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徐逸!你還妄想來這裏抓到我?!”
突然,一個十分矮小的身影出現在徐逸身後,一臉嘲諷的看着徐逸說道。
“你果然藏在這裏!”
雖然不知道對方什麽樣,但對方的一句話,以及自己心口的一陣抽動,徐逸瞬間就确定了對方的身份。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詛咒,很不幸,你可能不會死于我的詛咒了。”
詛咒咧着嘴說了一句後,身影瞬間在走廊上消失。
“先别管它了!這護士不太對勁!”
徐術在一旁大聲提醒道。
“媽的!”
徐逸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回過頭看向已經完全癫狂的護士。
“去死!”
護士大喊一聲,爬滿整個走廊的黑色血絲像是個大網一般瞬間向徐逸兩人籠罩下來。
“轟!”
一旦灼熱的火焰燃起,徐術咬着牙頂在徐逸身前,而黑色血絲則緊緊的包裹着徐術的火焰。
“快想辦法通知老張!我能頂住!”
徐術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咬着牙對徐逸說道。
“我在想辦法!”
徐逸看了看手機,依然是無服務,一臉焦急的在背包裏翻找着東西。
“懶惰跟了你這麽久,你們就一點心裏感應都沒有嗎?!”
徐術突然一口鮮血噴出,似乎黑色血絲對他的傷害很大。
“我跟你都隻能近距離溝通,跟它怎麽可能這麽遠距離感應到!”
徐逸額頭上此時滿是冷汗,腦子裏不斷地思索着各種方法。
“對了!感應!這幾天差點都把成立言那家夥給忘了!”
突然,徐逸一拍額頭,直接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張羊皮卷。
“它不是在我的沒有燈裏修養嗎!都不知道醒沒醒過來!”
聽到徐逸的話後,徐術頓時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沒辦法了!就算它不醒也必須得想辦法把它弄醒!”
說着,徐逸忍着劇痛,直接将自己手上剛要愈合的傷口撕開,鮮血迅速的滴在了羊皮卷上。
“你要快一點!”
徐術在一旁強撐着,但臉色愈發蒼白。
“我知道!但是血契約起反應需要點時間!”
徐逸看着血契約慢慢的吸收着自己的鮮血,心裏也是心急如焚。
與此同時,怪談辦事處。
陸月閑來無事剛把辦公室打掃了一遍,看到角落裏放着一盞還燃着的老式煤油燈,好奇的上前提了起來。
“快!通知張曉!徐逸遇到麻煩了!”
陸月剛提起煤油燈,一股寒冷的氣息從煤油燈裏鑽了出來,一個僵直的身體出現在陸月面前一臉焦急的喊道。
“啊!!!”
陸月顯然被成立言突然的出現吓了一跳,煤油燈直接掉落到了地上,一臉驚恐的看着成立言。
“我是自己人!快通知張曉去靜海二院!晚了來不及了!”
成立言趕緊解釋道。
“哦。。。好!”
陸月聽到成立言的話後,迅速反應過來,顫抖着雙手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迅速的給張曉脖了過去。
“徐逸出事了?!”
聽到陸月的尖叫聲,暴食和唐小依的身影出現在一旁,緊張的問道。
“在靜海二院,讓張曉回來帶着你們過去!我先過去救他!”
成立言點了點頭,對暴食和唐小依說道。
“現在是白天!你怎麽過去?”
暴食皺着眉頭問道。
“我跟徐逸簽過血契約,可以瞬間過去!你們抓緊時間!”
時間緊迫,成立言說完後,身影瞬間在房間中消失,隻留下了一股冰冷的氣息。
另一邊,靜海二院。
徐術幾乎已經到了極限,身影已經逐漸變得模糊,黑色血絲漸漸的嵌入了徐術的火焰之中,徐術的身上也出現了大片的勒痕。
“徐逸!”
就在徐術眼看要堅持不住時,成立言僵硬的身影出現在兩人身旁,這是徐逸第一次覺得冰冷的氣息十分舒服。
“終于來了。。。”
看到成立言出現,徐術終于松了一口氣,虛弱的說了一句後,身體瞬間朝前倒下。
“徐術!”
看到徐術倒下,徐逸頓時驚呼出來,想要上前抱起徐術。
“徐術隻是脫力了!先應付眼前的這東西!”
成立言瞬間護在徐逸身前,冰冷的氣息瞬間席卷了整天走廊,黑色血絲頓時被凍住,停止了繼續收縮。
“你惹火我了!”
徐逸見黑血呗成立言凍住,雙眼瞬間閃過一絲猩紅的光芒,手裏的鐵棍猛的砸在了黑色血絲上。
“啪啦”
随着一聲脆響,凍住的黑色血色瞬間像是被砸碎的玻璃一般散落一地。
“啊!!!”
黑色血絲被砸碎,護士似乎受了不小的傷害,頓時發出了一陣痛苦的慘叫。
“該我了吧!”
徐逸一臉癫狂的沖向護士,手裏的鐵棍猛的砸向護士的頭部。
“砰!”
一聲悶響,護士的一股黑發如同鐵棍一般擋下了徐逸的一棍。
“我沉睡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成立言護在徐逸身旁,冷冷的問道。
“一言難盡!先想辦法對付了眼前的這東西再說!”
徐逸一臉警惕的看着突然安靜下來的護士,對成立言說道。
“這東西已經快要跟懶惰一個級别了!就憑我們兩個恐怕會很吃力!”
說着,成立言身上瞬間散發出一股白色的霧氣,寒冷的氣息瞬間将整個走廊所籠罩,走廊上很快就結出了一層白霜。
“記得耳鬼那一次嗎?!”
