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娴和謝芳回到酒店,已是黃昏時分,韓雪和林潇都還沒有回來。
便又約着在酒店附近閑逛。
直到晚上八點多,林潇才到了靖海,嚴珂開車把順便把兩人送回酒店,正好看到葉靜娴四人走了過來。
“火星哥你白天是偷偷溜到那裏去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不會是去找美女去了吧!”陳永甯看到林潇從嚴苛的警車上下來,就急忙跑過來問道。
“我去警察局了!”林潇的理由也說得過去,畢竟是坐着警車回來的。
“這裏有這麽多大美女,你眼瞎了,還去找女警察!”陳永甯說道,“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是不是喜歡女警的制服誘惑?”
“别瞎說!”葉靜娴急忙阻止她。
嚴苛聽到這話,臉上不由得有些憤怒,但也無可奈何,急忙開車走開。
林潇還真不好解釋是什麽事情,這事傳揚出去對韓雪影響很大,這點覺悟還是有的,便說道:“前兩天KTV發生的事情,有些地方要我簽字,一簽就是大半天!”
“我才不信,别以爲我沒有去過警察局?”陳永甯不依不饒,“老實說你到底是幹什麽去了!”
“你打破砂鍋問到底幹什麽呢?”葉靜娴把陳永甯拉過來,“我們也該回去了,瞎操心什麽!”
“我這不是爲了他的安全着想嗎?”陳永甯生氣的繼續辯解。
林潇沒有接他的話,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間,陳永甯沒法,隻能跟着葉靜娴打車回家。
韓雪回到房間,查了自己的短信,真的有很多人打錢過來,做了很多解釋工作,最後一個一個的把錢退回去。
幾個老師急忙來了解情況,韓雪也是堅決說是手機中了病毒,群發的垃圾短信。
這個解釋不算完美,但是敷衍還是可行的。
林潇剛坐在床上,嚴苛的電話就來了:“你的夢中情人跑了?”
語氣中充滿調侃的味道。
“什麽夢中情人?”林潇有點懵。
“就是那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女會長啰!”嚴苛把這個“啰”字拖得很長,“你拉了人家的手那麽長時間,難道就忘記了?真的像你朋友說的,是個花心大蘿蔔!”
“跑了?怎麽回事?”林潇汗顔,這情況也大大的出乎意料,“那麽多特警,還戴着手铐,竟然就跑了!”
“我也是從電話裏知道的情況,具體情況正在調查,聽說下車的時候,押她的特警,四五個人莫名的昏倒,現在正在送往醫院搶救!”
“戴着手铐她能怎麽辦?而且你不是搜過她身上,沒有發現什麽東西了麽?”
“是搜過了,我也想不明白,她用了什麽辦法?”
“肯定是指甲有問題!”林潇恍然大悟,“白天她就是想用指甲來對付我!”
“你不早說!”嚴苛在電話裏提高了聲音,“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我這不也是才想到的嗎!難怪她要我拉她的手!”林潇有些自言自語。
嚴苛開玩笑道:“你看,你現在還在懷念人家的手,你才有古怪!現在跑了,你滿意了吧!”
“我這不是突然想到麽?”林潇急忙辯解,“奇怪了,那麽多人,一個女的,又穿着裙子,跑得了嗎?”
“周圍的特警當時就像着了魔一樣,眼睜睜的看着她走的,我就覺得奇怪了!難道她有什麽迷惑别人的心術?”嚴苛解釋道,“而且是慢慢的走的,沒有人阻止!”
“這就真奇怪了!”林潇随便回答了一句,猛然想到自己對她有些念念不忘,莫非她身上的香氣有奇怪的地方?
隻有一種可能,這種香氣能夠暫時迷惑人的心智,讓人産生依賴。
雖然這樣想,但也不敢說出來,自己也隻是猜測而已,說出來反而解釋不清。
“什麽奇怪?”嚴苛敏銳的察覺到林潇話裏有話。
“暫時我也說不上來,爲什麽那麽多人會受她的控制,而且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老師那樣被藥物控制,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确實奇怪,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雖然她美如天仙,但她畢竟是女的,我白天竟然有些喜歡她!”嚴苛也開始懷疑自己白天不知不覺的,精神上出了點問題。
“難道是高級催眠術?”林潇說道。
“催眠?”
“我隻是猜測,可能是幾種東西摻雜在一起才發揮了這麽大的作用!真有些可怕!”
“其他人呢?”林潇又接着問道。
“其他人都在,就跑了她一個人,現在隊長還在大發雷霆呢!”
“那也沒辦法,隻能靠你們警察追查了!”這種事林潇可無法幫忙,現在茫茫人海,誰知道她會跑哪裏去。
“她肯定要來找你的!”嚴苛笑道,“人家在車上的時候對你可是依依不舍啊!”
