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出幾步,李萬貴兄弟就追了上來。
“姓林的,你等着,我們李家和你沒完!”李萬春說道。
“還有我們王家!”王峽的眼睛還是睜不開,大聲說道,“你要是不把我的眼睛醫好,我保證讓吃不了兜着走!”
“滾!”趙宗熾此時稍微恢複了一點真氣,回頭說道,“誰稀罕你王家那點本事了!”
“行,在你們家地盤上,你們拽!”王峽揉着眼睛狠狠的說看一聲,在李萬貴的攙扶下飛快的走了出去。
回到王家的小區,李萬貴兄弟不敢進門,把王峽放在門口,王峽自己摸了進去。
“你這是怎麽了?”王屹看到,急忙跑過來把他扶了進去。
“媽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王峽說道。
“你不會是偷偷去找那女的了吧!”王屹一猜一個準。
“是又怎麽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王峽嘴上不服氣,“和她在一起那小子有點邪門,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我這眼睛就看不到了!”
“不會吧!下毒了吧!”王屹說道,“李萬貴他們難道見死不救?”
“當然沒有,本來我們都要狠狠的揍那小子一頓的!趙宗熾不知道怎麽就出現,和李萬貴打了一架!”
“結果怎樣!”王屹把王峽扶回他的房間,輕輕把門關上,還好沒人看到。
“我這眼睛我也看不到!”王峽揉着揉着也隻能放棄了,“我聽說是打了個平手!”
“噢!”王屹若有所思,“看來那小子真的是趙家的什麽親戚了,不然趙宗熾怎麽會多管閑事呢?”
“這不明擺着的嗎?”王屹說道,“你快去問問三叔有沒有什麽辦法,先把我這眼睛弄好!”
“三叔他們正在開會,一會裁判就來了!”王屹說道,“剛才家主還問你去哪了,這次你死定了!”
“去!死定就死定,大不了關禁閉,反正我也上部了場,有什麽好怕的!”王峽不置可否,“但是我這眼睛不醫好,明天怎麽看你們比賽?”
“你活該!”話音剛落,王杉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三叔!”王峽好像是看到太陽公公出來一樣,馬上站起來摸索着走了過去。
“看起來沒什麽問題!”王杉自己是火眼金睛,對眼睛的研究自然不少,扒開王峽的研究仔細看了看。
“那我怎麽會看不到呢?”王峽覺得奇怪,“我還用清水洗了多少遍!”
“你到底惹到誰了?”王杉問。
“不就是林潇那小子嗎?”王峽說道,“這小子肯定是對我下毒了!”
“你去惹林潇做什麽?”王杉差點跳了起來,“你不知道他背後有那個老和尚嗎?我們惹不起!”
“怕什麽,那老和尚又沒在!”王峽還是不以爲然,“再說了,論靠山,又不是我們家沒有!”
“媽的,好的不惦記,壞的你天天記着!”王杉差點就想給他一個巴掌,“我們家的靠山你爺爺都沒見過,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難道會突然出來保護你嗎?”
“我看老和尚也未必出來保護那小子啊!”王峽繼續辯解,“而且那小子早惹到王家和袁家了,早也要惹到我們頭上!”
“我要被你害死!”王杉很生氣的,“你告訴我,你剛才是不
是找那個女孩子去了?”
“是啊!”王峽又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王杉仔細聽着,反複思考了一下說道:“你是說林潇和那女孩子都沒和你發生争鬥,你就是這個樣子了?”
“對啊!他們說我觸怒了山神,我才不信!”
“觸怒個屁,這世上哪有狗屁的山神!”王杉飚了一句髒話,“那就奇怪了,不會是你的眼睛剛好要出問題了吧!”
“不是吧,三叔!”王峽的心瞬間掉進了冰窟一樣,“他們還說我名字起得不好,因爲有個峽字,所以眼睛就峽了!”
“放屁!”王杉說道,“那我名字中有個山字,是不是要看山去了,真是莫名其妙!”
王屹“嗤”的就笑了出來。
王杉瞪了他一眼:“一會我去會會那姓林的,看是不是他搞的鬼!”
“不是不能惹的嗎?”王峽說道。
“媽的你都惹到了,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用?”王杉站起來,“你這事我先去和大哥說一聲,你就等着被關禁閉吧!”
李萬貴兄弟一起回到小區,正好李傳紹和李傳學商量好事情走出來,看兩兄弟鬼鬼祟祟,問道:“你們去哪了?”
李萬貴骨頭一酥,老實說道:“我們看到林潇那小子了!”
“林潇!”李傳學大驚,一步跨了過來,揪起李萬貴的衣領,“你不會是去報仇了吧!”
李萬貴吓得面如土色,急忙說道:“我們想他不是打了榮哥嗎?我們去報仇!”
“就你們這點本事!”李萬貴的臉上瞬間多了兩個巴掌印,“難道你們報了仇了?”
