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蒼池的這種冷淡回應,蔣婷隻是在略顯妩媚的撇嘴一笑之後,便直接一腳油門讓身下的越野車開出了超跑的感覺。
感受着車窗外飛濺而起的青草碎屑,體驗着軀體之上傳來的數倍重力加速度之感,蒼池成功的用一種面無表情的狀态,顯示出了他内心之中的感慨與無奈。
這小丫頭,怎麽一會甜膩妩媚,下一秒又像是瘋婆子一般的當起了小太妹呢?!
這到底是因爲這小丫頭長得太漂亮的緣故,以至于能夠讓她駕馭住女性各種性感的瞬間;還是因爲她本身就是一個不羁放縱的性格,隻是由于長了一副勾人心魄的美好皮囊?!
在蔣婷的越野車一溜煙的沖出去之後,在青草市的城外公路之上,便出現了一列風馳電掣的越野車隊。
蒼池感受着車内因爲蔣婷體溫升高而淡淡散發而出的幽香,有些好奇的蒼池便側頭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貫注飙車的蔣婷。
從這張嬌豔如花的側臉可以看出,這個小丫頭确實是在非常認真的飙着車,并沒有任何刻意取巧,又或者是故意裝瘋賣癫,以吸引其他人的感覺。
這種全身心沉浸在飙車樂趣之中的蔣婷,此時此刻,似乎又再次散發出了一種别樣的女人魅力。
若不是身旁的這個女人太過于妩媚動人,她這一身麥金色的膚色,似乎更适合穿一身更加狂野的裝束。
又或者,土生土長在這片熱帶草原之中的蔣婷,她氣質中最核心的部分,就是一個這樣的狂野辣妹。
這小丫頭,還真是有趣的靈魂裝在了一副美豔的皮囊之内。這種天作之合,簡直就是直男界的頂級殺手!
在略略看了一眼身旁的狂野女子,感覺又有某些全新認知的蒼池,并未有要搭讪的念頭,隻是以一種更加安靜的狀态,低着頭沉思起來。
當蒼池轉頭看她的時候,蔣婷是能夠感知到的。這種因爲自身的魅力而吸引而來的目光,确實讓蔣婷微微感覺到有些得意。
不過當她察覺到蒼池隻是略略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沒有了後文之後,心中又默默的吐槽了蒼池一句。
如此良辰美景,你這個榆木腦袋就不知道說說俏皮話,逗逗身旁的女孩子開心嗎?
雖然蔣婷對蒼池略有怨念,但是她卻并沒有表現出什麽,繼續當着自己快樂的狂野飙車女神。
由于昨天蔣婷已經來此探險過一次,此次再次到訪,也是屬于輕車熟路。在草原上縱橫馳騁了一會之後,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上次所發現的第一處蟻丘的附近。
從現場的痕迹來看,哪些異化螞蟻似乎并沒有再次返回過這處蟻丘,就好像它已經被異化蟻群給徹底廢棄了一般。
在蔣婷的提醒之下,想問題想得差點睡着的蒼池,便打開車門下來了。
在蟻丘附近轉悠了一圈之後,跟在他身後的蔣婷突然出聲講解道:“昨天我們就是通過這處蟻丘的地下部分,成功的發現異化蟻群正在向青草市方向延伸的。
若不是反應及時,昨天晚上我們就不是死傷四百多人那麽簡單了。”
蔣婷在介紹完畢,還将昨天拷貝下來的地下蟻穴3D圖像展示給蒼池看了。
對于這種草原邊緣地帶的的蟻穴,其豎向結構都向下延伸了二十多米,那麽位于草原核心地帶某處的蟻巢真正核心地帶,其向下延伸的深度,可能已經大大的超過了四十米的深度。
就算你說這群異化螞蟻核心巢穴的豎直深度達到了幾百米,都是有人會不去反駁的。
此時才真正意識到此次探索任務棘手的蒼池,再次在心中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對于人類這種地面生物來說,不管是空中的、地下的還是水裏面的異化生物,基本上都是感覺到十分無奈的。
若是異化蟻群的地下洞穴再稍微大那麽一點,或許人還能彎着腰進去探險。可若是隻能匍匐着往蟻穴-裏面鑽的話,那基本等于是進去送死。
如今異化蟻後所隐藏的巢穴,其深度又大大的超出了鑽地導彈的最大攻擊深度。這種入地無門的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對于蒼池此時所表現出來的無奈神态,蔣婷雖然心知肚明,但也是無能爲之,隻能嘗試着勸慰道:“要不,咱們嘗試着再使用水淹的辦法試試?”
