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沉思了片刻,護士輕輕的推開了病房門。
令徐逸衆人比較意外的是,屋裏竟漆黑一片,幾乎什麽都看不見。
“把它抓出來。”
徐逸看着漆黑的病房,皺着眉頭對護士說道。
“我現在很弱,沒有那麽強的力量對抗它。”
護士一臉爲難的看着徐逸說道。
“你覺得我可能相信你嗎?”
徐逸冷冷的看着護士,說道。
“可。。可是它就在裏面。。。”
護士指着黑漆漆的病房裏有些忌憚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幫你一下吧。”
徐逸手裏提着鐵棍,一臉陰沉的走向了護士。
“幫我?”
護士似乎沒反應過來徐逸的意思,有些奇怪的看着徐逸。
“砰!”
徐逸冷笑了一聲,走到護士跟前擡手就是一棍,重重的砸在了護士身上,巨大的力道瞬間将護士砸進了病房裏,身影瞬間被黑暗吞噬。
“嗷!!!”
護士被砸進病房裏的一瞬間,裏面便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低吼聲。
“不要!!啊!!!”
緊接着,護士的慘叫聲随之響起,徐逸幾人在外面隻能聽到一陣肢體被撕碎的凄慘聲音。
“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聽到護士凄慘的尖叫,懶惰瞬間皺起眉頭,看着漆黑的病房裏說道。
“難道這裏還有更恐怖的東西?”
徐逸皺着眉頭說道。
“反正這裏面的絕對不是詛咒。”
懶惰身上已經散發出了鬼氣,對徐逸說道。
“我們先繞過這個房間吧,找到詛咒才是關鍵。”
張曉在一旁提醒道。
“老張說的沒錯,走吧。”
徐逸點了點頭,準備先上樓找到成立言和徐術。
“哈哈哈哈!!還想跑?!陪我一起去死吧!”
突然,就在衆人轉身的一瞬間,護士掙紮的尖叫聲從病房裏傳來,一根血紅色的觸手突然從房間裏竄了出來直接纏住了暴食的身體。
“這什麽東西?!”
感覺到觸手上傳來的強烈的鬼氣,暴食不禁有些恐懼的大喊了一聲。
“嗷!!!”
裏面的東西低吼一聲,血紅色的觸手瞬間将暴食抓進了病房之中。
“暴食!”
衆人聞聲回頭,就看到暴食已經被觸手拖進了病房裏。
“媽的!救暴食!”
徐逸想也不想,大罵了一句之後提着血色鐵棍直接沖進了病房裏。
衆人見徐逸率先沖了進去,也迅速的跟上了徐逸的腳步。
“嗷!!”
一進門,從外面看起來漆黑一片的病房竟然亮了起來,但屋裏的光線卻是鮮紅色,不大的病房裏到處都是類似于肉泥的粘稠物,靠近窗口的牆根底下一個身體已經完全臃腫變形的身影此時正抓着暴食想要将其撕成碎片,而一旁的地上還散落着護士那破碎不堪的護士服。
“暴食!”
徐逸見狀,根本來不及思考,我這鐵棍直接砸向那臃腫的怪物。
“啪!”
那怪物似乎根本沒打算搭理徐逸一般,任憑徐逸的鐵棍重重的砸在了自己身上,頓時血肉飛濺。
徐逸就感覺像是砸在了一片沼澤上一般,鐵棍竟慢慢的被怪物的血肉吞噬!
“轟!”
懶惰見徐逸的攻擊無效,身上的鬼氣瞬間砸向怪物,直接在怪物的身上炸開了一個大坑。
“嗷!!!”
被懶惰重重的砸了一下,怪物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适,巨大的血色觸手直接将暴食甩了出去,發出了一聲低吼,漆黑的雙眼直接鎖定了懶惰。
“你還好吧?!”
徐逸見怪物松開了暴食,用力抽出鐵棍之後迅速跑到了暴食的身前,皺着眉頭問道。
“頂得住。”
暴食一臉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似乎剛剛被怪物甩了一下受了不輕的傷。
“待會兒再關心吧!”
這時,旁邊傳來了懶惰凝重的聲音,此時怪物已經将目标鎖定在了懶惰身上,不知又從哪長出了幾根血色觸手,同時攻向了懶惰。
“砰!”
就在衆多觸手将懶惰完全圍住的時候,其中的一根觸手突然改變了攻擊方向,瞬間将其餘的觸手齊齊的切斷。
“啊!!!”
自己莫名其妙的切斷了自己的觸手,怪物頓時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僅剩的一根巨大的觸手在身體周圍劇烈的拍打着什麽。
“怎麽回事?”
懶惰看到怪物突然發了瘋一般,有些奇怪的說道。
“你們快想辦法解決掉它!這個怪物太強了!我不知道能影響它多久!”
唐小依咬着牙,一臉痛苦的對衆人說道。
“堅持住!”