“還沒有!”李萬貴的氣勢一點都沒了。
李傳學冷笑了一聲:“兩個不成器的東西!”
“爸!也不怪我哥,是趙宗熾那小子從中作梗,不然我們早把那小子的腿打斷了!”李萬春說道。
李傳學看了他一眼:“說一下經過!”
李萬春就把王峽如何來約,如何瞎了眼睛等等事情經過完整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那老頭被林潇一招就打了不見了?”李傳學聽了半天,就這裏有些模糊。
“是啊!”李萬春說道,“不過有什麽了不起,要不是我哥和趙宗熾打半天耗費了真氣,也不會怕他,讓那小子撿了個便宜!”
“看在你們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也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李傳紹慢慢的走了過來,“回去好好的反省一下!”
“謝謝大伯!”兩兄弟如蒙大赦,飛也似的跑了。
“傳學啊!自己的兒子沒必要打那麽狠吧!”李傳紹笑着說道,“你看,那臉上都是手指印!”
“玉不琢不成器啊,越來越不像話了!”李傳學說道,“要是惹出什麽事情來,那我怎麽對得起大哥!”
“你看,我就說那小子是趙家的人吧!果不其然!”李傳紹笑笑,“不然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就是!趙光澤這老狗還信誓旦旦的和我說不管他們家的事,等比賽結束,我們好好質問他是什麽意思!”李傳學狠狠的說道。
“既然是他幹的,就别怪我李傳紹不擇手段了!”李傳紹說道,“比賽完再說吧!”
“是!”李傳學恭敬的說道。
“好吧!
我們一起和爸彙報一下安排的情況,免得他老人家擔心!”李傳紹走着上了前。
四輛黑色轎車從路上緩緩的開了過去,走在前面的趙宗熾等車跑過去說道:“九重山的裁判來了,我們得快點,一會就要關門了!”
“關門?”安琳娜問趙若萱。
趙若萱從恍惚中反應過來:“裁判都是九重山的高手,爲了争霸賽公平,他們來了之後,各家都隻能呆在自家的住所不得外出,除了宗主去抽簽以外!”
“就你們四家麽?”
“不一定,有時候十多家,不過這些年都很少,很多小家族知道來了也撈不到好處就不參加了!”
“小家族那麽弱嗎?”
“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自我記事開始,就沒有哪一年的争霸賽上,小家族能拿到一份的!”
林潇笑道:“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争霸賽最後就變成了你們什麽四大世家自己玩了是吧!”
“差不多是這樣吧!”趙若萱看看林潇,“剛才你打的那個人那麽厲害,不知道是來幹什麽的!”
“有什麽厲害的!”趙宗熾說道,“我和李萬貴打了半天,加上沒有防備,我看也不過是個練氣中期而已,讓你撿了大便宜!”
“是嗎?”林潇說道,實力太懸殊了,趙宗熾根本感受不到,剛才那個老者的實力,起碼也是築基巅峰,對于像趙宗熾這種實力的人,可以說以一敵千。
而趙宗熾以爲自己是真氣消耗得太多,才打不過的,心頭對林潇撿了便宜還很不服氣。
“當然,我就算打不過他,也不至于那麽不敵!”趙宗熾歎了口氣。
“你們兩個今天不會是私定終身了吧!”趙若萱故意拉着安琳娜走在後面。
“你說呢?”安琳娜笑笑說道,“你腦袋一天想些什麽東西?”
“這荒山野嶺的,不至于吧!”趙若萱說道,“不知道你看上他哪裏好!”
“這需要理由嗎?”安琳娜說道,“你不覺得他打架很厲害嗎?剛才一下子就把那個老頭打下山去了!”
“那有什麽了不起,要不是剛才熾哥和李萬貴消耗了真氣,才不會那麽弱雞,讓他撿了個大便宜!”趙若萱也覺得那老頭很一般,肯定不過是哪個小家族的人,不會厲害到哪裏去。
此時又有多輛汽車開了過來,甚至還有貨車拉着東西進來。
“呵呵!”安琳娜不想辯解,“但願吧!你們家今天很熱鬧吧!那麽多車進去。”
“是啊!每家都來了很多人!差不多上千吧!”趙若萱說道,“不過不用擔心,吃飯都是每家做每家的,我們隻負責供給四位大裁判和各家家主!”
“到你們家是自己帶着糧食來的?”安琳娜覺得有些奇怪。
“那是當然了,這麽重要的比賽,每家都不放心吃别人家的東西,連水都是自己帶着來的!所以才會有這麽多人!不過都各自在獨立的小區,互不影響!”
“這也太小心了!”安琳娜看着源源不絕的車輛搖搖頭。
“就是!不過這也讓我們輕松了,否則準備那麽多了吃的東西可不得了!”
正說着,一輛轎車速度飛快,林潇瞥了一眼,正是剛才那老頭坐的車,不是已經回去了嗎?
怎麽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