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馬上切斷所有電話蟲的信号!這場戰争是我們海軍和世界政府,以絕對正義之名發起的,必須勝利!”
“不管采用怎樣的手段,不過這對于普通平民百姓來說太過刺激了點!接下來要發生的慘劇,不需要昭告天下。”
“幾個小時後,我要告訴世人的是,我們的勝利。隻要這幾個字就夠了!”
戰國拿着電話蟲,告知了全體的海軍。
“難道,海軍真的要對艾斯提前處刑了?”
“可惡!真的是卑鄙的海軍!”
“真的髒!”
在後灣,一列排開和熊長得一模一樣的軍隊。
“那就是海軍的秘密武器嗎?”白胡子想起了之前獲取的情報。
這些熊們,從嘴巴裏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激光,轟沉了後面排列的海賊船隻。
史塔克看着這群熊,這群人形兵器,心裏一陣唏噓。
這些機器人,難道又不曾是将來史塔克樣子嗎?
現在的史塔克,爲了擺脫機器的能力,開始自己鍛煉。
但是,如果史塔克沒有經受住誘惑,可能把自己全身都機械化了。
到了那個時候,史塔克都不敢說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維了。
“就由我來解放你們吧!”
史塔克沖向了那群所謂的“和平主義者”的機器人。
“我明白海軍的作戰計劃了!”白胡子海賊團十二番隊隊長哈爾塔想明白了,“海軍先故意洩露出會對艾斯提前行刑的消息,想讓我們急躁起來。”
“接着,敵人再緩慢地後退,将所有的海賊都引誘到灣内。再用人間兵器封鎖住灣頭,就完成了包圍。這樣一來,我們就被将軍了!”
一旁的海賊捧哏道:“那之前老爹命令我們去擊沉周圍的軍艦,是因爲他早已識破了這點。”
“多虧了老爹,我們才沒被包圍。”
“老爹萬歲!”
“老爹萬歲!”
“老爹萬歲!”
海賊們開始歡呼起來。
戰國也不拘束于包圍成沒成,他拿着電話蟲繼續指揮道:“就算左右被擊潰了,也還能縱向夾擊!按照原計劃,先對付他麾下的海賊!先幹掉在包圍網外面的敵!”
指揮着這幫“和平主義者”的戰桃丸,看着這散亂的海賊,問道:“軍艦也會收到波及,沒關系嗎?”
屬于戰桃丸的直屬上司,“黃猿”波魯薩利諾回道:“控制在最小限度内。”
“了解!”
戰桃丸大吼:“開始啦!”
就在這一排“和平主義者”要繼續發射激光的時候,史塔克從天空丢下了一個圓球。
“電磁脈沖彈!”
圓球一落地,便是一陣劇烈的爆炸。
巨大的沖擊波,在一瞬間形成了狂烈的巨風。
随着狂風呼嘯而過,這一群的“和平主義者”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因爲,控制他們的信号,已經被史塔克釋放的電磁脈沖彈給幹擾了。
現在,各處都充斥着各種長波短波紅紫外線。
“和平主義者”被幹擾了信号,導緻計算器運行速度遞增,最後溫度過高被燒毀了。
“你是什麽人?”戰桃丸警惕地看着這個從天而降的史塔克。
從天才科學家貝加龐克制造出“和平主義者”,就沒有任何人能這麽輕易地擊敗如此之多。
這,可是海軍政府壓箱底的秘密武器,卻沒想到被如此輕易地破解了。
史塔克不屑地瞥了一眼戰桃丸:“你不是發現這些機器人的人,沒有資格和我說話!”
戰桃丸怒不可遏,他拎起他的巨斧就砍向了史塔克。
“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資格?”
“哦?”
史塔克的激光機一揮,就融斷了戰桃丸的巨斧。
“可惡!”
戰桃丸丢掉了巨斧的手柄,赤手空拳地打向了史塔克。
“送死!”
史塔克手中的激光劍一閃,就把戰桃丸的雙手砍斷了。
“今天不取你性命,回去告訴那個制作這些機器人的,就說我托尼·史塔克今後必當上門拜訪!”
戰桃丸忍着巨疼:“你會爲你今天不殺我,而後悔的!”
史塔克不屑地掏掏耳朵:“我不會的。”
戰國沒想到他準備的秘密武器,竟然這麽快就被消滅了。
“全隊撤出冰面,絕不能讓海賊們攻上廣場!”
