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服就打，沒人慣着你（4000字大章）
“小齊啊！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上次黃山古鎮的事兒你聽說過吧？徒手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密室内殺死山貓的年輕英雄，就是他。”
“什麽？是他？”
齊隊長的面色馬上變了變。
他雖然沒有看過内參（級别不夠），但作爲巡捕房的人，省内任何一個地方發生了離奇的事兒，都會收到相關消息。
那山貓的相片他也看過，體型比花豹還大，不要說徒手了，就是讓他拿着刀具單獨對上，勝負也不好說。
死的極可能是他。
這年輕人果然有幾把刷子，看來是個練家子。
隻是，這荷花小區的事兒分明透着邪魅，光是練家子就有用的話，市裏面早從部隊調特種兵來了。
齊隊長點燃手上的煙抽了兩口，依然不太看好左小涵。
哪知祈會長好似清楚齊隊長此時心中的想法，緩緩吐了一口煙霧，又補充了一句，“我這次去了一趟團山市，聽說一個工地上死了一個女人，出了一個惡鬼，導緻工地停工了兩三個月，這事兒也是他給解決的，一個人一晚上就把惡鬼除掉了。”
“啊！”
齊隊長嘴中含着的香煙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這次你安心了吧？等着收功勞吧！”
祈會長很滿意對方的表現，比自己昨晚在老周那幫人面前還不堪，讓他多了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自己何嘗不是也看走了眼呢？
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可真正做到的又有幾人？
“祈會長，你這麽一說，我對這次行動就有信心了，你放心，涉及到風水道術方面的，我絕對聽左顧問的意見。”
齊隊長心中也變得暖烘烘起來。
信心比幾分鍾前膨脹了不知道多少倍。
幫手越厲害，他肩上的膽子就越輕，早點完成任務回去交差，若是運作一番的話，說不定今年自己肩膀上又可以增加一顆星星了。
這是一個雙赢的局面，難怪祈會長放心的将自己孫女也塞進來混積分。
真是老狐狸啊。
“小涵，來來來，坐我旁邊，你可是這次特别行動的副指揮。”
“我們先開個會！”
齊隊長返回門衛室後，對左小涵的态度馬上親熱起來。
他友好的拉過左小涵，又在對方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态度别提有多和善。
能給他帶來業績的都是霸霸，态度好一點怎麽了？
“哼！”
倒是人群中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冷哼聲，齊隊長不悅的瞅了一眼，發現是祈會長家的孫女園園。
“這小姑娘，這麽自傲，以後恐怕要跌跟頭啊！”
齊隊長心中微微感歎了一聲。
這是祈會長家的家事，他肯定不會插手，又不是對方的爹媽，自然沒有管教的義務。
“大家将門關上。”
齊隊長環視了一下屋内，桌子邊坐着三個人，分别是他、左小涵和園園。
至于其他人，正面色嚴肅的站在一邊。
他們暫時還沒上桌的資格。
“咱們的副指揮小涵和特别助理園園剛到，對整體案件還不是很熟悉，我先來幫大家回顧一下。”
“現在咱們人手也充足，政策也有，上面希望我們能在三天之内破案。”
“這就全指望小涵副指揮了。”
左小涵也想不通對方的态度爲何前倨後恭，不過既然這麽給他面子，所謂花花轎子人擡人，他也樂得配合。
這就是和懂事的人打交道的好處。
不像某人。
“哼！”
左小涵的視線也在屋内掃了一眼，剛好和園園對上，這小丫頭擺明了不服氣的樣子，正對左小涵怒目而視。
“媽個蛋，老子惹你了？在瞅小心給你打一針！”
“20厘米的巨針，怕不怕？”
左小涵面色沉了沉，對這丫頭的印象再次減5分。
“大家看這裏，這是之前在小區旁邊發現的動物屍體，其中寵物狗7頭，寵物貓5頭，各種家禽10多隻。”
齊隊長指了指挂在牆上的幾組相片，又點了點黑闆，“這幾日，附近的小區也陸續出現了寵物失蹤的事情，隻是屍體暫時還未發現。”