對于蔣婷跟在蒼池的身後,就像是一個小媳婦一般殷勤備至的舉動,裝作在附近警戒的霸天武館學員們,都像是根本沒有看見一般。
爲了能夠給他們自己盡快找一個嫂子,這幫武館學員們,那可真是煞費苦心。
雖然他們并不怎麽懂自己總教頭的形式,對于蔣婷的很多内心想法也并不是太了解,但這幫武館學員,又能夠有什麽壞心思呢?
“在城市内可以嘗試水攻,但是在這廣袤的大草原之中,如何獲取水源,這一點就無法被解決。
另外,就算使用高能燃氣去轟炸地下蟻穴,收效估計也十分的有限。燃氣的爆鳴或許會殺死一些異化等級低的異化螞蟻,但對于三級、四級的異化螞蟻卻基本沒有傷害性。
若是因爲燃氣爆炸的原因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激憤的蟻群包圍圈之中,其結果必然會是非常不利的。”
蒼池剛剛在車上沉思的時候,就已經思慮過水攻、燃氣攻擊的利弊性了。最終的思慮結果,就是在異化螞蟻的主場之上,任何暴露自身位置的攻擊,基本上都是不可取的。
“那可怎麽辦那?我們總不能在這裏幹看着吧。”面對蒼池的連環否決,蔣婷也表示十分的無奈。
“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許了解得多了,就會有完全不一樣的看法也說不定。”
對于當前相當無解的一種狀況,蒼池也表示十分的無奈,隻能在保持這種希望的狀态之後,讓車隊繼續往草原深處進發。
在陸陸續續的經過了數不清的蟻丘之後,蒼池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連忙轉過身來問道:“你知道這些蟻丘,都是幹什麽的嗎?”
突然被蒼池問詢到這個問題,蔣婷也是一愣,随後便回應道:“是用來通風和瞭望警戒的吧。”
得到相應的回應之後,蒼池心中立馬就出現了一個清晰的計劃。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進這些蟻丘全給炸了,那麽在地下躲藏着的異化螞蟻是不是得全都亂套了。
甚至有可能,它們的異化蟻後也會因爲這種巨大的襲擊,而從它舒适的地底王宮之中被緊急轉移出來。
這個時候,隻要我們對幾座地面蟻丘最爲宏偉的地下巢穴進行鑽地攻擊,或許就能夠将那隻驚慌出逃的異化以後給滅殺了。”
當蒼池的這個天才計劃脫口而出之後,蔣婷也是興奮的直接一個急刹甩尾掉頭,就要結束本次的野外探索活動,直接返回青草市去準備相應的攻擊計劃。
被蔣婷的這個暴力甩尾掉頭給震驚到的蒼池,也隻能強撐着身體,伴随着一道豐沛的事業線一起驚心動魄了。
在漸漸讓車輛穩定下來之後,蔣婷這才相當歡快的回應道:“不愧是我師傅,就是這麽的足智多謀。要是這這計劃真的可行,那師傅你可是青草市所有市民的大英雄了。”
從蔣婷這清脆的語音語調之中可以明顯聽出,她這番高興的感覺,完全就是發自于肺腑的一種開心快樂。
想想也是,在前途一片灰暗的情況之下,突然就被人告知,在他的前面還有一道曙光的存在。
特别是當這個被拯救的事物,還是他的故鄉的時候,誰又不會發自内心的開心快樂呢?
雖然跟在蔣婷身後急轉的其他霸天武館學員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但誰叫他們的任務隻是跟着蔣婷和蒼池,然後再必要的時候再打打下手呢?
