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開外包裝的那一瞬間,馬飛鵬似乎是用盡全身的力量把刀片拿了出來。
此時林潇離得很近,馬飛鵬順手就對着林潇的脖子就劃了下去。
林潇哪容得他刀片近身,腦袋向後一仰,輕輕避開,接着身子站起來,向後一個倒退,飛起來退在兩米之外。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林潇大怒,若不是自己有能力,要是個普通人,馬飛鵬那鋒利的刀片劃上去,後果不堪設想。
馬飛鵬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門裏就沖進去。
他的第一反應,既然殺不了林潇,那就殺了謝芳。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一定要毀了她,不能讓别人得到。
林潇一驚,飛身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裳領,向後就丢了出去。
隻聽得一聲悶哼,馬飛鵬摔在地上,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謝芳本來正看電視看得起勁,也沒在意外面發生什麽事情,或者說根本不想在意任何與馬飛鵬有關的事情。
此時聽到聲音,才急忙跑了出來。
馬瑜此時也已經趕到,遠遠看到有人影從門口飛出去,就帶着人就沖了過來。
馬飛鵬躺在離門口七八米的地方,已經昏了過去。
“飛鵬!”于慧珠驚叫一聲,急忙過去把兒子扶了起來。
馬飛鵬雙眼緊閉,臉色蒼白,不過還好有呼吸。
于慧珠掐了掐馬飛鵬的人中,馬飛鵬悠悠醒了過來。
第一眼看到于慧珠,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媽!”
于慧珠瞬間把馬飛鵬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于慧珠哽咽的說道。
“媽,你不懂!”馬飛鵬掙紮了一下,掙脫于慧珠的手,坐在一旁。
“鵬兒,我怎麽不懂呢?”于慧珠說道,“你爲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孩子,這樣做值得嗎?”
“值得!”馬飛鵬毫不猶豫的回答。
于慧珠不敢再說什麽,歎了口氣。
“我們先回去吧!回去再說!”說完去拉馬飛鵬的手。
“我不回去,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去!”馬飛鵬縮開手。
“你怎麽能這樣呢?”于慧珠提高聲音道,“你還年輕,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解決,非要對着幹呢?”
“我沒有對着幹!我隻是按照我的方式幹!”馬飛鵬說道,“你們回去,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不用你幫忙!”
于慧珠歎口氣,回頭看看馬瑜,馬瑜陰沉着臉,已經朝林潇走了過去。
謝芳看林潇沒事,放下心來,就站在林潇身邊。
于慧珠看了看謝芳,麗質天成,心頭明白爲什麽馬飛鵬會如此的癡迷了!
而此時出現在這裏,也明白爲什麽馬飛鵬會不管不顧的要出門來了!
誰還沒有一個沖動的年紀呢?
想到這裏,心頭開始對兒子的行爲有些理解,看看馬飛鵬,也正在死死的看着遠處的謝芳。
“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怎麽總是針對我?還把我兒子打成這個樣子?”馬瑜看着林潇,大聲的質問,雖然自己人多,但是卻不敢動手,他白天太清楚林潇的實力了。
“你最好問問你兒子,看看他想幹什麽?”林潇這才明白,白天見到的人就是馬飛鵬的父親。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一天到晚發生的事情都和他一家有關。
“行,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馬瑜心頭有個不寒而栗的念頭,莫非他真的就是那個高手?
但是眼前的人太年輕,不至于吧!
隻是這身手,自己重金聘請來的兩個超級保镖,就像是兩個玩具一樣,毫無還手之力就被打了住院。
跟在後面的數十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沒資格知道!”林潇冷冷的說,“轉告你兒子,要是再對我或者對她圖謀不軌,别怪我徹底廢了他!”
林潇說的當然是謝芳,謝芳此刻緊緊站在林潇旁邊。
說完林潇看到遠處坐着的馬飛鵬,心頭火大,今天要不是自己有真氣護體,能夠瞬間避開,換做是一個普通人,那豈不是要血濺當場。
“我馬瑜的兒子,要怎麽管,是我們的事,與你何幹?”馬瑜此時也不能服軟,“你别以爲你有點身手就可以爲所欲爲,别忘記這世界是有法律的,有秩序的!”
“行!你要這麽說,我也不想和你廢話!”林潇冷冷的說道,“不過你最好承擔一切後果!”
