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慕容複的武功确實要比原著上厲害的多。尤其是這招将慕容家兩大絕學“鬥轉星移”及“參合指”融會貫通的絕技,變幻莫測,虛虛實實,實在難以防範。
就憑他這門武功,恐怕猶在四絕之上。
慕容複信心百倍,氣劍内力反彈,出其不意,足以将王陽這個心腹大患除掉。然而,一經出手,陡然間,就感覺自身的内力如打開閘門的洪水外洩。
“北冥神功!”慕容複驚呼道。
王陽多次施展這門逍遙派的神奇武功,被吸去内力之人無不認爲乃是丁春秋的“化功大法”,慕容複是第一個正确喊出這門武功名字的人。
當然,王陽并不感到奇怪。
魔鬼系統人知道“北冥神功”,很正常的事情。
那慕容複憤怒道:“當日我前往大理的無量山琅環福地,一直沒有找到秘笈,沒想到竟被你捷足先登,可惡!”
随即,他一臉驚詫地道:“北冥神功竟然還能這樣吸力?”
顯而易見,他隻知道“北冥神功”必須身體接觸,通過經脈對接才能吸納他人的内力。此刻見王陽竟然以氣劍中施展這門武功,令他實在感到匪夷所思。
王陽淡淡地道:“你能将鬥轉星移及參合指融合,我憑什麽就不能将六脈神劍及北冥神功并用?”
慕容複目瞪口呆,一臉駭然。
他幾次嘗試着掙脫對方的吸力,可謂都徒勞無功。照這樣下去,自己的内力必然将會被全部吸光。忽然,他靈機一動,伸手暗中取出一個瓷瓶。
那瓷瓶内所裝的乃是一種毒氣,名爲悲酥清風。
悲酥清風産于西夏,昔日慕容複混在西夏一品堂所得。此毒無色無味,一旦中毒,全身無法動彈,内力再高也無法将毒逼出來。
這玩意簡直就是BUG的存在。
有了它還動什麽手?打什麽架?毒氣一放,敵人直接撂倒。當然,這種卑鄙的下毒手段向來爲武林人所不齒,像慕容複這種人還是注重名聲的,就算下毒也隻能偷偷摸摸,不能被人知曉。
另外,這種奇毒應該極爲稀少,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慕容複估計也不會濫用。
慕容複知道“北冥神功”的厲害,身處險境,自是便打算用此毒對付王陽。他正打算拔掉瓶塞,忽然,一道氣劍襲來,擊中他的手腕,吃痛之下,瓷瓶掉落。尚未落地,一股吸力而來,将那瓷瓶卷起淩空飛到了王陽的手中。
王陽要對付慕容複,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有悲酥清風這種奇毒?
将那瓷瓶拿在手中,王陽淡然一笑,道:“悲酥清風是個好東西,被我沒收了。”說着,他老實不客氣地收入囊中。
慕容複一臉沮喪,都快要哭出來了。
王陽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慕容複一開始信心滿滿,直到發現不是對手的時候才想起來使用悲酥清風,這麽說來,他之前應該并沒有吞服解藥。如此一來,豈不是他同樣也會中毒?此刻,群豪殺入王宮内,慕容複豈肯令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可想而知,他有恃無恐,知道自己不會中毒。
除了解藥之外,還有什麽辦法可以不會中悲酥清風之毒?
想到這裏,王陽道:“你曾去過無量山,這麽說來,那天晚上抓走莽牯朱蛤和閃電貂的人是你?”
原著中,段譽就是先中了閃電貂之毒,又吞服了莽牯朱蛤,從而百毒不侵。
慕容複先是一臉吃驚地看了看王陽,道:“原來那天晚上你在附近?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殺了你。”
那時候的王陽尚未武功大成,若是撞見慕容複确實九死一生。
王陽道:“那時候的你一心想着百毒不侵,怎麽會留意到我?你這個魔鬼人,百密一疏,今天就是你我決定生死之時。”
慕容複怒道:“論魔鬼,你更加是個魔鬼!”
爲了擺脫内力被源源不斷的蠶食,慕容複拼盡全力,施展鬥轉星移。此刻,唯有以鬥轉星移的武功,或許能将“北冥神功”的吸力反噬。
可惜的是,王陽吸納了那麽多人的内力,震铄古今,當世有幾人的内力能勝得過他?
啊!
慕容複忽然一聲凄厲的慘叫,全身痙攣,身上多處穴道“啪啪啪”發出炒蠶豆般的聲響。此乃内力反噬,經脈無法承受,導緻震碎的結果。
王陽原本打算将他的内力耗盡,然後再逼問段譽、秦紅棉等失蹤之人的下落。
誰知道,慕容複這家夥果然不走尋常路,雖然“生”無法自己掌控,“死”倒是做的幹脆利索。
王陽立即撤功,就見慕容複已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家夥會不會是詐死?”王陽倒也不敢大意。要知道,魔鬼系統人一般都修煉“死血經”,堪稱打不死的小強,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他走到慕容複的屍體前,檢查了下,已經沒了氣息。
沒有了氣息并不表示就真的死了。在神奇的武俠世界裏,如龜息功之内裝死的功夫并不鮮見。
“别裝死了,起來吧。”王陽試探道。
然而,慕容複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王陽豈肯罷休?當即,他猛地運功一催,一道氣劍朝着慕容複的屍體斬去。
這家夥若是詐死的話,必然會奮起反抗。
嘭!
氣劍激蕩,如天雷密布,擊打在慕容複的身上,瞬間化爲一團血霧。王陽望着随風消散的血霧,不由地一愣,心想:“看來是真的死了啊。”
确認慕容複真的死了,王陽顯得有點意外。
沒想到這個世界的魔鬼系統人這麽容易對付,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或許,是他運氣不錯,學到了這個世界最爲厲害的兩種武功,才會變得那麽輕松。
唯一遺憾的是,随着慕容複的死,一些謎團就無法解釋了。
當然,這些都顯得微不足道。眼下對他而言,更爲重要的是,殺死了魔鬼系統人,系統該來獎勵了。
王陽做好準備,等待着系統“叮”的聲響。
然而,等了很久很久,系統沒有一點點動靜。喂!你這是死機了,還是在裝死了?王陽感到很無奈,攤上這樣的系統,到哪裏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