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成爲北涼王了,統領涼州三道之地,所以世上再沒有三十萬徐家軍了,隻有三十萬北涼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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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西楚大戰打下來,将褚祿山老底子都給打光了。好不容易從義父徐骁那裏拿到一個開蜀先鋒,沒有像樣精騎怎行。于是,褚祿山向那位袁二哥白熊袁左宗打了一個借條,借了一千騎後便風風火火奔着西蜀去了...
上陰學宮,号稱諸子百家賢士三千人。而其中真正得勢的,不過道儒法兵陰陽等九家。離陽重法,其它春秋九國也各有依托。春秋九國混戰的根源,就與這座上陰學宮分不開幹系,甚至于真正兵戈就爆發在這裏。畢竟,讀書人殺起人來才是最狠。當下,上陰學宮開始了一場聲勢浩大辯論,對西蜀命運之辯:
在北涼鐵騎修生養息的這一段時間内,學宮内已經基本統一,認爲西蜀可以繼續偏居一隅。爲此,這些讀書人向離陽老皇帝趙禮建言,西蜀滅不得,有傷王朝氣運...
眼看離陽就要一統天下了,這位讀書人跟皇帝玩這一出。雖然皇帝對上陰學宮種種不滿,但終究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給徐骁下了一道聖旨。徐骁等的就是這一道聖旨,徐骁才不會管自己是不是會得罪天下那些讀書人。西蜀信黃老無争,占據天險,胸無大志,在徐骁看來,這樣西蜀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褚祿山和李義山千騎開蜀,褚祿山、袁左宗還有齊當國,是确認無誤李義山一系。雖然呂布有傷在身是不争的事實,但徐骁确實是有些不想讓呂布獨大,要知道軍師趙長陵堅信由呂布日後統領三十萬北涼鐵騎才是北涼的出路,而葉熙真、姚簡也站在了趙長陵這邊。絲毫都不會誇張,如果呂布現在真的出走,真可以帶走北涼鐵騎一半驕兵悍将。
徐骁看不起全國隻有六萬可戰之兵的蜀國,但就是這麽一個西蜀硬生生拖延了北涼鐵騎将近兩個月時間:
褚祿山千騎開蜀,用一千騎就撕開了西蜀的國門;
北涼軍不善水戰,于是西蜀鑿開石壁挂了三條鐵索攔江,試圖阻止北涼臨死拼湊出來水師。可惜,這場水戰尚未開始便落幕了,因爲大江沿岸所謂天險被北涼鐵騎全部催拉枯朽;
西蜀劍皇被譽爲當世劍聖,曾經與李淳罡在西蜀皇城有過一場酣暢淋漓劍仙之戰。這位西蜀皇叔心存死志一心求死一劍守國門,六百餘騎,劍斷,一千餘騎,身死。一代西蜀劍皇,被無數鐵騎踐踏而過,死無全屍一攤肉泥;
...
可惜,終究還是慢了!
軍師趙長陵死了,嘔血病逝在了距離西蜀皇城隻差十裏。隻差十裏,這位讀書人就能手刃滅自己滿門的西蜀昏君。呂布有試過用自己的陽屬性青龍真氣爲趙長陵續命,但這位軍師的心氣兒沒了。當遠遠看到了西蜀皇城一眼,趙長陵心中那股支撐了自己數十年的心氣滅了。
不過,呂布真氣還是讓趙長陵的生命多出了一些時間,十萬北涼鐵騎止步不前,大将軍徐骁在賬内與軍師趙長陵進行了一場不爲人知的對話...
