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曉的話,在一邊焦急得像着各種辦法的徐逸來到門口,向外看去。
“那兩人被鬼附身了!”
看着越來越近的兩人,徐逸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兩人身上散發着讓徐逸極其不舒服的氣息,走廊上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度。
“王飛,你哥哥需要急救,快讓我們進去幫他。”
兩人停在病房外,掃了一眼地上的鹽線。醫生一臉詭異的笑容看着地上眼神無光的王飛,語氣平靜的吓人。
“兩位先生,你們破壞了我們醫院的規矩,請您立刻出去。”
護士陰沉的眼神掃過徐逸兩人,嘴角始終保持着笑容。
“徐術!還要多久!”
被門口的兩人陰沉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徐逸轉頭問道。
“能拖多久拖多久!”
徐術的聲音聽上去及其吃力,情況并不是那麽樂觀。
門口的兩人注意到病房裏的情況,臉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嘴角慢慢滲出了一絲絲黑血。
再次看到黑血的時候,張曉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工具,看向兩人眼神漸漸的變得陰沉,從包裏掏出了彈弓,直接瞄準了醫生。
“啊!!”
随着皮筋的脫手,鹽塊狠狠的打在了醫生身上,一道黑紅色的身影從醫生身體裏竄了出來。
“快把醫生拉進來!”
附在醫生身上的鬼被打出,醫生像是個人偶一般直接倒地,張曉也不管旁邊的護士,一把抓住醫生胳膊就往病房裏拉。
“嘶嘶嘶嘶。”
突然,一陣電流聲從張曉耳邊閃過。
一個滿身疤痕,渾身上下像是一塊塊用針線縫起來一般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張曉面前。
一股難聞的焦糊味充斥着鼻腔,時不時有鮮血滴在張曉抓着醫生的胳膊上。
“爲什麽要壞了這裏的規矩?”
高大的身影一張嘴,大口黑血從嘴裏吐出,聲音像是鋸齒切割金屬一般刺耳。
感受到身前的寒意,張曉冷汗直冒,身體不好做出任何動作。黑血不斷從自己眼前滴落,在地上慢慢聚成一個巨大的黑影。
“别管醫生了,快回來!”
見張曉僵在原地,徐逸握着鐵棍直接朝高大的身影甩去。與此同時一把拉起張曉迅速退回了病房裏。
“你們以爲這點鹽能擋住我們嗎?”
摸了摸被徐逸擊中的部位,高大身影看着兩人躲進屋裏,用線縫起來的臉直接從中間裂成兩半,像被人用刀從天靈蓋直接劈開的一樣。
“咯咯咯咯咯”
一旁的護士見到高大身影的變化,腳步慢慢向後退去,詭異的笑聲像是在宣判屋裏人的死刑。
高大的身影不斷開裂,數不清的肉塊掉落在地上。地上的黑血已經聚成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形狀,慢慢的爬上散落在地上的殘肢肉塊。
“這像是在重組?”
躲在房間裏的徐逸一眼震驚的看着走廊上的一切。
“現在怎麽辦?”
張曉看着眼前的一幕,強忍着嘔吐的感覺,皺着眉頭看着徐逸。
“沒辦法,鐵棍打不散它,徐術還不知道要多久。”
徐逸此時也是一臉焦急,轉身看了看依舊在和黑影拔河的火舌。
王峰此時的狀态也幾乎到了一個境界點,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由于嘴角裂開的疼痛,王峰的意識一直是清醒的。
此時,地上的肉塊已經完全重組,每一塊連接處都滲着絲絲黑血。
剛剛高大的身影強行扭曲成了一頭類似于狼的動物,可頭部卻是從中間完全裂成兩半的人頭。
“人皮狗!”
當人皮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徐逸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
“什麽?什麽狗?你見過嗎?”
張曉也是被面前的人形狗吓了一跳,聽到徐逸顫抖的聲音,下意識的問道。
“快,去找個容器!”
根本來不及解釋,徐逸像是想起了十分恐怖的經曆,從背包的小夾層裏摸出了一把小刀,一咬牙直接将自己的右手手心劃開,鮮血直接流出,不斷的就在地上。
“這行嗎?”
張曉看到徐逸的舉動,也不敢多問,從距離最近的床頭櫃上拿了一個紙杯遞給了徐逸。
同時,門外的人皮狗開始撞擊鹽線形成的屏障。每一次撞,鹽線都會莫名的力道被震散一點。
“快點!快點!”
擡頭看了看不斷沖撞着的人皮狗,徐逸強忍着手心的劇痛,不斷的按壓着傷口,鮮血像水流一樣從掌心流入杯中。
“幫我從包裏把火機和一小包硫磺站出來給我!”
徐逸将一小杯鮮血放到地上,直接将自己的袖子扯了下來撕成兩塊。一半将自己的手心包裹住用力系緊,另一半直接塞進了滿是鮮血的紙杯裏。
“給!我們要怎麽做?”
張曉從包裏取出了打火機和一小包黃色粉末遞給了徐逸,眼神自始至終都盯着門外的人皮狗。
“人皮狗我小時候跟我老爹遇到過,一般的鐵器和鹽沒有用,我現在隻能靠記憶賭一賭了。”
說話的同時,徐逸将沾滿鮮血的布條取出纏在了鐵棍末端,将僅有的一點硫磺撕開撒在布條上。
“後面的女鬼我盡量幫你托住,你一定要小心。”張曉握着彈弓和一把鹽塊,一臉嚴肅的盯着人皮狗後面的護士。
“别過去!”
突然,看着灑地上的鹽線逐漸斷開,王飛像是瘋了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撲到門口處想将鹽線補好。
徐逸暗呼不妙,手裏的打火機直接點燃了鐵棍末端的布條,一個箭步來到王飛身後,一把拉住了王飛的衣服。
“咯咯咯咯咯”
可徐逸始終是慢了一步,人皮狗在看到王飛時就已經張開了那豎着裂開的人頭,血腥的兩伴人頭滿是鋸齒之類的尖牙,直接咬住了王飛的半個手掌,嘴裏不斷的發出低沉的叫聲。
“啊!!”
半個手掌被包裹進了一個從中間裂開的人頭裏,王飛比起感覺自己的手的每一寸皮肉都快要被鋸齒一般的尖牙撕下來一樣。
“啪!”
徐逸見狀不好,手中的火棍對準人皮狗的頭部猛的壓了下去。
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亮光,濃烈的硫磺味摻雜着鮮血被烤幹的腥臭味随着這一棍的砸下,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嗷!”
火棍實實在在的砸在了人皮狗的頭上,火星在頭上炸開。人皮狗瞬間發出了一股沉悶的慘叫聲,迅速先後方退去。
“你瘋啦?!這也敢去補?!”
一把拉回王飛,徐逸角色沉重的吼道。
王飛早就已經被吓得說不出話,此時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皮開肉綻的手掌,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徐逸見王飛的樣子,輕歎了一口氣,将另一隻袖子撕了下來,簡單的把王飛已經血肉模糊的手包紮了一下。
“徐逸!我覺得情況不是太好!”
一旁的張曉雙眼一直在人皮狗和護士身上,被徐逸砸了一棍之後,人皮狗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剛被王飛補了一點的鹽線眼看着就要斷開。
“嘿嘿嘿嘿,你們的時間到了。”
後方的護士看着馬上要斷開的鹽線,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弧度,詭異的笑聲響徹整個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