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靈石的事情你全知道啦,我正準備告訴你呢,不過前輩放心,等我回到白松嶺我自有生财之道!”許沖聽到白俊彥的話後,笑着說道。
“噢,你小子還有生财之道,我看你是敗家之道吧,你花了十幾萬的靈石買了個藥材都找不到的廢棄丹方,你以爲老夫不知道,你當那‘火炎真水’用不完嗎?你現在修爲這麽低,不留些那‘火炎真水’來修煉,猴年馬月能爲老夫的事情做點貢獻呢?”白俊彥白眼一翻地說道。
“前輩放心,那剩下的‘火炎真水’我是不會再賣了,我說的生财之道,是我在白松嶺有個朋友叫潘玉,他擅長制作陣盤,一個靈石價值的東西到他手裏轉眼間就變成價值十個靈石的東西,簡直像個财神一樣!”
“真的嗎?你以前可沒有和我說過?你别和老夫開玩笑,要是到時發現你言過其實,老夫手上的靈石一個子你也别想借到,我先說清楚了!”白俊彥半信半疑地說。
“不會有錯,上次我和你講述經曆,關于這潘玉說得不多,其實他遭遇變故,比前輩還慘,不但肉身被毀,而且憑其執念而存留的魂魄曾被人煉化,如果不是他天賦奇高,修煉到厲鬼階四級的魂魄體修爲,估計早就不在這世上了!”許沖如此說道,也爲潘玉以後可以博得白俊彥同情,自由出入‘小九重天’先打下個基礎。
“噢,此人和老夫命運倒有幾分相似,既然這樣,那這靈石的事情暫時不說,你現在如此着急要離去是不是急着找那你以前和我說過的司馬聞櫻那個瘋丫頭,聽你以前所說,你與那丫頭經曆了不少的事情,老夫如果說得沒錯話,這丫頭好像在你心中地位不輕,難道老夫閉關幾年,你在外面做了什麽風流事情,隐瞞了老夫不成?”白俊彥稍有嚴厲地說。
“前輩誤會了,這小師姐我雖關心,但絕對沒有你說得那樣事情,而且就是我在外面真的遇到合适的女修,前輩你也該祝福我才對,怎麽好像還不高興呢?許多修士都有道侶,晚輩就不可以找個嗎?”許沖言語有些不解。
“好你個小子,果然有些情況,老夫告訴你,你現在修爲奇低,如果不好好修煉,不但幫不了老夫的事情,而且即使有了道侶又如何,如果沒有你師門的和老夫的相助,你想在這殘酷的修道界生存都很難!所以你不到結丹期,就被做什麽鴛鴦戲水夢!”白俊彥白眼一翻地說。
“這時間太長了吧,許多修士在化元期藏息期就有道侶,可以雙栖雙飛了,爲什麽晚輩要熬那麽久,萬一晚輩這輩子都到不了結丹,那豈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許沖語氣略帶不滿。
“那有什麽關系,老夫一百多年連個女人都沒見,還不熬過來了,牙咬咬不就過去了!”白俊彥略帶鼓勵。
“那萬一要是人家先喜歡上我了,我要是老拒絕,到最後全跟别人跑了怎麽辦?”
“這世上的女修一茬又一茬,你以爲像元嬰修士一樣少啊,小子放心好了,隻有你自己有實力,自然無形中就有魅力,喜歡你的女修總會有的,當老夫修爲恢複到元嬰,找着個相貌俊俏的男修奪舍後,老夫也少不得要找去尋找尋找的!”白俊彥見許沖的臉色似乎有些變色的迹象,稍稍安慰。
許沖看着白俊彥略帶憧憬的表情,一時有些無語。
“不過老夫的要求比較高,尋常的女修,老夫也還真得看不上眼的!”白俊彥又露出慣常的傲慢。
“敢問下前輩的标準和要求是什麽呢?”
“起碼得要你今天幫的那個冷冰冰的女修的水準才可以,不然老夫甯缺毋濫!”
