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徐逸就感覺自己突然眼前像是被強光照射一般根本睜不開眼睛,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雙眼。
強光持續了幾秒鍾後慢慢消失,徐逸緩緩的睜開雙眼,迎接自己的是一片黑暗,和熟悉的小十字路口,手裏還緊緊的握着一瓶殷紅的血液。
“徐逸!你回來了?!”
在這裏肚子守護徐逸身體的懶惰剛伸了個懶腰,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降落到了自己身旁,轉身一看,徐逸竟然動了。
“終于回來了。”
徐逸看到懶惰的那一刻,心裏總算是放松了下來,雙腿頓時一軟,直接坐到在地上,看了看時間,實際上才過了兩個小時,但自己卻感覺在那邊待了整整一天。
“發生了什麽?”
懶惰皺着眉頭問道。
“很多事,一言難盡。”
徐逸拍了拍懶惰的肩膀,眼睛看着夜空有些出神。
“沒事,回來就行。”
懶惰見徐逸不想多說,索性也懶得去多問。
“對了,我們得趕緊回去通知一聲老張他們。”
發呆了一會兒,徐逸突然想到了自己手機沒電關機被自己扔在了洗手間裏,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對懶惰說道。
“喏,給他們打電話就可以了。”
懶惰見徐逸慌張的樣子,有些奇怪,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隻白色的智能手機遞給了徐逸。
“這?”
徐逸有些詫異的接過手機,有點不知道該說啥。
“這個小姑娘有手機,那個王飛走的時候我要了電話,以防你回來之後有什麽意外。”
懶惰打了個哈欠,解釋道。
“你的思維可真夠完美的。”
聽了懶惰的話後,徐逸都不禁感歎了一句,随後直接撥通了王飛的電話。
“喂?”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了王飛比較拘謹的聲音。
“老王,是我,我回來了,麻煩回來接我一下吧。”
聽到王飛的聲音,徐逸心裏不知道踏實了多少,說話的語氣多少有一點激動。
“好!我馬上趕過去!”
王飛一聽是徐逸的聲音,頓時打起了精神,在電話那邊跟張曉和暴食說了一聲,又對徐逸說道。
“好,我還在十字路口等你。”
聽到電話那邊張曉和暴食的聲音,徐逸第一次感覺自己有這麽多人關心,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回想着剛剛見到老爹的那一幕幕情景,徐逸心中的信念不禁堅定了許多。
這次十分刺激的空間旅程,讓徐逸徹底漲了見識,也終于明白爲什麽老爹要一點一點引導自己,而不是直接告訴自己怎麽去到那個地方。
僅僅是地獄的入口就如此兇險,很難想象如果現在把老爹和唐盛換成自己,能在那裏能撐多久。
回想到那漫無邊際的厲鬼群,徐逸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徐義龍和唐盛作爲一個人類,到底有多強的能力才能在那種環境下活下來,況且看他兩人的意思好像是要進到地獄裏面。
想到這裏,徐逸不禁停下了自己瘋狂的想法,心有餘悸的晃了晃腦袋。
“是不是在地獄入口那裏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突然,懶惰一臉神秘的笑着問道。
“厲鬼,到處都是厲鬼,還有灼熱的大風。”
徐逸準過頭,眼神複雜的看着懶惰說道。
“就這些?以後有空了可以去我們煉獄看一看。”
聽到徐逸幾個字的描述,懶惰直接發出了一聲譏諷的笑聲,對徐逸說道。
“煉獄是冥界的最深處這我知道。你們那裏跟地獄比,哪個更可怕?”
徐逸直接忽視了懶惰的譏諷,問道。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說了煉獄是冥界的最深處了,那還用我在解釋什麽嗎?”
懶惰從地上站了起來,甩了甩屁股上的土,說道。
徐逸沒有再理會懶惰的話,心裏不知在想着些什麽。
很快,王飛開車趕回了十字路口,當王飛看到徐逸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高興的表情,這種表情完全發自内心,是裝不出來的。
“今天晚上真是太麻煩你了,這麽晚了還得讓你這麽跑。”
上了車,徐逸坐在副駕駛上,頭靠在座背上,微笑着說道。
“你活着回來就好,要不然萬一哪天我再出點啥事找誰去。”
王飛笑着撓了撓頭,說道。
“你小子命果然大,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暴食的身影從雨傘裏竄了出來,坐到了車後排,一臉憨笑的看着徐逸說道。
“拖你們的福,好歹是回來了。”
徐逸歎了口氣,那邊的經曆确實讓自己有些心有餘悸。
“哈哈,回來就好。”
暴食看着徐逸複雜的表情,拍了拍徐逸的肩膀,笑道。
“活着真好。”
徐逸側過頭,看着窗外城市淩晨下的夜景,臉上露出了一聲微笑,沒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徐逸簡單的穿了件背心從辦事處裏走了出來,昨晚的一頓折騰讓徐逸身心俱疲,舒服的睡了一覺之後,徐逸感覺自己的精力再一次充沛起來。
“你什麽時候給我解封?”
