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和陳永安吃完飯,陳永甯還在不停的吃菜。
陳永安道:“小甯,你能不能快點,我們就等你一個人!”
“你們有事你們先走!”陳永甯道,“好久沒來吃了,我吃得停不下來。”
“汗!”陳永安指着陳永甯,“你終究變成了一個女漢子。”
李曉會笑着說道:“女漢子挺好的,我就是,有什麽!”
“對啊對啊!”陳永甯說,“憑什麽隻能你們是漢子我們不能是漢子,這簡直就是典型的性别歧視。”
“行,你說的對!”陳永安道,“那爲什麽每次買東西都要我提,你怎麽自己不提呢?”
“你是我哥嘛!”陳永甯說,“你好意思讓你女漢子的妹妹提東西麽?”
陳永安徹底無語,遇到這樣的妹妹也不知道是不是值得驕傲。
謝芳喜滋滋的拿着手機和葉靜娴回來,陳永甯這才放下筷子,道:“看到表姐,我就知道我不能再吃了!”
“爲什麽?”李曉會覺得很奇怪。
“我已經沒有我表姐漂亮了,要是吃得太多,差距就更大了,我得減肥!”陳永甯道。
“你本來就不肥!”葉靜娴道,“拿什麽來減?”
“再吃下去就肥了!”陳永甯看看林潇,“有個人昨天晚上說的話,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林潇心頭明白,略微有些尴尬,也不能解釋。
“人家也沒說你,是你自己不自信!”葉靜娴說道,“你那顆強大的自尊心還怕什麽!”
“還是表姐懂我!”陳永甯突然看到放在一邊的手機袋子道,“表姐,你又換手機了?”
“不是,謝芳給自己買的,我參考了一下!”葉靜娴輕描淡寫的道,“吃完了沒,吃完我們就走!”
“噢!”陳永甯道,“現在去哪?回家還是繼續逛街,好減肥!”
葉靜娴看看時間道:“現在七點,時間挺早,我有個提議!”
“什麽提議?”陳永甯最激動。
“謝芳的父親在工地上摔傷,我們現在這種關系,不如去看看情況怎麽樣?”葉靜娴道,這個沒有問過謝芳。
“不用了!”謝芳完全想不到葉靜娴突然出了這麽個主意,忙道,“情況好多了,不用看的。”
林潇還是第一次聽說,看來女人還真是隻會和女人說實話。
仔細又想,謝芳就最近幾天才和自己說的話多一點,在此之前就沒說過什麽話,也沒有什麽更好的關系,當然不會和自己說了。
李曉會更是不明白,怎麽就那麽一天,謝芳似乎什麽都和葉靜娴說了,真的就有那麽投緣嗎?
“我贊成!”陳永甯道,“你們呢?”
眼裏似乎帶有一股殺氣,誰要是不贊成就要把誰殺了一樣。
陳永安笑了起來道:“我們都贊成。”
“真的不用,挺好的!”謝芳還是拒絕,甚至有些抵觸,心裏實在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家的傷口。
“我知道你的心裏是怎麽想的!”葉靜娴說,“我們作爲朋友,去看看朋友的父母的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不要有什麽顧忌,何況也沒有什麽外人。”
“除了火星哥,他是外人!”陳永甯道。
林潇聽了這話很是尴尬,強顔笑道:“我們是同學,也不是外人!”
“那好吧!”謝芳道,“謝謝你們,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們才好!”
“别說客套話,我強大的自尊心受不了!”陳永甯說道,“尤其火星哥那麽厚的臉皮,你這樣說他會驕傲的!”
“就是!”葉靜娴附和道。
林潇成爲幾個女生取樂的對象,也不能反抗,急忙跟着陳永安去開車。
陳永安把自己的車開來,七座車正好,向着工人醫院出發。
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除了謝開林夫婦,還有兩個人站在床邊,看起來氣氛不太對勁。
“媽,幹什麽呢?”謝芳急忙跑過去問胡玉翠。
“幹什麽?”胡玉翠冷笑道,“老闆催命來了!”
胡玉翠看了看女兒,又看看另外站着的兩個人,一臉的憤怒。
“啊!”謝芳聽了這話,大吃一驚。
“你是老謝的女兒吧!”當中一個說道,“我是緻遠建築公司負責人:馮緻遠,我的律師。”
馮緻遠說完,伸出手,想和謝芳握手,謝芳裝作沒看見。
“世上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孩子!”馮緻遠在心中暗歎,“特麽的要是把這小妞弄到手,一百萬也可以!”
謝芳當然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點點頭,道:“你們是來做什麽?”
“我們當然是來談賠償的!”馮緻遠的眼睛盯住謝芳,謝芳很不自然。
“姓馮是吧!”陳永甯看到馮緻遠看謝芳的眼神十分不舒服,突然插到馮緻遠和謝芳之間,挑釁的看着馮緻遠。
馮緻遠不知道她意欲何爲,點點頭:“你要幹嘛!”
