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要盡快找到冥界大門,這條路是必須要走的。”
徐逸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自己老爹在地獄入口時的樣子,對衆人說道。
“徐老闆,我能問一下你爲什麽對冥界大門那麽執着嗎?”
陰七聽了徐逸的話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陳想把冥界大門打開,讓冥界吞噬掉人間,你覺得我可能讓他成功嗎?”
徐逸轉頭看向陰七,說道。
“地下協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組織?”
徐術皺着眉頭自言自語道。
“地下協會行事一般很神秘,除了發布懸賞以外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在幹什麽,但是這個組織幾乎統治着整個地下世界,勢力很龐大。”
陰七在一旁對衆人說道。
“魯莽了啊。”
張曉拍了拍徐逸的肩膀,對徐逸說道。
“魯莽了嗎?如果老陳是地下協會的,那麽地下協會的目标也一定是冥界大門,那跟我們對上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徐逸攤了攤手,說道。
“算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暴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對徐逸說道。
“其實我在想,既然老陳是地下協會的,那爲什麽一開始要讓我去把李莉救出來?他們直接把它抓走不是更好嗎?”
徐逸皺着眉頭,看向張曉身後的李莉,說道。
“或許地下協會拿它沒辦法,想借你的手去恢複李莉的記憶?”
張曉說道。
“李莉還是關鍵,還有這把唐小依保護的鑰匙。”
徐逸将挂在脖子上的鑰匙摘下,捧在手心,仔細的端詳着這把老舊的鑰匙。
“對了,我們還有一個原罪的軀殼。”
剛說完,徐逸一拍腦袋,竟然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忘了,趕緊跑進裏屋拿出了一個泥偶,說道。
“這是誰的軀殼?”
暴食看到徐逸拿着泥偶出來,不禁皺起眉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老陳逃走的時候随便抓了一個原罪力量。”
徐逸看着手上的泥偶,說道。
“放出來看看。”
懶惰看着徐逸手上的泥偶,說道。
懶惰說完,徐逸直接将泥偶底部的符咒撕了下來,泥偶瞬間裂開。
不一樣的是,這次沒有像暴食解封那樣滲出大量的黑煙,而是直接在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具臉色蒼白的女屍。
“貪婪。”
懶惰看到女屍,直接開口說道。
“我們要這麽個殼子幹什麽?”
張曉皺着眉頭看着地上蒼白的女屍,對徐逸問道。
“小依,這你能進去嗎?”
徐逸沒有着急回答張曉的話,而是轉頭問道一旁正好奇觀望着的唐小依。
“什麽?”
聽到徐逸的話,唐小依有些奇怪的看向徐逸問道。
“我們的軀殼可以承載冤魂的力量,隻要你有足夠的力量去控制它,那你就能成爲一個新的原罪。”
懶惰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着唐小依解釋道。
“讓我考慮考慮吧。”
唐小依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懶惰,對徐逸說道。
“徐老闆,他們兩個都是原罪?”
聽到懶惰的話後,陰七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拉了拉徐逸的衣角,看着懶惰和旁邊肥碩的暴食問道。
“沒錯。”
徐逸點了點頭,回答道。
“它。。。它們不是對人類有很大的怨氣嗎?”
陰七有些詫異的看着兩個原罪,對徐逸小聲說道。
“人類對原罪的誤解很大,其實有的原罪也并不是一定恨人類的。”
說話的同時徐逸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這幾天和兩個原罪相處的畫面,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可。。。”
“我相信他們,就像我相信你一樣。”
陰七還想說點什麽,徐逸突然轉過頭,犀利的雙眼盯着陰七的雙眼說道。
“像你這樣的人,太少了。”
看着徐逸犀利的雙眼,陰七不禁吞了吞口水,發自内心的說道。
“其實每一次我都在賭,我就賭你們不會背叛我。”
徐逸沖陰七笑了笑,說道。
晚上的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外面的天色就已經亮了起來,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一縷陽光透過窗照進了辦公室裏。
整個晚上,徐逸基本上都在跟張曉研究世界各地關于冥界的奇聞逸事,絲毫沒有感覺到疲憊。
在電腦前坐了一晚上,徐逸起身伸了個懶腰,剛想收拾收拾東西跟張曉出門吃個早飯,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你好,哪位?”
徐逸看了眼陌生的電話号碼,習慣性的接了起來。
“徐逸!快來救救我妹妹!”
電話那邊聽到徐逸的聲音後,傳來了一陣慘烈的哭喊聲,聽電話那邊的環境,應該是在醫院。
“孔祥?你先别着急,你在哪,我們馬上過去。”
徐逸聽到孔祥的聲音後,表情瞬間凝固,看了眼旁邊的張曉,對孔祥說道。
“我就在中心醫院!那個老頭兒淩晨的四點多的時候來過,說我沒有拿到他想要的,要用我妹妹的生魂來代替!”
孔祥哭着對徐逸說道。
“我馬上到,你先别慌!”
聽到老頭兒這個字眼,徐逸頓時感覺情況不妙,直接挂斷了電話朝裏屋走去。
“老張,徐術,你們繼續幫李莉恢複記憶,我去醫院看看。”
徐逸一邊往背包裏收拾東西,一邊對張曉說道。
“怎麽回事?”
