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安飛速的把林潇送回酒店,林潇下車,陳永安道:“明天我有急事,出發得比較早,你們去玩,别管我!”
“你的事那麽多?”林潇越來越看不懂陳永安,怎麽突然又有事情了。
“事情多才不空虛,否則隻能鬥雞!”陳永安說完關上窗子,飛速的把車開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韓雪并沒有批評林潇,又或者是沒有發現林潇的晚歸。
博物館是最後一站,也是呆在靖海的最後一天,陳永甯不敢再充當向導,因爲她對裏面的文物非常不熟悉,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陳永安托關系找的館長,館長又安排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解說員解說,各種文物如數家珍,娓娓道來,讓參觀的人羨慕無比,跟着的學生一時覺得風光無限。
到了博物館,韓雪接了個電話,臉色很是凝重,接着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其他老師,一個人就走了,看起來十分匆忙。
直到中午,統一就餐的時候,有老師打電話就無人接聽,不一會,幾個老師的手機都收到了同一條韓雪發來的短信:我是韓雪的男朋友,韓雪出了車禍受了重傷,正在搶救,需要大量治療費用,急需用錢。
後面附上銀行卡号,名字也是韓雪的。
幾位老師商量了一下,認爲即使是韓雪的卡,也有可能是騙人的,不可能韓雪出去那麽一會,就發生了車禍,更奇怪的是韓雪哪裏突然冒出來一個男朋友。
最大的漏洞就是幾個老師同時收到短信,顯然是群發沒過了幾分鍾,幾人的電話不同程度的來電,似乎都是說一個事情:韓雪車禍要錢。
陳老師試着回了短信問在什麽醫院,對方裝沒看見不回複。
最糟糕的是,校長方大勝也收到了短信,聯系了陳老師核實情況。
林潇也收到了短信,看來韓雪竟然還記了林潇的電話。
面對如此情況,大概率是出了事,如果在醫院,對方用不着遮掩,爲了韓雪安全,隻能報警。
轄區内警察飛速看來,對事件進行了詢問後開車離開,表示會馬上采取行動。
林潇眼看事情緊急,坐等警察慢慢調查,也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陳永安也不在,就撥通了嚴珂的電話。
嚴珂正在上班,聽了情況:“問道,怎麽不報警呢?是不是你打算怎麽辦?”
林潇愕然,硬着頭皮說道:“已經報警了,隻是事情緊急,能不能單獨請你幫忙!”
“那沒問題!你說要怎麽幫?”嚴苛一口答應下來。
“謝謝!”林潇說道,“你是警察,從你的角度看要怎麽辦?”
“從警察的角度,肯定是要先報警,等待上級批準,再組織人員展開調查!”嚴苛一本正經的說道。
“但是我擔心來不及!”林潇有些不滿意嚴苛的想法,等報上去審批,那肯定要延誤很長時間。
嚴苛似乎聽出了林潇的不滿,接着說道:“但是,從我個人的角度,我們可以一邊報警,一邊先展開調查!”
“爲什麽?我又不懂調查!”林潇問。
嚴苛似乎是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說:“我知道,這件事如果報上面,肯定驚動很多人,一定會制定計劃和處置措施,需要時間!”
“我也是這樣想,如果報上去,我們隻有等!”林潇問道,“我擔心時間拖久了,萬一出什麽問題!”
“對!我也沒有多少經驗,但是我現在可以幫你的忙!但我是以私人身份!”嚴苛笑笑。
“我明白,謝謝你!”林潇說道,看不出來嚴苛和自己雖然不熟,竟然還能答應得這麽爽快,心頭頗爲感動。
“那你在博物館門口等我,我請個假先過來!”嚴珂回答道,“不要讓你的老師知道!”
“好!”林潇說完,偷偷的就溜了,也不敢和陳永甯說,她嘴巴傳播速度太快。
何況韓雪不在,其他老師對林潇在不在根本不感興趣。
嚴珂穿着一套黑色女式西服,開着自己的路虎,十多分鍾就趕到,林潇二話不說上了車。
剛上車,不敢直視嚴苛,搓了搓手,急忙系上安全帶。
“我們先在這停一下!”嚴苛笑了笑,車上有些熱,把西服的外套脫下來挂在了座位上。
林潇的心本能的激動了一下,看向窗外,突然想到一個詞語:非禮勿視。
“我看看短信!”嚴苛一邊挂衣服一邊說。
“怎麽辦?”林潇急忙把收到的短信翻出來遞給嚴珂,“打電話不接,隻能發短信,能不能通過短信查出對方的位置?”
林潇對電話幾乎不懂。
“理論上可以通過技術手段核查出來手機的地點,但是耗時很長,而且我也沒有權限!”嚴珂說道,“這個辦法不可行!”