成立言突然變徐逸大喊了一聲道。
“你覺得可行嗎?!”
徐逸此時被凍得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嘴唇懂得有些發紫,說話時不斷的顫抖着。
“隻能試試!”
說着,成立言身上的鬼氣完全爆發了出來,直接撲向站在走廊中間的護士。
“啪啦!”
就在成立言極寒的鬼氣就要觸碰到護士的一瞬間,一個幹瘦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護士身前,極寒瞬間将其凍成了一具冰屍,身體由于承受不住這種極寒開始崩裂。
“這是。。。!”
成立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這個慘不忍睹的冰屍,有氣無力的朝後推了幾步。
“我忘了這樓裏還有幾個被它囚禁在這裏的厲鬼!”
徐逸見狀,直接拉着成立言迅速的向後退去,徐逸怎麽都沒想到護士竟然會拿這些厲鬼來擋刀。
“你們都要變成我的玩具!”
護士似乎根本沒有受成立言極寒的影響,仿佛剛剛一直都在跟徐逸兩人逗着玩一樣,看到徐逸逃跑,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身體慢慢的飄向徐逸。
“這樣下去不行,它是在玩弄我們,你拿着鬼血,我給你拖延住時間,召喚痛苦惡魔出來頂一陣。”
鬼氣還沒有完全恢複就一下子消耗了太多,這讓成立言此時變得極其虛弱,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了一個小瓶塞進了徐逸的手裏,說道。
“不行!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殘忍!”
徐逸一口否決了成立言的話,看到徐術已經被黑發卷了起來徐逸的心裏頓時一陣抽痛。
“放心吧,我們倆的承受能力沒有那麽差!”
突然,成立言一把将徐逸推開,僵硬的身影瞬間沖向護士。
“成立言!”
徐逸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但成立言已經跟護士撞到了一起。
“别浪費時間!召喚痛苦惡魔出來!張曉他們一會兒就到了!”
成立言轉過頭冷冷的掃了徐逸一眼,硬生生的擋住了護士。
“你可别死了!”
徐逸一咬牙,将瓶子裏的鬼血倒在手上,迅速的在胳膊上畫出了血色圖騰。
“啊!!!”
在徐逸快速的念着咒語的時候,護士的幾股黑發瞬間刺穿了成立言的身體,将其死死的釘在牆上。
徐逸嘴裏快速的念着咒語,緊閉着雙眼,盡量讓自己的腦子放空。
很快,火焰漩渦出現在了徐逸頭頂,痛苦惡魔血紅色的身影瞬間鑽入了徐逸的身體之中。
“又碰到什麽麻煩了?”
痛苦惡魔一出現,就有些無奈的開口問道。
“那個東西!你能搞定嗎?”
徐逸也不廢話,開口問道。
“就這東西把你逼成這樣?”
痛苦惡魔随意的瞥了一眼将徐術和成立言捆了起來的護士,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可以試試,它的能力應該是頭發。”
徐逸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對痛苦惡魔說道。
“這東西可比你身邊的那個懶惰原罪要弱多了。”
說話間,痛苦惡魔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猩紅的雙眼瞬間鎖定了護士,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交給你了。”
徐逸對痛苦惡魔多少也比較了解,當初對付原罪的時候幾乎出場就是秒殺,雖然當初那些原罪都還隻是原魂狀态,但痛苦惡魔每次都是絕對的碾壓對手,再後來對上老陳召喚出來的烈焰惡魔時也沒有處于下風,這都足以證明痛苦惡魔的實力。
“小妞,來吧!”
痛苦惡魔猩紅的雙眼打趣的看着慢慢向自己走來的護士,說道。
“轟!”
突然,一大股黑發突然從痛苦惡魔旁邊的牆裏鑽了出來,直直的瞄準了痛苦惡魔的頭部刺了過去。
“這麽重的怨氣?!”
痛苦惡魔反應很快,身體迅速的向後退了幾步,勉強的躲過了這絕對緻命的一擊,鋼筋一般的頭發幾乎是擦着痛苦惡魔的筆尖刺了過去。
也正是痛苦惡魔和護士的頭發近距離的接觸了一下,痛苦惡魔才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厲鬼并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雖然這護士身上的鬼氣并不是很強,但它絕對是徐逸迄今爲止見過怨氣最重的一個。試想一下,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被一群都不知道多大歲數的精神病人瘋狂的強暴,這是多麽慘無人道的一個悲劇。
徐逸甚至都覺得就算是老陳在這裏,但從怨氣來說,都沒有護士這麽重。
“你也有震驚的時候?”
徐逸在腦海中聽到痛苦惡魔的話後,不禁問道。
“哼!隻是怨氣比普通的厲鬼要重了不少,你以爲我作爲堂堂一個煉獄惡魔連小小的厲鬼都收拾不了?”
聽到徐逸的話後,痛苦惡魔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從徐逸的背包中抽出了血色鐵棍,陰沉的看着護士。
“你将會是我最喜歡的玩具!”
感受到徐逸身上突然散發出來的完全不同的恐怖氣息,護士似乎對徐逸的興趣更加濃郁,黑潮一般的頭發撲向痛苦惡魔。
“鬼氣可以化作頭發?很有意思嘛。”
痛苦惡魔掃了眼撲向自己的頭發,手裏的鐵棍直接橫掃了出去,隐約間能看到空氣中形成了一片血色的風刃掃了出去。
“嘶啦!”
漫天的頭發瞬間被風刃從中斬斷,此時的痛苦惡魔就好像是武俠小說裏的劍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