“你的眼睛小心點,你不是姓馮嗎?小心我用針把你眼睛縫起來!”
“有病吧你!”馮緻遠說道,“我又沒看你!”
“你還嘴硬?”陳永甯就要發火,被陳永安一把拉過去,搖了搖頭。
“拉我幹嘛!”陳永甯怒道。
葉靜娴在她耳朵邊說道:“先聽清情況再說!”
陳永甯隻得怒目看着馮緻遠。
馮緻遠以爲怕了自己,很是得意的看了陳永甯一眼。
“賠償?”謝芳看看母親。
胡玉翠鼻子裏哼了一下,說道:“人家是來要你爹的命的!”
“話不能這麽說,出這種事我們都不想,我們今天當然是來談賠償的!”馮緻遠眼睛又盯着謝芳道,“正好你在,我們一起談談。”
“談什麽談?”胡玉翠含着眼淚大聲道,“老謝腰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輩子都得躺在床上了,你們隻賠20萬,你們還是人嗎?”
“我們是有依據的!”馮緻遠道,“剛才我的律師已經給你算過了,你的手術費、醫藥費等等前前後後已經花了三十幾萬了,你出院我們再補償你二十萬,這已經是最高賠償了!”
“二十萬?”胡玉翠情緒很激動,直接站了起來,指着馮緻遠,“老謝才45歲!下半生就這麽久完了,你們就賠20萬,你們是人嗎?”
“我們都是根據規定來的!”律師說,“你們仔細考慮一下,同意就在協議上簽字,不同意就去起訴!”
律師把協議遞了出去,看起來厚厚的一本。
謝芳有些遲疑,也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
還沒等她思考過來,已經被陳永安接了過去,“嚓”的一下就撕了。
“你幹什麽?”律師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有人這麽大膽,頓時又驚又怒。
陳永安的這個舉動别說律師,就是林潇等人也完全沒有防備。
葉靜娴雖然也有些吃驚,但似乎在意料之中。
陳永安把協議朝着馮緻遠丢了過去,正正砸到馮緻遠身上,一字一句的道:“這協議作廢了,重新寫。”
“你特麽的是誰啊!”馮緻遠幾乎是跳起來,“你特麽的看都沒看,說作廢就作廢啊!”
“我不用看就知道你們這種所謂的協議,就是恃強淩弱,不值得我花哪怕一秒鍾去看!”陳永安冷冷的道,“别拿律師來忽悠人,你忽悠不了我!”
“你很懂是嗎?”律師道,“那你說要多少?”
“我雖然不是專業,但是我大體也知道一些!”陳永安拿出手機來,一邊說一邊算着,“醫療費、護理費、後期治療費、後期治療費等等!”
“我算的才十一項,賠償金額至少在一百五十萬以上,還有我沒有算到的呢?”陳永安道,“我不想和你們說廢話,兩百萬簽了。”
“哈哈哈!”馮緻遠大笑道,“你想錢想瘋了吧,兩百萬,你咋不上天去搶财神爺呢?”
“你是他什麽人,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們說話?”律師道,這還沒有搞清楚對象扯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麽用。
“呵呵!”陳永安道,“我是他的委托人,怎麽樣?”
“行!”律師狠狠的道,“既然這樣,談不攏,那就不談了,你們愛去哪告去哪告?”
馮緻遠也扭動了一下腦袋:“那就走着瞧!”
“奸商,黑心商!”陳永甯道,“生兒子沒肛門!”
“又不是和你生!”馮緻遠看着迷彩打扮的陳永甯,十分得意的哈哈大笑。
林潇看到他嚣張的樣子,心中大怒,朝着馮緻遠的屁股就狠狠的踹了一腳,馮緻遠幾乎是飛出去,砸在門上,又掉到地上。
“誰他媽踢我?”馮緻遠狠狠的大罵,“有種就站出來!”
“你大爺我!”林潇走上去,又是狠狠的一腳,馮緻遠再度撞在門上。
律師想來阻攔,林潇對着他的膝蓋也是一腳,律師大叫一聲蹲了下去。
“叫你嚣張!”陳永甯走過去,在馮緻遠的裆部狠狠的跺了兩腳。
“哎喲,我的媽啊!”馮緻遠抱着腹部大叫起來。
“現在叫你媽,叫你奶奶也沒用!”陳永甯又踹了一腳,算是洩了心頭之恨。
“算了!”葉靜娴把陳永甯拉開。
陳永甯很得意:“早知道我就穿高跟鞋,讓你徹底報廢!”
“别亂說!”葉靜娴說道。
馮緻遠不敢發錯,拉開門就想溜,林潇剛要阻止,被陳永安拉住道:“可以了,還要留着他還錢,打傷了住院拿不出錢來。”
林潇想想也對,就任由律師和馮緻遠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