海軍聽令,立即撤出了冰面。
戰國看着戰局依舊還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心道:
無論你們如何掙紮,都無法動搖我們的優勢。
當所有的影像中斷,就啓動包圍壁。之後跟艾斯處刑一起,将敵人一網打盡。
路飛繼續沖着,可他的面前突然閃現了一道光。
正是波魯薩利諾,他一腳就踢向了路飛:“你給我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一腳,便把路飛踢得很遠。
甚平這邊幾下解決了月光·莫利亞便看見了路飛被擊飛,他立即沖了過去。
“路飛!”
甚平接住了路飛,把波魯薩利諾踢來的力道全部化解了。
“甚平,你要對抗政府,就讓我很燒腦筋啊!”
波魯薩利諾出現在了甚平面前,甚平把路飛推到一邊。
“雖然不好對付大将,但路飛你還是快走吧!會有多強的敵人擋住去路,這種事情你早就清楚了才來這裏的吧?”
瞬間,白胡子海賊團其他隊長趕了過來。
“起來艾斯的弟弟!莫非你已經體力不支了嗎?”
甚平接嘴道:“哦!是隊長們啊!這下可有底氣了!”
“别碰到一位大将就停住了腳步,我們一起上!”
路飛惡狠狠地盯着波魯薩利諾:“好嘞!那個混蛋!”
波魯薩利諾用着非常慫的語氣說道:“這可真的是不好對付啊!”
戰國等着等着,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他對着手下狂喊:“信号還沒全部切斷嗎?”
那名中将立即掏出電話蟲:“喂,還沒找到嗎?”
那邊回道:“是!現在正在全力搜尋!”
此時,全世界就隻有一個處有着直播畫面。
那就是香波地群島。
全世界就緊盯着這個屏幕,記者們握緊了手中的筆,時刻關注着裏面的動靜。
“喵?這是什麽東西啊喵?”
喵喵在地上找到了一隻電話蟲,在之前喵喵還從未看過這個玩意。
“是蝸牛嗎喵?”
喵喵用爪子拍打了好幾下電話蟲,被發現它沒有任何反應。
“嗯?”喵喵歪着頭,看着電話蟲的眼睛。
突然。
電話蟲那邊傳出了一個聲音,把喵喵吓了一跳。
“是貓啊?”
“怎麽突然多出了一隻貓呢?”
“戰場竟然有一隻這麽可愛的貓?難道是女帝養的嗎?”
“看!它跳起來的樣子好可愛啊!”
“喂喂喂,你們都沒有注意到重點嗎?這隻貓會說人話啊!”
“你大驚小怪了吧?新世界中有一皮毛族,就是這個樣子的!”
“什麽嘛!原來是皮毛族的啊!”
喵喵吓了一跳,最後反應過來,這個蟲子應該是電話之類的東西,可以把語音傳送到另外一個地方。
“喵?這個是電話嗎?”
喵喵戳了戳電話蟲,它喊道:“真的太厲害了喵!這個世界的電話竟然長這個樣子喵!”
“貓,你别亂動,快點把電話蟲對準戰場啊!”
喵喵一聽,立即反駁:“我可不是貓啊!我是喵喵喵!”
“好的,喵喵喵,你快把電話蟲對準戰場!”
“什麽喵!”喵喵氣炸了毛,“我可不是喵喵喵,我是喵喵喵!”
“我剛剛不就是叫你喵喵喵的?”
“不是!”喵喵恨自己舌頭不能縷直了,“我是喵喵……喵!”
“好好好,喵喵……喵,你快把電話蟲對準戰場!”
喵喵無奈了,經管它很生氣,可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算了,我投降了!”
喵喵拿起了電話蟲,對準了戰場。
香波地群島。
“哇!有信号了!”
“太好了,多虧了喵喵喵君!”
“我真的太想要一隻同楊的喵喵喵了!”
喵喵無奈了,它非常想告訴這些人,它不叫喵喵喵。
可是,它的口癖就是讓它忍不住把後面那個喵說出口。
可惡!爲什麽在心裏的時候就可以說出來不帶喵的話?
剛剛沒有發揮好呀!
