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卻說另一邊廂,玄樂涵将崔如錦先前制作八寶冬瓜盅所留下的那些冬瓜,洗淨去皮去瓢,切成小塊,并用研磨碗将其碾壓成濃漿狀。
随後,她将冬瓜濃漿倒入鍋中炒幹水分,并分次加糖翻炒至再次變幹,加入花生油,繼續翻炒至阻力增大時,加入澱粉,炒幹至不粘手能成團狀。
至此,冬瓜蓉便算是制作好了。
緊接着,玄樂涵以冬瓜蓉做餡,制作出了清甜美味的冬瓜蓉酥餅。
“好了!”
從烤爐中取出酥餅後,玄樂涵露出一個放松的笑容。
她将冬瓜蓉酥餅端至兩人身前,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看時辰尚早,便隻做了道甜品,也不知合不合你們胃口?”
崔膳師溫和地點點頭笑了,示意自己不挑,皆可。
天乾逸羽則撇了撇嘴道:“無妨,反正你做的膳食,我也不怎麽打算吃。”
玄樂涵聞言,忍不住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暗暗腹诽道:那前幾日在膳食堂将菜吃得精光的那位小友是誰?程吃得津津有味的那位小友又是誰?!
深知便宜師父所擁有的超強武力值及傲嬌屬性,玄樂涵聰明地沒去反駁他,而是選擇自動忽略他的話語。
見少女不理他,天乾逸羽當即敲了敲她的腦袋,不滿道:“尊師呢?重道呢?禮貌呢?師父在同你說話呢,就這個樣子?”
玄樂涵不由嘴角微抽,心想她怎麽會攤上這麽個便宜師父。
傲嬌,暴力,莫名其妙。
話本子裏的師父,不都是白衣翩翩、氣質如仙、超凡脫俗、溫文爾雅如谪仙一般的人兒嗎?
怎麽自己家的師父……額……反正一言難盡啊……
果然,在路上随便撿來的便宜師父,是有些不一樣的。
玄樂涵搖了搖頭,頗有些哭笑不得。
“還走神!”天乾逸羽重重地敲了敲她的腦袋,不悅道:“笨丫頭!”
玄樂涵捂着腦袋,有些惱怒地望着他,心中卻莫名松了口氣。
便宜師父這樣的态度,她還是比較習慣了。
一想起先前便宜師父那腼腆的模樣,她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但是,爲了防止額頭再次受傷害
玄樂涵望向兩人,生硬地轉移話題道:“怎麽樣?這個糕點我也是第一次嘗試做,不知道做得如何?”
天乾逸羽聞言,拿起一塊就欲放入口中,嘴上卻不忘嫌棄道:“看在小徒弟這麽有心的份上,爲師就勉爲其難試上一試吧。”
玄樂涵聞言,隻覺又好氣又好笑。
她直接再次忽略便宜師父的話語,将視線投向崔膳師。
崔膳師也拿起一塊,輕咬了一口。
金黃酥脆的外皮,香甜可口的餡料……一碰即落的碎渣與入口即融的甜餡交織碰撞,一口下去,滿嘴酥脆香甜,很是不錯。
他朝少女贊賞地點點頭,顯然對玄樂涵所制作的膳食很是滿意。
隻是,不知爲何,崔膳師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可惜之色。
不一會的功夫,冬瓜蓉酥餅便被三人解決了。
其中,尤以天乾逸羽吃得最多。
他還美其名曰這是爲了避免浪費糧食。
玄樂涵聞言自是再次無語。
幾人又聊了一會,便各自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