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王陽在缥缈峰到處搜尋過,并沒有發現他人潛伏其中,由此看來,丁春秋及星宿派門人,還有遊坦之都藏在了忘情峰這座山洞内。
此處甚是隐蔽,又是雲霧遮擋,确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奇怪的是,他們若是要對付他,大可光明正大的與他交手,何必鬼鬼祟祟躲在此間?一直等到他發現玉璧的秘密找到這兒,才現身出來與他爲敵?
令他更爲好奇的是,丁春秋及他的門人是怎麽将王語嫣等人抓來的?
如果是在缥缈峰的話動的手,絕對逃不出他的眼睛。而他剛從靈鹫宮趕來,之前也絲毫沒有覺察到異樣。
莫非是在他走後做的手腳?
此刻,王語嫣等人一看就全被封住了穴道,隻能任由擺布。慶幸的是,木婉清之前一直與他同在,并不在此列。
“官人!”
“夢郎!”
“夫君!”
“公子!”
“相公!”
“尊主!”
衆女看見王陽,紛紛叫嚷起來,便要沖到王陽面前,被星宿派弟子蠻橫按住。丁春秋“呵呵”一笑,道:“王少俠,老夫對你還算不錯吧,讓你一家團聚,你可以放心上路了。”
王陽淡然說道:“丁春秋,你真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丁春秋不以爲然地笑道:“是嗎?就算老夫要死,也會先讓你死。不如老夫先殺你這幾位夫人,看你還能嚣張多久。”
說着,他手搖羽扇,一縷黑煙彌漫。
丁春秋所施展的正是極爲歹毒的“腐屍毒”,一旦中了此毒,性命難保。此刻,丁春秋正對準鍾靈施毒。鍾靈本武功低微,又被封住穴道,可謂是極爲兇險。
忽地,一股氣劍淩空穿透,猛地朝着丁春秋的緻命要害襲擊。
丁春秋顯然知道“六脈神劍”的厲害,立即運功自保。刹那間,那氣劍一分爲二,其中一條命中一名星宿派弟子的眉心。那弟子一聲不吭倒了下去,受他所制的鍾靈被一股力道吸引,淩空飛去,然後飄然落在了王陽的身邊。
“相公!”鍾靈又驚又喜道。
王陽擺了擺手? 意識她站在自己的身後。其實他對于鍾靈等人根本談不上感情? 不過大家相識一場,又是因他之故才遇險? 他自是不能不聞不問。
丁春秋冷冷道:“老夫看你能救得了幾人?”當即? 他又向阿碧施展腐屍毒。
王陽如法炮制又将阿碧救下。
連續被救了兩人,死了兩名弟子? 丁春秋的老臉有點挂不住。他朝遊坦之望去,極度不滿地道:“遊少俠? 說好你我共同對付姓王的? 你怎麽做壁上觀?”
遊坦之道:“丁前輩,咱們對付王陽就是了,何必要濫殺無辜?”
“混賬東西,你敢教訓老夫?”丁春秋更是不滿。忽地? 他一伸手将阿紫抓在手中? 冷冷地道:“你要是不想小阿紫死,就乖乖聽從老夫的話。”
“阿紫!”
遊坦之見阿紫被抓,頓時大驚失色。他上前幾步,生怕丁春秋對阿紫施加毒手,連忙又退縮回去。猶豫了下? 他點頭,道:“好? 我殺王陽就是,丁前輩你可千萬别傷害阿紫。”
丁春秋哈哈大笑? 道:“那是當然,快快動手吧。”
遊坦之點了下頭? 當即雙手蓄力? 身影一掠? 猛地向王陽發起了進攻。他曾以易筋經煉化冰蠶之毒,修煉一身高深莫測的内功。以他深厚的寒毒内功,就能一躍成爲一流高手。此刻見他出招甚有章法,看來也曾在武功招式上得到過高人的指點。
丁春秋得意笑道:“王少俠,看你還如何救你的夫人們?”
說着,他将下一個目标對準阿朱。
有遊坦之牽制住王陽,再以腐屍毒下手,料想阿朱必死無疑。其實殺不殺阿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讓王陽心亂。
高手對決,一旦心緒紊亂,難免就會出錯,便容易被敵人抓住機會。
丁春秋正一臉得意下毒,忽然,他的身體一晃,頓覺全身上下酸軟無力。要知道,施毒必須以内力驅動,内力突然消失,反而腐屍毒反噬入體。驚駭之下,他立即盤膝坐地,嘗試将毒逼出來。
那遊坦之正欲出掌,下一秒也馬上感到渾身無力,趔趄幾步,手扶着石壁,一臉駭然。
與此同時,王陽接連施展氣劍,将那群星宿派弟子全部斬殺,将王語嫣、銀川公主及阿朱救了下來。
丁春秋嘗試失敗,吃驚地看着王陽,道:“你好卑鄙,竟敢對老夫下毒!”
王陽道:“這話别人說還沒什麽,你說這話也太不要臉了。要是下毒就是卑鄙的話,你也不知道卑鄙到哪去了。”
丁春秋道:“你,下的是什麽毒?”
王陽伸出手來,多了一個瓷瓶。那瓷瓶裏裝的正是昔日從慕容複手中得到了悲酥清風,這玩意今天算是派上了用場。另外,他還在慕容複的身上找到一瓶解藥,預先服下解藥,通過氣劍将“悲酥清風”之毒釋放出來,果然令丁老怪和遊坦之都中招。
一旦中了“悲酥清風”,任你武功多強,内功多深,都如同廢物一般。
有了這麽神奇的毒,當然沒有必要花力氣動手。輕而易舉,便掌控了全局。
王陽将用完的瓷瓶随手一扔,便朝着丁春秋走去。這個丁春秋突然冒出來,身上一定藏有不少秘密。下一步,他打算逼問這個秘密。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其中聽見一個女子嬌叱的聲音,王陽頓時心裏“咯噔”一下。當初,他讓木婉清守在上面,怎麽突然與人交上手了?
以木婉清的武功,當世之中,幾乎少有對手。
然而,聽動靜木婉清似乎落入下風,并且很吃力,隻怕随時有性命之憂。他瞥了一眼丁春秋和遊坦之,料想他們中了“悲酥清風”之後,應該無法作惡,立即走出石洞。
“王陽,救我!”木婉清看見王陽,連忙出聲呼救。
王陽正感到奇怪,不明白木婉清的對手是什麽人?當看清楚此人,他頓時心頭一凜,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