李義山也沒有被允許入内,但他完全能猜到趙長陵臨死之前會說什麽。李義山不止一次看向那位大将軍六義子之首陳芝豹,試圖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麽東西,但他終究是什麽東西都未發現。
徐骁從賬内出來了,代表趙長陵已經死了。大将軍徐骁上馬,将自己的馬鞭往西蜀護城河的方向一指。
徐骁投鞭斷江,數十萬北涼大軍淹沒了這座西蜀皇城。徐骁一劍刺死了西蜀皇帝,西蜀皇族一百多人盡數死絕,褚祿山更是獸性大發,在西蜀留下了小兒止哭惡,西蜀六位公主在一夜之間被褚祿山折磨緻死。褚祿山天不怕地不怕,在北涼軍中隻怕三人而已,第一是義父徐骁,第二是義母吳素,第三便是名義上的大哥陳芝豹,這位愛喝新鮮奶水、動辄剝皮殺人的北涼兇神,永遠忘不了妃子墳死戰之前陳芝豹看自己眼神...
褚祿山這個人非常有自知自明,義父不幹的事情自己去幹,北涼最隐蔽破爛缺德壞事兒自己去幹。但有一點,自己幹破事時候,絕對不能被上面三個撞見。如果不是義母吳素對陳芝豹十分關愛,如果不是義父徐骁威壓北涼,褚祿山相信自己恐怕早被那位兵仙陳芝豹宰了。根據袁左宗袁二哥說法,陳芝豹雖還在大金剛,但一身氣機早已經有了指玄、天象的堂皇氣象。前段時間,陳芝豹在太安以大金剛境小勝離陽軍伍第一高手的天象顧劍棠,歸程之時又差一點打死大楚天象儒生曹長卿。
因此,褚祿山心中早已經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沒三千騎,就是送死。有三千騎,也很難殺。甚至,褚祿山懷疑,呂布八十親衛就可以鑿穿自己三千鐵騎。
北涼鐵騎隻用了兩個月時間就讓西蜀成爲了過去,事實上,上陰學宮那群讀書人就是放屁。說什麽滅了西蜀有傷王朝氣運,徐骁一劍刺死了西蜀皇帝老兒。上陰學宮那些讀書人之前還說,西楚皇族需善待,否則會寒了天下世子的心,可惜,徐骁偏偏接就把近百皇族全部吊死在城頭。
在攻下西蜀全境之後,爲确保不出叛亂。對于西蜀那些反複無常南蠻豪強,李義山提出高于車輪者,皆殺。
自此,于三十萬北涼鐵騎而言,春秋再無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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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骁爲老皇帝趙禮解決了所有西楚皇族,又讓離陽幾乎一統天下。隻是皇帝趙禮依舊是不肯放過徐骁,不狠狠削弱削弱三十萬北涼鐵騎,趙禮心裏就直癢癢!
京城白衣案,元本溪親自操辦。原本不會有任何纰漏,可惜元本溪到底不是江湖武人,不能真正了解那位女子劍仙的可怕之處。
此次,依舊是元本溪親自操刀。既然離陽将天下一統,那麽俠以武犯禁的江湖也該隻有一個聲音乖乖聽話了。馬踏江湖,這根本不是一個大将軍、一個北涼王該幹的事兒,其餘藩王、其他大将軍,哪個不是噤若寒蟬。先不提馬踏江湖這種事,自己手底下武人、江湖人如何作想,真就不怕那些江湖人匹夫一怒摘了藩王、大将軍大好頭顱。
沒人肯接的活兒,徐骁接了!沒人肯幹的營生,徐骁幹了!
沒有人知道大将軍徐骁究竟是怎麽想的,如果在大楚那次沒有劃江而治,選擇繼續爲老皇帝趙禮賣命,寒了一批心有不甘将領心,徐骁自己的小舅子吳起更是帶頭出走;那麽這一次選擇爲皇室馬踏江湖,底層士卒直接走掉了兩萬之多,無一不是身經百戰精銳老卒。不僅如此,爲徐骁賣命的江湖人物、還有那些武力高強軍中将領,更是走了一半。
徐骁這個人,雖然是個武将不假,但骨子裏還是信奉天下一統,百姓安居樂業的主。若因爲一個徐骁要稱帝,而讓百萬百姓流離,這種事兒徐骁終歸做不出來。離陽老皇帝趙禮就是吃死了徐骁這點,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