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海軍和海賊們正在拼着刀。
路飛不顧一切地奔向處刑台,而台上的卡普看着身上滿是傷痕的路飛,心中更加難受。
而戰國卻用餘光看着卡普,打好了最壞的打算。
“草帽子!我乃海軍中将鼹鼠!我将賭上海軍中将之名,不會讓你通過這裏的!”
罷,刀光一閃,就砍傷了路飛。
而路飛摔倒在地,躺在地上大喘着氣。
卡普看見這一幕,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都被氣得突出,雙手的指甲也釘傷了他的掌心,鮮血順着淌在地上。
“路飛!”艾斯痛苦地大喊。
“中将?”路飛堪堪支撐起身體,“和爺爺是一樣的嗎?”
鼹鼠中将有些高興,因爲路飛把他和海軍英雄卡普相提并論。
這,可是任何一個海軍的偶像。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打算放水。
“剃!”
鼹鼠中将瞬間消失,又要對路飛砍上一刀。
路飛擺好了防禦的姿勢,卻沒有任何作用。
“刷”,路飛又中一刀。
他連鼹鼠中将的身影都看不見,更别提如何防禦了。
“指槍!”
路飛好不容易用眼睛找到了鼹鼠中将的身影,卻沒想到旁邊又竄出了一個中将。
他一記指槍,就打飛了路飛。
路飛趴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體力快見底了。
“這也難怪!”後來的中将開始嘲諷,“畢竟你也隻是新人!”
路飛掙紮着再次站起,但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中将了,而是療好贍海軍大将“黃猿”波魯薩利諾的激光。
“轟!”
路飛被炸飛,而處刑台上的卡普惡狠狠地盯着波魯薩利諾,旁邊的戰國也以同樣兇狠地目光盯着卡普。
卡普知道,自己的這位老搭檔已經不放心他了。
可惡!
卡普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因爲他穿着這一身的制服,他的背上“正義”二字讓他不能徇私枉法。
“卡普!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場!”戰國輕飄飄地來了這麽一句。
卡普别過頭去,不忍再看自己的親孫。
波魯薩利諾一步一步走近了路飛,他居高臨下地看着路飛:“光有膽量是沒用的!草帽子路飛!要是沒有相應的實力,救不了任何東西。再怎麽努力,也是救不聊。”
路飛恍惚間睜開了眼睛,看着處刑台上的艾斯,心中滿是不忿。
“給我消失吧!”波魯薩利諾一記光速踢,邊把路飛踢向了白胡子那邊。
雖然他表面上一股冷酷無情的模樣,可波魯薩利諾在踢路飛的時候,心裏在在滴血。
路飛,對不起,舅舅愛你。
這一腳,也是波魯薩利諾故意爲之,就是爲了路飛有救。
不然,他也不會把路飛踢向白胡子。
白胡子一把接住了路飛,心中對這位艾斯的弟弟另眼相看。
“白胡子,你老糊塗了吧?”波魯薩利諾嘲諷道,“像你這樣的男人,竟然讓這樣無謀的廢物打頭陣?”
罷,波魯薩利諾對白胡子射出了一道激光。
白胡子身體一讓,就躲開了。
一旁,有一張大臉飛奔而來。
“路飛?你怎麽了?我是伊萬科夫啊!”
路飛沒有回應,白胡子看向了伊萬科夫。
“我能救他白胡子。”
白胡子搖搖頭:“這家夥已經做得夠多了。”
路飛醒來,卻不依不饒。
“放開我,我要去救艾斯!”
白胡子随手一丢,一旁的海賊就抱住了路飛。
“把他帶走療傷!”
“是!”
路飛掙紮開海賊,大喊:“我不要,我沒有多少時間,快讓我過去!”
“艾斯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兄弟了,我要去救他!”
可他沒跑幾步,就因力竭暈倒在地。
白胡子笑着道:“真是一個隻會胡扯逞威風的傻瓜啊,不過我很鍾意這種傻瓜。”
白胡子擡頭看着處刑台上的艾斯,心想這兄弟倆真的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的魯莽不聽人話。
“不要命的就過來!”
白胡子一刀揮砍過去,波魯薩利諾飛身上前,一腳就踩住了白胡子的大刀。
“再讓你這樣胡鬧下去,這座島就支撐不住了。”
“哦?那你就好好地守着吧!”
白胡子揮過去一拳,波魯薩利諾也同樣揮過去一拳。
激光和震蕩波碰撞,雙方一時之間争不出高下。
突然之間,一隻火鳥劃破了空。
“哦?那是?”
“是不死鳥馬爾科啊?”
“射擊,把他射下來!”
海軍立即舉槍射擊,可是卻沒有起作用。
海賊們開始爲馬爾科歡呼:“上啊馬爾科隊長!就這樣,把艾斯救下來!”
不死鳥朝着處刑台飛去,而七武海五大将全部沒時間回防。
此時,有一個身影縱身一躍,對着馬爾科就是一拳。
之前的子彈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但這人是拳頭卻一拳就把馬爾科砸倒。
“那是?”
“是海軍英雄啊!”
“鐵拳卡普,果然名不虛傳!”
卡普背後的長衫,迎風飄動,碩大的“正義”二字格外醒目。
仿佛有他一人在,任何人都别想靠近處刑台。
可戰國卻是不領情,他大喊:“誰讓你出手的?”
卡普沒有回他,自顧自走到了大将的座位上坐下。
海賊們瑟瑟發抖,而海軍們士氣大振。
卡普大喊道:“想從這裏通過,就先殺掉老夫再!鬼們!”
白胡子一拳打飛波魯薩利諾,他挺身吼道:“的們,不要被他的名氣吓到!他不過就是一個老兵而已!”
戰國轉頭,對着台下的海軍囑咐道:“抓緊對艾斯行刑,馬上去叫替換的人過來!”
“是!”
路飛還倒在地上,白胡子海賊團的船醫也束手無策。
“可惡!”伊萬科夫抓狂地撓撓頭,“怎麽辦?”
路飛醒了過來,用着他最後的力氣抓住了伊萬科夫的手。
“伊萬醬,給我注射你那個荷爾蒙!拜托你了!我真的要救出艾斯!求求你了!”
“你是認真的嗎?”
“嗯!”
“興奮荷爾蒙!”
路飛接受完注射之後,體力恢複如初。
他對着處刑台大喊:“艾斯!”
聲音在戰場中回蕩不停,宣告着他草帽子路飛,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