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看着那突然直起身子探了半隻身子起來的赤練剛要阻止的時候,被軒轅志突然握着了肩膀,看着他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那一點憐憫被深深地隐藏了起來,看着她那可憐的樣子自己都差一點忘記了自己差一點死在了她的手裏了!
隻是一瞬間白靈便收拾起來了那多餘的同情心看着那美女突然閉上眼睛的時候非常好心的在一旁解說到:“啊啊啊……怎麽辦,它突然朝着你的傷口爬過去了,哎哎哎……小蛇蛇你可小心一點啊,那傷口附近到處都是毒液呢,你可不要自己把自己給毒死了!”
“哦哦哦……小蛇蛇你的動作真潇灑啊。啊!小蛇蛇你想要幹嘛,那個隻是一個傷口不是蛇洞啊,你不要往裏面鑽呢,哎呦喲小蛇蛇……沒有想到啊,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你好喜歡住溫暖的地方啊!”
白靈每說一下那美女的臉色就白一分,直到白靈半開玩笑的樣子跟着身邊的軒轅志說到:“那赤練變得跟手指差不多小,咋感覺跟人的腸子一樣呢,你說它鑽進去之後跟那腸子混在一起,不會到時候看不出來哪個是腸子哪個是赤練了吧!”
噗的一聲,白靈吓了一跳,忍不住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心口看着那美女擔憂的問到:“你……你沒事吧?”
“你……你們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那可不行,現在可不能就這樣殺了你,不說是我們在逼問線索嗎?現在就這樣放過你了,我三哥會覺得我在敷衍做事的,我一定要堅持到底的,現在開始我堅持審問你,你堅持你的原則不說話,大家相安無事如何!”
那美女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她實在是不知道這樣怎麽就是相安無事了,肚子裏面如淩遲一樣的痛讓她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滴落,偏偏她連蜷縮在一起的力氣都沒有,隻能長着一張嘴靠着那呼吸來減痛每一次錐心的痛!
白靈好笑的看着這一幕忍不住感慨到:“你這個方法不錯,我最開始痛的時候也是這樣來緩和痛的,不過吧……其實我發現沒有太多用,等到它來到你的心髒位置的時候,你每呼吸一下就更痛一點這才是最痛的時候!錐心之痛,是你讓我喚起了遺忘已久的痛,所以……你也體會體會,有好處的!”
軒轅志聽到白靈的話,忍不住伸手握住白靈放在旁邊的手突然深情的看着她的雙眼滿是歉意的說到:“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更好的保護好你的話,就不會讓你受到這樣的苦了,我……我怎麽能夠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離開呢!”
“額……那個……”白靈艱難的将手從軒轅志的手中抽了出來特别嚴肅的拍了拍軒轅志的肩膀說到:“實話哈……其實即便是那個時候你在,其實你也幫不了我什麽!”
畢竟那個時候自己還一直以爲成王殿下對自己是帶着深深地狠意,畢竟那個時候自己可是讓他顔面盡失,他要恨自己也是很長的事情!白靈其實對他還是有幾分愧疚的,爲了自己的目的傷害了一個無辜人的名聲,真是……
“終究不是那個人,所以連給你解憂的機會都沒有嗎?”軒轅志苦笑一聲,看着一旁的那美女正滿是譏諷的看着自己的時候,突然所有的怒氣上來,一巴掌揮在她的臉上直把她打得眼冒金星的時候,才不解氣的說到:“你以爲你是誰,竟然敢傷害她!”
白靈暗暗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中有些疑惑,不會他有暴力傾向吧?隻是好像沒怎麽看出來呢!罷了罷了,不管他又沒有暴力傾向都好像跟自己沒有關系呢!
白靈憐惜的摸着那美女的臉歎息到:“你說說你,可惜了這一張漂亮的臉蛋了,你這臉蛋要是在路上随便走着,都會被那些貴公子看重甘願爲你付出所有的,你說你有這麽好的條件幹嘛要去幹這賠錢的買賣呢,好好地過日子不好嗎?偏要做這算計人的事情!”
啪的一聲,随着白靈的話音剛落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剛才軒轅志打的位置,白靈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痛嗎?你這一點痛算什麽,你知道那些可憐的孩子是怎麽痛的嗎?細膩的皮膚上面裂開一道一道的口子的時候随便動一下就會流一點血,那才是最痛的!他們隻是小孩子,可是你們連最小的孩子都不放過,你們簡直是不爲人!”
說着,白靈的手中直接亮出了一柄亮晃晃地匕首在她的臉上來回晃悠着說到:“我看你這臉蛋的皮膚比那些小孩子還要細膩呢,也不知道這上面要是出現幾道口子流血的話會不會跟那些小孩子一樣痛!”
“你……你想要幹什麽!你以爲用這些小孩子的把戲我就會屈服嘛,我告訴你……不可能!”美女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皮膚下面有一條長長的東西在爬過,離心髒的位置越來越近,就好像是眼前的這一把匕首一樣,讓她的心不得不提起!
白靈根本就懶得回複她這毫無意義的話,隻是一刀一刀的朝着她的臉劃下去,看着那白皙的臉上多出來幾道猙獰的傷口的時候,想到那些可憐的孩子,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到那白皙的小臉蛋成爲一個個的坑的時候,才輕輕地将匕首在那美女的身上擦拭着血迹!
“我這人吧其實惡毒得很,之前你讓我受了苦,我也讓你受那錐心的痛,但是你之前害死了那個孩子,我又不可能殺人,我能爲那個孩子報仇就隻能讓你變成那個孩子,所以呢……”
白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面銅鏡放在那美女的面前笑問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怎麽樣?是不是跟那個可憐的孩子一模一樣?”
“你……你……”美女氣得兩眼一翻白,一口血噴了出來,好在是軒轅志提前防備着,随手一擋才不會讓她的血噴在白靈的臉上。
白靈看着暈倒在地上的美女随意的将銅鏡一丢有些無辜的說到:“不過就是跟她開了一個玩笑而已,咋就這麽不經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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