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看着眼前這僵持的一幕視線落在了那懵懂的女孩身上,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這個時候的轉機還是在那個小女孩的身上!
果不其然,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那原本乖乖的待在滿格懷中的血櫻突然劇烈的扭動的起來,看上去非常的難受!
滿格臉色一寒,看向懷中的血櫻正要動手的時候,隻感覺一道冷風而來,他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動手,脖子就已經被控制在冰鎬的手中了!
滿格看向正在自己懷中扭動的血櫻冷冷的說到:“你相不相信,在你還沒有殺死我之前,我先燒死這個女娃!”
“滿格!你不要逼我!”冰鎬臉色同樣不好看的盯着滿格的臉無奈的說到:“她一家人都被你們逼死了,現在不過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你們爲什麽就不願意讓她活下來!艾爾她隻是想要血櫻活下來,健健康康的長大!你們……你們爲什麽就一定要對她趕盡殺絕呢!”
下面的人臉色各異,有不屑有愧疚有心虛。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爲這個小女孩說一句話!他們誰也不敢确定她長大之後會不會找他們報仇!
“她剛一出生艾爾就已經死了,你們也在她體内察看了,并沒有被封印下什麽記憶之類的,她隻是一個可憐的孤兒而已,難道這樣你們還不願意放過她嗎?”
“冰鎬,你不要在這裏煽動人心!”滿格看着下面明顯有些動搖的族人正要上前一步,突然感覺脖子一涼,不得不又忍着一口氣退了回來。看着手中的孩子,突然黑了臉。
白靈驚喜的發現在如此緊張的關頭血櫻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尿了,搞了滿格一袖子全是有味道的水,真是……幹得好呀!
隻是這麽一下,小血櫻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哇哇的大哭了起來,不一會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紅腫得吓人了,看得下面的女性不由得母親大發,全部都揪着一顆心看着小血櫻。
許是想到了自己家的孩子,其他人再看着眼前這一幕多少有些動容,雖然沒有人敢表态,但是也沒有多少的恨意了!冰鎬見狀,手中的長劍在滿格的手肘處一點,看着他下意識的松手的時候,白靈心中一驚,還沒有來得及驚呼,眼前的畫面突然一轉,又到了一個四處都是青瓦房的地方!
白靈心思一轉,看着角落裏面那個一身髒兮兮,被幾個大大小小的孩子圍着欺負的時候,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就像是看電影一樣,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從她小時候被特别欺負,到後面的那些長大的男孩子對她的侮辱,她隻是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白靈知道,這隻是她想要讓自己看到的而已!
血櫻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加上無人照顧,那些男孩子個個都像是蒼蠅一樣圍着她轉,趕也趕不走,甚至是有好幾個爲了争取她在村子裏面都打了起來,血櫻很害怕,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對她的态度,她都很害怕!
她想要說什麽,可是那些婦人沒有一個願意聽她說的,相比于對待小時候可憐的她,此刻她們看她完全就是一個禍水,家裏的男人不管老少對她的态度,她們都嫉妒得抓狂,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在眼前!血櫻有些害怕,她想要離開這個地方,記憶中那個不小心中毒而亡的男人告訴他後山有一條離開的路,有一天黑夜她就順着記憶中的方向往那個方向摸去!
白靈看着眼前的這個山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如果沒有看錯,這裏前不久她也來過,隻是這裏當時是一個祭祀的山洞,現在這裏……白靈有些驚訝的看着前面的那個柔弱的血櫻,一個想法在腦海中慢慢的形成。
果不其然,她在裏面遇到了滿格,有着大祭師身份的滿格也是修真界剛入門的一員,即便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舊還是中年大叔!
隻是他看着血櫻的眼神此刻充滿了不友好!
血櫻怕是也沒有想到會遇到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哆嗦着嘴正要解釋什麽,卻不想,滿格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一個閃身出現在血櫻的面前,冷漠的卡住她的脖子!
接下來便是一種長期的囚禁,每天滿格會給血櫻喂各種各樣的草藥,然後又從她的身上取自碗血粘在那個雕刻用的工具上,一點一點的開始在山洞裏面刻畫!
白靈靜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也猜到了最後的結果!她慢悠悠的走到血櫻的面前看着她努力隐忍的樣子,輕歎了一聲!
“我知道你曉得我的存在,你故意給我看這些又是爲了什麽?讓我同情你,可憐你的遭遇,憤恨那些人對你不公平的對待?”
原本被鎖在牆壁上的血櫻慢慢的擡起頭露出她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我要你留下來代替我!”
“哦!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祭祀!”白靈有些不解的看向血櫻。
“就算是祭台,他也不可能隻是爲了換回你?這個祭台到底是爲何用?”
“這個祭台?”血櫻的視線慢慢的移動到哪不遠處的一個高地冷漠的一笑。
“他一身想要追求更高的修爲,可是偏偏他心思不純,沒有辦法靜下心來修煉,看着身邊不管老少都超過自己的時候,他心裏慌了,他擔心自己族長的身份有一天被他們推翻,所以他想到了一個邪惡的辦法……”
“我的父母天生有着預知之能,因爲被他們逼着吐露太多真相而受到天譴,那是一道天劫,隻要熬過一切就好了,他需要這樣的天劫,所以他美其名曰創造這樣的一個祭台窺探未來之事,不過隻是想要湊齊天劫,到時候好順利的度過心動期而已!隻是一個心動期而已!哈哈哈……”
血櫻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看着眼前依舊皺着眉頭的白靈,有些憤怒到:“爲什麽你不笑,爲什麽你不覺得好笑!”
白靈繼續無視有些癫狂的血櫻,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堆白骨,不由得驚訝到:“所以到最後他根本就沒有死,他一直都在這裏,每一次天劫他都用這樣的方法殺害那些可憐的獻祭者!”
啧啧啧……真是厲害,那些村民也是太蠢了,竟然因爲這所謂的預知能力傷害自己的族人,被人利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