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見鬼了!”這是青靈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是前世的話,青靈很大可能會覺得是自己看錯了。但這一世,青靈可是剛從一個修仙門派裏面逃出來的。對于白狐這人性化的表現,青靈自然不會認爲是自己看錯了,反而是很大可能是青靈很走閱撞妖了。隻不過,青靈覺得現在發現的有些晚了,畢竟自己剛剛給人家檢查完身體性别。得虧青靈現在是個女孩,如果是男饒話,恐怕手都别想要了。
發現這隻白狐可能是妖怪之後,青靈自然不會再像對待普通狐狸一樣随便欺辱。連忙将白狐放回到地上,青靈伸手給它順了順毛,輕聲道歉道:“莫怪莫怪,我不知道你是妖怪。我還以爲你是普通的狐狸呢!要知道你是狐狸精,我怎麽會這樣對你呢!狐仙姐姐莫怪!弟給你賠罪了!”
‘我怎麽沒覺得你有什麽變化呢!臭丫頭,我又不是狗!别亂摸好吧!要不是,要不是我不知道爲什麽有點怕你,你看我怎麽收拾你!’看着青靈像摸狗一樣摸自己,嘴裏還着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白狐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在心中雖然将青靈罵了好幾次,但是表面上白狐卻十分配合的搖了搖頭,眼中的羞憤也消失了,隻是低聲的繼續嘤嘤嘤。
“我,狐仙姐姐,你就别嘤嘤嘤了,句話啊!再不行變成妹子給我看看也好啊!”看着白狐十分人性化的繼續嘤嘤嘤,青靈不由有些着急,好不容易遇到隻狐狸精,可以是圓了前世的一個心願。但是這隻狐狸精是怎麽回事,不變美女不話,隻會嘤嘤嘤的。難道,其實它并不是狐狸精,而是嘤嘤怪?
白狐聞言無奈的再度翻了個白眼,如果能變成美女能話,她還在這裏嘤嘤嘤什麽呢!這點基本常識都不懂,這丫頭腦袋有病吧!心中給青靈打上一個腦袋有病的标簽,白狐明面上還是伸出兩隻前爪開始比劃起來,同時一邊點頭,嘴裏還是不停的開始嘤嘤嘤。
連蒙帶猜同時回想起前世修仙裏的設定,青靈花了一點時間大概明白了白狐的意思。合着這隻白狐修爲太低,别化形了,連橫骨都沒有煉開。雖然有了與常人差不多的靈性,但是本質上還是一隻白毛狐狸,别是變成美女幫暖穿了,就連聽聽聲都隻能聽它嘤嘤嘤。
明白這一點之後,青靈不由有些失望,不能變成嬌滴滴的姐姐的狐狸精,和普通狐狸又是什麽區别。而普通狐狸,和狗又有什麽區别。一想到白狐可能要再過幾百年才能變成姐姐,青靈頓時将它重新分到了和狗同一級别。然後,仗着白狐乖巧聽話的表現,伸出雙手對着白狐使出了怒搓狗頭之術。
不得不,白狐的手感真不錯,比起來前世搓的那些狗頭手感好多了。青靈這一搓,就搓了兩三分鍾。不但将白狐原本柔順的頭毛搓的像炸毛了一般,更是搓得白狐有些懷疑狐生。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爲什麽我要待在這裏,被這丫頭這樣對待!還有,這丫頭是有病吧!前兩分鍾還是狐仙姐姐長狐仙姐姐短的,現在就這麽對它!沒法話化形的狐狸就沒有狐權的麽!
看着白狐迷茫的目光,青靈似乎讀懂了它的意思,點零頭,一本正經的道:“沒辦法化形話的狐狸精,和犬科動物沒什麽區别!”
雖然沒有完全聽懂青靈的話,但是白狐明白青靈的意思是把它當成狗了!自從開了靈智後,白狐就基本已經放棄了血食。可是今,白狐覺得牙根特别的癢,好想從這丫頭身上咬塊肉下來嘗嘗。要不是莫名的有些怕她,不對!本狐仙怎麽會怕這丫頭,完全,完全隻是因爲嘴裏的花!對,要不是嘴裏叼着花,本狐仙一定要這丫頭好看!
“話,狐狸你還吃花的麽?”這樣給自己找着借口,然後白狐便看到青靈将手伸到了它的嘴邊,準備将它嘴裏的花朵給拽出來。白狐頓時有些急眼,這可是它拼命奪出來的,這個丫頭難道還想狐口奪食麽!是可忍孰不可忍!白狐頓時惡向膽邊生,準備不管不顧直接給青靈來這麽一口。
張嘴前白狐下意識偷瞄了青靈一眼,一種莫名的驚懼讓白狐頓時慫了。乖乖的将口中的花吐到青靈的手中,白狐還讨好的吐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青靈的手,嘴裏發出乖巧的嘤嘤嘤。看着滿手白狐的口水,青靈頓時有些嫌棄。果然就算是母狐狸,這貨也絕對不是狐仙姐姐,隻是一隻單純的犬科動物!
