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小區,奔馳車開了進去,出租車被攔下。
林潇不想打草驚蛇,急忙下了車,飛快的跟了上去。
車速本來也不快,何況此時以林潇的修爲,八十碼以内要跟上也沒問題,隻是在公路上追趕的話,引起轟動不好。
“嘭!”吳奎的别墅大門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在一邊,把地上的灰塵卷了起來。
屁股還沒坐熱乎的三人大吃一驚,急忙跑了出來,看到門口站着一個戴着悟空面具的人。
林潇沒有時間炫技,除了憤怒再無其他。
騰的飛了起來,一個飛踹,吳問天毫無疑問的向後砸了上去,又把别墅的内門砸倒,他自己也躺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吳奎話音未落,林潇的拳頭已經狠狠的砸在他的鼻子上,不出意外,鼻梁骨是必斷無疑。
接着又是一腿,吳奎倒飛出去砸在吳問天身上。
林潇不認識黃韻和,但猜想也知道是ktv的老闆。
他此刻已經完全被吓呆了,眼前匪夷所思的場面,讓腦子都沒法反應過來。
而且速度太快,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想躲或者是想跑都沒有機會。
三人蛇鼠一窩,林潇此時沒有憐憫之心,順手自一個擺拳掃了出去,砸在黃韻和的頭上,黃韻和大叫一聲,倒在地上,抱着頭翻滾起來。
“你是誰?”吳奎的鼻子流着血,非常恐怖,勉強撐着做起來,扶起了吳問天,自己又扯了許多衛生紙塞住鼻子。
林潇沒有說話,此時心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給韓雪報仇。
林潇伸出一隻腳,跺在了吳問天的小腿上,“咔”的一聲,小腿骨碎裂,吳問天頭昏,倒了過去。
“有種打我,别打我兒子!”吳奎想掙紮起來反抗,胸口劇痛,哪裏能使出力氣來。
林潇大怒,他就是始作俑者,既然要求,又何樂而不爲呢!
依樣畫葫蘆,不過瞬間把他兩隻腳都跺斷了!
不過吳奎隻是慘叫一聲,并沒有暈倒。
“你是誰?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強忍着疼痛,吳奎怒視着林潇。
林潇不屑于回答他的問題,轉頭朝着黃韻和走去。
黃韻和本來抱着頭翻滾,見林潇朝自己走來,心頭害怕,不用說也知道他要來做什麽?
急忙跪了下來,磕頭說道:“我還有錄像,我還有錄像!”
林潇本來也不打算要什麽錄像,就算有錄像,又能拿這些人怎麽辦呢?
聽他這麽說,轉念又想,如果能走正常途徑給他們法律制裁,那不是更好嗎?
“限你一個小時之内把錄像交給警察,否則後果自負!”林潇沉聲道。
“我這就去,我這就去!”說完爬了起來,飛快的跑了出去。
吳奎摸出了電話,給林潇照了一個像。
林潇也無所謂,帶着面具什麽都看不出來。
很快就走了出來,在路邊打了一個車,來到環城路邊,跑到上次和出租車司機談判的地方,把外衣和面具丢進了一個很大的水池,這才起身準備回家換衣服。
“撲通!”隻聽見附近響了一聲,林潇轉頭看過去,好像是一個人跳進了水池裏。
“自殺?”林潇大驚,急忙沖了過去。
“唐局,剛才吳奎報警,說自己遭到陌生人攻擊,身受重傷,我們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劉志和急匆匆的跑到唐誠的辦公室問道。
“當然,有警必出,快,我親自去!”唐誠抓起桌上的帽子帶上,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剛到門口,高偉又跑上來說道:“唐局,剛才黃韻和來電話了,說他忘了,他家裏的監控沒壞,讓我們帶人去他家拷貝!”
“咦!這小子開竅了!”唐誠微微一笑,“你帶人趕快過去,我和老劉去吳奎家!”
“是,局長!”高偉就像是打了雞血,飛快的跑了出去。
警笛聲響徹街道,唐誠足足帶了二十多個人趕往吳奎家。
吳奎家的外門和裏門都不翼而飛,唐誠率先走了進去,回頭道:“注意保護現場!”
吳奎和兒子還躺在地上,急救電話和報警是前後打的,警察來了,急救車還沒有蹤影。
“什麽情況?”唐誠看到吳奎爺倆躺在地上,地上滿是血迹,有些血腥味。
“老劉,趕快通知救護車快一點,這麽嚴重,再不來會有生命危險的!”
老劉急忙拿出電話詢問急救中心。
“什麽人幹的?”唐誠蹲下去,吳奎還蘇醒着,一看是身上到處受傷,不能亂動。
吳奎搖搖頭,把手機遞給唐誠。
唐誠看了看,遞給老劉:“把照片拷貝一個,回頭方便調查!”
