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彪拉着林潇到家後,忙着打電話給女朋友白蘭回來泡茶。
林潇對茶不懂,何彪卻不厭其煩的介紹自己的好茶。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大俠!”何彪給白蘭介紹。
白蘭似乎有所準備,也不驚奇,隻是微笑着點了點頭。
“晚上去哪吃飯?”白蘭問何彪道。
何彪看了看林潇:“還是請大俠做主!”
“我覺得你别叫我大俠,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林潇聽他左一句大俠右一句大俠有些無聊說道。
“那我叫你什麽!”何彪問道。
“我叫林潇,叫名字吧!”
“算了,那我叫你林哥吧!”何彪說,雖然自己年紀比林潇大,但總覺得喊名字不太好。
“随便!”林潇說道。
“那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麽,林哥!”白蘭的嘴很快,首先說道。
“我不懂,你們做決定就行!”林潇對吃的并沒有什麽要求。
“那我們就去毛驢館吧!那家的驢肉很不錯!”何彪說道,看看林潇。
“我無所謂!”林潇對吃的根本不懂。
“天上龍肉,地上驢肉!”何彪笑道。
“你吃過龍肉?”林潇問道。
何彪尴尬的笑笑:“蛇肉而已,炖雞味道不錯,我們都叫它龍鳳呈祥!”
林潇不喜歡吃蛇肉,笑道:“蛇雞一鍋吧!真有你們的,這都和龍鳳扯上關系!”
“雞是小鳳,蛇是小龍,哈哈!”何彪有些尴尬的說道。
說到蛇,林潇想起端木雨聲的靈兒,那種大蛇,隻怕想吃的人也隻能望而卻步。
不知道端木雨聲走後,它是留在洞裏呢?還是去了其他地方。
“還有其他人沒?”白蘭問何彪。
“當然沒有!趕快定桌子,晚了就沒了!”何彪吩咐白蘭。
喝水喝到下午,何彪便開車拉着兩人去了毛驢館。
臨走還不忘帶了兩瓶好酒,看來也是一個好酒之人。
林潇到了店前,終于知道何彪說的八個字的來源了。
就寫在一個巨大的招牌上:天龍驢肉。
旁邊就是那八個字:天上龍肉,地上驢肉。
人到,馬上肉就上來。
何彪拿出酒,也不問林潇能不能喝,就給倒上。
林潇對酒越來越不抗拒,甚至聞到酒香還有些期待。
“這是我的道歉酒!”何彪滿滿的給自己倒了一杯,“以前是我自不量力,請你原諒!”
語氣顯得很誠懇。
“算了!”林潇本來也沒打算和這些人糾纏下去,看他的樣子,還算真誠,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何況以他的性格,一直都不是趕盡殺絕的脾氣,何況眼前的何彪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那我先幹了!”何彪大喜,擡起酒杯一飲而盡。
林潇随意喝了一點,嘗了嘗驢肉的味道,确實不錯。
“朱老師,我敬你一杯,謝謝你對我的關心!”雖然是包廂,但是隔壁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何彪笑了笑:“地點限制,隔音做得太差,但是生意太好,沒有辦法!”
另一個聲音說道:“都是舉手之勞,您太客氣了!”
林潇心頭一動,這不是朱梅的聲音嗎?
“朱老師,不瞞你說!我兒子也是重點畢業,當年也算是南澤絕無僅有的重點之一,現在的工作,又清閑,工資又高,給韓老師打電話不接,發短信不回,你看,請她出來吃個飯也不來,怎麽韓老師就是一點都不給面子呢!”那個聲音接着說道。
“新來的老師都是這樣了!”朱梅說道,“剛參加工作都是目空一切,這也很正常,何況韓老師又長得那麽漂亮,要想輕輕松松就追到手,是有點難度!”
“說實話啊!”那人說道,“我兒子優秀不?黃主任。”
“當然優秀,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公司的二把手,我等是望塵莫及啊!”這聲音是黃樹林。
“就是,我都說了,人家不理就算了,一個老師有什麽了不起的!”那人說道,似乎又覺得不對勁,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對不住,失言失言!”
“沒關系,我們都習慣了,老師嘛,本來就沒什麽社會地位,理解理解!”朱梅的聲音裏面有一絲不悅。
“我自罰一杯!”那人聲音很大,“我這嘴啊!真的就是欠揍,我用酒好好懲罰它!”
說完哈哈大笑,像是把一杯酒都幹了!
這不是自罰一杯,簡直是賞自己一杯。
朱梅笑着說道:“吳總這罰自己的本事真是大,這要是換做别人不是都被你罰死了!”
“那是,論罰酒,我說第一,沒人敢稱第二!”那人邊說邊哈哈大笑,感覺桌子都已經震了起來。
“尼瑪這是誰?聲音怎麽這麽大!”何彪站起來,“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喝酒的心情了!”
“管他!”林潇說道,“我們喝酒!”
何彪才又坐了下來:“一點素質都沒有!”
林潇笑了笑:“有兩個是我的老師!”
