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孜孜不倦的往自家老公床上塞女人的老婆麽?
安甯此時方才醒悟過來,爲何玲兒、珮兒兩個丫頭遲遲不返回帝都,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呢!
安甯頗有些頭大的按了按眉心,“這個問題讨論過很多次,我不想……”
蘇雲前所未有地打斷了安甯,“你先把什麽理智、道德放一邊,說實話,你沒有饞過她們的身子?”
如果是以前,安甯會斬釘截鐵地回到沒有。
可心事自知。
不知是不是塗靈暗中授意,出現在蘇雲身邊的幾個丫頭除了擁有極品身材外還各有氣質。
蘇媚兒的冷豔、蘇玲的端莊、蘇珮的溫婉、蘇環的嬌俏、蘇珰的甜美……
再加上妩媚之極的蘇雲,這幾個女孩完美地覆蓋了安甯懵懂年齡時對女人的所有幻想。
再加上蘇雲的态度,尤其是這兩天雲雨暫歇時蘇雲總會不停地慫恿、撩撥,以至于安甯偶爾想過蘇雲與幾個丫頭一起陪自己滾床單的樣子……
安甯閉上了眼睛,心中暗歎一聲堕落了,老老實實地回答到:饞過!
蘇雲得意地一笑:沐汐那丫頭呢,你想不想把她也娶了呢?
沐汐啊……
蘇雲的問題如一把大砍刀狠狠地劈在了安甯的心防上,令安甯心中不由呻吟了一聲,放棄了抵抗。
想過!
我真的接受不了沐汐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樣子!
蘇雲笑了。
男人啊,不管他表面如何正經,如何禁欲,嘗過女人的滋味後都是一樣的貪得無厭!
得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剩下地你自己考慮吧!
反正要收就都收,别想丢下我的幫手。
至于靈祖說的什麽姻緣、命運……
關我什麽事情!
蘇雲眼中一道酸楚閃過,轉頭笑吟吟地陪着老太太聊起了天。
隻見她一口一個奶奶,哄得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笑到都已合不攏嘴。
臭丫頭,五換一啊,還以爲你一點醋意都沒有呢,原來是假大方……
安甯心中想着卻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男人還怕女人多,笑話!
安甯眼睛掃過桌面諸老的茶杯,急忙神色自若地拿起茶壺幹起了斟茶倒水的工作,赢得了老人們的齊聲稱贊,根本看不出他們口中的年輕人之表率心中正想着左擁右抱、大被同眠的風流事。
壽宴接近尾聲,人也陸續地散了。
安甯一直陪到最後,石大慶也終于等到了想等的電話。
菊花展,展出的不僅僅是精心培育的各品種菊花,還包括菊花主題的書法、繪畫、雕刻、工美等各類藝術作品展。
展位有限,組委會給每個行業協會和參展單位都規定了名額。
作爲微博新晉男神、流量擔當,組委會當然不會拒絕他的更多作品。
組委會也需要流量的好伐!
最最關鍵地是,一号、二号均作出了明确指示——安甯的作品多多益善!
玉雕協會行動最快并說動了一号親自邀約,結果得到了安甯的新作。
如今,金銀細工協會也開始行動。
組委會領導可沒忘記,安甯頭上還有劍川木雕三位國家級工美大師聯袂認證的新生代非遺傳承人的稱号。
雖說海派木雕與劍川木雕是兩個流派,但海派玉雕都敢請北派玉雕傳人出手,萬一木雕協會也這麽幹呢?
所以,組委會斟酌再三才給了石大慶回複。
安甯的翡翠雕件必須在魔都玉器翡翠廳内展出。
金銀細工協會如果能動員安甯拿出兩件以内的作品,請協會内部協調展位。
如果安甯的總參展作品超過三件,組委會将爲給安甯安排個人專廳,屆時其作品對應的協會按比例分享專廳其餘展位。
接到回複後,石大慶犯愁了!
原本想着拿下一件,甚至連淘汰誰的作品都想好了。
現在不行,他想要專廳!
