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一夜難眠,作爲一位負責任的老師,學生被帶走,總是牽腸挂肚的。
韓雪開始後悔帶着學生出來玩了,早知道就放假回去,真的是自己找事情個自己做了。
迷迷糊糊等到半夜,也沒有動靜,這才睡了過去。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看看林潇會不會發個信息來,結果什麽都沒有。
“那百分百是出事情了!”韓雪急忙起床,叫上幾個老師商量對策。
“我覺得吧!這種學生關幾天也是好的!”李老師還在睡眼惺忪。
“就是啊!在警察局其實很安全的!”陳老師也打着哈欠。
韓雪很無語,但對方是老教師,又不能發火,隻能說道:“好吧!就讓他自生自滅!”
幾個老師聽出了韓雪的不滿,也不以爲意,繼續回各自的房間,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人頂着呢!
韓雪不甘心,去敲了林潇的門,沒有反應。
又去問了幾個學生,都沒有看到林潇,那林潇肯定是被關起來了。
當下一個人打車到警察局了解情況。
要真是在警察局還好,最怕的是不在警察局,尤其想起昨天晚上那兩個警察的态度,明顯是有問題,要是沒有帶去警察局那就糟了。
“警察同志,能不能讓我看一下我的學生?”韓雪來到靖海市警察局的接待大廳。
“什麽學生?”接待的民警問。
“就是昨天晚上被你帶來警察局的,叫林潇!”韓雪道,假定林潇确實被帶到了警察局。
“林潇,沒聽過,我們這裏沒有個叫林潇的人!你找錯了吧,會不會是在派出所。”
“哦!”韓雪問不到信息,怏怏不樂的出來,不會是真關在派出所吧!
韓雪的心都提得老高,隻有再去酒店附近的派出所問一下。
正好嚴苛押着十幾個人進來,對這個民警道:“打開兩個審訊室。”
“好!”那民警答應了一聲,問道:“嚴苛,這些人裏面沒有一個叫林潇的人。”
嚴苛下意識的道:“有啊!不過不在這裏,怎麽啦?”
韓雪一驚,對着帶來的一幫人看了看,哪有林潇的影子。
“有人找他!”那民警對着韓雪努了努嘴。
“不過不在這裏!”嚴苛看到韓雪道,“你找他?”
“是啊!”韓雪點頭,急忙忙上去問,“警察同志,我是林潇的老師,他現在關在哪裏呢?”
“關?”嚴苛大惑不解,“爲什麽要關他?”
“他不是被兩個警察帶過來嗎?”韓雪說道,“所以我以爲他被關了!”
“警察局是是講究證據的,不可能随便帶一個人來,我們都關吧!”
“沒關,那就好啊!”韓雪喜出望外,“那他在哪呢?”
“昨天晚上他就走了,他又沒犯法,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不知道去哪裏!”韓雪驚喜非常,“可他昨天晚上也沒有回酒店啊!”
“可能他和别人回去了吧!昨天晚上有人來接他的。”嚴苛道,“你就放心回去吧,沒什麽事,應該是他的朋友。”
“謝謝你啊!”韓雪大喜過望,幾乎是小跑着出了大門。
那應該就沒什麽事情了,韓雪的心情瞬間也變好了許多。
“你表哥被抓了!”天一亮,電杆就接到了表哥小弟打來的電話。
“不是吧!”電杆道,“不是那小子不是被抓走了麽?怎麽我表哥被抓,你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抓人還能搞錯!”那邊聽起來非常不滿,“那小子抓沒抓我不知道,你表哥這次被你害死了,天還沒亮就從被窩裏帶走!”
“表哥不會供出我來吧!”電杆慌了,瞬間冷汗直冒,“那我不是死定了!”
“這個就難說了,看你表哥能不能不說你。”那邊說道,“現在趕快給我轉點錢,趁你表哥還沒供出我來,我得先跑。”
“我哪有錢?”電杆道。
“特麽的沒錢是吧!你不是攀上什麽大少爺嗎?裝什麽裝?”
“大哥,我真沒錢,大少爺是有錢,可不是我有錢!”電杆雖然從馬飛鵬那裏撈了不少好處,可也不想拱手送人。
“沒錢是吧!你考慮好後果!”
“後果?什麽後果?”
“後果就是把你也關起來,别和我裝蒜,速度給我兩萬塊,不然要是抓到我我就把你供出來!”
“兩萬?”電杆大聲道,“你怎麽不去搶,我哪有兩萬?”
“什麽時候了,你還和我讨價還價,好,我就坐等警察來抓我,不供死你我不信!”那邊很生氣的樣子。
“行行行!我的大哥,我的大爺!”電杆可真不想被關起來,那自己就徹底完蛋了,急忙求情,“那給我幾分鍾總可以吧!”
“給你五分鍾!”那人說完挂斷了電話。
“馬少,怎麽辦?”電杆把事情和馬飛鵬說了一遍。
“怎麽辦?”馬飛鵬怒道,“照辦,你小子要是被抓,我也跑不了,我可不想進去!”
“可我沒錢!”電杆哭喪着臉說道。
馬飛鵬指着電杆的鼻子道:“電杆,這時候你和我裝什麽裝?從你跟着我,我給你的錢會少于五萬塊嗎?别墨迹,快點轉給人家,反正人是你聯系的,抓也是抓你!”
