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就去鎮政府,他們8點半上班,這張照片你拿着,他就是鎮長,看到他進去後,你們等個15分鍾再進去,就說采訪鎮長,然後……”林峰叽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徐蕾最初将信将疑,後來越聽越震驚,她用看妖怪的眼神看着林峰,再一次被“社會小哥”折服。
“都記下了嗎?”林峰說的嗓子都冒煙了,沒辦法,隊友太弱雞,不費點心不行。
“記……記下了。”徐蕾都有些結巴了。
“好了,去辦正事吧,我就不留你們吃早飯了,記得事成之後給我報酬。”林峰揮了揮手就要離開。
“等等,我怎麽聯系你?”徐蕾問到,采訪計劃搞定了,但後續還有報導談判等工作,她同樣一竅不通,還需要社會小哥的參謀。
“明天早上7點半,還在這裏碰頭,白天采訪,晚上撰稿,時間很充裕了吧?把你寫好的報導和剪輯好的視頻拿來我先看看。”林峰說到。
“嗯嗯,說好了哦,明天早上7點半,不見不散。”徐蕾連連點頭,她已經有點适應林峰的雷厲風行了,這要是按照報社的行事風格,采訪不采個三五天,都不算完,剪輯、撰稿又得兩三天。反正每天隻需要放一點料出去就行了,既保證了時效性,又保證了各方的利益。
但徐蕾卻不能這麽做,她得把這件事做成一錘子買賣,一次性連肉帶湯全部吃幹喝淨,不能給别人留一絲機會,否則到時候别說肉了,她連湯都撈不上一口。
一個接線員,你還想咋滴?去當主持人嗎?
林峰随意地揮了揮手,轉身離開,這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張胖子惹了他,而他又有能力報複,于是順手拍拍照,發發報,至于張胖子是死是活,那就看他自己造化了,死了恩怨兩消,活着晚點找機會繼續報複就是了。
林峰沒有絲毫同情心,張胖子做事太過分,如果他隻是罵兩句,林峰也就忍了,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對老王下如此毒手,居然還敢逼着老王下跪,一想到那幅場景,林峰就無名火起。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林峰吃了碗二兩牛油面,還感覺意猶未盡,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口腹之欲,他除了是一名符文師以外,還是一名卡修,也就是使用星卡戰鬥的人。
卡修的星卡标配是五槽度儀,需要裝載:能量卡、能量罩卡、氣流卡、攻擊卡、探測卡。其中氣流卡可以協助卡修飛行,所以卡修需要維持體型,太胖的話,會加大能量卡的消耗。
回家與老王碰頭後,老王騎着電三輪,載着林峰前往二十七中報道,二十七中位于台子灣路,就在鎮政府後面,集中小學于一體,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林峰都得呆在這裏學習了。
小學報名也不複雜,今天是8月31日,報名最後一天,人并不多,隻有一些卡着時間點滿6歲的學生家長比較擔心,像林峰這種9歲的老大哥,根本不用擔心年齡不夠的問題。
交學雜費,領課本,登記班級信息,買桌椅,選座位,有徐老師的幫助,林峰被安排在靠窗第五排,一個教室90多個學生,8人一排也坐了十幾排呢,林峰9歲了,個頭大一截,想坐前排就隻能在邊上,否則會影響别的小朋友看黑闆。
林峰對座位自然無所謂,老王卻十分上心,好一通折騰,才完成所有工作,老王先将課本拉回家,然後又興緻勃勃地帶着林峰去百貨市場買書包文具,林峰本想去看看徐蕾的戰況,但又不忍拂了老王的好意,隻好當個牽線木偶,随着老王擺布。
買完書包文具,老王又帶着林峰去逛XY公園,一路上不停地灌毒雞湯,林峰喝的暈暈乎乎,也不知道是老王帶他玩,還是他陪老王玩,終于折騰到下午,回到家中的林峰躺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也不知道弱雞隊友怎麽樣了。”林峰一天沒落家,不曉得張胖子現在是否安好,他也懶得浪費能量值去圍觀,反正該做的都做了,等明天就知道結果了。
林峰洗漱完後,翻了翻課本,他已經掌握了本地語言,詞彙量已經不少,學習一年級課本毫無壓力。小學一年級設有語文、數學、自然、思想品德、美術、音樂、勞動七門課程,一年級還沒有英語和體育課,得三年級才開設。
一本書,林峰5分鍾就翻完了,沒什麽值得學習的内容,隻有自然課本有點意思,雖然都是些最基本的自然常識,但涉及面很廣,天文、地理、物理、化學、生物等知識無所不包,能夠讓林峰直觀地了解這個世界。
相比起瓦羅蘭大陸,地球在基礎學科上發展的很完善,一步一個腳印。而瓦羅蘭大陸則是跳躍性發展,一種新符文的發現,或許就能引發一場變革,看似欣欣向榮,實則野蠻生長,十分混亂。
花了不到一小時,林峰小學一年級就畢業了,他開始修煉感知,對于明天第一次上學的事,他内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
“蕾姐,你太厲害了!報社讓你當接線員簡直是暴殄天物!你肯定會揚名立萬的!到時候可别忘了我!我敬你一杯!”程冠希一臉敬佩地說到。
今天的采訪進展順利,他們拿到的都是第一手資料,從早上拜訪鎮政府開始,全程參與,一直到将張胖子抓捕歸案,并查封鹵菜店,整個過程僅用了四個小時,可謂是雷厲風行,驚心動魄。
現在已是晚上9點,徐蕾完成了撰稿,他也完成了剪輯,兩人便相約出來慶功,好好犒勞下自己,白天一直在奔波忙碌,都沒吃上熱乎飯,畢竟設備都是托關系借的,得抓緊時間送回。
“謝謝你小程,如果不是你幫忙,我根本沒辦法完成采訪,你是我在報社唯一的朋友,以後隻要用得着,你隻管招呼。”徐蕾誠懇地說到。
兩人是武大校友,在報社都屬于落毛的鳳凰,難免親近一些,但也僅限于能聊天訴苦的那種,經此一役,兩人關系更加緊密,算是戰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