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小趙仔細的看了眼放大後的監控錄像,突然瞪大了雙眼,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對勁!那警察身上有一絲鬼氣!”
突然,徐術的聲音在徐逸腦海中響起。
“那個年輕的?!”
聽到徐術的聲音後,徐逸猛的轉過頭,看向小趙。
“沒錯,就是他,雖然鬼氣很弱,但是我能感覺到!”
徐術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
徐術沒有十足的把握從來不會那麽肯定一件事,這讓徐逸不得不重視起來旁邊的這個年輕的警察。
“床底下的那句話,指的就是小趙?”
徐逸皺着眉頭想着。
“小趙,馬上拷貝一份監控錄像送回警局!”
高隊的心理素質極強,震驚過後迅速調整好情緒,吩咐道。
“是!”
聽到高隊的命令後,小趙頓時反應過來,沖高隊敬了個禮後,快速的跑了出去。
“徐逸,你一會兒也跟我們回警局吧,如果不是你,這麽重要的線索我們根本發現不了,你真是了不起啊。”
小趙跑出去之後,高隊一臉贊賞的看向徐逸,說道。
“高隊過獎了,我隻是眼力好一點吧罷了,如果能幫忙找到殺害孔祥的兇手,我做什麽都可以。”
徐逸一臉嚴肅的回答道。
其實高隊不說,徐逸也會主動提出來跟着回警局。
小趙身上的鬼氣絕對跟殺害孔祥兄妹的那東西有關,徐逸一直沒想通對方是怎麽把鬼氣附到小趙身上的,剛剛在病房裏的時候如果小趙身上有鬼氣的話,徐術不可能發現不了。
也就是說,小趙身上的鬼氣,是在自己和高隊離開之後附上去的。
“高隊,我能不能再回病房看一看?”
想到這裏,徐逸不禁皺起了眉頭,跟高隊說道。
“走。”
高隊此時已經不把徐逸當作普通受害者朋友了,而是完全當作了一個天賦異禀的警察,直接帶着徐逸上了二樓。
再次來到病房的時候,床上孔玲的屍體已經被擡走,散落的殘肢碎肉也被盡數清理幹淨,隻剩下了到處都是的鮮血。
徐逸來到病床前,想要再看看床底下還有沒有什麽遺漏的細節,可這一看,頓時讓徐逸和高隊再次震住。
原本用鮮血塗寫出來的一行字竟消失的幹幹淨淨,看不出絲毫擦拭的痕迹。
“這到底怎麽回事?”
看到血字消失,高隊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突然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
“這麽短的時間,應該不會是被擦掉的,況且血這種東西粘到白牆上幾乎擦不幹淨。”
徐逸極力的讓自己腦子保持冷靜,分析道。
“這我知道,所以我才納悶。”
高隊皺着眉頭說道。
“高隊,原來你們在這兒啊,錄像拷貝好了。”
突然,小趙的聲音從病房外響起,手裏拿着一塊固态硬盤,對高隊說道。
“小趙,你來的正好,剛剛我們下去之後有誰動過床底下的字沒有?”
聽到小趙的聲音,高隊立馬回過頭問道。
“誰會去動案發現場啊,怎麽了嗎?”
小趙看到高隊一臉嚴肅的表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低頭看向床底下。
“沒人動過這字?”
高隊再次詢問道。
“沒有啊,這字不是好好的嗎?”
小趙則是一臉奇怪的問道。
“什麽?!你能看到字?!”
聽到小趙的話後,高隊和徐逸的腦子頓時震了一下,兩人幾乎同時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向床底下,可依然是白牆一面。
“這種地方你們可别開玩笑啊,這麽大的一排字你倆剛剛不是看到了嗎?怎麽這會兒又看不見了?”
小趙看到徐逸和高隊的反應,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手心瞬間驚出了冷汗,一臉苦笑的看着兩人說道。
“高隊,借你手機用一下。”
突然,徐逸想到了什麽,對高隊說道。
“給,你要做什麽?”
高隊此時腦子裏一陣混亂,從事刑警這麽多年,這種怪事還是第一次遇到。
“喀嚓”
徐逸接過手機,直接打開了照相功能,對準床底下拍了下去。
“你們看看上面有字嗎?”
徐逸拿着手機上的照片給兩人看,皺着眉頭問道。
“有!”“沒有!”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但結果卻是讓三人心底一涼。
“小。。。小趙,這照片上隻是堵白牆啊。。。”
高隊這下徹底慌了,額頭上滿是冷汗,僵硬的擡起頭對小趙說道。
“可。。。可是我看到的就是那句話啊。。。”
小趙一時間也慌了神,剛剛提到刑警隊,原本一腔熱血想要幹出點名堂,誰能想到辦的第一個案子就遇到這麽個破事。
“你們先别慌,小趙,你發現這個字的時候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嗎?”
徐逸看到的自然也是白牆,拍了拍旁邊小趙的肩膀,一臉鎮定的說道。
“沒。。。沒有,當時我一個人在收集指紋信息。。。”
小趙被吓得不輕,說話時有些結巴。
“麻煩了。”
聽到小趙的話後,徐逸心中更是笃定了小趙就是下一個會死的人。
“啊?麻煩了?什麽麻煩了?”
徐逸說這話的聲音雖然特别小,但還是落入了小趙的耳朵裏,一把抓住徐逸的衣領,驚恐的問道。
“小趙!”
