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威挂掉電話走上前面,林潇跟着,另外那個警察跟在後面。
又不敢太近,深知此刻林潇要是跑的話,也阻止不了,心想這臉都丢盡了。
“這小子不會是練過吧!”兩個警察的心裏都不約而同的想。
韓雪想說什麽,嘴巴張了張,也沒有說出來。
下了樓,小蘭說:“明哥,我要不要去警察局?”
“你說呢!你的事情還是我的事情?”明哥就是開始那個警察,此時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剛才被林潇撞了一下,現在正滿腔的怒火無法發洩。
欺負不了林潇,還不能對一個女人出口氣嗎?
“小紅要叫嗎?”小蘭又小聲的問。
“别廢話,都叫上!”明哥壓低聲音,“一會該說的說,不該說的,打死不要說!”
“我知道!”小蘭點頭。
“你要是亂說,出了事情,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明哥再度警告。
小蘭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喊上小紅,跟着就上了車。
馬飛鵬看到林潇被帶走,心裏十分高興,雖然中間有些曲折,但目的總算是達到了。
于是大聲對周圍的同學說:“看看,這就是林潇,又非禮别人又偷東西還襲警,沒錢你和我說啊,這襲警可就不應該了,我也幫不了他了!”
韓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頭和幾個老師商量事情該怎麽處理?
“你不說話又不會死!”謝芳狠狠的道。
“就是,牛圈裏鑽出馬嘴!”李曉會幫腔。
馬飛鵬倏然閉嘴,謝芳的态度,仿佛是謝芳狠狠的給了他一嘴巴。
“這林潇不會是有什麽幻術吧!”馬飛鵬心想,急忙帶着電杆溜之大吉。
“電杆,你說他這次是不是死定了!”一邊走馬飛鵬一邊問道。
“死定了倒不至于,關十五天是肯定的!”電杆十分開心,“怎麽樣,我表哥給力吧!”
“給力,真是太給力了!”馬飛鵬上樓梯,差點高興得栽了一跟頭。
“進去裏面,我再找我表哥給他安排一個好隊友!”電杆急忙扶住馬飛鵬,“讓他在裏面生不如死,就算出來,也沒臉見人!”
“那好啊!最好讓他從此消失!”馬飛鵬急忙往前跑,兩人上了電梯,匆忙的回到房間。
從窗子上看出去,林潇似乎已經是上了警車,隔得太遠,看不清楚。
“去哪裏?”林潇自顧自的坐上副駕駛問道,兩個警察也不敢怎麽說,都在心裏暗自想這到了警察局打死他。
“警察局!”陳威開着車道。
另外的警察坐在後面,一邊警惕的看着林潇,一邊偷偷的發短信:“恐怖分子,多點人手!”
“具體點,不要浪費我時間,小心我搶你的方向盤!”林潇吓唬他。
“靖海市警察局!”陳威恨得牙癢癢,卻沒有辦法,萬一真要搶方向盤,那要是把自己撞死了可不劃算。
林潇撥通了陳永安的電話道:“我現在被抓到靖海市警察局,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陳永安正在處理文件,聽林潇說得簡潔,知道這事肯定不簡單,風馳電掣的開着自己的車直奔靖海市警察局。
剛說完,電話就關機了,這電話什麽都好,就是電太不經用了。
林潇無奈的把電話裝了起來。
“還找靠山!”那警察心道,“今天就算你找如來佛祖也沒用!”
但是嘴裏沒敢說出來。
靖海市警察局,剛到大門口,就看到燈光閃爍,數十個全副武裝的特警等在門口。
“這是要打仗吧!”車剛停穩,林潇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朝着警車走去。
緊接着兩個警察和兩個女的也跟着下來。
一幫特警按照自己的位置迅速站好,都擡着槍對準了警車
“你們抓的人呢?”當先一人沖過來問,忽視了前面走着的林潇,問後面的兩個警察,同時還四處望了望,沒看到恐怖分子啊!
“李隊長,在這呢!”陳威指了指林潇。
李隊長停了下來,用手一指,威嚴的道:“停下!舉起手來!”
林潇看到這個樣子,氣勢洶洶,雖然不怕,卻也站了下來,把雙手舉高。
李隊長從頭到腳看了林潇一下,不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那?
哪裏來的恐怖分子?
“你們不是一起下車的?怎麽沒用手铐,我還以爲是便衣。”李隊長道,“他就是恐怖分子?”
明哥點頭道:“就是他,剛才還搶了陳威的槍!”
臉色十分尴尬,但不這麽說,根本無法證明林潇有恐怖的嫌疑。
李隊長擡起槍對準林潇,大聲說道:“就你搶了他們的槍?”