翡翠隻有一件,如果安甯能拿出三件金銀細工作品,就意味着協會至少多出一百二十個展位。
而在此之前,協會統共才三十個展位,而且還是與翡翠玉器、竹木器合并展覽。
一百二十個展位就意味着協會至少可以讓一百位中青年雕師借安甯之力出圈。
誘惑太大了!
眼看着随着客人即将走光,安甯與他那位漂亮的女朋友似乎也準備告辭,石大慶急忙找到張培芝将事情來龍去脈以及個中利害講的清清楚楚。
張培芝聽後直搖頭。
今天9月2号,距離10月26日菊花展開幕隻有五十幾天時間。
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完成翡翠菊花雕件就已經非常有難度了,安甯根本沒有時間重新創作金銀器,而且還是工藝複雜度不亞于翡翠雕刻的金銀細工器。
除非安甯手上有已經完成的菊花主題金銀細工作品!
老爺子不想安甯匆匆趕工導緻作品存有瑕疵,反而耽擱了孩子來之不易的好名聲。
在這個問題上,天大的利益也必須抛開!
石大慶當然知道其中的難度,但萬一安甯有作品呢?
“老哥哥,試着問一問吧,你也知道現在年輕人出圈有多難,機會難得啊!”
這時,安甯已經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正牽着他女朋友的手往這邊走來。
石大慶知道機會稍縱即逝,所以拼命鼓動張培芝出面。
畢竟今天談這個事情,安甯肯定不想老壽星在生日當天有遺憾。錯過今天就不好講了。
“我沒有菊花主題的作品,這個事情我幫不上忙!”
安甯聽完後果斷拒絕。
如果動用煉器手段,别說三件了,将整個展會變成個人專場都沒有問題。
但是,這樣做有意義嗎?
安甯可以利用陣法之力作爲動力完成打磨抛光工序,但他絕對不會用煉器術制作并完成作品。
這是他爲了保持對傳承技藝的敬畏之心所設定的底線。
從與蘇雲地交往中,安甯已經發現了底線一旦突破就不再存在底線的道理。
他不想突破這個底線。
得來的太容易,會讓他失去手工制作方面的興趣。
而且,什麽幫助海派金銀細工新生代?
匆匆忙忙地,安甯懷疑那些新生代能不能交出優秀作品。
石大慶還想勸說,張培芝卻搶先開口。
“既然這樣,你就專心準備翡翠雕件吧。不過,你明年菊花展你一定要提供三件以上的金銀器參展,行不行?”
安甯盤算了一下,忍俊不住笑道:“算上明年的壽禮,老爺子是想我未來12個月内隻做金銀器啊,我給您打四顆壽桃怎麽樣?”
“明年啊,老頭子不過壽,你就省省吧!”
老爺子笑呵呵的拍了下安甯,調侃道:“你要是敢打壽桃,我就敢把它擺到展廳并立一塊大牌子,上面寫上安甯力作,看誰丢人?”
安甯哈哈笑了幾聲,伸手抱住老爺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您和奶奶!”
“去吧!”
張培芝笑着拍了拍安甯的後背,然後看着安甯同樣抱了下老伴,最後帶着蘇雲轉身離去。
“老哥,這事……”
“這事情能勉強嗎?就算安甯手上有作品,那一百多個展位你拿什麽作品去展示?”
張培芝不悅的瞪了眼石大慶,用本地話罵了句鬥五鬥六沒頭沒腦(做事沒腦子)。
“安甯的松鶴你也看了,不談創意,也就是羽毛上太炫技導緻圓潤自然上差了些,但精準水準我最巅峰的時候都做不到。沒優秀到一定程度的作品硬要跟安甯湊在一起,你是想出彩還是想出醜?”
“老哥哥說得對,我是暈頭了!”
石大慶狠狠地拍了下大腿,擡手抱拳拱了幾下,“老哥哥,老嫂子,我回協會研究這個事情……走了!”
