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要走,諸侯聯軍自然不讓...
上黨太守張揚部将穆順,一個回合不到人馬分離;河内太守王匡部将方悅,被呂布一戟抽在天靈血花蓋頂;北海太守孔融麾下武安國有點意思,一對銅錘幾乎将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就好像一座銅牆鐵壁。呂布天下無雙狀态下一招重擊拍出,隻是讓此人晃了一晃而已。如果是平時呂布還願意陪他耍耍,今天可沒空。真魔氣化作方天戟,完美繞過兩隻巨大銅錘照着武安國手腕手筋來了一下。武安國也知道揮不動這兩隻銅錘的下場,一夾馬腹跑了。
要說馬快,北平太守公孫瓒的白馬義從絕對是頭一份,公孫瓒是十八路諸侯中爲數不多武将出身:“呂布,哪裏走!”
諾大聯軍,真正能帶給呂布一絲威隻有剛才透發氣息的三人頂級武将。現在呂布胯下赤兔嘶鳴,顯然是發現了一隻相當不錯同類、呂布本人更是感覺一道火熱眼神透過人群打在自己的無雙霸體。
被這隻灼熱眼神一注視,呂布身體順勢起了連鎖反應,自己身體也開始前所未有滾燙起來,這是無雙霸體被呂布用到了最極限表現。呂布現在不想打,但此人如果出現呂布一定會讓其後悔活在這個世界。
三個回合給足公孫瓒顔面,在呂布不殺人的前提下,公孫瓒也就這個水準。不同于來時最快時間突破中軍,臨走的呂布反而是最潇灑呂布。穆順死了、方悅死了、武安國右手手腕齊斷,恢複前無法動武。至于公孫瓒,别不要臉了,若不是呂布九成的心神都放在那個未曾露面的一流頂級武将身上,哪涼快去哪兒...
真正給呂布無雙霸體造成不小麻煩,其實隻有兩個人。第一人是江東猛虎孫堅,孫堅将自己一切都拼在一擊。在呂布一戟拍在了孫堅虎軀之時,孫堅根本防都未防、防不住招式爲何要防,孫堅選擇一刀砸在了呂布前胸。縱然呂布有無雙霸體護體,這一刀依舊在呂布連環铠留下了三寸刀痕;第二人是聽從曹操号令發冷箭的家夥,一個在呂布壓力下剛剛由一流武将好手臨陣突破爲頂尖武将。其武力自不值一提,但對方箭術卻有獨到之處,全部心神之力蘊于一箭讓呂布霸體都感覺略微發涼。
至于其它大大小小幾十個武将留下印記,表現在呂布身上不過都是些大大小小白點、坑窪,完全不值一提。
......
呂布來了,呂布走了!
諸侯聯軍大營被呂布罡氣席卷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幸運的不過是損失點内氣氣血,不走運缺胳膊斷腿兒。至于死的,那已經不是走運不走運問題,飛來橫禍這種事對任何人都是同等的!
十八路諸侯連夜議事,聯軍盟主袁紹臉色難看至極,恨恨在桌案轟了一拳:“呂布!”
這就是天下第一武将,以前大家還可以說自己不熟,今晚大家打過照面了,以後可不能再說自己不認識了。
曹操不止一次提及呂布勇猛,但都被這些諸侯冷嘲熱諷,認爲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不相瞞,曹操洛陽之時,曾見過呂布街市全力出手。若非曹孟德命大,已随一萬兩千五百洛陽民衆而去!”
這種事是秘聞,因爲事後董卓一把火就把一條街燒幹淨,世人更願意相信是洛陽城走了火。
北海太守孔融,孔子二十世孫,一顆文道聖心世所罕見:“呂布如此殘暴,天必誅之!”在呂布回返時,一道天雷隐隐,直接被呂布一戟轟爆了。文道聖心再強也不會有如此威能,孔融分明是動用了孔家氣運。
關羽到底是吐了,不是被呂布打的,而是被張飛給氣的。不過,這依舊不能抹殺關羽擋下了呂布的功勞:“關羽鬥膽,敢問曹公,呂布與大劍師王越交手幾招!”
大劍師王越,就是現在的帝師王越,天下武者中赫赫有名劍神。雖然董卓有意掩蓋真相,但還是有一些消息流傳了出來,天下第一武将和天下第一劍神的交手。
曹操就等着關羽往裏跳,要不然他特地提這一茬幹嘛:“應是一招!大劍師道出呂布所用爲霸王戟法,便再也不肯出手!”
其他人還要在心裏衡量一下,張飛這個心直口快從來沒有這個過程:
“娘咧,俺聽說西楚霸王要百萬大軍合圍才能殺得死!”
“二哥,怪不得你臉這麽紅!”
...
關羽知道三弟張飛關心自己,但這種關心方式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好在關羽臉本來就紅,一般人輕易看不出關羽真正臉色:“他還沒到那種程度,否則關羽已經死了!”
關羽說什麽也不肯再開口了,關羽最關心事情已經問了。現在輪到張飛享受來自大哥劉備、二哥關羽眼神伺候,給你個眼神自己領會。事實上,這劉關張這三兄弟算是正式走進諸侯視野。絕世猛将誰不想要,不隻是曹操内心火熱,其他人也有想法。就算以前沒有,現在也必須有了,一個可以踐踏四十萬大軍于無物呂布出世,讓諸侯對頂級武将渴望達到頂點。
袁術心情不好,自己大将是一個沒死,但最快恢複也有一兩個星期才行:“盟主,孫堅孫破虜想來是兇多吉少,何時進兵請盟主定奪!”袁術不想幹了,表面何時進兵,其實是說實在不行大家就各回各家吧。
袁紹陰晴不定,顯然内心掙紮了起來...
曹操就一句話:“曹操與董卓惡賊勢不兩立!”
北海太守孔融:“漢室天下豈能由董賊欺辱!”
冀州刺史韓馥:“盟主,讨伐董卓上從天意、下順民心!”
這一個個大義凜然,光說誰不會,誰來對付那一個呂布?袁紹心底直想冷笑,好,既然你們這麽想要替天行道,那我就成全你們。尤其是冀州刺史韓馥,袁紹記住這個人了,其他人都隻是表達看法,韓馥直接拿天下來壓自己:“讨董乃是大勢所趨,傳我軍令,諸侯大軍明日出兵必破虎牢關。誰若言退,猶如此案!”
袁紹憋了一肚子火,一劍将自己身前桌案斬爲兩段。袁紹也想退,但唯獨他這個盟主不能第一個退,因爲這樣諸侯聯軍的失敗全都會記在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