左小涵朝牆上的地形圖看了一眼。
出事的是荷花小區，一個修建了10多年的老舊小區，基本上都是8層高的樓梯房，無高樓。
小區裏面300多号住戶，1000多人，現在已經搬得七七八八了，之前一路走來，就發現附近十分蕭條，人煙也少。
連帶着開在小區附近的門面房，譬如小賣部，餐館、花店，漁具店也跟着紛紛打烊歇業。
附近是一個小區群，除了荷花小區外，還有桃花小區，牡丹小區等等不下七八個。
他們目前的這個臨時指揮部，就設在荷花小區的對面，桃花小區門口。
“這附近有條河，還有個免費的小公園，裏面的草叢和樹林是我們晚上巡邏的重點，一旦發現任何蛛絲馬迹，馬上向我報告，另外，我們的巡邏隊伍一小時一趟，還是2人一組，配一把槍。”
“是！”
屋内的十來個人氣勢和幹勁很足。
齊隊長面色一沉，聲音也變得低沉下來，“還有一條消息，你們之中可能有人知道了，其他人還不知道，這條消息必須嚴格保密，不許對外透露半分。”
“昨晚咱們巡邏的人，接到了一條報警，小區裏面已經出現了第一個遇難者，是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小女孩，和她奶奶住在一起，就在荷花小區内。”
齊隊長說完後，掏出一張相片挂在黑闆上。
屋内的衆人不約而同望了過去，隻見一個面色消瘦的小女孩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皮膚蒼白毫無血色，已經死去多時。
看年紀隻有五六歲。
衆人心中同時顫了顫，生出了一股危機感，那怪物開始對人類下手了嗎？
之前就想過這個可能，一旦附近小區的寵物狗寵物貓大量死亡後，怪物沒了口糧，就有可能對人類下手。
沒想到這麽快。
就是說，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而根據法醫傳過來的檢查報告，傷口上的齒痕是人類留下的。”
左小涵眼睛眨了眨，一瞬間想到了遠在陳家村的血嬰。
難道是那貨幹的？
齊隊長繼續道：“目前荷花小區裏面還未搬走的有67戶，還有100來号人，其中大多是老弱病殘，以及幾個在本市沒有親戚的困難戶。”
“上面的命令是，若我們不能在三日内破案，一旦出現第二個傷亡，必須清空附近的所有小區居民，這樣一來，組織的工作量就大了。”
齊隊長歎了歎氣，“小涵，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你有什麽思路？”
左小涵沉思了一下，“若推斷是人類幹的，那麽，此‘怪物’可能就藏在附近的小區居民中，能不能用排除法？将所有人都找出來，一個個排除？”
“這個……”
齊隊長爲難的說道：“除了荷花小區外，附近連在一起的小區還有五六個，居民幾千人，排除法的話，工作量太大了，最主要的是，可能會造成恐慌情緒，一旦媒體記者聞風而來，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上頭的意思是，讓我們秘密進行，盡快破案。”
左小涵閉着眼敲了敲桌面，“那我要這附近小區所有業主住戶的個人資料，能不能辦到？”
齊隊長同樣有些爲難，“隻能找到大部分，因爲裏面的很多住戶都不是戶主，而是租房的，屬于流動人員，摸清租戶的身份背景還需要房東配合，而很多房東的電話都打不通了，聯系起來工作量同樣很大。”
左小涵眉頭同樣皺了起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何破案？
看來，這12萬的花紅，并不好拿。
還有，他也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吸血的怪物，不一定是人。
雖然從唇齒印上判斷是人類的，但左小涵可是見過許多光怪陸離故事的人，也不排除隻是一個人頭獸身的怪物。
左小涵想到了茅山秘術小冊子中的那幅畫。
話中就有一個狗頭人身的人。
另一人的正面則沒看清楚。
難道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背對着他，沒看清楚面貌的怪物幹的？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至少茅山秘術從未騙過他。