張培芝擺了擺手,等石大慶走遠,他頓了頓手杖囑咐張靜心。
“安甯的事情你關注着,這孩子天分雖高還是太年輕了,千萬别讓他一步走錯……”
安甯、蘇雲以及玲兒、珮兒兩個丫頭此時卻已經出現在了馬累機場。
至于,李戈辦理公司注冊過程中需要他與蘇雲出面的環節,自然有胡歡與蘇媚兒兩人喬裝代辦。兩人此時心中隻有一個心思——度假。
憑着惑心術,四人混在出港的人群中順利的走出海關。
姬麗蘭卡富士島在機場的貴賓室、快艇、度假村前台,惑心術作用下無一人産生懷疑。就這樣,兩人順利的乘度假村的擺渡快艇前往住處。
在選島的時候,胡歡根據酒店入住情況,共提供了白馬莊園、維拉私人島和姬麗蘭卡富士讓安甯選擇。
出于男人的私心,安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蘇雲穿泳衣地樣子,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姬麗蘭卡富士島上的這座據說傑克馬入住過的海上莊園。
海上莊園由五個建築組成,莊園将一片洩湖變成了大型遊泳池,距離它最近的别墅則有百米遠,而且到達這裏隻能乘船。
如此,哪怕是蘇雲偷偷地裸泳也無需擔心被人看到,擁有絕對的私密。
麥兜說,馬爾代夫,那裏椰林樹影,水清沙幼,藍天白雲,是位于印度洋上的世外桃源……
兩人都從未見過海,在來島上的快艇上的時候,兩人就已經有了躍入蔚藍而又廣闊大海中暢遊地沖動。
管家Mr.friday乘坐的快艇剛離開,兩人便迫不及待地換上泳衣沖入了大海的懷抱中。
清澈見底的海水柔柔地、帶着熱帶海洋的溫度浸濕了安甯的肌膚,一種從未有過的惬意湧上心頭,驅散了始終萦繞在安甯心頭的戰争陰雲,也讓他忘記了手藝、忘記了沐汐、忘記了一切……
小鼎上水之銘文不斷地閃爍着,一道清涼而又生機勃勃的氣息悄然滲入安甯身體,滋潤着安甯的身體,尤其是他的腎與膀胱部位感覺更甚。
體表是溫熱地,氣息是清涼地,但安甯卻感覺他的腎髒以及整個泌尿、生殖系統各部位都如浸入了溫度不斷提升的熱水中,熱而不燙,炙而不幹,潤而不濕。
這就是水之滋養與生機啊!
安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放松身體任由浮力将他的身體托起,全部心神沉入了水之道的感悟中。
原本在附近玩水地蘇雲又氣惱又好笑地看着全身萦繞着大道氣息的安甯。
明明陪我來過蜜月的啊,怎麽突然頓悟了?
盡管氣惱,但蘇雲也知道頓悟對修士的重要性,索性悄無聲息地騰空而起落在甲闆上盤膝而坐。
交代玲兒、珮兒兩丫頭注意别讓人靠近,蘇雲揮手布下一道迷陣後也進入了修煉中。
她修煉的功法爲媚、惑以及空間之道,若是能借着安甯體表逸出的大道氣息進行修煉,也是事半功倍的好機會。
靈氣雖然複蘇,但城市中的氣息過于斑駁混雜對修士并不友好。
比如安宅,即使安甯布置了聚靈、淨化雙重大陣,蘇雲在修煉時依然感覺極大的不适應。
而這裏,大海無言、無私、無垢,敞開懷抱将兩人擁在懷中,任由兩人将純淨地水之靈氣盡情地吸入體内。
兩人中,得益最大的自然是安甯。
此時的他,非但身體浸入水中,他的意識也安靜的浸泡在茫茫無盡的水道世界中。
伴随着安甯的呼吸,青丘觀五行陣法捂通的水之大道鎖鏈黑芒閃爍不已……
漸漸地,一道道細弱的鎖鏈如觸手般從鎖鏈上生出,緩慢而又堅定的鏈接在其他各屬性鎖鏈之上,又分别探入、貫通安甯的各大竅穴。
不僅僅水之道,木、土兩道與水之道相生相伴的大道鎖鏈也開始了微微顫動。
雖然沒有激發出分支,但它們的體積也以極其微弱地速度增長。
小鼎此時也全力催動,一道道粘稠如漿的神秘氣息被它憑空勾連而至,順着水道法則鎖鏈澆灌入各大竅穴。
繁星點點率先出現在腎盂穴、名門穴、會**、商陽穴、關元穴、三陰交穴、湧泉穴、築賓穴……
最後,安甯的氣海竅突然開始跳動。
而且,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以至于浮在水面上安甯的身體也開始劇烈的彈起、落下,巨大的水聲也将蘇雲從修煉中喚醒。
臭弟弟修煉地什麽功法啊!