嘴上說着,心裏卻是一萬個不信。
林潇點點頭道:“他們濫用職權。”
李隊長又好氣又好笑,對兩個特警說:“先把他帶過去!”
兩個特警兩面夾擊,架着林潇的肩膀,林潇心頭憤怒至極,但是這麽多特警,先忍口鳥氣。
這些特警也不是吃素的,就算自己再厲害,密密麻麻的子彈也是躲不了的。
李隊長完全不把林潇放在心上,等兩個警察把林潇帶到有一定距離的地方,轉而對兩個警察道:“平時叫你們少喝點,你們當耳邊風!被個年輕人把吃飯的家夥都搶了,丢臉不?”
“我們沒喝酒!”陳威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速度太快了,我們不小心!”
“你說得輕巧,你們是警察,你們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李隊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雖然不至于槍在人在,槍丢人忘,但是這種信念還是要有的!”
兩個警察面面相觑,理就是這個理,也不敢辯駁,心頭卻是不服。
“算了,你們兩個抽時間再去訓練一下,多學一點生存技能,不用說要你們對付恐怖分子,但是面對一般的違法行爲,你們要能夠處理!”李隊長語重心長,“而且,恐怖分子這個詞語不要亂用,這種行爲是違反紀律的!”
“隊長,他不是一般人,他真是恐怖分子!”明哥聽到李隊長的話有些不滿,說道。
“不可能,你見過恐怖分子這樣束手就擒的嗎?”李隊長提高聲音反問,“他這不是好好在這裏的嗎?要是恐怖分子,哪有那麽乖!”
“隊長,你不信我們也沒辦法,我們剛才都沒有還手之力的!”陳威當下把自己的槍如何被搶,倆人如何撞在一起,說了一遍。
“聽你們說的有模有樣的?那女的又是怎麽回事?”李隊長道。
“那小子偷了她的戒指,就是她報的案!”陳威說。
“什麽戒指?鑽石的?”李隊長道。
“我不知道,黑乎乎的,不是銅的就是鐵的吧!”明哥道,“但是人家報警我們肯定要出警啊!正好我和陳威在那段巡邏!”
“有人偷破銅爛鐵的戒指?你們可拿準了。”李隊長道。
“拿準了!”陳威發誓道,“那女的可以指證他。”
“好!”李隊長走過去問小蘭,“你戒指丢了?”
小蘭看到這陣仗,早就吓了心驚肉跳,要是把事情的真相查出來,自己也讨不了好處,心中一萬個後悔,但是現在騎虎難下,隻得點頭。
“你有什麽證據?”李隊長問。
“小紅看到的,我每天都戴着那個戒指的!”小蘭望着小紅,兩人早就在出門的時候商量過了,反正客人那麽多,自己就說記不住警察這沒辦法。
“就是她偷的,蘭姐早上洗臉的時候我還看到!”小紅說,“我們進去喝酒醉倒就被他偷了!”
“你戒指是用什麽做的?”李隊長又問。
“我怎麽知道,客人送的,說是挺名貴的,值好幾十萬。”小蘭隻能随便亂說,她也看到那個戒指黑漆漆的,絕對不會是什麽黃金白銀鑽石做的。
“要是敢誣陷就對你不客氣!”李隊長聽着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說完走了過去問林潇,“戒指是你偷的?”
“不是!”林潇搖頭,“我自己的。”
“她說是你拿的!你怎麽證明戒指是你的!”李隊長盯着林潇的眼睛道。
“本來就是我的,要我怎麽證明,她說是她的她又怎麽證明?”林潇生氣道。
“她有人證,你沒有!”李隊長道。
“她們本來就是一起的,怎麽能做人證?”林潇反問。
李隊長覺得也對,随口說道:“你一個男人怎麽戴戒指?”
“又沒規定男人不能戴戒指!”林潇說道,“那你還戴?”
“我這是婚戒,當然能戴!”李隊長戴得太久,忘記自己帶着戒指,含糊其辭。
“你們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林潇對這句話很熟悉,經常在小說上見到。
“你說是你的,你知道戒指是用什麽材料做的?”李隊長岔開話題,把剛才問小蘭的同一個問題問林潇。
“用補天石!”林潇道,這是剛從上官風輕那裏聽來的。
“補天石,什麽是補天石?”李隊長問道,“女娲補天的?”
“說了你也不知道!”林潇其實自己也弄不清楚,索性含糊其辭,補天石應該是一種非常特别的礦石。
“你這等于沒說!”李隊長道,“統一進去做筆錄再說。”
說完就招呼所有的警察一起進去。
“老實一點,我看你像是學生,也不爲難你!”李隊長說。
這話聽着還算靠譜,林潇也就跟着李隊長走進了警察局的詢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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