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女士家裏出來以後,徐逸腦海裏不斷回想着惡魔最後地那句話,心裏充滿了不安。
“那個惡魔不是一般的厲鬼,我能看清他的樣子,耳鬼在它面前絕對撐不過一回合。”
徐術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大概知道它的恐怖,但是他最後說但願圖騰能保住我,是什麽意思?”
徐逸贊同的點了點頭,又說出了自己心裏最擔心的疑問。
“難道圖騰困不住它?”
徐術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應該,如果圖騰困不住它,我已經死了。”
徐逸直接否定了徐術的想法。
“徐逸?”
突然,腦海中傳來成立言的聲音。
“怎麽了?”
這還是成立言第一次主動找自己,徐逸有些奇怪的問道。
“記得我說的十二個女人吧,我好像弄清楚了。”
成立言有些神秘的說道。
“你弄清楚什麽了?”
聽到十二個女人,徐逸瞬間打起了精神,問道。
“那老頭召喚了十二原罪的原魂,找到适合他們的十二個載體,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把這個人的生魂吞噬,變成真正的十二原罪在人間遊蕩。”
成立言的語氣十分嚴肅,沒有一點添油加醋的味道。
“十二原罪?!我們有多少時間?”
聽到十二原罪的時候,徐逸腦子嗡的一聲,眼神十分複雜。
“越快越好吧,它們的原魂很弱,麻煩就麻煩在找到他們。”
成立言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太樂觀,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等等,北山集團老總的女兒被附身,然後又有好幾個差不多情況的人冒出來說自己家裏人也這樣。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徐逸突然想到了去就救賈雯玉的時候聽到的這個消息,仔細的分析道。
“我不也不知道,如果一個是附身,那麽其他的也應該都是,你要抓緊時間了,我還有其他事,先不說了。”
說完,成立言的聲音便消失不見,沒有再說什麽。
“十二原罪是什麽?”
徐術聽着兩人的對話有些雲裏霧裏的感覺,問道。
“十二大原罪,是萬罪之源,老爹以前給我講過,分别是傲慢,冷漠,嫉妒,欺詐,暴怒,色欲,貪婪,暴食,僞善,怯懦,懶惰,妒忌。”
徐逸若有所思的解釋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想想金女士和那個賈雯玉符合哪個原罪?”
徐術也記不住有哪些原罪,對徐逸說道。
“真有你的!”
徐逸被徐術一提醒才反應過來。
賈雯玉看自己的眼神一直是那種不屑和傲慢,仿佛自己有錢就是高人一等一般,這明顯就是傲慢的樣子。
金女士除了被原魂纏身去求自己的時候,似乎根本不在乎别人什麽樣,再加上剛剛被附身的時候表情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冷漠臉,這一下徐逸就陰差陽錯的解決了傲慢和冷漠。
“如果他們兩個是原罪,那其他的那些說自家有事的人也應該差不多,我們要盡快去找到那些人才行。”
徐術說道。
“這事就得找賈總了。”
徐逸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諾基亞老年機,翻出了賈總的私人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邊傳來了賈總的笑聲。
“賈總,我可能需要您幫我個小忙。”
徐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麽忙?你就直接說吧,隻要我能幫到的一定盡力而爲。”
賈總也比較豪爽,直接滿口答應。
“幫我找幾個人,就是您女兒病了之後說有同樣情況的那幾個。”
徐逸說道。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人去找。”
賈總聽了徐逸的話後,直接在電話那頭開始安排起來,對徐逸的事,賈總可以說完全是當作自己的事在辦了。
閑聊了幾句後,徐逸挂斷了電話。賈雯玉的事給徐逸帶來的好處真的是不小,有這樣一個人幫助自己,以後很多事就好辦多了。
徐逸從金女士的小區離開之後,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小辦公室。這期間給張曉也打了個電話,具體說了一下十二原罪的事,讓張曉多留心一點。
“如果對的話,現在冷漠和傲慢已經被惡魔吃了,那就隻剩下十個。但是剩下的這十個,找到的越晚,它們就越強,我們自己得做足準備。”
回到家裏,徐逸一屁股坐到了辦公椅上翻看着老爹留下的圖騰筆記。
“那惡魔比現在的十二原罪強很多,我們可以用它對付原魂。”
徐術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兩次召喚它出來的時候我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它好像是直接把原魂吃了,不是驅走。”
提到圖騰惡魔,徐逸心裏還是多少有點忌憚,那種充滿絕望的眼神讓徐逸都産生了一絲輕生的念頭。
“但我們現在隻能借助它的力量,雖然隻是原魂,但是我剛剛在金女士家裏跟它交手的時候,我直接就被拖進了一片黑暗裏,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徐術無奈的說道。
“十二原罪的原魂不是一般怨念厲鬼能比的,我們絕對不能再大意了。”
徐逸也是有些無奈,兩人的實力都太弱,對付機會還可以應付,這一下來了十二原罪,兩人都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時間過得很快,徐逸在辦公室裏研究了一天圖騰筆記,複雜的拉丁文讓徐逸一陣頭疼。
傍晚的時候,徐逸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小徐啊,你要找的那些人我給你找到了,聯系方式我發到你手機上去了。”
剛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了賈總爽朗的笑聲,似乎很喜歡跟徐逸通話。
“謝謝賈總,真是麻煩您了。”
徐逸十分客氣的說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看了看上面的幾個聯系方式。
“這裏一共八個,還有兩個沒有找到。”
徐逸數了數聯系方式,說道。
“剩下兩個讓老張去找找吧,我們得盡快去找到那八個人。”
徐術開口說道。
“走。”
說着,徐逸直接提起背包,快步朝門外走去。
看了看聯系方式後面的地址,距離最近的在北區和西區邊界線邊上,徐逸嘗試性的撥通了電話。
“哪位?”
