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每天固定九點鍾洗漱準備睡覺,昨天晚上是在洗漱的時候突然暈倒了。”
清理工開口說道。
“我也是!”
小趙和剩下的三人想了想也說道。
“都是一個時間段發生的,但是今天晚上到現在了還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事,難道我剛剛是别的什麽原因導緻的?”
聽了幾人的話後,徐逸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自言自語道。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已經将近十一點了。
一般人到了這個時間,身體都已經開始休息,除了張曉和徐逸兩人之外,會議廳裏的人都一臉疲憊的打着哈欠,癱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盯着某處發呆。
“難道今天晚上不會出現情況?”
徐逸看了眼手表,眼看着馬上就要十一點了,可自己的身體卻依然沒有任何不适感,不禁松了口氣。
“啊!!!”
突然,清理工發出了一聲慘叫,一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嘴裏不斷的冒出血色的泡沫。
“怎麽回事?!”
聽到清理工突然的慘叫聲,衆人都被從沉默之中驚醒,剛剛的疲憊感瞬間被危機感沖走,一臉驚恐的盯着地上不停打滾的清理工。
“啊!!!”
突然,其餘的三人連同小趙和秦建元幾乎同時發出了慘叫,全部倒地。
“咚!”
徐逸還在詫異的時候,突然感覺心髒像是被什麽重物壓住了一樣不斷的在往下沉,巨大的壓力拉扯着徐逸心口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一時間竟有些喘不上來氣。
“徐逸!”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張曉和高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一臉震驚的看着痛苦的衆人。
“他們心髒上的黑血突然暴增,一大半已經被黑血侵蝕,我們無能爲力。”
懶惰搖了搖頭,一臉忐忑的看着痛苦萬分的徐逸說道。
“去。。。去看看其他人,我能扛得住!”
徐逸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抹掉嘴角的血沫,對張曉說道。
“沒用的,隻能靠他們自己硬扛過去,我們幹預不了。”
懶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徐逸說道。
“我們就隻能看着?”
高隊看着地上不斷打滾吐着血沫的六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忍,問道。
“很遺憾,是的。”
懶惰歎了口氣回答道。
“第二天晚上都這麽厲害了,那明天晚上一旦找不到解決辦法,那他們豈不是會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
高隊看着眼前觸目驚心的一幕,不禁吞了吞口水,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僥幸。
“我們不會死的。”
徐逸此時臉上幾乎毫無血色,但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當初張曉的替命圖騰讓徐逸經曆了一個厲鬼死前的痛苦,這對徐逸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心裏素質都得到了很大的加強,雖然黑血的确很厲害,但徐逸此時依然能硬扛下來。
“十一點準時發作?”
突然,張曉看了看時間,正好十一點整,皺着眉頭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明天應該就是淩晨十二點了吧。”
聽到張曉的話後,徐逸咬着牙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剩25個小時。”
張曉一臉嚴肅的說道。
“25個小時,要麽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要麽找到下詛咒的那個東西。”
徐術也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下詛咒的那東西就不要想了,我們還是想辦法解除詛咒吧。”
暴食的聲音在心裏人的耳邊響起。
“我贊同暴食的想法,下詛咒的那東西一直在暗處,除非它故意出現在我們面前,要不然我們根本找不到它。”
懶惰贊同的點了點,分析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放棄這一點希望,老張,你帶着唐小依去找下詛咒的人吧。”
徐逸虛弱的看了眼一旁的張曉,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張曉,說道。
自己身邊目前唯一可以值得信任的隻有張曉,懶惰他們雖然也值得信任,但畢竟是厲鬼,沒法和正常人一樣辦事,陸月如果遇到那東西的話沒有自保能力,所以張曉也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選。
“我知道了,你們小心點。”
張曉點了點頭,接過車鑰匙,離開了會議廳。
疼痛持續了将近一個小時,終于在馬上到十二點的時候停了下來,衆人皆是一陣疲憊的躺在了地上。
“怎麽樣?”
徐逸強撐着來到秦建元身邊,問道。
“還行,撐得住。”
秦建元雙手撐地,費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一臉解脫般的表情。
“很好。”
徐逸苦澀的笑了笑,拍了拍秦建元的肩膀,又走向旁邊的小趙。
“還好吧?”
徐逸一臉疲憊的看着小趙,問道。
“還。。還好!”
小趙的情況顯然要比秦建元的狀态差一點,臉上毫無血色,渾身無力的靠在牆上,雙眼無神的看着徐逸回答道。
“一會就好了,别擔心。”
徐逸拍了拍小趙的肩膀,安慰道。
随後徐逸簡單的問了一下剩下的四個人,确定都沒什麽事之後,回到了高隊身旁。
“沒事了,不到時間的話詛咒應該是不會要我們的命,今晚可以安心休息了。”
徐逸對高隊說道。
“那你呢?”
