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楊小樹覺得隻有這些,似乎不夠威力,便又開始講了各種讓人生不如死地酷刑。
“各位師兄弟,我知道你們沒有審問犯人的經驗,所以大家也不用多想,接下來就跟着我的動作一起行刑,
呐,這裏有早就準備好的倒刺長鞭,隻要到這盤子鹽水裏面泡上一會,鞭打在玩家身上,他們隻會生不如死,這邊是第一種刑罰。”
楊小樹笑着說完,牢房裏的玩家沒有一個淡定的,急忙沖着自己熟悉的師兄妹大喊求饒。
“師妹,看在我們師兄妹一場,求你去給師傅求求情吧,我不要受刑,我不要!!我什麽都交代!!!”一名年輕英俊的男子,沖着孫瑩瑩焦急的喊道。
楊小樹看了覺得有趣,轉頭對着孫瑩瑩說道:“師妹既然你不敢來,就我幫你一把。”
說完楊小樹就要上前,手上的長鞭還在地面上甩了幾下,直接拍打出一個一個的坑。
“不用了,師兄我自己來。”
孫瑩瑩被男子一個眼神威脅,匆忙拒絕楊小樹的幫忙,走到男玩家身邊,低頭小聲地說道:“師兄,往日你我也算有點情分,不管你是不是卧底,我都隻能得罪了。”
“師妹,隻要你殺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絕不胡說。”
男子這會反而淡定的笑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孫瑩瑩,說的話雖然小聲,卻飽含威脅。
“師兄,求你不要爲難我,我要殺了你,必然會被師傅責罰。”
孫瑩瑩哀求的說道。
兩人的對話看起來,孫瑩瑩更像是犯人,而非男子,這些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在楊小樹的耳中。
“你不殺了我,我在這嚴刑逼供中,會亂說什麽,就不要怪我了。”
“你......”
孫瑩瑩被逼無奈,陰沉着一臉,最後像是做了什麽決心一樣,忽然,對着男子眨了兩下眼睛,将内力全部聚集在鞭子上,高高的舉起來,對着男子全力甩了下去。
“啪!!”
預想中的死亡并沒有到來,楊小樹甩出一塊石頭,将鞭子打偏,對着孫瑩瑩說道:“師妹,你這麽用盡全力下去,這人一定會死,萬一他不是玩家怎麽辦,那叫誤殺,要是他是玩家,那叫放虎歸山。”
孫瑩瑩臉色一白,楚楚可憐的望着楊小樹,哭聲說道:“師兄,我一時緊張,沒控制住力道,下次不會來。”
“唉,算了,你一定是覺得這是自己師兄,于心不忍想要放了他,他還是我來吧,你到這邊審問。”
說着楊小樹已經走到她邊上,奪下她手中的鞭子,而後指着自己來時的位置,示意孫瑩瑩過去。
男子看見這一幕,臉色瞬間一白,焦急之下,威脅的對着孫瑩瑩喊道:“師妹,求你,不要換。”
“啪!!”
楊小樹大手一揮,将男子耳光打偏,冷聲的說道:“哼,孫師妹,這人我來,他竟然敢利用你的好心,來讓自己逃脫。”
男子見孫瑩瑩遲遲不肯行動,顧不得被楊小樹打疼的臉,焦急地再次喊道:“不要,否則不要怪我。”
“啪!!”
楊小樹又是一巴掌,将男子的臉甩到一邊,口上粗魯的罵道:“找死,還想威脅孫師妹。”
打完一巴掌還不夠,直接用浸過鹽水的倒鈎鞭子,用力的甩到他身上。
“啊~”
男子哀嚎的尖叫出聲。
“叫你嚣張!!”
楊小樹又是一鞭,男子直接皮開肉綻,鹽水灑在傷口上加劇了傷口的疼痛,男子哀嚎的更加劇烈。
“啊~孫瑩瑩救我!!”
孫瑩瑩兩難的後退幾步,男子更加陰狠的看向她。
“你特麽,這是什麽眼神,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楊小樹再次甩了一鞭子,直接打在男子胯下,男子揚天長嘯一聲,凄慘無比,其他正在執行鞭刑的弟子,紛紛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楊小樹。
所有的玩家,都不住的打顫,有的尿了一褲子,有的直接崩潰哭喊出聲。
“我錯了,我錯了,放了我,我再也不玩這遊戲了!!!”
“求求你們,不要對我用刑,我承認,我承認,我是玩家,放過我,我再也不玩這遊戲了。”
......
被綁住的玩家劇烈掙紮,哀嚎求饒,楊小樹冷哼一聲。
“想跑,想得美,這隻是開始,這就受不了,後面還有更多等着你們,哼,保證你們求生不行,求死不能,哈哈哈.......”
楊小樹瘋狂的大笑,地牢裏面的玩家還是npc,都紛紛打了個寒戰。
“師弟,真的要這樣麽?”
一個武當弟子,不忍的問道。
“怎麽?你同情他們,忘了每年死去的無辜npc了,誰來同情他們,”楊小樹說着指着監獄裏的犯人,繼續說道:“而這些玩家僅僅是爲了所謂的遊戲任務,随意屠殺我們,這又有誰來同情我們。”
楊小樹此時的表情,就像一個痛恨玩家的瘋狂npc,衆人不敢在勸。
這時,被楊小樹鞭打的男子終于,緩過來一點,卻忍不住崩潰哭出聲,哀求的說道:“嗚嗚,我什麽都交代,不要打我,求你,我說的話很有價值,你們不是一直在找主城戰的卧底麽,我知道是誰,求你。”
楊小樹聽到這話,來了興趣,把目光轉向他,擡眉示意他繼續。
而邊上的孫瑩瑩卻不淡定了,忽然,從口袋中抽出一把刀,刺向男子。
“師妹,着什麽急啊。”
楊小樹兩指夾住刀尖,孫瑩瑩寸步難進。
“師兄,我看他太痛苦了,還是讓她早點解脫吧。”
到了這時候孫瑩瑩依然裝作一副白蓮花的樣子,無辜的解釋。
“呵~真的麽?”
楊小樹看戲一樣的看着她,嘲諷的問了一句,接着又說道:“是不是,你就是他口中的卧底?”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孫瑩瑩連聲否認,表情蒼白無力,雙腳不住後退。
這是男子,忍者身上的劇痛,插話道:“不止她是,隻要饒了我,我就全盤對你脫出。”
楊小樹挑眉,疑惑的來回在兩人看來看去。
“呵~你說的話,我會相信?看來還是再受點刑罰,問話比較方便。”
說着,一鞭子甩到男子臉上,力度剛好将他一直眼球掀翻出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