電話被接起,一個疲憊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是賈總給我的聯系方式,您家裏有病人是嗎?”
徐逸問道。
“您就是徐逸徐先生是嗎,我家裏孩子的情況不太好,請您務必幫幫我們啊。”
聽到徐逸的話,中年男子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對徐逸哭訴道。
“您别着急,我一會就過去。”
徐逸趕緊安慰了兩句,便挂斷了電話。
路口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西區而去。
靜海市西區屬于縣城規劃後立的城區,跟北區相交的地方還是一些農村,最近幾年正着手拆遷建設。
中年男人的家叫作下水村,北山集團剛好在那裏成立了一個項目,正準備拆遷。
徐逸來到下水村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一個身影瘦弱,臉色蠟黃的中年男人已經在村口等着了。
“徐先生嗎?”
見出租車停在了村口,男子直接迎了上去,對剛下車的徐逸問道。
“對,您就是剛剛通過話的?”
徐逸上下打量了下中年男人,問道。
“我叫李國華,叫我老李就行。”
李國華自我介紹道。
“李哥,家裏是誰得了哪種病?”
徐逸十分客氣的問道。
“唉,我家老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醫院也看不出啥病,錢一分沒少花。”
說到這裏,李國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傷感,眼角泛起了淚花。
“李哥,你先别難過,帶我去看看,我會盡全力幫她的。”
徐逸拍了拍李國華的肩膀,安慰道。
“謝謝,真是謝謝你。”
聽到徐逸的話,李國華眼中的淚水頓時流了下來,作勢要給徐逸跪下。
“這都是我該做的!你别這樣。”
徐逸一把将李國華扶起,有些無奈的說道。
李國華的家在村子最西邊,已經有一半的地方在動工了,大片的房子被推倒。李國華的家眼看着也要被拆了,院牆上畫着一個醒目的拆字。
“老婆,徐先生來了,快去把菜準備好。”
推開大門,李國華就朝屋裏喊道。
“早就準備好了,你們快過來坐下吧。”
一個面色和善的中年婦女端着一盤菜從旁邊的屋子走了出來,對門口的兩人說道。
“徐先生,麻煩你這麽晚過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李國華一臉歉意的對徐逸說道。
“哪裏的話,真是麻煩你們了。”
徐逸自然不會嫌棄,客氣的說道。
兩人走進正屋,一股濃郁的飯香味撲鼻而來,一個身影臃腫的小女孩已經坐在飯桌前大快朵頤,吃東西的速度很是驚人,臉色卻是有些發黑,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徐逸這邊。
“應該是暴食。”
徐術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應該是,但是她好像沒什麽敵意。”
徐逸在腦海中對徐術說道。
“小心點,畢竟是十二原罪,千萬不要大意。”
徐術囑咐道。
“那個就是我家老二,這幾天剛開始跟賈總的女兒情況一模一樣,在角落裏縮着也不說話,這兩天突然開始狂吃東西。”
李國華見徐逸注意到了女孩,歎了口氣說道。
“什麽都吃嗎?”
徐逸看着不斷往嘴裏送飯菜的小女孩,問道。
“對,什麽都吃,就跟吃不飽一樣,隻要讓她看見吃的,絕對剩不下。我老婆現在都做兩份,咱們去旁屋吃。”
李國華有些不忍心的看着小女孩,眼神中充滿了心疼。
“沒事,我還不餓,你們先去吃,我和她聊一聊,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千萬不能進來。”
徐逸拍了拍李國華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