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給我們來這一套,正常了就好。”
懶惰白了一眼徐逸,無奈的說道。
“你是怎麽想到這辦法的?”
徐術見徐逸恢複了精神,笑着問道。
“賭的。”
徐逸咧嘴笑了笑,看了眼滿地的碎紙片,說道。
“我就知道徐先生一定可以的!”
老壯此時也是一臉激動的上前拍了拍徐逸的肩膀,說道。
“多虧了你們對我說的話。”
徐逸一臉抱歉的看着衆人說道。
“好了,矯情的話題到此爲止吧,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呢。”
徐術笑了笑,打住了這個話題。
“剛剛從幻境裏出來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梁語的陰暗面是怎麽活下來的。”
打住了這個話題後,徐逸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對衆人說道。
“難道當初有人去救了他?”
說到這個問題,衆人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老壯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陳?”
聽到老壯的話,徐術不禁皺起眉頭,說道。
“應該不會,老陳那時候應該還在找冥界大門的位置,而且我不認爲老陳有那種能力。”
徐逸搖了搖頭,說道。
“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懶惰突然臉色難看的說道。
“怎麽了?”
聽到徐逸有些奇怪的話,徐逸不禁開口問道。
“說不上來,我們抓緊趕路吧。”
懶惰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衆人說道。
從幻境出來了之後,幾人發現現在身處的這座鬼城也已經成爲了死城,一路上都沒有再遇到什麽别的危險。
沒有受到阻攔,衆人很快便走出了這座鬼城,朝下一座鬼城進發。
一路上徐逸一語不發,一直皺着眉頭在思考着什麽。
“你在想什麽?”
徐術注意到徐逸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在想一個問題,梁語其實有那個能力在幻境裏把我們殺了,他自己嘴裏也一直說着要讓我們死,但是實際上他并沒有對我們下什麽死手。”
徐逸皺着眉頭對徐術說道。
“還沒下死手?我差一點就被大石頭砸死了!”
聽到徐逸的話後,老壯在一旁瞪大了雙眼,一臉後怕的說道。
“上次我在馬家寨裏可以說是死裏逃生,而這次光從我們根本碰不到他制造出來的怪物就能感覺到他變強了許多,但是這次我們竟然這麽輕松的就逃出來了,這很不符合邏輯。”
徐逸搖了搖頭,耐心的對老壯說道。
“之前那次我也有這種感覺,那個黑血厲鬼的傀儡很厲害,現在想想,要把我們直接圍死其實很簡單。”
聽到徐逸的話後,懶惰不禁皺起眉頭說道。
“沒錯,我覺得這一路上有些太順了,不知道是好是壞。”
徐逸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難道這些東西的老大不想讓我們死?”
突然,老壯單手托着下巴,說道。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徐逸幾人的深思,雖然這有點沒有道理,但目前爲止,老壯的話也并不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可爲什麽一邊要在鬼城伏擊我們,又一邊偷偷放水?這本來就很矛盾啊。”
徐術皺着眉頭說道。
“如果那個老大需要徐先生活着呢?”
聽到徐術的話後,老壯突然說出了一句令衆人皆是一震的話。
“需要我活着?”
聽到老壯的話,徐逸不禁陷入了沉思,整件事情似乎再次複雜了起來。
“我隻是猜測,因爲如果按照你們說的話,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們可能早就死了。”
老壯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對幾人說道。
“可他如果需要徐逸,也應該會直接過來抓他啊。”
徐術沉思了片刻,皺着眉頭說道。
“要搞清楚這些事,我們還是要去源頭。”
徐逸臉色陰沉的說道。
“還有十四座城,也不知道找到冥府的人之後還要面臨什麽問題,老爹現在情況也不知道怎麽樣,很麻煩啊。”
徐術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十八座鬼城現在可能都已經淪陷了,地獄裏的惡鬼無數,可能戰火一時半會兒蔓延不到煉獄,所以我們應該還有時間。”
老壯開口說道。
“不管那麽多了,我們先趕快找到冥府的人再說吧,這件事我們還并不了解,必須有人給我們詳細的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
聽了兩人的話後,徐逸的眼神變得異常冷靜,對衆人說道。
衆人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跟着徐逸再次踏上了這趟并不安全的冥界之旅。
走出了鬼城,衆人的速度比剛才又快了幾分,現在冥界的情況來說,幾人多耽誤一會兒,可能都會影響到整個戰争的結果。
沒有了幻境,一行人很快就遠遠的看到了幾棟高樓,第五座鬼城出現在了衆人視野裏。
“看來這些鬼城都已經徹底淪陷了。”
看着不遠處死一般寂靜的鬼城,徐逸不禁感歎道。
“冥界以前到處都能看到冤魂厲鬼,哪怕是在這條路上也是随處可見,到現在能力差的大部分都已經被屠殺殆盡,能力強點的都跟着冥府上了前線。”
說這話時,老壯眼神中閃過一絲凄涼。
雖然在人間,人類對冥界的印象還停留在各種神話傳說中描述的陰曹地府的形象上,但實際上冥界之是一個收留那些不願前去往生的冤魂的一個地方。
如今冥界被黑血厲鬼毀成這個樣子,對于老壯這些厲鬼來說,就像是自己的家園被毀了一樣。
“會好起來的。”
徐術看出了老壯眼神中的凄涼,拍了拍老壯的肩膀,安慰道。
“嗯。”
老壯感激地沖徐術點了點頭,抓緊跟上了徐逸的腳步。
一行人速度很快,說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鬼城的邊緣。
“這裏的氣氛跟之前的鬼城都不太一樣,小心點。”
懶惰突然皺着眉頭提醒道。
說來也奇怪,這座鬼城雖然看上去像一座荒城,但是卻不像之前的幾座鬼城一樣到處都是血腥的畫面,反而幹淨的有些反常,就好像來到了一個剛開發完還沒有人入住的城市一般。
“這裏怎麽感覺沒發生過戰争?”