喵喵氣得牙癢癢,卻還是乖乖地把電話蟲頂在了腦袋上。
現在的戰場,海軍開始後撤。
這一幕被直播了出去,海軍這邊也找到了直播源。
“報告戰國元帥!最後一隻電話蟲落在了海賊手裏!”
戰國握緊了拳頭:“這是什麽啊!我讓你切斷這段荒唐的影像!不然作戰将無法進行下去!”
“那,那個……”少将報告,“我剛剛說了那隻電話蟲被海賊搶走了!”
一旁的卡普知道,這個老夥計,已經失了分寸。
“冷靜點戰國!”卡普出口提醒。
聽到了老戰友的話,戰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
他平複了一下心情,囑咐道:“現在馬上立即阻止他們!”
“是!”
海軍的炮火全部對準了喵喵那邊,不要錢地轟擊着喵喵。
“完蛋了喵!要死要死要死了喵!”
喵喵開始頂着電話蟲亂跑,直播也跟着一陣亂動。
“怎麽了?”
“喵喵喵,你别亂動啊?”
“好像是海軍的炮彈打過來了。”
此時,索隆站在了喵喵面前。
“三刀流·龍卷風!”
索隆三刀斬出了龍卷風,把轟向喵喵的炮彈全部卷到了天上
“哼!”索隆露出了冷笑,“有我在,誰也别想傷害我家的貓!”
喵喵感動得抱住了索隆的大腿:“索隆!有你真的是太好了喵!”
電話蟲:“這位劍士也太強了吧?”
“這種劍術不該默默無聞吧?”
“我認識他!東海的賞金獵人羅羅諾亞·索隆!”
“原來是他啊!”
“快放現場啊!”
喵喵這又對準了戰場,給外界直播起來。
莫比迪克号。
白胡子仔細地看着戰場的現狀,戰事來到現在這種水深火熱的地步。
如果沒有林吉帶來的人,很可能要被海軍全滅在這裏。
以後,要好好感謝一下他啊!
白胡子轉過頭看向了林吉,而林吉此時還在看着戰場裏的輪回者。
“哒哒”,有人靠近了過來。
“老爹!”
白胡子回頭一看:“斯庫亞德,你沒事嗎?”
斯庫亞德緩緩走近:“總算還活着。”
白胡子把頭轉了回去,繼續觀察着戰場。
“是嗎,從剛才開始一直聯系不上你。灣頭的情況如何?”
斯庫亞德回道:“麾下的海賊團似乎死傷慘重啊!我是抄近道來到這裏的。”
白胡子說道:“戰國不會手下留情的,會用全力對付我們的。”
“老爹,你發現了海軍的戰術嗎?”
“我和戰國可是老交情了。”
“原來如此!”斯庫亞德的臉色一片鐵青。
白胡子繼續說道:“被海軍從後方圍剿,正合我意。我也要出擊,隻有一口氣攻進去了。”
“是呀!”斯庫亞德快步走向了白胡子的身後。
此時,白胡子身邊已經沒有隊長了。
馬爾科剛剛飛了下去,幫助海賊團對抗海軍。
碩大的莫比迪克号上,就隻有剩下白胡子和林吉兩人。
斯庫亞德繼續說道:“麾下的43個海賊團,我們每一個人都承蒙了你的大恩。爲了白胡子海賊團的話,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他一邊說着,一邊抽出了長刀。
林吉忍不住笑了,現在的斯庫亞德恐怕覺得自己一定能被刺成功吧?
白胡子瞥了一眼拔刀的斯庫亞德,沒有多疑。
“抱歉,不過這是……”
斯庫亞德打斷道:“我明白!這是爲了保護家人的戰鬥!海賊白胡子是絕對不會抛棄家人的!正因爲你這樣,大家才跟你來到了這地獄!”
“在你的家人中……”斯庫亞德放下了刀鞘,“我們也能是其中一員就好了啊!”
他的眼神之中迸發出一股殺氣,拉着長刀就捅向了白胡子。
此時,白胡子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可惜已經晚了。
他始終不能想明白,爲何自己的兒子竟然會背刺自己?
嗯?怎麽回事?
白胡子奇怪爲何想象中的痛感,怎麽還沒來時。
斯庫亞德也在好奇,怎麽自己的刀捅不進去了?
“喂!”
林吉的聲音在一旁傳來:“你們是不是忘記我了?”
斯庫亞德的長刀,被林吉緊緊地拽住了,不得進退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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