不管現在是繼續探險還是一個急轉直接回城,他們都是沒有任何異議的。隻要前面的那對男女能夠開心,那麽一切都是可以的。
或許,這就是來自于小迷弟們的真心祝福吧。
在返回青草市之後,蔣婷緊急向附近的軍方提交了蒼池所指定的這個計劃。由于此次計劃結構簡單,目的明确,所以軍方那邊沒過多久便派出了一隊轟炸機去執行前期的摧毀蟻穴任務。
在衛星定位的指導之下,一枚枚的精準航彈便紛紛落在了哪些動辄三四十米高的巨大蟻丘之上。
在巨量航彈的蹂躏之下,剛開始哪些巨大的蟻丘還能依舊屹立不倒,但是随着航彈當量的逐漸增加,一座座的蟻丘便全都轟然倒塌了。
雖然在附近高草從中憤怒的滿地亂跑,,但它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巨大地面部分全部被炸毀。
甚至連到底的巨大蟻丘,也被多餘的航彈給炸成了幾段。
在缺少了從高空引流進來的涼爽空氣之後,蟻穴地下部分的溫度便開始漸漸的升高,立馬安居樂業的異化螞蟻,也被迫開始瘋狂的轉移儲藏在洞穴深處的食物、螞蟻蛋,将其給盡量的轉移到溫度偏低的地表部分。
可是當這幫勤勞的異化螞蟻工作了一兩個小時之後,無數的白日流星便帶着炙熱的尾焰落在了它們的巢穴之上!
随着一朵朵巨大的火焰在草原上瘋狂綻放,躲在蟻穴之中的大量的異化螞蟻被這種巨大的聲熱沖擊波刺激的到處亂跑。
在第一輪的鑽地導彈爆炸完畢之後,在空中各處巡航的無人機便紛紛的來到各處蟻穴的上空,通過精密的觀察設備去觀看鑽地導彈的毀傷狀态。
當無人機上的清晰畫面被傳送到城牆上的值班室之後,坐在屏幕前的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了!
因爲從現場的監測圖像之中可以看出,本應該是有一條黝黑向下的洞口,然後爆炸的地段呈現出崩裂的狀态,可現場的實際情況卻僅僅隻是一個三四米深的彈坑。
甚至在彈坑的底部,似乎還能看到一個插在硬土之中的鑽地導彈彈頭!
要知道,鑽地導彈打一般的泥土地面,可以直接打入200米的地下;打普通石頭山,能夠打入40米;對超強加固混凝土,也能輕松打穿8米。
可是用這樣的鑽地導彈,卻隻侵入地下的蟻穴三四米深!這樣的反饋表現,隻能說明螞蟻用來構築蟻穴的生物材料,比人類最強的鋼筋混凝土結構還要強悍得多!
面對這種超強結構的蟻穴,鑽地導彈已經徹底失去了它的戰略價值,現如今若是想要成功侵入地下蟻穴,估計隻有使用核彈這一級别的東西了。
在蒼池的計劃徹底的報廢之後,如今大量受驚的異化螞蟻全都從蟻穴之中跑出來了,對着天空之中的無人機張牙舞爪的叫嚣個不停。
對于這些地上零零散散的異化蟻群,那是能夠少消滅一點是一點,任性還是極強的蔣婷,直接呼叫軍方的轟炸機又對這些地方的蟻穴進行了一輪轟炸。
在吃了悶虧之後,大量的異化螞蟻又重新躲回了蟻穴之中。
通過無人機的監控畫面看到此番情況的蔣婷,也是再次眉頭緊鎖。從目前的戰果來看,現在所擊殺的異化螞蟻數量,估計還沒有昨天晚上他們甕中捉鼈來的多。
可是地下海量的異化螞蟻數量,蔣婷心中還是有一個大概的估算的。如今異化蟻群的老巢遭受到了如此嚴重的破壞,按照異化蟻群的一貫作風來看,它們集體撤退的可能性極低,反過來報複他們青草市的可能性極高。
在明白這一點之後,此時的蔣婷也終于明白,或許今天晚上,才是他們青草市最爲難熬的一個晚上!
或許在今天晚上,從地底下同時攻擊他們青草市的異化蟻群,會通過多路蟻穴集中進攻。
甚至還有可能在青草市内部出現異化蟻群的攻擊之後,外面的異化蟻群也會通過城牆直接開始攻擊青草市的城防系統。
已經不敢再小瞧異化蟻群的蔣婷,将呼叫支援的請求和理由一并再次發送到了許國武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