電杆默默的拿出手機給那人打電話。
“怎麽樣?”那邊催促道,“快點打錢,我等着坐車呢!”
“發卡号啊!”電杆無奈的說,心都疼得快要掉下來,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完急匆匆的出了酒店,直奔銀行。
臨水山莊,風和日麗,鄒太坤正在惬意的釣着魚。
釣了一個早上,釣了不少,都放了,這些魚實在太小。
昨天在王總管的要求下,終于和高燦平劃分好了地盤,自己管酒店、娛樂、餐飲等業務,容易扯皮的放貸、工程等甩給了高燦平,這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看起來是公平,其實還是自己占了便宜,雖然王總管兩人都責備,但各自都心裏明白。
大棒子是打在高燦平的頭上,順便輕輕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看到高燦平那假裝高興的樣子,真是舒服!
“坤哥!”王三小心翼翼的走到背後。
“我不是說了嗎?釣魚要心靜,環境也要靜,你這時候打擾我,看,大魚沒了!”鄒太坤沒有回頭,使勁的提了一下,一條已經上鈎的大魚飛了起來又掉了下去。
“對不起,坤哥!”王三有些害怕,“我有急事,不得不說啊!”
“什麽急事,快說!别浪費我釣魚的時間!”鄒太坤不耐煩的在魚鈎上穿餌。
“唐大飛那小子進去了!”王三道,“今天早上突然進去的,事前沒有什麽風吹草動。”
“草!”鄒太坤啪的放下魚竿,“什麽情況?”
“我聽說這小子昨天晚上找人對付一個學生,可那學生昨天晚上就已經進去了,今天早上他也跟着進去了!”
“什麽學生?”鄒太坤煩躁的點了根煙,“不至于對付一個學生都對付不了吧!”
“是啊!我聽說他還被揍了一頓!”王三一邊說一邊觀察鄒太坤的臉色。
“那小子酒色過度,挨揍也是正常的!”
“我聽說他帶了十多個人,都被揍了!”
“什麽?”鄒太坤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對方有多少人?”
“據說是一個!”
“一個?”鄒太坤笑笑又坐了下來,“你信嗎?”
王三搖搖頭:“我也是聽人說的。”
“沒有看到就沒有發言權,以後這些聽風就是雨的事情别和我瞎扯!”鄒太坤再度把魚鈎抛進水裏。
“我知道!”王三說道,“但是唐大飛确實是進去了,這個千真萬确!要不要想想辦法,找找門路!”
“進去就進去嘛!幾天就出來了,我能怎麽辦?”鄒太坤又把魚鈎扯起來,“你看我這三米九的魚竿,能不能投到湖中央?”
王三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搖搖頭。
“對啊!這湖也是一個世界,我自己的手有多長,我自己清楚,就像我的魚竿一樣,我不會做些無用功,朝着湖中心去丢!”一邊說着,一邊把魚竿抛進去,“警察局就在湖中心,我夠不着!”
“關鍵這小子知道好多我們的事情,我擔心進去扛不住,什麽都說出來對我們不利啊!”王三道。
“那能怎麽辦?我的手就這麽長,我不會爲了那廢物給自己帶來麻煩!”鄒太坤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瞬間那煙就燒完了一半,“進去難道還能去搶人啊!”
“我不是這意思。”王三道,“我們至少可以打聽點消息,老早做好準備,同時放點風,他要是敢說出來,他老婆孩子還在外面。”
“這個容易,你自己看着辦就行了,再說你們最近辦事都小心點,風口浪尖上!”鄒太坤道,“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眼看就是年關,要是完不成任務,我們都得完蛋。”
“我知道,坤哥!”王三道,“我這就找人去傳話。”
王三轉身要走,鄒太坤揚手道:“丁虎那小子,你先不要惹他,讓他嚣張嚣張幾天。”
“我不惹他!”王三說,“前天晚上我聽說他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頓,現在還在躺在床上吧!想惹他也惹不到!”
“難怪昨天開會高燦平沒有帶着來?”鄒太坤覺得很有意思,“不會是你叫人幹的吧!”
“絕對不是!”王三道,“我給你打了電話之後就走了,我聽說教訓他的人也是個學生。”
“草!”鄒太坤站起來道,“現在的學生都那麽厲害了嗎?一會打丁虎,一會把唐大飛弄進去,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吧!”
“就是啊!”王三道,“那個學生我是見過的,帶着兩個女同學,其中一個還挺好看的。”
鄒太坤教訓道:“好看不好看關你什麽事?不是你的不要動,賓館酒店那麽多,幾百塊錢處理好的事情,不要弄得一身騷!”
“我知道,我們都像坤哥學校,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王三笑着說。
“知道就好,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管好下半身,風流而不下流!”鄒太坤也笑道,“你看我,那麽多紅顔知己,從來沒出過事吧!”
“那是,那我先走了!”王三道。
“慢!”鄒太坤再度叫住他,“那什麽學生你知不知道是哪裏的!”
“這個不知道!”王三想了一下,“我下去找人調查一下。”
“行,尤其要把唐大飛那個白癡處理好!叫他扛得扛,不扛也得扛!”鄒太坤又坐下來開始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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