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炮火,讓圍觀群衆措手不及。
誰知道這會,竟然有漫天的大炮轟了過來。
“怎麽回事?”
“是海軍!海軍的軍艦都在前面。”
“海軍?他們爲什麽要炮打我們?”
第一波的炮火襲來,被一些有實力的圍觀群衆推到了海裏。
海平面上,炸出一朵又一朵的浪花。
“呼!還好我有實力,不然就死在這炮火之中了。”
“海軍!你們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就别想活着出水之都了!”
“我們又不是海賊,你們拼什麽炮轟我們?”
“我要向戰國投訴!你們是什麽海軍?第幾部隊?”
圍觀群衆不斷地表示着自己的不滿,他們完全沒有想過海軍會殺光他們。
白狼大将眉頭一皺,就算隔了那麽遠,他也能把對岸那些人嘴裏說的什麽聽清楚。
既然他們也在污言穢語,那麽就讓他們死個明白。
白狼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了一隻黃金電話蟲,對着大喊道:“我乃海軍新任大将白狼!”
“我宣布,對海上列車整體軌道,執行屠魔令!”
此言一出,衆人震驚。
“屠魔令?那是啥玩意啊?”
“不是吧?屠魔令?”
“所以說,屠魔令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屠魔令由世界政府授權海軍總部組建,對發出信号的地區進行無差别毀滅性攻擊,用來完全清除對世界政府統治具有威脅的一片地區上的事物和人。”
“沒聽懂。”
“就是對我們進行無差别毀滅性攻擊。”
“什麽?我們做什麽事情了?要對我們進行這種攻擊?”
“我上哪知道啊?”
圍觀群衆很無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遭了什麽罪。
竟然被這樣對待,遭受這樣非人道的攻擊。
“話說回來,那他舉着一隻金色的電話蟲幹什麽啊?”
“笨蛋啊你?那是發動屠魔令的電話蟲!”
“哦哦,原來如此!那屠魔令到底是怎麽樣的攻擊啊?”
“聽話,會部署十艘戰艦,五名中将以及海軍的精英戰力。
其中戰艦是海軍中最堅固且最具攻擊性的,都是由禦用船廠七水之都打造,其品質毋庸置疑。對付海王類基本不成問題。
每艘戰艦上大約有1000名海軍士兵,數千名精英海軍。”
“我滴爺!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就不來看這場比試了!真的是好奇心,害死人!”
“我才倒黴呢!我就是過來搭個列車,就要被屠魔,我找誰說理去啊!”
兩個倒黴蛋,一直在吐槽自己的倒黴。
人們都還沒來得及消化,剛才那場比試的結果,就要面對屠魔令的威脅。
第一輪的炮擊雖然避過了,可第二輪的炮火就要襲來。
第二輪的炮火,數量以及威力都比前一輪強上太多。
“預備!”
白狼高舉着左手。
“放!”
左手揮下的同時,無數炮火從泡管中宣洩而出。
“轟轟轟!”
巨大的噪音讓多弗朗明哥和熊不得不把自己的耳朵堵起來,而白狼卻沒有這麽做。
不是因爲他聽不見,或者說他有其他方法躲開噪音。
而是他的耳朵早就被炮火聲震傷了,兩隻耳朵正在不斷往外淌血。
“白狼大将!您的耳朵正在流血诶!”一名中将大聲報告。
而白狼卻完全沒有聽進去,因爲他此時已經喪失了聽力了。
炮火在空中交織着一道網。
海上列車上的人,以及追着它跑的圍觀群衆,不得不去面對這兇猛無比的火力。
有些魚人族的群衆,跳入海中遊到了深海。
而其他人卻隻能幹等死,任何事情都做不了。
葉孤城依舊站着車頂上,他寒星一般地眼睛緊緊盯着天空上飛來的炮火。
他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恐懼,反倒是一絲的興奮。
“來的好!”
葉孤城沖了上去,在空中揮舞着他的劍。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葉孤城猶如劍仙,禦劍在雲叢中穿梭。
他沒一次出手,皆能把炮彈砍成兩半。
索隆在後面追着,他一直盯着車頂上那一具漸漸僵硬的屍體。
那個男人,死時也還是那麽優雅。
劍士的比試,生與死都不是由自己控制。
敗者往往會成爲一個死人,這個道理索隆在練劍之初就已經知道。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心裏難受卻是另外一回事。
鷹眼的音容還浮現在索隆的眼前,他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那個在自己面前高傲的男人,那個細心教導自己的男人。
那個在自己面前,說着“不管度過多少歲月,我都會在這最強的位子上等着你。”的男人。
此時,卻已經失去了最強的寶座,并成爲了别人劍下的亡魂。
“你明明叫我先别死的,可你又怎麽死了?”
索隆忍不住眼眶裏打轉的眼淚,還是流了出來。
“啊!!!”
索隆仰天長嘯,他沖上了車頂,抱住了鷹眼的屍體。
“小子!”香克斯也沖了上來,“你是他最看好的劍客,不要讓他失望了。”
香克斯的臉上表情也很難受,畢竟他和鷹眼可是多年的好友。
“這裏的事,你就别摻和了。”
說罷,香克斯亮出了斜跨在腰間的刀,對着葉孤城的背影跳了上去。
“先把這些煩人的海軍收拾完,我倆再打一架!”
香克斯并沒有直接偷襲葉孤城,因爲這并不是他的性子,也不能被他個人接受。
鷹眼,他的好友堂堂正正地死在比試之中。
對手沒有耍賴,也沒有動用不在比試中的陰謀詭計。
正大光明地擊敗了鷹眼,這是香克斯肯定的事情。
但他,卻還是想給鷹眼報仇。
葉孤城瞥了一眼香克斯,并沒有理會他。
葉孤城向來是個孤傲之人,怎麽可能會接受别人的幫忙呢?
他深吸一口氣,使出了全身的内力,一劍掃開了漫天的炮火。
“不用!”
葉孤城簡短的話語,更顯得他高強的實力。
第三輪的炮火轟來,香克斯跳了上去,一刀把炮彈砍成了兩半。
全數在列車的兩側炸開,沒有一個落在列車上。
“這樣,夠格了嗎?”
香克斯舉着刀,對準了葉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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