高隊突然問道。
“我不需要休息,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允許我休息。”
徐逸無奈的說道。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盡管開口。”
高隊拍了拍徐逸的肩膀,說道。
“其實你能把這個事壓下來,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這兩天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徐逸對高隊的印象很好,屬于那種值得你去用心尊重的人。
“爲人民服務嘛,而且是人命關天的大事,累點是應該的。”
高隊少有的笑了笑,對徐逸說道。
“是,爲人民服務。”
徐逸也笑了笑,沖高隊敬了個禮。
“你們也先回去休息吧,記住,不管怎麽樣都不能把這件事洩漏出去,如果洩漏出去,到時候别怪我見死不救。”
說着,徐逸轉頭看向清理工四人,徐其中有明顯的警告意味。
“明白!”
四人異口同聲的答應了下來。
“回去吧。”
高隊沖四人招了招手,說道。
随後四人迅速離開了會議廳,雖然剛剛的痛苦隻持續了一會兒,但那種充滿絕望的疼痛感還是讓衆人有些後怕,其實不用徐逸說,也不敢把這種事告訴給其他人知道。
“高隊,徐逸,我們兩個還能幫什麽忙嗎?”
四人走後,秦建元慢慢的走向徐逸,問道。
“秦老師,小趙,之所以留下你們兩個,是因爲你們兩個對我沒有質疑,堅信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下我們所有人,我可以瞞着他們,但我必須告訴你們倆,我們可能會死。”
徐逸歎了口氣,對秦建元道出了實話。
“我知道這詛咒很麻煩,我想小趙心裏也應該清楚,但是我更相信恩人的兒子。”
秦建元單手拍在徐逸的肩膀上,眼神堅定的說道。
“沒錯,你爲了我們的命,自己都中了詛咒,我沒有理由質疑你,雖然心裏很恐懼,但我也一樣相信你。”
秦建元說完後,小趙也少有的直視着徐逸,一臉鼓勵的看着徐逸,絲毫不想這兩天被吓掉魂兒的小趙。
“謝謝。”
對于兩人的一番話,雖然沒有實質上的作用,但是對徐逸的信心來說,這的确是最好的力量,即使是再可怕的對手,隻要背後有人相信自己,鼓勵自己,徐逸心中的希望之火就永遠不會熄滅!
“行了,讓你們倆說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快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才能更好的幫徐逸。”
高隊笑了笑,給三人打了個圓場,說道。
“那好,我們就先回去了。”
秦建元點了點頭,對兩人說道。
“快走吧,小趙也麻煩你送回去了。”
高隊說道。
“沒問題。”
說着,秦建元招了招手,帶着小趙也離開了會議廳。
“走吧,你别讓張曉開走了,我送你回去。”
兩人走後,高隊對徐逸說道。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個車就可以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徐逸聽到高隊的話後,連連擺手,謝絕了高隊的好意。
“還是我送你吧,這麽晚一個人打出租車很容易出事。”
高隊說到最後,眼神突然看向徐逸身邊的三個機會,突然發現自己的擔心确實有些多餘。
“哈哈,如果哪個劫匪敢打我的注意,那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你放心吧,我先走了。”
徐逸笑了笑,朝高隊招了招手,走出了會議廳。
走出警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雖然很晚,但是在市中,這個時間的出租車并不少,徐逸在路邊等了幾分就等到了一輛車。
“去北區陳氏中醫館。”
上了車,徐逸習慣性的坐到了後排,将背包摘了下來,沖司機說道。
“坐穩了。”
司機似乎是心情有些不好,說話的聲音陰沉沉的,聽不出一點活力,不過徐逸也并不在乎,對方如果有問題,懶惰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
從警局到辦事處,大概是半個小時的車程,徐逸坐在後排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禁有些犯困。
不過說來也怪,自從發現自己體質變化之後,徐逸很少有這種明顯的困意。
“可能是最近真的有點太累了。”
徐逸打了個哈欠,慢慢的合上了疲憊的雙眼。
可就在徐逸漸漸進入夢鄉的時候,突然發現出租車的震動感消失了,随後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笑,尖笑聲瞬間把徐逸拉回了現實。
徐逸猛的睜開雙眼,眼前的出租車早已經消失不見,自己此時正坐在荒郊野外的一個小墳包上。
“徐術!懶惰!暴食!”
徐逸猛的從地上跳了起來,謹慎的觀望着四周環境,心裏不斷的呼喚着徐術幾人的名字。
“在。”
三人的身影出現在徐逸身旁,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這是什麽地方?”
懶惰皺着眉頭看向四周問道。
“你們也沒注意到?”
聽到懶惰的話後,徐逸頓時警覺了起來。
“沒有啊,剛剛不是一直在出租車裏嗎?!”
徐術皺着眉頭說道。
“那個出租車司機有問題!”
徐逸冷冷的說道。
“不對啊,那個司機身上沒有鬼氣啊。”
暴食此時也是一臉奇怪的圍着四周轉了幾圈,說道。
“它很有可能用了什麽辦法隐藏氣息。”
說到這裏,徐逸幾乎已經可以确定那個出租車司機是厲鬼了,但自己目前在什麽地方卻是沒有絲毫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