懶惰在沙發上躺了一晚上,看到徐逸出來,伸了個懶腰,問道。
“先吃點東西吧,吃完飯就幫你解封。”
徐逸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
一晚上都等了,懶惰也不去糾結這一點時間,點了點頭,又躺回了沙發上。
和暴食吃了一頓十分豐盛的早餐之後,徐逸從裏屋把唐盛給的一瓶鬼血拿了出來。
“安全起見,我們還跟上次一樣,把惡魔禁锢住。”
徐逸在地上快速的畫出了禁锢圖騰,對兩人說道。
“好。”
暴食點了點頭,站到了一邊。
“你拿着刀,待會兒惡魔附我身之後就趕快取血。”
徐逸找了把比較鋒利的匕首遞給了懶惰,說道。
“知道了。”
懶惰接過匕首,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我開始了。”
安排好後,徐逸用鬼血在自己胳膊上畫出了羊頭圖騰,慢慢的閉上雙眼,嘴裏念着咒語。
“好熟悉的感覺。”
随着火焰漩渦的出現,懶惰的眼神突然震住,緊皺着眉頭看向火焰漩渦。
“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是很不可思議,人間竟然可以直接召喚出煉獄門。”
暴食站在懶惰旁邊,也是一臉感慨的說道。
“這不是煉獄門,如果是煉獄門的話咱倆早就被吸進去了,這應該是某種通道。”
懶惰直接否認了暴食的話,看向徐逸的眼神變得有些敬畏。
“來了。”
突然,暴食一臉謹慎的看向徐逸,對懶惰說道。
此時的徐逸已經雙眼血紅,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血紅色的霧氣,給人一種及其恐怖的壓迫感。
“小子,又遇到什麽麻煩了?”
黑暗之中,惡魔血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徐逸眼前。
“借你點血用一用,不介意吧。”
徐逸也不隐瞞什麽,隊惡魔說道。
“不介意,但是你把我困住,我就有點不爽了。”
惡魔攤了攤手,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以防萬一,畢竟這次沒有吃的。”
徐逸冷笑了一聲,在這裏,他根本不會畏懼惡魔,這一點惡魔在有了上一次的嘗試之後也心知肚明,兩人都表現的和和氣氣。
“行,那你趕緊取吧。快點取完我好早點回去。”
惡魔對徐逸的态度似乎沒有剛開始的那麽怨恨,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看着徐逸。
“多謝。”
徐逸看着惡魔,說了一句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話。
“謝?原來你們人類也會說謝謝?”
惡魔聽到徐逸的道謝後,第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随後一臉諷刺的看着徐逸說道。
“人類不隻是你想的那麽不堪。”
徐逸盤腿坐下,仰視着高大的惡魔,說道。
“哼,但願真的如此吧。”
說完,惡魔的身影化作一縷紅煙從黑暗中消散。
随後徐逸眼前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讓徐逸不自覺的就緊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辦公室裏已經恢複了正常,懶惰手裏握着一小瓶惡魔血上前遞給了徐逸。
“你是怎麽做到的?”
懶惰看着徐逸的雙眼,表情複雜的問道。
“什麽怎麽做到的?”
徐逸接過懶惰遞來的惡魔血,有些詫異的問道。
“召喚這個煉獄裏的惡魔,你是怎麽做到的?”
懶惰繼續問道。
“用這個圖騰啊。”
徐逸有點摸不着頭腦,給懶惰看了看自己畫在胳膊上的圖騰。
“用一個圖騰就能把人間和煉獄打開一個通道嗎。。。”
懶惰一臉複雜的看着徐逸胳膊上簡單的羊頭圖騰。
“她怎麽了?”
徐逸見懶惰有些不太尋常,轉頭問向旁邊的暴食。
“好像是被你們人類的能力吓到了吧。”
暴食撓了撓頭,也有些奇怪。
“我先幫你把這個封印解開吧。”
徐逸将胳膊上的鬼血擦掉,從瓶子裏倒出了一點惡魔血,對懶惰說道。
“來吧,需要我怎麽做。”
懶惰似乎早就準備好了,問道。
“不用做什麽,把印在你身上的圖騰露出來就行。”
有過一次經驗,徐逸顯然比第一次來的要輕松許多,手上的惡魔血直接按在了懶惰的封印上。
手心處傳來的灼痛感讓徐逸不禁微皺起眉頭,随即松開手。
懶惰胳膊上的圖騰像是吸收了惡魔血一樣,一抹紅光閃過,胳膊上的圖騰迅速黯淡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看到圖騰黯淡下來,徐逸擡頭看向懶惰說道。
“終于自由了!”
懶惰先是伸了個懶腰,随後一道黑煙從身體裏竄了出來,一個身材火辣,表情慵懶的絕美女人出現在徐逸面前。
“怎麽了?認不出我了?”
不得不說,懶惰原本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勾人的美麗眼眸看着徐逸,讓徐逸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