“那怎麽辦?”
“這個要慢慢想辦法!”嚴苛說道,“以我的判斷,你的老師應該是被控制了!從早上到現在,差不多過了五個多小時,正常情況應該不會走得太遠,而且從你說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熟人作案,而且還是你老師信任的人!”
“那不會有事吧!”林潇沒考慮那麽多,“我也不知道她有什麽熟人!”
“事情應該沒有,隻是被人控制了,目的就是趁此機會訛錢!”嚴苛道,“因爲他們要的錢是轉你老師的卡,如果你老師出了什麽事,他們不一定拿得到錢的,所以目前看來,安全問題應該沒有!”
“那就好!”林潇聽了她的分析,松了口氣,“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們親自給他們送錢去?”
“既然是訛錢,如果給他們送去,他們豈不是就暴露了,他們才不會這麽傻!”嚴珂道,“我看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對韓老師的手機進行定位!”
“那隻能這樣!但是不是定位不了嗎?”林潇嘴上答應着,心裏還在想着有沒有其他辦法。
“可是打電話不接,定位确實有些麻煩,我聯系我們隊長看一下!,也許他有辦法”嚴珂邊說邊給李隊長打了電話。
“我們剛才已經報過警了,難道還要再報一次麽,怎麽這麽久還沒轉到那裏?”林潇知道是刑警隊的李隊長,說道。
“警察有警察辦案的流程,這個你不要考慮太多,我知道你對部分警察頗有微詞,但這種事情你最好還是相信我們警察,我們有足夠龐大的實力,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好吧!”林潇不是不相信警察,隻是有過些陰影,一時難以改觀。
嚴苛說完,下車自行去打了電話,看來有些話不能讓林潇聽到。
雖然任何隊伍都難免有害群之馬,可兩次都冤枉自己對某特殊行業做貢獻,這就有些不舒服了。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要不這樣,怎麽能認識嚴苛呢?
想到這裏,看看站得很遠的打電話的嚴苛,不得不說,人好看,穿什麽衣服都好看,白色的襯衣讓有些衣服若隐若現,讓林潇的眼睛多看了一下。
這不是警服,但是也是正裝,算不算是制服誘惑?
“腦子有病了!”林潇拍了自己腦袋一下,看到美女就想入非非,這病得治。
等嚴珂打完電話回到車上,林潇問道,“有沒有可能我們有錢但是沒法彙款?必須要親自送!”
林潇從來就沒有玩過彙款的事,實在不熟悉情況。
“這個我想想!”嚴珂腦子裏飛快的想了想,“大額彙款要身份證,否則無法彙款!”
林潇拍了一下腦袋道:“超過多少?”
“五萬!”
“那我來試試!”林潇道,“我就說我是韓老師的弟弟,錢帶了十萬,沒帶身份證,銀行不允許彙款!可以吧!”
“你想這個還真是個辦法,可以試試!”嚴苛笑道:“不過還是我來吧!”
林潇疑問的看着嚴苛道:“還有什麽好辦法!”
“也沒什麽,我來冒充你老師的妹妹吧!”嚴苛道,“女人更容易讓人接受!”
“也有道理!”林潇不能反駁,把手機遞給嚴苛。
确實,如果對方是個男人,更容易降低警惕性,尤其是美女。
就算是個女人,看到是女人也會放松警惕,更有親切感。
嚴苛用林潇的手機編了短信:我是韓雪的妹妹,來得緊急,身份證丢了,銀行不讓彙款,能不能送過去?
“不能!”對方很快回信息,“多少錢!”
這句話回答的有些模棱兩可,嚴苛馬上回複道:“十萬。”
那邊暫時沒有了回應,似乎正在思考,林潇有些洩氣道:“看來對方不會上當,那就沒有好辦法了!”
嚴苛把手放在方向盤上,擦了擦車标,說道:“再等等看,我問下李隊長那裏有沒有消息!”
說完編了個短信發了過去。
“那邊正在展開調查,還沒有結果!”很快,嚴苛說道。
剛說完,林潇手機又來了信息:把錢的照片和你的照片發彩信來,記住,别和我耍花樣!
“哪有那麽多錢拍照?”林潇把手機遞給嚴苛看,“前幾天我還有現金,現在沒帶那麽多了!”
“沒事!我們可以去銀行取!你的卡取五萬,我的卡取五萬,正好在銀行的限制之内!”嚴苛道,“看來對方确實很需要錢!”
“好!”
兩人迅速開車在一家銀行把錢提了出來,拍照發給了對方。
這次回複速度很快,也很幹脆:“去海明路15号,那裏有人等你們!”
“我們打車去,開車顯得有準備!引起對方的懷疑!”嚴苛道。
林潇贊同她的說法,兩人拿着錢打了車直奔海明路1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