蘇雲睜開眼,躍入眼中的就是安甯高高隆起近乎将小小泳褲撐破的部位,不由地啐了一口。
這時,安甯體内響起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如龍吟又如雷鳴,與此同時他身下炸起一道水柱,連同他的身體高高彈離水面兩米多高,才又重重地砸在海面上,沉入水底。
剛剛沉入水底,水底又響起一道悶響,安甯再度彈出水面……
如此往複五次方才安穩下來。
而這時,安甯的氣海、湧泉、會陰、腎盂、命門、關元六竅内的星辰已經穩固在特定的位置上,開始了緩緩的公轉與自轉。
雖然,除了最大一顆外其餘隻是點點星光而不見星體。
但是對安甯而言,竅穴星辰已結就代表着他一隻腳已經穩穩地站在了開府境界内,剩下地就看他如何蘊養出更多星辰。
蘇雲見安甯一動不動的漂浮在水面上,不由含淚喊了聲弟弟。
安甯的眼皮動了下緩緩地睜開,兩眼直勾勾地看着懸停在他上方一臉擔憂看着自己的蘇雲,飛身而起兩手抱住蘇雲的纖腰,閃爍回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蘇雲剛剛還在擔心這孩子現在卻被他弄到了床上,不由氣鼓鼓地掐了他一把,“剛醒來就想使壞!”
失去了水的滋養,安甯此時全身變得通紅如蒸熟了的龍蝦,鼻息中的熱氣也滾燙無比。
隻見他喘着粗氣大手一抹,蘇雲幾千元買到的比基尼泳衣如片片指甲大小的蝴蝶落在了床單上。
蘇雲此時才注意到安甯的樣子有些不對,吓得尖叫一聲,“弟弟,你怎麽了,别吓我!”
“我漲得難受!”
安甯的聲音不知是煩躁、猴急還是痛苦,含含糊糊地解釋了一句,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壓下。
安甯真的很難受,剛剛生成星辰的幾處竅穴就如瀕臨爆發的火山,積蓄了千億年力量的岩漿正瘋狂地擠壓可憐的竅穴與經脈。
他現在迫切需要發洩,狂風驟雨打芭蕉……
蘇雲體内傳來的一道又一道清涼終于讓安甯舒緩了些,安甯放緩了動作,開始質問小鼎。
小鼎,我明明剛突破,怎麽會成這個樣子,你的功法有問題?
小鼎無聲地傳送了足足幾萬字的解釋,安甯用了很久才讀完。
歸根結底就是安甯最近太緊張、太壓抑,心火郁結太重而至。
也幸好他與蘇雲合體,然後又先于火之道将水之道的感悟大幅度強化,否則情況會更嚴重。
這麽說,我這次來馬代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安甯怒極,“你爲什麽不提醒我?”
小鼎:隻是遭點罪而已,又死不了……
安甯:你……
小鼎:别你呀我呀的,你女人快被你折騰死了!
這時,身無片縷地蘇玲低着頭出現在安甯面前,身後又有一個顫抖的身體貼在了後背上,是蘇珮!
安甯低頭看向臉色有些發白的蘇雲,而自己……
于是,安甯心中一橫,将玲兒拉到身前,“你不後悔?”
玲兒含羞地用手纏上安甯的脖子,“求姑爺憐惜奴奴兩個!”
安甯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