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老子打的就是副局長兒子
“姓胡……哦不對,姓楊……”
虎哥被連着幾耳光快打哭了。
“到底是誰?說清楚點。”
左小涵提着對方脖子,直接将他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左小涵原先的身高也就1米78左右,從九龍城寨回來後,整個人又增高了幾厘米,體格也跟着強壯了不少,一雙手臂中肌肉竄起,好似充滿了力量。
虎哥雖然看着也是1米8的塊頭,還挺着一個肚腩,但在左小涵手下弱小的像個小娃娃,早被左小涵先前的淩厲出手鎮住了,哪裏還敢還手。
“介紹人姓胡,花錢雇傭我們的人姓楊,他給了我們1000塊錢,讓我們狠狠修理你一頓。”
“我們可不敢随便把人打殘,那可是犯法的,大哥,真不敢,先前的口号隻是吓唬吓唬你。”
虎哥被扁了一頓後,整個人總算老實下來。
“1000塊是吧?如今你沒完成任務,這1000塊錢豈不是要退回去?”
左小涵冷冷的追問道。
“退?想得美,我這幾個兄弟都受了傷,這點錢連去醫院檢查一下都不夠,我還要找他要醫藥錢呢。”
“大哥,隻要你放過我,你放心,我們自然會去找他們二人麻煩。”
這虎哥被修理了一頓,總算開竅了。
他知道定是那姓楊的和眼前這人有仇,他們隻是無辜被人牽連了進去。
既然兩人有仇,自己反過來找姓楊的麻煩,應該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兒。
果然,左小涵的面色緩和了一些。
“算你聰明!”
“你不是收了1000塊錢勞務費嗎?既然沒完成任務,這錢你也别要了,做人要守職業道德。”
左小涵空出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在空中熟練的搓了搓,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虎哥馬上秒懂。
伸手在下身牛仔褲口袋中掏了掏,一臉不舍的将剛入手的1000塊錢摸了出來。
“大哥,都在這兒呢。”
左小涵接過一看,除了9張嶄新的毛爺爺外,還有88塊錢的零鈔。
他自然不客氣的給沒收了。
此等不義之财,必須收歸國庫。
随後一揮巴掌,警告對方道:“知道怎麽說吧?”
“知道知道,今天運氣不好,剛出門就掉了1000塊錢,走背運來着。”
虎哥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很會來事兒。
冷不丁左小涵又是一巴掌拍了過來,“不是說好的1000塊嗎?怎麽才988塊錢,當我不識數?”
虎哥被左小涵翻臉無情的手段弄懵逼了,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大哥,我不是手下還有幾個小兄弟嗎?剛請他們吃了頓早餐來着,花了12塊錢,錢真的都在這裏了,一塊錢沒留。”
左小涵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随後将對手提溜着來到水田邊上,“現在給你二個選擇,要麽自己跳下去,要麽被我打一頓後在扔下去,你自己選。”
水田中此時還蹲着四個難兄難弟,像四個蹲在洞穴外望風的土撥鼠,見左小涵的視線掃過來,馬上嗖的一下又蹲了下去,重新将自己淹沒在一股黃色的污穢中。
看來左小涵剛才一番動作雖然幅度大挺吓唬人,但力度控制的非常好,這幾人在一番軟着陸之下都沒受太大的傷。
不過那副尊榮就不好說了。
由于有人是以以‘頭下腳上’的姿勢落地,腦袋上還糊着一大堆的污穢,沒半池熱水别想洗幹淨了。
虎哥向水田邊挪了挪,馬上被那股迎風飄過來的惡臭味逼得連連後退。
随後偷偷瞥了身後的左小涵一眼,發現對方正抱着雙臂對着他在冷笑,頓時二話不說捏着鼻子直接跳了進去。
好兄弟就應該有難同當。
沒理由讓小弟在下面洗黃泥巴澡,自己在上面獨善其身來着。
這才是大哥風範。
幾人在黃泥巴中齊齊洗了個面膜,最後轉身一看,左小涵早已不見了蹤影。
“大哥,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叫上一群兄弟回去找回場子。”
過了一會,其中一名小弟率先回過神來。
“找你麻痹,沒見人家收拾你們幾個像收拾一群蛤蟆一樣簡單,都沒費一點力氣,絕對是個練家子,就算再叫十個來也打不過,今天咱們認栽了。”
虎哥徹底洩氣了。
沒想到影視劇中的武俠高手今天讓他們哥幾個給撞見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大哥,要不,咱們報警,判他個尋釁滋事,少說也要進去蹲幾天,警察蜀黍總要替我們作主吧?”
又有一名小弟出聲提醒。
“你傻逼啊!這地方壓根沒有攝像頭,也沒有其他目擊證人,咱們都是一夥的,你們的口供當不了證據,萬一人家來一個矢口否認,到時候再來找我們算賬怎麽辦?”
虎哥很快否決了這個不靠譜的提議。
有道是久病成良醫,經常在局子裏面晃蕩的懂的專業知識還不少。
報警?