“這帶着面具什麽都看不到!”老劉搖搖頭。
“你平時有什麽仇家嗎?”唐誠問道。
吳奎又搖搖頭。
“那真是禍從天降!”唐誠站起來,“你放心,事情我們會調查的,回頭我們安排專人負責!”
這時急救車終于趕到,擡着擔架把爺倆送上了救護車疾馳而去。
“唐局,這也太蹊跷了!”老劉輕聲的說道。
“蹊跷什麽?”唐誠反問。
“怎麽剛從局裏出來就被打成這個樣子?前後不超過半小時吧!”
“的确奇怪!”唐誠點點頭,“接下來你就專門負責調查這個事情,還有韓雪那個案子,似乎和吳奎也有牽扯,你就多加派人手,早點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是,局長!”老劉來了一個立正,看到吳奎被打的這麽慘,作爲一個警察,本不應該幸災樂禍,但作爲一個普通人,卻是喜聞樂見。
“注意多收集證據和材料,要把案子做成鐵案!”唐誠看看表,“我先走,還有個會,辛苦你了!”
“是!”老劉也是打了雞血。
唐誠沒再說什麽,走了出去,自己開着警車就走了。
“方校長,有事您去忙吧!謝謝你對韓雪的照顧!”在醫院裏,韓澤夫婦聽方大勝介紹了韓雪在學校的基本情況,對方大勝半夜三更跑過來照顧很是感動。
“那行,有事你們給我電話,我确實有點事!”方大勝其實心裏急得不得了。
韓雪出事,學校裏不知道傳成什麽樣子,尤其是他所在的班級,更是需要安撫學生的情緒。
此外,黃樹林也被帶進拘留所,自己長期不在學校,恐怕老師也是亂成一鍋粥。
說完匆匆離去,剛到學校,就看到黃樹林的電話。
“方、、方校!”黃樹林此時剛從警察局出來,和朱梅不敢回學校,此時他還不知道方大勝去了醫院。
“什麽事?”方大勝憋着一肚子的火,一個教導主任,趁校長沒在,約着外人帶漂亮女老師出去喝酒。
沒出事還好,現在出這麽大的事,最後還是要扛在他這個校長身上,稍微不注意,一個學校是聲譽就完全毀了。
“您在家嗎?我有事要找你彙報!”黃樹林想來想去,最好還是先和方大勝打聲招呼。
從公事角度來說,是自己做得不對,就算被關被開除也是活該。
從私人角度來說,他和方大勝多年的老關系,既是很好的朋友,也是配合默契的同事,就算方大勝身體不好,現在躺在家裏,那也是該和他彙報一聲。
雖然也想過當校長,但是前提條件是方大勝去看山或者是調走,使小把戲對于他來說,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我剛到學校,你在哪裏?”
“你在學校?”黃樹林大吃一驚,“我和朱梅老師在路上!”
“回來再說!”方大勝簡短的說道完就挂斷了電話。
“完了,校長回去了!”黃樹林拿着電話的手在顫抖,“叫我們回去!”
“我不回去!”朱梅咬咬牙,“你去!”
“你不回學校去哪裏?回家嗎?吳奎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黃樹林怕朱梅不清楚情況,告誡道。
“大不了就是死!”朱梅譏诮的笑了下,“韓雪被我們害死了,我們還做僞證想撈便宜,現在雞飛蛋打,你覺得我還有臉回學校嗎?”
“我們那也是被逼的,再說現在我們把實情都說了,也算是戴罪立功,罪不至死吧!”黃樹林的聲音很急切,“現在是他們證據不足要把吳奎放了,那也不關我們的事!”
“不!”朱梅搖搖頭,神色黯然,“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我一時豬油蒙了心犯下大錯,我死了也活該,吳奎父子也逃不過的!”
“那你要去哪裏?回家?”黃樹林攔下一輛車,“反正我是要先回學校再說,你自己注意安全!”
朱梅沒理他,拿出電話,給老公周元塔打了過去。
“怎麽你電話一直關機,唱歌唱到現在嗎?”周元塔并不在南澤上班,隻有在周末才回來。
“沒有,事情比較忙,忘記開機了!”朱梅說得輕描淡寫。
“我還以爲你不是給我戴綠帽子了呢!”周元塔半開玩笑的說道。
“呵呵!”朱梅在電話裏生硬的笑笑道,“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
“行了,别那麽肉麻,寶寶呢?和你在一起嗎?”周元塔問道。
“沒有,和爸媽在一起,我在外面!”朱梅說道,“老公,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想我?”
“說什麽呢?亂七八糟的!”周元塔說道,“沒事先挂了,我周五就回來!”
“好,有事你忙!”朱梅說完,那邊已經挂斷了電話。
朱梅怔怔的看着電話,看了看四周,這往日熟悉的城市,此刻是多麽的陌生!
這一直追求的榮華,也不過是夜裏的昙花。
“送我去環城南路!”攔下一輛出租車,朱梅輕輕的說道。
方大勝到了學校,一刻也不敢停留,直接奔向方大勝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