高隊見小趙有些失控,強壓着心中的恐懼,大聲呵道。
“不好意思,我隻是有點害怕。。”
小趙被高隊吼了一嗓子,頓時發現自己的行爲有些不好,趕緊收回了抓着徐逸的手,一臉抱歉的看着徐逸說道。
“沒關系,我能理解。”
徐逸此時根本沒去在意小趙的行爲,心中不斷的回想着第一次看到字的時候。
“徐逸,你到底是什麽人?”
突然,高隊冷厲的眼神看向了徐逸,十分嚴肅的問道。
徐逸來的這半個多小時,不管是心理素質還是處理事情的能力以及觀察能力,都已經超出了一個普通人的範疇,這讓高隊不得不懷疑徐逸的身份。
“高隊,有些話這裏不方便說,而且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你隻要相信我不是壞人就行了。”
徐逸自然不會直接告訴高隊自己是幹什麽的,而是選擇了一個逃避式的回答。
“爲什麽不方便說?!”
高隊聽到徐逸的話後,眼神更加嚴肅,像是要從徐逸的眼中看出些什麽蛛絲馬迹一般。
“高隊,有些事是不能刨根問底的。”
徐逸對高隊多少有些好感,但還是沒有回答高隊的話。
“難道你想說我們撞鬼了?”
高隊眯着眼看向徐逸,二十多年刑警的經曆讓高隊迅速冷靜下來。
“對。”
徐逸跟高隊雙眼對視,良久之後,無奈的歎了口氣,回答道。
“你是在耍我?”
高隊聽到徐逸的回答後,心裏也是咯噔一下,但還是出于理智的問道。
“高隊,我騙一個警察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徐逸毫不畏懼地看着高隊那犀利的眼神,一臉平靜的說道。
“你。。”
徐逸的話讓高隊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反駁,徐逸從來到現在的表現的确異于常人,這次的案子也的确有些靈異,但要讓自己相信鬼神,高隊一時間也難以接受。
“高隊,借一步說話。”
徐逸看高隊一臉沉思的表情,朝高隊做了一個虛請的手勢,說道。
“走吧。”
高隊沉思了一會兒,還是選擇相信一次徐逸,走出了病房。
“小趙,你也過來吧。”
走到門口,高隊突然沖愣在原地的小趙說了一句,畢竟這個事似乎已經牽扯到了小趙。
三人一路走出了住院部大樓,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停了下來。
“高隊,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當我是一個驅魔人。”
徐逸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漆黑的名片遞給了高隊,說道。
“怪談辦事處?”
高隊接過遞過來的名片,看了看名片上僅有的幾個字,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
“孔祥的确是我朋友,但是這個案子絕對不是人爲的,從剛剛監控錄像和那個隻有小趙才能看到的字來說,你應該也看得出來了吧。”
徐逸一臉嚴肅的看着高隊說道。
“好,就算他們兩兄妹是鬼殺的,但爲什麽那排字現在隻有小趙能看見了?”
徐逸的話讓高隊不禁後脊發涼,過了大半輩子沒想到真有一天能碰到鬼,如果不是親身體會,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
“剛剛那句話,寫的是下一個可能是你,倒計時三天,沒錯吧。”
徐逸轉過頭問道旁邊還在發愣的小趙。
“對。。。”
小趙嘴唇有些泛白,顫抖着身子,說道。
“現在有一種可能,下一個死的,就是小趙。”
徐逸聲音略顯無奈的說道。
雖然這樣直白的告訴一個人三天之後會有鬼殺了你會顯得十分殘忍,但爲了讓小趙提前做好準備,徐逸也隻能這麽告訴對方。
“什。。什麽?怎麽會這樣啊,高。。高隊!”
聽到徐逸的話後,小趙顯然是被吓得不輕,眼睛中閃着淚花,哀求的看向一旁的高隊。
“我們憑什麽信你?”
高隊看着小趙的樣子,心裏也不是滋味,皺着眉頭看向徐逸,問道。
“你們過來這邊。”
聽到高隊的話,徐逸走進了地下停車場入口,對兩人說道。
“什麽?”
高隊一臉納悶的跟了上去,問道。
“徐術。”
徐逸輕聲換了一句,一個臉色蒼白的透明人影突然出現在了徐逸身後,爲了增強視覺上的沖擊,徐術身上還燃起了淡淡的火焰。
“鬼。。。鬼。。真的有鬼。。”
小趙看到徐術的時候,頓時吓得驚慌失措,不斷的冒着冷汗,說話的時候不斷的顫抖着,最終還是沒能頂住心裏的恐懼,直接暈倒在地。
而高隊此時的狀況也并不是太好,由于自己距離徐逸很近,高隊幾乎跟徐術來了個面對面,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硫磺味讓高隊也是雙腿一陣發麻,冷汗直流。
“這。。。這。。”
高隊顫抖着手,指着徐逸身後的徐術,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是我親哥,徐術。”
徐逸語氣有些無奈的介紹道。
“高隊。”
自己出場的效果出來了,徐術也沒必要刻意鬼聲鬼氣的去吓唬高隊,恢複了跟正常人沒什麽區别的樣子,朝高隊點了點頭。
“你。。。你好。”
高隊聽到徐術竟然能跟自己打招呼,有些麻木的回了一句。
“高隊,你們不用害怕,我身邊的都是朋友,你們現在要注意的是他。”
徐逸将小趙從地上扶了起來,一臉凝重的對高隊說道。
“可。。。可我們該怎麽辦?”
高隊不斷的擦着額頭上的冷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