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我自己就可以,你有事就去忙吧,不需要你的幫忙!”
開什麽玩笑,雖然兩人更親密的事情已經做過,可夢靈珑還是做不到,讓沐沉潇親自爲自己那個地方上藥。
深深的望了一眼夢靈珑通紅的小臉,知道夢靈珑有意避開他,沐沉潇朝着夢靈珑柔聲道:
“有事叫我,我就在外殿處理公文。”
見夢靈珑朝自己點了點頭,沐沉潇這才邁着輕緩的步伐離去。
北國血域,北國的軍營内,賀安的營帳之中。
“報。。。。”
随着一道由遠而近聲音傳來,賀安适時的睜開緊閉的雙眸,朝着營帳外道:
“進!”
随着賀安的話聲落下,很快,一名士兵便出現在賀安的營帳内,朝着賀安恭敬的行禮道:
“禀将軍,剛剛換班時發現,又有幾個巡邏的将士不見了!”
随着士兵的彙報聲落下,賀安面上不掩其難色。
還沒等賀安說話,營帳外傳來守帳士兵的彙報聲:
“禀将軍,楊将軍求見!”
擡手微微示意先前進入營帳彙報情況的士兵起身,賀安掩不住疲憊的語氣道:
“你先下去吧,此事,本将軍定會想辦法處理!”
朝着賀安恭敬的行禮,士兵退出了營帳之内。
目送着士兵離去,賀安朝着營帳外道:
“請楊将軍進來!”
随着賀安的話聲落下,楊知遠适時的出現在營帳之内。
朝着賀安微微颔首,楊知遠熟門熟路的在平日坐的位置坐下。
視線落在楊知遠的身上,賀安問道:
“你來,也是爲了最近将士頻繁失蹤一事?”
朝着賀安微微的點了點頭,楊知遠道:
“确實是,你可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微微搖了搖頭,賀安道:
“一點眉目,都沒有!”
将賀安眸中的爲難看在眼裏,楊知遠問道:
“最近軍營裏一直在傳言,說這一切是南國将士對先前被圍困一事心生不滿,命人暗中前來報複,将軍可有往這方面想過?”
随着楊知遠的話聲落下,賀安并沒有急着回答,營帳内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仔細想了想,賀安回道:
“我也并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開始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後來仔細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對!”
順着賀安的話,楊知遠說出了心存已久的想法:
“将軍是覺得,南國就算存心報複,也不可能做得這般滴水不露?”
想到最近無緣無故失蹤的衆多将士都沒有找到屍體,賀安微微點了點頭道:
“确實是,先不說他們能用什麽樣的方法将士悄無聲息的帶走,就單憑失蹤将士最少魂力等級都是武者的這一點上,常人就不可能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走。”
經賀安這麽一說,楊知遠不禁附和道:
“而且,南國此時正處于士氣不穩的時候,也不可能派出擁有實力能将這些将士處理得沒有任何一絲破綻的人前來。”
兩人這麽一讨論,是越說自己越是把自己給說糊塗了。
最棘手的敵國南國排除了嫌疑,一時間,賀安和楊知遠,還真就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麽大費周章的前來他們的軍營惹事。
靜!實在想不出一個能合理解釋,最近所發生一切的賀安和楊知遠,都不禁陷入了各種的思路中,一時間,營帳内猶如無人一般的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知遠率先打破了營帳内的甯靜道:
“此事非同小可,将軍可是已經向王彙報了?”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自己又想不出辦法處理,賀安自然是知道,應該第一時間向沐沉潇彙報了。
朝着楊知遠微微颔首,賀安回道:
“此事我已經以書信的方式遞出,想必王很快便能收到消息,你一會去叮囑底下的将領,最近幾日要都注意安全,避免獨自一人落單,給暗中的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朝着賀安微微颔首表現明白,楊知遠起身朝着賀安道:
“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在賀安的示意下,楊知遠退出了賀安的營帳。
南國血域。
這裏要說明一下,先前一分爲二,真正的南國血域城池,如今确實已經是北國獨有的領土了。
如今的南國血域,隻不過是夢靈雪不服氣,也不願意就這麽咽下這口氣,所以特意将靠近先前南國血域城池的另一座城池,改名爲血域。
之所以這麽做,隻因爲夢靈雪心中始終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把賠給北國,南國先前血域的城池給奪回。
心中也在自欺欺人的認爲,南國的血域城池沒有丢。
同時也是在時刻提醒着南國衆将士,不要忘記先前被沐沉潇圍困的恥辱。
南國血域,軍營的大帳之内。
面對發生和北國同樣的事情,南國的将士,卻做不到像賀安和楊知遠那般,心平氣和的分析着一切。
隻見一名年紀與林嘉不相上下的将領,站起身朝着坐在衆将領最首位的林德道:
“林将軍,依末将之見,這些日子頻繁失蹤将士一事,定然跟北國脫不了幹系?”
雖然心中對這名将領的話并不認同,林德還是耐心的問道: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能否說說,爲何你會覺得,此事定是北國的人所爲?”
随着林德的話聲落下,林德身後一名将領也站了起來,朝着與林嘉年齡相仿的将領質疑道:
“末将覺的,此事未必是北國的人所爲,若是北國的人又這份心,早在之前我們被圍困的時候,就直接下了殺手,又何必等到現在,需要這般費盡心思!”
經這名将領這麽一說,大帳内的人也都不禁覺得十分有道理,一個、兩個的都不禁附和着點了點頭。
将衆多将領都附和着那名将領話語的一幕看在眼裏,與林嘉年紀相仿的将領,眸中劃過一抹不甘,朝着林德恭敬的行禮,繼續道:
“禀林将軍,末将以爲,這正是北國那些将領的的高明之處,他們不僅想要毀了我們南國的大軍,同時又不想落下不好的罵名,所以才故意先将我等放回來,之後在暗中一一除去,如此一來,任誰也不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
經年紀與林嘉相仿的将領這麽一說,大帳内的衆人仔細想了想,也不禁覺得這麽将領,說得也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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