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浪費了半個小時,接下來我們要加快進度了。”
徐逸走出了破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半,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在樓裏待了半個小時。
“徐逸,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突然,徐術的聲音在徐逸腦海中響起。
“什麽地方?”
徐逸問道。
“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總是用來開玩笑的靜海二院?”
徐術語氣有些嚴肅的問道。
“那個精神病院?”
聽到徐術的話後,徐逸頓時皺起了眉頭。
回想到小時候兩人經常開玩笑說别的小朋友是從靜海二院出來的,徐逸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笑容。
“從小時候老爹幾天去我們不能拿精神病院開玩笑,那裏陰氣極重,很容易被髒東西盯上。”
徐術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
徐逸聽到徐術的話後,頓時發現那裏的确是個适合藏身的好地方。
靜海二院在兩人小時候就因爲某種原因荒廢了,而那個地方則因爲鬧鬼之類的傳聞一直沒有開發商願意去接盤,政府部門這幾年大力發展新區,這個地方也被慢慢的遺忘了。
“雖然可能很危險,但是那東西藏在那裏的幾率很大。”
徐術嚴肅的說道。
“沒錯!我們現在就過去!”
徐逸仙也不想,直接在路邊攔下了一輛緩緩駛來的出租車。
“去靜海二院。”
習慣性的坐到了後排,徐逸朝司機說道。
“靜海二院?不是早就成黃了嗎?”
司機聽到徐逸的話後,身體明顯的震了一下,有些顧慮的問道。
“是啊,現在那邊變成什麽樣了?”
徐逸一臉輕松的問道。
“荒廢了,那一片兒就一個精神病院,沒有開發商傻到去那裏開發樓盤,誰都想多掙點錢。”
司機一臉感慨的說道。
“可以了那麽好的一片地。”
徐逸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冒昧地問一下,你去哪裏是有什麽事嗎?”
司機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我就是打算去考察一下,看看那邊的位置到底适不适合開發樓盤。”
徐逸随口編了個借口說道。
“真是年輕有爲啊。”
想到剛剛徐逸上車的位置,司機也沒有去多想什麽,隻是感慨了一句。
“那個,小夥子,你也别嫌我多嘴,那個地方這麽多年沒拆,不隻是因爲位置不行。。。”
沉默了一會兒,司機沒忍住,小聲對徐逸說道。
“哦?還有什麽原因?”
聽到司機的話後,徐逸更加确定了靜海二院的傳說,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問道。
“那個精神病院已經荒廢了好多年了,當時說是因爲經營不善,但我們這邊的本地人都知道當年那裏死過很多人,幾乎天天鬧鬼,最後沒辦法了才搬了地方。”
司機一臉神秘的說道。
“還有這種事?能跟我具體說說嗎?”
司機的話引起了徐逸的注意,皺着眉頭問道。
如果真如司機所說的死過很多人,那麽自己跟徐逸兩人冒然的進去絕對很危險,所以還是先問清楚點比較保險。
“這我也是聽别人說的,據說第一個死的是一個小護士,好像是說被一群精神病人強暴,不堪屈辱,在一個病房裏上吊自殺了,從那以後的一個周裏,幾乎每天都有鬧鬼的傳聞傳出來。”
司機像講鬼故事一樣給徐逸描述道。
“沒了?”
徐逸好奇的問道。
“哪能啊,那個護士自殺的一周後,據說第一個慘死的病人是在上廁所的時候被一根鋼筋從頭到腳刺穿了。從那以後的半個月裏,每天都有一個病人慘死,據說連院長都差點被殺死。”
司機一臉恐懼的說道。
“死了十五個人?”
徐逸皺着眉頭問道。
“好像是,而且都查不出來任何人爲的痕迹,每個人都好像是死于意外一樣,有人說他們都是被回來報仇的小護士殺的。”
說話間,司機已經慢慢的踩下了刹車,荒涼之地出現在徐逸眼前。
“這麽快就到了?!”
雖然大門旁的木匾已經腐爛,但依然可以看清靜海二院幾個字。
“你上車的地方離這裏本來就不遠,也就七八分鍾吧。”
司機似乎對這裏有些忌憚,時不時瞥一眼大院裏破舊的兩棟病樓。
“好,謝謝您了。”
徐逸點了點頭,付了錢就要朝大門走去。
“小夥子,這地方真的很邪門,我勸你還是别打這裏的注意了。”
司機大哥也是個熱心腸,見徐逸竟然一個人要進這個鬧過鬼的精神病院,并沒有直接離開,而且是好心的提醒道。
“沒事,我隻是來完成自己的工作,謝謝您了。”
聽到司機的提醒後,徐逸不禁有些感慨,最近自己遇到的司機大哥都是那種熱心腸的人,随後沖出租車司機笑了笑,背着包來到了大門前。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見徐逸不聽勸,出租車司機微微歎了口氣,掉頭離開了這個令人不安的地方。
“有種當初去東城三中的感覺啊。”
徐逸站在靜海二院的大門口,看着已經嚴重腐爛了的鐵門和大院裏半人高的雜草,徐逸不禁感歎道。
“這裏面的鬼氣可不是東城三中能比的,這裏的情況可能沒有那個司機說的那麽簡單。”
徐術嚴肅的聲音出現在腦海裏。
“至少十五個冤魂,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麽能力的厲鬼,那東西還有可能在這裏躲着,有點棘手啊。”
徐逸皺着眉頭,搓了搓雙手,有些猶豫的說道。
“要不要讓老張他們過來一起進去?”
