘛!同樣帶走!”
林潇剛要說話,這時有幾個人擠了進來,爲首的穿着一件畫着老虎的襯衣,梳了一個大背頭,冷笑道:“丁虎,你不會是忘記了這裏是誰的地盤?”
“喲!王三呐!我還當是誰呢?原來後台是你啊!我還以爲是鄒太坤呢!”丁虎看了看他,“這是誰的地盤我管不着,我現在隻要這小子的兩隻腿,其他再說!”
“想都别想,這裏是我的地盤,這個小兄弟既然在我的地盤上吃東西,他沒有惹事,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别以爲你攀上個嶽父就能吓唬我!”王三道,“就你嶽父那點實力,我還真不把他放在眼裏!“
“王三,你挺拽啊!”丁虎說,“我記住你這句話了,你會付出代價的!”
“我王三吓大的,好怕!”王三說,“要麽現在帶着你的人滾,要麽就等着爬出去!”
“我滾?”丁虎陰陰的道,“弟兄們答應不答應?”
後面整齊劃一的大聲喊道:“不答應!鄒太坤算是個什麽東西?王三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看,我的兄弟都不答應,我做大哥的怎麽能走呢!”丁虎拉了個凳子坐了下來,“我今天就在你的地盤撒野了,你咬我啊?哈哈哈”
“好,你拽!”王三看着坐在凳子上的丁虎,對跟着來的人說道,“大林,打電話給坤哥,有人在我們的地盤搞事!”
“快打,别浪費我的時間!“丁虎好像有恃無恐,看看林潇,“瑪尼,原來找了這個靠山,我還當是誰呢?浪費老子的時間!”
林潇冷冷一笑,也不知道這王三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心頭好奇,索性又坐了下來,端起酒杯。
“來,我們喝酒!”林潇先幹了一杯。
李曉會和謝芳見他如此臨危不懼,也橫下心來,大大的喝了一口。
丁虎盯着林潇,說道:“小子,酒壯慫人膽,沒用的,你再喝多少酒,今天你也不會飛的!”
林潇沒有理他,現在先看看王三,如果能讓這些人走掉,固然更好,畢竟剛才韓雪還交代過注意安全。
“三哥,坤哥讓你接電話!”大林把電話遞了過來。
王三臉色頓時變了,接住電話,道:“好,坤哥,我知道,坤哥!”
打完電話,王三拼命從臉上擠出點笑容來:“好,既然坤哥都說了,我們也就不管這裏的事情了!走吧!”
“不送!”丁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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