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的手死死都沒有放開,衣裙的那一團黑的不成樣!
蘇若溪拉了拉衣裙,男人絲毫沒有松懈,賴着臉皮道:“姑娘,姑娘,你就可憐可憐我吧!給我些銀兩吧!”
丫鬟可不像蘇若溪那般好說哈,看見這死皮耐臉的乞丐,直接皺眉,手指向他,警告道:“你有手有腳的,幹什麽不好,你要來乞讨,若這世間的好男兒都如你這般,那我們離國豈不是早就國破家亡了!”
乞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滿口的不在乎:“你這小丫頭,若是不給便不給,怎可侮辱人!”
蘇若溪立馬解釋道:“公子誤會了,我們絕非此意的!”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男子将破碗伸了出去,道,“那倒是賞我些錢吧!”
蘇若溪滿臉歉意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今日出門并未帶太多的盤纏,不能給你!”
男子道:“誰信呢!你都能朝着店鋪裏面走,你身上會沒有錢!你就是不想給!”
丫鬟喊道:“還真讓你這臭乞丐給猜對了,我們就是不想給!”
這話算是把男子給惹火了,手中碗一扔,兩手張開,往前抱去。
暗想:老子把你抱在這,看你怎麽走!
蘇若溪還未反應過來,一手便拉住了她的手臂,一下子裝進了一個結實的懷裏。
蘇若溪微愣住了,微微扭頭看向了那人。
逆着光,男子神情溫文爾雅,眉眼斂起,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垂着,面如冠玉,給人一股雅量非凡,神明爽俊的意味。
長身玉立,蘇若溪就這樣靠在了他的懷裏。
男子一撲而空,整個人不爽的擡眼看了去,又瞬間慫了下來。
可這衣着儀表,想必也定是個富貴人家,若是去找事,到最後肯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男子慢條斯理的送開了拉着蘇若溪的手,朝她行禮道:“姑娘,唐突了!”
蘇若溪這才反應過來,立馬點頭行禮道:“無妨,還得多謝公子!”
丫鬟看着那未得逞的乞丐,立馬上前,一臉嚴肅,從腰間掏出一塊玉牌,道:“大膽,我國永安郡主,豈是你這種人可随意玷污的!”
男子直接愣住了,整個人不知所措,磕頭求饒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才冒犯了郡主,還望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人吧!”
宮女怒道:“你可知,你剛才的行爲,不知尊卑,可是殺頭的大罪!”
這麽一吓唬,乞丐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自己碰瓷這麽多年,今天就這樣損在了這。
蘇若溪道:“好了,不必吓唬他!”
宮女是知蘇若溪心善,也沒再說什麽。
蘇若溪半蹲下來,将腰間的盤纏掏了出來,放到了乞丐的手上,輕道:“這些錢,你就拿着去買一身幹淨的衣服,哪怕是去碼頭當工也好,何必沒人如此乞讨過日!”
乞丐看着手裏的錢,收也不是,畢竟這是郡主的錢,不敢亂花啊!不收,這到手的錢,哪有飛回去的道理。
于是,他收了。
磕頭,謝道:“多謝郡主,多謝郡主!”
蘇若溪搖了搖頭:“不必謝我,以後,我不希望在這路邊在看見你如此行爲,明白嗎?”
這剛準備把錢收進兜裏的乞丐瞬間愣住了,這是收到了一個命令啊!
可又不可忤逆,隻好道:“是!”
說着,起身,撿起自己的破碗,重重歎了一口氣,道:“那郡主,你這錢,也不夠買衣服啊!”
……
宮女直接一個眼神送了過去。
乞丐立馬識相道:“沒什麽!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