“說什麽呢?亂說的你也信?”
“我當然信,這次你把她的好事全部攪黃了,你覺得她會善罷甘休嗎?”嚴苛顯得有些開心,“她要是來找你,你可别包庇她,記得打電話給我報警!”
“好!”林潇急忙挂斷電話,這還真不好說。
心頭竟然沒有害怕,反而是有些期待,如果此時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現,自己是真的要報警嗎?
林潇正準備躺下,折騰一天,竟然有些疲倦,這是以前不曾有過的感覺,難道和安琳娜有關?
“話說這林潇還真看不出來,竟然真可以把伯父那麽嚴重的病醫好!”李曉會先前逛街的時候就聽謝芳說了情況,
各自躺在床上,李曉會看謝芳在玩電話,就找個話題吹牛。
“是啊!我也想不到!”謝芳放下電話。
“看來你要以身相許了吧!”李曉會呵呵笑了起來。
“亂說,反正他也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謝芳裝作輕松的說。
“說的簡單,本來做手術都不一定好的,現在人家輕輕松松就醫好,這不會是天意吧!”
“什麽天意?”謝芳不解。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啊!”李曉會自己說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去你的!”謝芳也笑了,别說這個比喻還真是貼切。
“就算不以身相許,你不打算謝謝人家?”
“不需要吧!我看他也不是那種在乎别人謝不謝的人!”其實這正是謝芳自己的想法,隻不過從李曉會口中說出來,自己偏要去否認。
“那你怎麽能看得出來,也許人家就是在乎呢?”李曉會說道,“話說回來,林潇這麽高的本事,怎麽還來讀書呢?”
“那他自己才知道!”謝芳說道,“最奇怪的是他對讀書一竅不通啊?”
“所以說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啊!”李曉會說道,“一竅不通來讀書,一無所知的又和你坐在一起,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緣分?”謝芳反問了一句,“這完全是巧合而已。”
“各種巧合組成了緣分吧!”
“你說他這本事不去開個診所,來讀什麽書呢?26個字母都沒見過!”謝芳急忙岔開話題。
“對啊!開個診所很快就賺大錢了!讀書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爲了賺錢養家!”
“人各有志吧!我先睡了!”謝芳說完,拉被子蓋住頭,偷偷把手機拿了出來。
“睡了沒?”屏幕亮了起來,林潇一看是個陌生号碼發來的短信。
“還沒?你是?”林潇有些奇怪,可别真是會長吧!
這麽快?但轉念一想不可能啊,她怎麽會知道自己的電話。
“謝芳!”
林潇松了口氣,看來謝芳應該是問葉靜娴要的自己的電話。
其實謝芳不是問葉靜娴要的,而是借口看葉靜娴的電話,偷偷記下來的。
“你還沒睡?”林潇問道。
“沒!我爸的病差不多好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應該做的!”這本來就在林潇的意料之中。
那邊沉默了,應該是放下了電話。
假期旅行到此就告一段落了,馬飛鵬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反而是受了許多氣,心頭對林潇恨之入骨,電杆的表哥還呆在看守所,暫時看來是不能拿林潇怎麽樣了?
是人就有弱點,電杆安慰馬飛鵬,隻要有機會找到林潇的弱點,一次就解決問題了。
林潇本來要和陳永安告個别,可陳永安的電話一直處于關機狀态,隻能告訴葉靜娴轉告陳永安表達謝意。
葉靜娴是一個人來的,陳永甯還在睡覺,林潇他們卻已經上車準備回南澤,葉靜娴主要是來送謝芳的,幾天的接觸,兩人的關系就仿佛是多年前就認識的朋友一樣。
雖然不舍,卻還是要分開,雖然這種感情不是男女之間的離别之情,卻也讓謝芳十分難受。
當看到大巴車走遠,葉靜娴竟然十分的失落,明知道還能再見,卻依然無法平複情緒。
謝芳何嘗不是如此,看到葉靜娴越來越遠的身影,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李曉會無法理解,就認識兩三天的,值得那麽難過嗎?
但是不敢對謝芳說出來,否則謝芳可能要翻臉。
回到學校,林潇第一時間給陶媛媛打電話,雖然自己并沒有把她當女朋友,但是她卻把自己當成男朋友,有必要告訴她自己已經回來。
可電話竟然是空号,這就幾天的時間,竟然就是空号了,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會是真的被綁架了吧!綁架也不至于把電話号碼銷号了,還是有什麽其他原因?
晚上去了教室,陶媛媛也不在,誰也沒有見到過她,她的物品還是原封不動的擺在書箱裏。
無論如何,先去找汪朝東了解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