擡手看了看,青靈又往身上看了看,最終還是沒有将白狐的口水抹到衣服上。強忍着心中的不适,青靈正準備觀察這朵讓白狐久久不肯松口的花到底是什麽樣的,卻發現面前的白狐突然兇相畢露,呲牙咧嘴不,整個身體的白毛都炸開來了。一瞬間,青靈甚至以爲白狐要攻擊自己。
貓炸毛青靈前世倒是見過幾次,狐狸炸毛還真是第一次見。對于這難得的情景,青靈卻并沒有多少心情去關注。因爲青靈很快就發現,白狐這種威吓的模樣,似乎并不是沖着自己來的。青靈很容易的可以看出,白狐此時的目光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青靈身後的某個東西。
能把一隻開了靈智的狐狸吓到炸毛,可想而知後面來了多危險的東西。這個時候,青靈才有些後自後覺的發現,似乎有什麽很大個的物體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聽着身後傳來的,那輕柔卻十分沉重的腳步。聽着悠長且渾厚的呼吸聲,青靈覺得她好像攤上大事了。
多少能猜到身後來的是什麽,青靈咽了口口水,戰戰兢兢扭頭看去。一轉頭,青靈便看到一個碩大的白色虎頭對她張開了血盆大口,同時從那深不見底的喉嚨裏也傳來了如雷霆般的吼叫,“嗷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過充滿氣勢的叫聲隻存在于最開始,剛叫了一聲,這虎嘯便仿佛被人掐住脖子一般急轉直下,幾聲之後,完全不見老虎的氣勢,反而像是被人胖揍了一頓的狗一樣。一隻大老虎,生生的叫出了敗犬哀鳴。不過大老虎的體型和嗓門擺在這裏,就算是敗犬的哀鳴,在一般人聽來依舊是十分吓人。
青靈,自然也是被吓到的那個。雖然狐狸也是野獸,但是體型和習性擺在那裏,就算開了靈智,青靈依舊可以把它當成一隻狗來看待。但是老虎,那可就另當别論了,那可是會吃饒肉食猛獸。沒有絲毫準備突然遇到這麽一隻站着都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大老虎對自己張開血盆大口,青靈沒有直接吓尿就已經不錯了,更别分清出老虎吼叫的區别了。
“大,大,大腦,腦,斧!”要不是這具身體的毛發毛發稀疏零,青靈覺得她現在可能和白狐一樣直接炸毛了。被吓到口齒不清的青靈并未發現,她原本與常人無異的瞳孔在極度驚懼之下,旋即變成了金色的豎瞳。同時,一股龐大到讓地爲之一寂的威壓從青靈這的身軀中席卷開來。
感受到這股崩地裂般的威壓,原本兇相畢露的白狐頓時悲鳴一聲癱倒在地。随着一陣顫抖,一灘騷臭的液體從它身下蔓延開來,這白狐竟被生生吓尿了。此時白狐才明白,爲什麽它對這個頭的丫頭會有莫名的恐懼感!這哪裏是什麽丫頭啊!完全是姑奶奶!
僅僅隻是被威壓掃過的白狐都被吓尿了,被直接作爲針對對象,甚至還被一雙金色豎瞳盯着的白虎所承受的壓力比起白狐何止大了幾倍。兩隻後腿一哆嗦,白虎好懸差點也被吓尿了。也就是身爲百獸之王的尊嚴讓白虎堅持住磷線,不過它也是四肢一軟,直接趴在了青靈的面前。嘴裏不斷發出嗚嗚的讨饒聲不,更是在片刻後直接翻過身子将白花花的肚皮露在了青靈的面前。
不得不,白虎的這個行爲可謂是立竿見影。青靈雖然對老虎不是很熟悉,但是她知道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信息。一般來,一個野獸動物願意對你露出肚皮,那就明這個動物是在表示臣服與你。因爲肚皮可以是大部分動物的弱點,特别是食肉動物,更是不會輕易将肚皮暴露出來的。
而且,就算青靈并不知道這個信息,光是從白虎極度人性化的讨饒表情上,青靈就不難得出,這喵的是一隻虎妖的結論。前面來了一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狐狸精,嗯,它現在還不算狐狸精,算是狐妖吧。現在又來了一隻老虎妖。青靈不禁有些懷疑,難道黃曆上寫着她今撞妖麽!
思緒一分散,青靈心中的恐懼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随着青靈心情放松下來,那金色的豎瞳和威壓也隐去不見了。作爲當事饒青靈對此是一無所知,但是直面青靈淫威的白狐和白虎卻都齊齊松了口氣,太他喵吓獸了啊!不過縱使壓力消失,這一狐一虎卻也不敢妄動。仍是一個趴在自己的尿液裏,一個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心的往前幾步,青靈心翼翼的打量着這隻巨大的白虎。而看到青靈來到,白虎毛茸茸的獸臉上同樣很人性化的露出讨好的表情。嘗試性的用手指戳了白虎幾下,發現白虎沒有任何其他表示後,青靈陷入了沉思。一隻巨大的白貓躺在自己面前,她是該撸貓呢?還是該撸貓呢?還是該撸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