這算什麽事兒。
人在江湖飄,遲早要挨刀,報警?他丢不起那人。
再說了,他自己還有案底在裏面呢,到時候人家警察蜀黍到底相信誰都兩說,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不過,這個事兒肯定不能這麽算了。
冤有頭債有主,要怪就怪那個姓楊的诓騙他們,提供了一個錯誤的信息。
這個鍋,必須讓姓楊的來背。
要是早知道這家夥是個練家子,他們就不接這一單活兒了。
“都别愣着了,先爬上去,找個地方将自己洗幹淨再說。”
虎哥也回過神來。
身後又有一小弟補充道:“大哥,我知道這附近有處澡堂,門票每人5塊錢,還有人專職搓澡。”
“搓泥麻痹,老子現在一塊錢都沒有了,門票錢你付?”
“這附近不遠處有個池塘,跳進去洗洗得了。”
随後一群人頂着一股惡臭,在一群行人的強烈圍觀中消失在小巷子口。
……
此時的左小涵正走在回殡儀館的路上。
楊樂和胡毅合夥找人打算修理他一頓,沒理由教訓了一群小混混,反而放過這兩個幕後罪魁禍首。
左小涵之所以逼着虎哥跳下去,一方面是爲了稍作懲戒,另一方面自然是讓對方手中的手機直接罷工。
根據經驗判斷,這兩人昨晚八成也在殡儀館值夜班,自己剛一出殡儀館,就被一群人在大街上堵上了,肯定是有内部人員報信。
沒準這會還在殡儀館裏面等虎哥給他回信呢。
左小涵悶着頭從團山市郊區往殡儀館趕,十幾分後出現在殡儀館的停車場中。
老遠就看見一輛富康車的車門内一左一右伸出了兩根胳膊,各自夾着一根煙在彈煙灰。
這富康車的車主就是胡毅。
是他們這一批人中唯一的一個有車一族。
左小涵眼前一亮,徑直走了過去,還未靠近,就聽見車内傳出一陣對話聲。
“你介紹的那群人靠不靠譜?這都半個小時了,還沒有信息傳回來。”
這是楊樂的聲音。
“我哪知道,在等等看,那個虎哥手下有十幾個兄弟,之前幫我爸修理過一個讨薪的農民工,對付左小涵應該不成問題。”
“那就再等等看。”
楊樂恨恨的回了一聲。
左小涵在車屁股後面聽了一會,頓時發出一聲冷笑,一聲不吭的拉開車門上了車。
“你……誰讓你上車的?下去!”
車裏面的兩人還沒搞清楚情況,以爲是有人上錯了車。
左小涵從後座直接伸出手,一手按住一個腦袋,随後往中間一撞。
哐當!
兩人的腦袋像兩個皮球一般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哎呀我草,你知道我誰嗎?”
楊樂渾身痛得一抖,手指上夾着的煙頭早就掉了下去,這一下直撞得他兩眼冒出一竄金花。
左小涵冷冷一笑,不顧兩人的使勁掙紮,繼續按着兩人的腦袋又撞了一次。
随後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一連撞了七八次後,兩人嘴中的叫罵聲終于不見了,代替的是痛哭和呻吟聲。
左小涵這才放開雙手。
将放在中控台上的一包紅塔山香煙和打火機順了過來,給自己點燃一根,順手将打火機和香煙揣進了自己口袋。
兩人坐在前排痛得不停倒吸冷氣,腦袋仿佛成了猴子屁股上長出來的膿包,整個大了一圈。
還好沒破皮沒見血。
劇痛過後,緊跟着又是一陣鑽心的痛,原來左小涵抽了兩口煙後,覺得不過瘾,直接一人一巴掌扇在對方腦殼上,正好是剛才受創的這一邊。
“你們不是在等消息嗎?别等了,你們花1000塊錢雇傭的那幫混混,如今正在水田裏面玩泥巴呢。”
左小涵一口煙霧噴在楊樂臉上,将對方給噴清醒了。
“是你?”
楊樂總算轉過頭看清楚打自己的人是誰。
頓時捂着頭咬牙切齒的叫罵起來。
眼神中飽含着怨恨和敵視,仿佛眼前的左小涵便是他苦尋了18年的殺父奪妻的仇人。
對方的眼神讓左小涵有些不爽。
他右手夾着煙,用空閑的左手狠狠按住對方腦袋,直接與前面的方向盤來了一次重重的親密接觸。
滴滴滴!
小汽車前方發出一陣亂響。
楊樂的整張臉直接被按在了方向盤上,不小心碰到了喇叭按鈕。
“嗚嗚……尼瑪币!”
“左小涵,你狗日的,你敢打我,我爸是市建設局的副局長,小心……”
他使勁的伸出兩隻手臂,倔強的向着後座方向不停揮舞,妄想對左小涵來一次反擊。
可惜這些都徒勞無功。
最後隻得搬出自己的王牌,在建設局做副局長的老豆。
“副局長?老子打的就是副局長的兒子。”
左小涵又是一聲冷笑。
看來這個龜孫兒還沒搞清楚情況。
他左右看了看,突然将擱在桌椅口袋中的一塊抹布拿了過來,随後強行塞進楊樂口中。
直接不顧對方掙紮,一步到胃,塞了個滿滿當當。
楊樂頓時瞪大了眼珠子,拼命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掙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