“前輩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白若離與公孫師姐并稱爲‘雪舞雙嬌’,整個雪舞國才兩個這樣的女修,前輩你——”許沖莫名驚詫。
“井底之蛙,鼠目寸光啊——你”白俊彥白眼一翻,一臉不屑。
“那就祝願前輩早日修煉到元嬰了,這樣說不定我也早點有個出頭之日!”
許沖心想如果遇到合适的,前輩你閉關,難道還能時時刻刻盯住我,上料不正下梁歪,我沒有前輩你那樣有壯志雄心,但找一個總可以的吧!
“閑話不說,老夫先要提醒你一下,你把那雞窩頭的什麽狗屁金牌銀牌還沒回去,你就要去找你那個瘋丫頭,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瘋狂呢?”白俊彥白眼一翻地說,顯然對許沖這個失誤似乎不滿。
許沖一聽,猛拍了自己的腦袋,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忘了還器癡胡癫的金牌标識了。
“老夫這幾年爲了你的事情一直疏忽了閉關修煉恢複元神,後面兩三年内老夫還準備再閉關下,除了尋找到老夫的身世外,爲了老夫的夢想,老夫也要盡快恢複到元嬰期修爲!小子,還是那句如果到了關鍵時候實在撐不住,就算打斷老夫閉關也無妨,但你要是自己沒事找事,惹到一些此刻沒法惹的修士,老夫即使有心幫忙,也恐怕有心無力,所以你好自爲之,最好别多管閑事!切記,在自己修爲不足時,埋頭修煉才是上上的之選,老夫走了!”
那白俊彥說完後打出印訣,回到了‘小九重天’中,許沖看着那道彩光消失後微微一愣,沒想到這白俊彥又要閉關了,略略定神後,很快又朝那‘恒夷山’後山禦劍飛去。
……
許沖從那‘恒夷山’腳下飛離不久,在那山峰腳下附近突然飛來兩到劍光,那劍光在許沖剛才與白俊彥對話的地方落了下來,其中一人竟是那許沖在拍賣會上遇見的一個紫衣的男子,身邊的那人卻一身藍衣,如果許沖在的話,會發現竟然是他在采摘‘龜靈草’時,遇到的那個與黃劍唐越在一起的人。
“五公子,我明明前面看到那小子朝這邊飛來,沒想到很快卻不見了,這小子我在坊市中無意見到後,看他出了坊市,就趕到公子你住的客棧,沒想到還是沒有追上這小子!”那藍衣人說道。
“你确定此人就是唐越描述的那個許沖,不會有錯?”那紫衣人冰冷說道,一身的殺氣四溢,讓那藍衣修士有些戰戰兢兢的樣子。
“屬下不會看錯,而且那白淩風回到‘劍廬’憑記憶将此人容貌也詳細和我說過,所以更不會有錯,我估計他此刻就算離去,也不會太遠,公子我看我們還是在附近尋找此人一下,估計他不會走遠!”藍衣修士恭敬說道。
“這小修士許沖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在本次拍賣會上本公子看中的一支‘金翅飛鷹劍’被一人拍走,待我先将這劍取來,再來尋此小修士不遲,而且此次那雙修谷的号稱‘雪舞雙嬌’之一的白若離竟然出現在這‘恒夷山’坊市,看本公子說不定還有一親芳澤的機會!”那紫衣人陰笑說道,臉上在拍賣會時從沒出現的一個刀疤,此刻在赫然出現在臉上,陰笑時更讓人感到一種詭異。
不過此人雖然笑容詭異,可是身形卻挺拔如同标槍,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淩厲之極的殺氣,估計死在其手中的修士也絕對不在少數。
“五公子,那我們現在是先找那拍得飛劍的修士,還是尋那‘雪舞雙嬌’之一的白若離呢?”藍衣人恭敬問道。
“先取那柄‘金翅飛鷹劍’,美人隻是閑暇時的甜點,不必心急!”紫衣人語氣冰冷中帶着一絲毋庸置疑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