看着這麽幹淨的城市,徐術不禁皺起了眉頭。
“難道又是幻像?”
徐逸臉上也是一臉的不解,看着空無一人的街道,說道。
“不像,這一路我都仔細觀察着四周,沒有什麽發現什麽氣息,除非對方的實力在我之上。”
懶惰搖了搖頭,說道。
“徐逸,徐先生是吧?”
突然,就在衆人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青年模樣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衆人眼前,看着徐逸問道。
“你是?”
徐逸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看起來就像是個英國的紳士一般,一身白色的西服,胸前别了一朵鮮紅的胸花,身上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
“我是負責守在這座鬼城的,叫我威廉就可以。”
說着,威廉微笑着沖徐逸伸出了右手,似乎并不打算跟徐逸動手。
“這是什麽意思?”
見對方竟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饒是徐逸也一時間有點摸不着頭腦,僵硬的伸出手簡單的跟對方握了握,問道。
“是這樣的,我雖然是發起戰争的一方,但我從來不喜歡殺戮,我們何不坐下來聊一聊呢?”
威廉笑了笑,對衆人說道,舉手投足間都透露着一股貴族的氣息,給衆人的感覺根本不像是一個黑血厲鬼,而是一個王國的顯貴。
“不好意思,我們現在趕時間。”
徐逸直接拒絕了威廉的邀請,想要抓緊時間趕路。
“徐先生,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了?”
威廉直接伸手攔住了徐逸,深邃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猩紅,臉上依然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但語氣卻是變的極其陰冷。
“哦?那你想怎樣?”
徐逸示意背後的衆人不要動手,一臉陰沉的看着威廉問道。
“我說了,我們可以坐下來聊一聊,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在和什麽東西對抗?”
威廉放下了攔住徐逸的胳膊,說道。
“我在和什麽東西對抗,等我到煉獄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不用跟你聊吧?”
徐逸一臉凝重的看着眼前這個一直把微笑挂在臉上的人,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威廉的實力絕對不俗,紳士的外表隻不過是它的僞裝罷了。
“哦?那你就不想知道現在的戰況如何?”
威廉似乎早就料到徐逸會直接拒絕自己,緊接着說道。
“戰況?”
聽到威廉的話後,徐逸心裏頓時猶豫起來,雖然對方是敵人,但自己一行人對現在的形勢一無所知,哪怕是最壞的消息都沒有聽到。
“沒錯,戰況。你放心,我出生于貴族,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對别人說謊,即使我現在已經不在人間。”
威廉一臉真誠的看着徐逸,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心思,透徹的就像是一碗清水一般。
“要不要直接撕了他?”
懶惰在一旁小聲對徐逸說道。
“先不要動手,這種對手很麻煩。”
徐逸皺着眉頭小聲對懶惰說道。
“難道我們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嗎?”
徐術也是一臉嚴肅的小聲問道。
“我們不了解對方到底實力怎麽樣,如果硬闖的話很有可能會出問題。”
徐逸一臉無奈的對徐術說道。
“徐先生?你們決定好了嗎?”
突然,威廉打斷了三人的話,一臉微笑的問道。
“你決定。”
懶惰沖徐逸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們去哪聊?”
徐逸又看了眼旁邊的小鬼,發現小鬼竟對威廉沒有任何的反應,心一橫,對威廉說道。
“請跟我來。”
見徐逸同意,威廉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向徐逸比了一個虛請的姿勢,帶着徐逸向鬼城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