“唉！”
左小涵歎了歎氣，從口袋中摸出紅塔山，給齊隊長散了一根，順便給自己點上。
才吸了一口，屋内就傳來一聲怒喝，“公共場合不許吸煙，有沒有一點素質啊？”
說話的正是之前一直沉默的園園。
“園園侄女，咳咳，小涵正在思考案情，壓力比較大，就讓他抽一根呗！”
齊隊長比較尴尬，因爲‘沒素質’的人中，也包括他。
等于說，小園這句話，一口氣把兩人都得罪了。
“閉嘴！”
左小涵冷着眼瞪着她。
若是其他人這麽說，左小涵說不得就收起來了。
畢竟在封閉的房間内吸煙，對那些不抽煙或者對二手煙反感的人來說，确實不禮貌。
但這丫頭隻是一個過來抱大腿混積分的關系戶，有什麽資格指責他？
何況，對方從一開始就對他冷言冷語不夠客氣。
左小涵如何受得了這氣？
“你算個什麽東西？你罵我？”
小園一拍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信不信我給我爸打個電話過去，馬上将你這個副指揮給撸掉？在我面前狂什麽狂？”
小園看不順眼的地方在于，左小涵年紀太輕，和她差不多大，憑什麽别人是副指揮，自己隻是個跑腿的？
好歹她也是從警校畢業的優秀畢業生，還是個二代，這大大刺激了她的自尊心和好勝心。
而且，就算是左小涵拿手的玄學這一塊，她也精通，畢竟出身于玄學世家。
這就讓她更不服氣了。
“呵呵！”
左小涵冷哼了一聲，“你爺爺讓你跟着進來混下資曆，蹭點業績，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叫什麽？嚷什麽？不願意就滾！”
“你有什麽本事？就憑你身上三平方米的飛機場，一對A的小胸弟？”
“我是你爺爺從團山市請過來的，找你老子不管用，是你老子大，還是你爺爺大？”
“在啰嗦就給我滾出去，沒人願意慣着你！”
左小涵憋了半天的火氣，一下子發洩出來。
如此犀利的怼人台詞，差點讓身邊的齊隊長笑出了豬聲。
心中更是忍不住的想給左小涵豎一根大拇指，“幹得漂亮！”
小胸弟？
一對A？
還是現在的年輕人會玩。
其他人雖然也憋着笑，但總有幾個沒憋住，忍不住發出噗嗤一下的笑聲。
這笑聲直接像兩擊耳光，狠狠的甩在園園臉上。
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敏感自尊心強的人。
“草拟嗎個币！”
園園不打算忍了，怼不過就直接動手。
她一個欺身上前，抓住左小涵的肩膀就準備一耳光扇上去。
既然是警校的優秀畢業生，散打和擒拿自然是必須掌握的基本功了。
别看她一介女流，拿下等閑兩三個成年男子還是不在話下的。
“滾！”
左小涵一聲爆喝。
這一下，宛如捅了馬蜂窩。
他一手叼着煙，另一手捏住對方的手腕向前一拉，同時伸腿在對方的小腿上一踢。
一拉一踢之間，摔跤技中的‘拖’字訣使了出來。
小園撲出去得快，摔出去得更快。
左小涵手中的巨力根本讓她無法抵抗，更何況，他的一拉一踢之間，隐隐蘊含了大巧不工的技巧在裏面。
“啊！”
園園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叫，随後噗通一下，直接撞倒在旁邊的椅子上。
左小涵既然出手了，自然要給對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像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對付她隻有兩個辦法，要麽在船上狠狠曰服她，要麽打服她。
除此之外别無分店。
“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左小涵不等對方爬起來，直接從後面單手提起她衣領，一股巨力從胳膊上湧了出來，隻是一提一甩，就将對方甩回了原處。
絲毫不差，直接落在了撲出來之前的那個凳子上。
這力量，這技巧，直接将屋内的衆人看得目瞪口呆。
完全給震撼住了。
這次總算漲了點記性，沒有人拍着手掌叫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