“好狂的口氣!”突然,一個聲音從對面的屋頂傳來。
話音未落,一個披着黑色鬥篷,把頭蓋得嚴嚴實實的人已經飛了下來。
瞬間就到了馬飛鵬的旁邊,看看馬飛鵬,就朝着林潇走來。
林潇發現戒指一陣劇烈抖動,還來不及看看顔色,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真氣向自己襲來。
電光火石之間,林潇知道不能避開,如此強大的真氣打在謝芳身上,那謝芳小命不保。
無論如何,不能傷了謝芳,瞬間聚滿全身真氣,對着襲來的真氣打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馬瑜及帶來的人瞬間到處飛了出去,這隻是真氣碰撞産生的餘波而已。
馬瑜被摔得七葷八素,但是還是急忙爬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事不簡單。
沖過去是不明智的,靜觀其變。
“快,錄像!”馬瑜把于慧珠拉起來,還好于慧珠也沒什麽事。
兩人分别拿出手機,對着那人和林潇就開始錄像。
林潇雖然硬生生接住了這一下,卻瞬間覺得胸口發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不用看戒指,也猜得出至少應該是個金丹初期水平,否則以自己的雙倍真氣輸出,就算是築基巅峰,也未必抵禦得了。
現實是自己遭受了重創,更大可能,此人是金丹中期的實力。
“啊!”謝芳大叫一聲,看着搖搖欲墜的林潇大驚,急忙搶上來扶着他。
“你快進去!”林潇對忙來扶自己的謝芳說道,想用手把她丢進去,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過如此!”那人狂笑一聲,把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一頭披肩的長發,臉色漆黑無比,“外面把你傳得這麽邪乎,我還以爲你是金丹期了,沒想到不過是個築基,浪費我的真氣!”
“你是誰?”林潇問道,胸口發甜,差點又噴出一口鮮血。
出了戈壁之後遇到的高手很多,不過沒有發生打鬥,甚至可以說是是友非敵,這一次遇到的,隻能是敵非友了!
“我是誰?”那人仰頭大笑,“小小築基中期,就如此狂妄,動不動就要别人承受後果,你想過自己要承受的後果嗎?”
林潇沒有說話,尋思這是誰請來的高手,這麽厲害,是自己太不夠努力了,自從端木雨聲幫忙突破之後,還一直停留在接近于突破築基巅峰。
可偏偏一點進展沒有,難道自己無法幸免。
刹那間覺得有些難受!
“怎麽?難受是嗎?”那人仿佛看穿了林潇的心思,瞬間過去把馬飛鵬提了過來,丢在地上,“你看看,他被你打成什麽樣子?”
說完手從地上一丢,馬飛鵬有些暈眩,懵逼的看着林潇和眼前不認識的人!
“去,你不是想殺了他麽?”那人臉上帶着一絲殘忍,把一塊刀片遞給馬飛鵬。
馬飛鵬搖搖頭:“我打不過他!”
“孬種!”那人罵道,“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一根指頭都能把他戳倒!”
“真的?”馬飛鵬仔細一看,林潇的面前還有一灘血迹,喜出望外。
這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
“别去!”于慧珠在遠處大叫一聲,從這裏就沖了過來。
“回去!”那人隻伸手輕輕一揮,于慧珠就感覺面前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着自己後退,沒法前進。
馬飛鵬不爲所動,摸了摸嘴唇,冷笑道:“林潇,你也有今天!”
林潇冷冷的看着他,正努力的從戒指裏吸取真氣來恢複體力,剛才用盡全部力氣,要想一下子恢複是不可能的。
“你敢?”謝芳已經擋在了林潇的前面。
馬飛鵬愣了一下,拿着刀片的手有些顫抖,說道:“你讓開!”
謝芳搖搖頭:“你先殺了我?”
“好!我就殺了你!”馬飛鵬大怒,“反正我也得不到你,大不了一起死!”
說完就真的撲了上去,那人站在旁邊,冷冷的看着馬飛鵬,嘴角有一絲殘酷的笑意。
林潇多少恢複了一點體力,一把将謝芳拉回來,站在一邊,以現在的實力,要對付馬飛鵬還是綽綽有餘。
“喲!”那人似乎很是驚訝的看了看林潇,“竟然還能反抗,看不出來竟然還有兩下子,我倒是低估你的本事了!”
按照他的推斷,謝芳的重傷肯定要服用藥物才能治療,卻不知道林潇可以用戒指裏無窮無盡的真氣代替。
但是畢竟時間非常短,而且受傷很嚴重,要想恢複多高的水平是不可能的!
話音一落,伸手淩空對着林潇的又是一擊,一團無形的真氣猛的擊打在林潇的胸口,林潇身子向後退了幾步,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下再也堅持不住,仰天倒地!
“林潇!”謝芳大驚,一步跨過去抱住林潇的頭,卻看到林潇的嘴裏還在血迹斑斑,人已經昏了過去。
謝芳的眼淚馬上掉了下來,憋了下氣,顧不上害羞,馬上對林潇進行人工呼吸。
“去吧!殺了他們!”那人對馬飛鵬說道,臉色卻是面無表情。
馬飛鵬牙一咬,操着刀片就走上去動手。
于慧珠驚叫一聲,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