“你的老師?你是學生?”何彪問道,眼睛就像是要掉出來一樣。
“我沒讀了,他們說的韓老師是我班主任!”
何彪精神馬上提了起來,點點頭:“意思很漂亮?”
白蘭掐了他一下,說道:“你能不能正常點?”
何彪說道:“我正不正常你不知道嗎?我問下也沒什麽意思。”
“怎麽說呢?我的老師我怎麽能随便評價!”林潇沒有直接說出來,韓雪本來就漂亮,但是學生在一個外人面前評價,似乎不妥。
“那就是很漂亮了!”何彪點頭,“是誰想打主意呢!好好奇。”
“你好奇什麽?”白蘭有些不滿的問道。
“我好奇誰特麽想吃天鵝肉不行麽?”何彪哈哈大笑。
“那又關你什麽事?”白蘭把酒杯端起來使勁的遞給他,“好好喝你的酒就行了!”
林潇笑笑,這打情罵俏的樣子真是好玩。
那邊酒興正濃,黃樹林和朱梅坐在一邊,吳總和他的兒子坐在一邊。
四人正好把桌子圍了過來。
“吳總好酒量!”黃樹林說道,“侄子酒量怎麽樣?來我們喝一個!”
吳總的兒子聲音小了一點:“我不會喝酒!”
說完急忙從鍋裏夾菜吃着。
吳總很是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算了,我兒子學得好,煙酒不沾,黃主任,來我和你幹!”吳總說道,“來,叫黃叔叔!”
他兒子沒用說話,專心的吃着菜。
黃樹林看了看他說道:“大侄很腼腆啊!”
吳總搖頭道:“小時候我給他取個名字叫吳問天,是希望他能問鼎天下,看現在這樣子,膽子太小,連說話都畏畏縮縮,别說問天了,問自己都是問題,很無奈啊!”
“膽量嘛!是要慢慢鍛煉的,吳總家大業大,有的是機會!”黃樹林說道。
“這我不是把他放在副總的位置上讓他好好鍛煉嗎?”吳總說道,“都怪那天去學校,看到韓老師一眼,這小子竟然就心動了!”
“韓老師那樣貌是沉魚落雁,大侄看上那不是挺正常嗎?”黃樹林說道,“說明我們大侄的審美觀點、審美情趣很高啊!是吧,朱老師!”
朱梅心領神會,恭維道:“小吳總是缺少鍛煉的機會,畢竟年級還輕,在吳總的精心培養下,不用多長時間,肯定就變得敢說話了!”
“聽黃主任、朱老師這麽一說,我覺得有道理,可韓老師完全不感冒,這土賊膽子又小,不敢親自去找!”吳總看着自己的兒子,“這事還要拜托黃主任多幫忙,給他倆創造點機會!”
“吳總客氣,有朱老師在這,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但是,要請假幾天,校長沒在,我還是有這點權利的!”黃樹林和吳總碰了一下杯,似乎都是一飲而盡。
“我的想法啊!”吳總說道,“麻煩朱老師晚上下自習的時候幫我兒子約一下,一起去KTV唱下歌,我兒子唱歌很厲害的,他們隻要相處下來,那不就發現他的閃光點了嗎?”
“那我可不敢保證!”朱梅說道,“韓老師的性格很倔強,她又那麽負責,要在學校看着學生的!”
“學生總要睡覺的嘛!”黃樹林說道,“晚一點也沒關系!”
“我盡力吧!”朱梅說道。
吳總似乎很是高興,說道:“這件事要是成了,我一定會報答二位的,朱老師看上那套别墅,我盡量想想辦法,再給你讓六個點!”
“謝謝吳總!”朱梅聽起來很是激動,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黃主任,你們校長是病得很嚴重嗎?”吳總問道。
“我很長時間沒看到他了!”黃樹林說道,“上次我見他就已經行動困難,現在據我的估計,應該是下不了床了!”
“那不是挺好嗎?”吳總笑着說道,“現在是不是你在學校主持工作!”
“我現在隻是暫時代理一下,具體要派誰來當校長,那是集團的事情,我是沒辦法的!”黃樹林聽起來有些委屈。
“那也得去争取一下!”吳總說道,“你們集團在南澤還有其他業務沒有?”
“那我就不知道了,原來方校長也沒說過!”
“你們辦學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就不信在其他行業沒有點涉足!”吳總說道。
“我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關心,反正等新校長來,我這主任也就不幹了!”
“你這是要逼宮麽?”吳總笑道,“我倒覺得你可以去争取一下,畢竟你從理中建校就擔任教導主任,論經驗、論資曆舍你其誰!”
“吳總意思是可以幫我想想辦法?”黃樹林笑道。
“你們集團太遠,我可夠不着,不過我想啊!一個那麽大的學校,要換校長,也還是有很多程序要走的,我覺得你的機會很大,要是換一個不懂教學的人來,不但不能服衆,而且對學校的發展肯定是不好的!”
“再說吧!”黃樹林端起杯子,“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