聽到唐小依的話後,徐逸頓時明白了,手裏提着鐵棍迅速跑到怪物身前,擡手就是一棍。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鐵棍瞬間将怪物的頭顱砸的粉碎,血肉腦漿濺的到處都是,但那根巨大的觸手依然在不斷的抽打着。
“這怎麽可能?!”
看到頭部已經被自己砸的稀碎的怪物,徐逸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我來試試!”
一直沒說話的張曉從懶惰身後站了出來,手裏握着一根枯木塊,嘴裏不斷地念着咒語。
“這是什麽咒語?”
聽到張曉有些生疏的念着拉丁語,徐逸有些奇怪的看向張曉。
就在徐逸說話的同時,張曉手上的枯木塊突然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看上去像是握着一把激光劍一樣。
“我在你老爹的筆記上看到的聖光劍,據說可以斬斷一切冤魂。”
說着,張曉迅速沖向了還在被唐小依控制的怪物。
“啊!!!”
一道金色光芒閃過,怪物僅剩的一根觸手被瞬間斬斷,被斬斷的那部分瞬間化作了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老張!劈它身體!”
徐逸有些震驚這聖光劍的威力,在一旁沖着張曉喊道。
“快!我要堅持不住了!”
唐小依也是一臉虛弱的沖張曉喊道,身影已經逐漸變得有些透明。
其實也不用兩人多說,張曉一劍斬斷了觸手之後直接對着怪物劈了下去!
“砰!”
就在聖光劍眼看着就要劈下去的一瞬間,怪物突然掙脫了唐小依的控制,身上突然又生出了一根觸手,直接将張曉甩了出去!
“糟了!”
懶惰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身上的鬼氣瞬間湧向了怪物,想要上前控制住怪物的動作。
“轟!”
一聲巨響,懶惰的身影瞬間倒飛了出去,怪物像發了狂一樣沖向了懶惰。
與此同時,徐逸驚恐的發現,剛剛怪物身上被懶惰第一時間用鬼氣轟碎的一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被砸爛的頭部也有一點開始愈合的趨勢。
“這東西會自愈!”
徐逸大聲喊了一句。
“看見了!得想個辦法直接把它打散啊!”
懶惰一遍躲閃着怪物的攻擊,圍着病房瘋狂逃竄。
“這東西爲什麽不攻擊我們?”
徐逸皺着眉頭說道。
“難道它同時隻能攻擊一個人?”
暴食身上的鬼氣頓時迸發出來,暗綠色的鬼氣直接湧向了怪物。
“轟!”
暴食的鬼氣直接打在了怪物身上,強烈的腐蝕性迅速的将怪物的身體腐蝕了一大塊。
“嗷!!”
怪物慘叫了一聲,眼神瞬間鎖定了旁邊的暴食,直接忽略了被逼到牆角的懶惰。
“我們一起攻擊它!看看這怪物會攻擊誰!”
看到暴食的攻擊果然吸引到了怪物的仇恨,徐逸頓時沖幾人喊了一聲,手裏提着鐵棍沖向了怪物。
“好!”
懶惰和張曉點了點頭,跟着徐逸沖了上去,懶惰的鬼氣直接附在了血色鐵棍和聖光劍表面,三人的攻擊同時砸在了怪物身上。
“啊!!!”
有懶惰鬼氣的加持,血色鐵棍和聖光劍瞬間将怪物的身體劈爛,肉泥在空中飛濺。
而怪物也正是如同徐逸想的那樣,被三人同時攻擊之後,突然失去了目标一樣,開始瘋狂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爛肉,場面一度十分血腥。
“它這是在幹什麽?”
張曉皺着眉頭看着怪物不斷的撕扯着自己的身體,問道。
“失去了攻擊目标就會把自己當成目标?”
徐逸此時也是一臉奇怪的看着怪物。
“不對,它身體裏好像還包着一個厲鬼。”
突然,懶惰一臉凝重的盯着怪物已經血肉模糊的身影說道。
“裏面包着厲鬼?那外面的這一層是什麽?”
聽到懶惰的話後,衆人不禁皺起了眉頭,暴食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知道,但是裏面的那個厲鬼給我的感覺沒有什麽危險。”
懶惰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盯着怪物說道。
“看看它到底要怎樣,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就直接解決掉它。”
徐逸此時也拿不準對方到底是什麽情況,握着鐵棍的手已經被冷汗打濕,警惕的看着怪物。
很快,怪物身上的一大坨肉泥已經被完全撕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兒,看樣子像是個文化人。
“是你們救了我嗎?”
老頭兒反應了一會兒,看向了徐逸衆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是誰?”
見老頭兒竟然能開口說話,皺着眉頭對老頭兒問道。
“我生前是這個精神病院的院長,我姓林。”
老頭兒對徐逸說道。
“院長?傳聞不是說院長沒死麽?”
聽到老頭兒的話後,徐逸皺着眉頭說道。
“看來你們是知道這裏發生的那些事吧。”
院長歎了口氣,說道。
“知道一點。”
徐逸點了點頭,說道。
“唉,都是我的疏忽,沒有及時發現。”
林院長一臉痛苦的歎了口氣,對徐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