徐術對裏面的危險情況要比徐逸清楚的多,雖然是白天,兩人就這麽進去,也是十分危險,嚴肅的問道。
“不用,我們的時間不允許我們這麽賭,如果那東西不在這裏,老張來了就白白浪費了時間。如果那東西在這裏,我們第一時間通知老張也不晚。”
徐逸搖了搖頭,伸手推開了腐爛了的大門,踏進了靜海二院。
“呼!”
一踏進大門的那一刻,大院裏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頓時讓徐逸感到了一絲壓力。
“這風裏夾雜着鬼氣,好像有東西在警告我們。”
徐術語氣凝重的說道。
“讓它警告吧,我們隻是來這裏找東西的。”
徐逸抽出鐵棍,一邊将前面的雜草砸倒,一邊艱難的朝病樓前進。
這所精神病院一共就兩棟病樓,被一圈高大的圍牆緊緊的圍在裏面,總給人一種監獄的感覺。
“地獄蠅,一旦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氣息,及時告訴我。”
徐逸一路越過大院的雜草從來到了一号病樓樓下,腦海中對地獄蠅說道。
“放心吧。”
地獄蠅答應道。
徐逸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手裏緊握着鐵棍,小心翼翼的踏進了一号病樓的大廳。
一樓很簡陋,大廳隻有一個類似于服務台之類的地方,兩邊的走廊就是一排病房,醫生辦公室之類的房間。
跟剛才那個破樓不一樣的是,這裏的門窗幾乎都完好無損,病房的門是那種特制的鐵門,門闆中間開着一個安有鐵栅欄的小窗口,大概也就正常人臉那麽大。
徐逸簡單的搜查了幾個房間,除了壓抑一點以外,暫時沒有碰到什麽奇怪的東西。
病樓裏幾乎是封閉的,陽光隻能透過病房的小窗戶照進來,即使是白天,走廊上也并不亮堂。
“這樓裏的陰氣已經足夠厲鬼在白天也可以行動了,小心點。”
徐術謹慎的提醒道。
“能感應到什麽東西嗎?”
徐逸點了點頭,問道。
“這裏磁場很亂,我隻能感覺到這裏有東西,但是具體不了位置和數量。”
徐術有些爲難的說道。
“看來還真是個适合厲鬼藏身的好地方啊。”
徐逸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
“啪啦!”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從走廊的盡頭傳來,聽起來像是玻璃被打碎的聲音。
“這不就來了。”
徐逸冷笑了一聲,手裏握着鐵棍,小心翼翼的往走廊深處走去。
“小心點。”
徐術的身影出現在徐逸身旁,身上隐隐的滲出了一層鬼氣,提醒道。
就在兩人慢慢摸進走廊深處的時候,徐逸突然後脊一涼,一隻慘白的手突然搭在了徐逸的肩膀上,森森涼意瞬間鑽入徐逸的身體各處。
“砰!”
徐逸猛的回頭就是一棍,可背後卻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鐵棍直接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但即使如此,那隻慘白的手依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是隻斷手!”
徐術看到徐逸肩膀上的手之後,一把将徐逸肩膀上慘白的手拽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是幻像?!”
看到徐術手上還在試圖掙紮的斷手,徐逸皺着眉頭問道。
“應該不是,我能感覺到這隻手上的鬼氣,好像是從一個厲鬼身上分離出來的。”
徐術嚴肅的說道。
“還有厲鬼能做到這種程度?!”
肢解自己的身體然後出來攻擊人,即便是對徐逸來說也是有些震驚。
“我也不知道。”
徐術搖了搖頭,手上突然燃起一團灼熱的火焰,瞬間手裏的斷手燃燒殆盡。
“特意抽出一隻手來隻是爲了吓唬我?”
見徐術十分輕松的将斷手燒散,徐逸有些奇怪的說道。
“你肩膀上!”
突然,徐術看着徐逸剛剛被斷手搭着的肩膀驚呼了出來。
聽到徐術的話後,徐逸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肩膀,隻見剛剛被斷手搭着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漆黑的手印。
“這是什麽意思?”
徐逸将自己的衣服扒開一看,不隻是衣服,自己的肩膀上也深深的印上了這個詭異的手印。
“有什麽感覺嗎?”
徐術皺着眉頭問道。
“什麽感覺都沒有。”
徐逸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黑手印。
雖然沒有任何感覺,但畢竟是一個厲鬼的斷手留下的,所以徐逸也不敢大意。
“這手印上也沒有鬼氣,就好像是沾了墨水蓋在你身上的一樣。”
徐術仔細檢查了一下徐逸肩膀上的黑手印,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墨水蓋在我身上?難道是标記?”
聽到徐術的話後,徐逸皺着眉頭說道。
“哒哒哒哒哒”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兩人身後傳來。
“有東西過來了!”
聽到腳步聲,徐逸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向背後。
“哒哒哒哒”
腳步聲不斷的蔥走廊另一頭傳來,但徐逸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有一股鬼氣沖這邊過來了!但是我看不到它!小心前面!”
徐術迅速放在了徐逸身前,身上的鬼氣瞬間迸發出來,一臉凝重的看着空蕩蕩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