張曉看着徐逸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禁皺起眉頭問道。
“一個護工,被老陳利用了,我得去救他。”
說話間,徐逸已經将東西收拾好,背起背包就要朝外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
懶惰身影突然出現在徐逸身前,妩媚的眼神看着徐逸,說道。
“好。”
徐逸看着眼前勾人的原罪,不禁吞了吞口水,說道。
“我也去吧,那老頭兒很可怕。”
暴食肥碩的身體也突然出現,一臉嚴肅的說道。
“走吧。”
徐逸點了點頭,直接朝門外走去。
出了門,徐逸不要命一般沖向了馬路中間,直接逼停了一輛出租車。
“大早晨的找死啊?!”
出租車司機被突然沖出來的徐逸吓了一跳,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指着徐逸大聲罵道。
“去中心醫院!快點!”
徐逸懶得跟司機多說什麽,直接從兜裏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扔給了司機,直接坐到了出租車後排。
“好嘞!坐穩當了!”
司機看到錢,火氣瞬間被熄滅,一臉配笑得回到駕駛座上,讨好的對徐逸說了一句,出租車直接竄了出去。
因爲是清晨,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一路上車流十分擁擠,硬是等了一個半小時,徐逸才趕到了中心醫院。
“你終于來了!快看看我妹妹吧!她已經昏迷好幾個鍾頭了。”
孔祥早就已經在醫院門口等着了,看到徐逸從出租車上下來,原本冷靜下來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抓起徐逸的手說道。
“你别激動,你妹妹在哪兒,帶我過去。”
徐逸拍了拍孔祥的肩膀,說道。
孔祥也不多說什麽,一把抹掉眼淚,帶着徐逸快速地來到了醫院後面的住院部。
“醫生檢查不出來是什麽原因導緻的,說可能就是沒有休息好,給她打了幾針,說在這裏好好修養幾天。”
一路來到孔祥妹妹所在的看護病房,孔祥看着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妹妹,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極力克制着自己的聲音,對徐逸說道。
“懶惰,你能不能看看她的情況?”
徐逸轉頭對着空無一人的旁邊說道。
“什麽?”
孔祥沒反應過來什麽情況,懶惰妖娆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徐逸身旁,吓得孔祥差點腳下一軟坐倒在地上。
“生魂被抽走了,現在躺在那兒的就是一個空殼。”
懶惰雙手放在孔祥妹妹身上,閉着眼說道。
“有救嗎?”
聽到懶惰的話後,徐逸臉上的表情難看起來,問道。
“他交易來的生魂呢?”
懶惰睜開雙眼,問道。
“在這。”
徐逸從背包裏掏出了瓷罐子交給了懶惰。
“我先說好,這個生魂不一定能适應她的身體,我們隻能賭。”
懶惰接過瓷罐,轉頭看向一臉苦相的孔祥,十分嚴肅的說道。
“還。。。還有别的辦法嗎?”
聽到懶惰的話後,孔祥頓時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道。
“有,把她的生魂從老頭兒那兒搶回來。”
懶惰冷冷的說道。
“賭吧。”
懶惰的話音剛落,孔祥低着頭,麻木的說道,眼淚不斷的滴到床上,很快就将床邊打濕了一塊。
“如果沒有生魂會怎麽樣?”
徐逸一把攔住了懶惰,謹慎的問道。
“人類沒有了生魂,靈魂就會被鎖在軀殼裏出不去,身體随着時間慢慢死去,靈魂也會伴随着身體一同消散。”
懶惰對徐逸解釋道。
“生魂不是靈魂?”
對于生魂,徐逸根本不了解,聽懶惰這麽一說,突然感覺自己的知識儲備不夠用了。
“當然不一樣了。”
懶惰也看得跟徐逸多解釋些什麽,直接将瓷罐子打開,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間從瓷罐子裏竄了出來,落到了懶惰手上。
“成功的幾率多大?”
徐逸眯着眼看着懶惰手上的生魂,低聲問道。
“一半一半。”
說着,懶惰将手裏的生魂直接按在了女孩的頭上。
“啊!!!!”
生魂被懶惰送進女孩體内,隻見女孩的雙眼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白光,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
“這是怎麽了?!我妹妹不會有事吧!”
看到女孩身體發生的異變,孔祥臉色瞬間緊張起來,抓着徐逸的胳膊一臉渴求的問道。
“别慌!她情況很穩定,在适應新的生魂。”
懶惰轉過頭,朝孔祥大喊了一聲。
慘叫持續了幾分鍾,女孩的身體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原本慘白的臉色也慢慢紅潤起來,眼皮跳動了幾下,睜開了疲憊的雙眼。
“你很幸運。”
見女孩醒了過來,懶惰一臉笑意的摸了摸女孩的頭,說道。
“我這是怎麽了?”
女孩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
“你隻是暈倒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孔祥見自己妹妹醒了過來,強忍着讓自己沒有哭出來,一把抱住女孩,激動的說道。
“徐逸,來。”
懶惰從病床邊退了出來,朝徐逸招了招手,走出了病房。
“怎麽了?”
徐逸跟着懶惰走出了病房,問道。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那老頭兒如果真的是爲了生魂,随便找個人就可以了,爲什麽要這麽大費周折?”
懶惰小聲的對徐逸說道。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懶惰的疑問,其實徐逸在聽到懶惰說女孩生魂被取走的時候就已經在思考了,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思緒。
“還有一點,我在他身上留下的氣息消失了,出事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懶惰單手拖着下巴,一臉狐疑的對徐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