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不喜歡戰人便宜,但是陸軒喜歡啊,有便宜不占,那是傻逼行爲。
直接一步蹬出,陸軒自然也不會一上來就拼命,主要還是奔着打探對手虛實的想法去的。
“呵,超人系速度能力者?不知死活。”
楚歌看到陸軒的身法,當場就認定了陸軒跟自己一樣,屬于超人系能力者,而且同樣是速度屬性。
雖說是一樣的能力,但楚歌自問在同齡人中自己完全可以碾壓一切,微微一跺腳,身形也化作了殘影,呼吸間便出現在了陸軒的身側。
不得不說,楚歌的速度确實很快,他自然也不會一開始就爆發全力,在留有餘力的情況,他的速度确實比陸軒快了不少。
可惜的是,楚歌之所以快,那是因爲他是徹徹底底的超人系速度能力者,可陸軒不是。
陸軒的速度完全是仗借着強悍的身體素質,而且,速度并不是陸軒的最強項。
與人對戰,速度、力量雖然都很重要,但最具決定性的東西往往是轉瞬即逝的直覺。
這種東西可以是先天具備,也可以後天經曆大戰培養。
陸軒和楚歌直接最大的詫異,就是陸軒擁有這種直覺,而且是與生俱來,而楚歌沒有。
憑着身體本能,陸軒在楚歌的速度尤勝自己的情況下,急轉側身,成功躲開了楚歌的後發制人。
不但如此。
砰!
巨響傳來,楚歌的身體嵌入了牆壁中,這自然是陸軒的手段。
在側身避讓的同時,轉守爲攻,勢大力沉的一拳幾乎是出于身體本能的打出,重傷對方。
陸軒這一拳不僅僅是打在了楚歌的身上,更重傷了他的自尊心。
楚歌,帝王城第十層的管事人,身份高貴,自身實力也是相當不俗,在同齡人中絕對算是天才翹楚,甚至高傲的不屑進入能力者學院,二十六歲的他已經跨過了D級門檻,跻身C級,雖然隻是初窺門徑,可在他這個年齡段的,有幾個跨進C級了?
而今天,楚歌被陸軒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家夥一拳打進了牆壁之中,楚歌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你不是速度能力者?”
楚歌不敢置信的看着陸軒,沒等他回話,有自顧自的搖頭,呢喃道,“不對,你剛才的速度已經達到了D級能力者的水準,但是你的力量又恐怖如斯,難道是速度、力量雙重能力者?”
“你猜。”陸軒咧了咧嘴,并沒有回答,事實上,陸軒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既不是能力者,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古武者。
楚歌臉色陰晴不定的看着對面的陸軒,心境大亂,如果這家夥真是雙重能力者的話,那他楚歌在陸軒面前還真不敢自稱天才了。
陸軒摸着下巴,不能感受楚歌的心情,轉頭看向王晴空,不由問道:“能力者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這也難怪陸軒會發出這樣的疑問,雖然在《太始陰陽經》出現之前他也一直以能力者自居,但事實上他從來都不是能力者,自然是體會不到能力者的感受了。
王晴空翻了個白眼,顯然是不怎麽想跟陸軒這個變态說話,畢竟,在王晴空看來,楚歌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
這就是這樣的天才,在陸軒面前好像也顯得不堪一擊,這不是變态是什麽?
這時候,沈雨薇卻是走了出來,拉住陸軒的衣服不敢再讓他動手了,這家夥的戰鬥力沈雨薇是很清楚的,一不小心要是把楚歌打壞了的話,這事兒就不好玩了。
而另一邊的童倩倩看到楚歌被人暴揍,則是氣的直跳腳,指着楚歌不爽道:“喂,你這算什麽,你不是老跟我姐吹噓說是同齡無敵嗎?對面那個土包子貌似也就二十來歲吧,沒死的話就别在牆裏嵌着了,起來再來過啊,要不然可别說老娘認識你。”
天知道童倩倩這句話對楚歌來說,是一記多麽沉重的暴擊,直接推翻了他“同齡無敵”的自信。
倒是王晴空,聽到童倩倩的話之後,竟然開始爲楚歌鳴不平:“喂,你怎麽這麽刁蠻呢,人家幫你是情分,不是義務,技不如人也不怪他啊,你們這樣的大小姐,真是不可理喻。”
雖說王晴空這話是針對童倩倩的,但是被嵌在牆壁裏的楚歌再一次被射傷到了,女人說話都是這麽含沙射影的嘛?
什麽叫技不如人?
看不出這隻是試探嘛?
老子還沒用全力呢?
從楚歌輕而易舉的從牆壁中把自己拔出來的行爲就可以看出,他的确是沒有使用全力,甚至連一點皮外傷都沒有,對着嘴裏叼着雞腿的陸軒說道:“臭小子,我們再來過。”
“不打了,餓了,這麽多吃的拿來丢,多浪費啊,你們不要的話,就給我好了,正好之前吃一半就被拉過來了,肚子在餓着呢。”
陸軒本就是腦子一熱被王晴空拉進戰局的,再加上現在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食物吸引了,可以說是對這場“戰鬥”瞬間沒了興趣。
可是楚歌吃了這麽大一個悶虧,哪能這麽草草了之,沉着臉冷聲道:“羞辱了我,就想這麽善罷甘休?”
這一次,陸軒直接懶得去理會楚歌了,轉過身開始祭奠他的五髒廟。
看到這一幕,楚歌被氣的七竅生煙,腦子也瞬間熱,喪失了冷靜,擡腳揚起一陣風聲,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陸軒的面前,來回不過半秒鍾時間。
C級的速度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緻。
在場所有人無不驚訝,就連童倩倩都歎爲觀止,她的能力是雷電元素,仗借閃雷的迅猛,她也可以做到移形換影,但是跟楚歌比起來,那就真的不夠看了。
C級的速度,跟瞬移相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所有人也意識到楚歌是認真了,唯獨作爲對手的陸軒後知後覺,好像根本沒在意這一切。
王晴空見事情好像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猶豫了一下對童倩倩開口道:“喂,要不,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鬧大對誰都不好。”
“我也這麽覺得。”童倩倩刁蠻是刁蠻了一點,但還是知道輕重的,想要開口制止楚歌,但楚歌已經動手了。
一切看上去都已經爲時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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