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壞死了!”水棄趴在周适的胸口上,玉指在他的鼻子上狠狠的點着,此時的她全身豔紅,春潮尚未退去。
“嘻嘻,我要不是壞,我們之間會這麽快就突破那一層膜嗎?”周适臉上得意的笑着。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還好意思笑?人,人家都,都疼死了。”水棄轉點爲捏,狠狠的捏起丈夫的鼻子。
“别捏了,再捏就要成大鼻子了。”
“偏要捏,你,你這個小壞蛋,把人家那裏捏大了,我也要把你的鼻子捏大。”
“這恐怕有點難,不過有另一個地方可以很容易就捏大...”周适正想将水棄的另一隻手往下引,這時遭殃的就不是鼻子,而是耳朵了。
“小壞蛋,壞心眼真多,老實交代,以前是不是有過别的女人?”水棄擰着周适的耳朵,開始了逼問模式。
“沒有,真的沒有,一個也沒有...”
“那,那你爲什麽那,那麽熟練?”
“我,我看過小電影,從上面學的,那些電影是,是火原給我的。”周适忙把火原拉出來頂缸,反正這種羞人事,水棄也不會去找火原對質。
“哼,你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信你才怪!”水棄加大了力量,然後又道:“以後不準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别想再碰我一下。”
“你是管家婆,你說了算。”周适扁扁嘴,心說,切,小爺我無師自通,随便一想就是讓你欲生欲死的妙招。
“哼,算你還識相,以後你的錢歸我管,你的時間也歸我管,晚上六點前必須回家,白天最少主動打三次電話彙報行蹤,晚上有事實在不能回來,必須提前通知,要是讓我捉到你背着我胡作非爲,我就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哇,這也太霸道了。我說老婆,你以後要多教教你的木蘭師姐,她太潑辣了,動不動就說要打斷男人的第三條腿,結果到現在都沒能嫁出去,可憐啊,她再不學些婦道,收一收潑辣的性子,那就真的要當一輩子老姑娘的。”
“你個壞蛋,居然敢指桑罵槐,我現在就打斷你第三條腿。”水棄氣得臉都紅了,張牙舞爪的向下面抓去,結果那條腿沒打斷,反倒是弄得堅挺無比,很快,一場浩大的兩性戰争又在床上上演。
有些東西就像是閘門一樣,一旦打開就一發不可收拾,哪怕是宗師級強者也不能免俗,周水二人膩在新房裏整整兩天,要不是第三天要回門,他們還戀戰不已呢。
“記住,出門之後表現得穩重一點,跟人交談不要總是口花花的。”水棄幫丈夫穿上了一件武者袍,她有些擔心丈夫的頑童心性不改,出門後還像以前那樣不夠成熟。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就算要口花花,也隻對自己的老婆口花花。”
“正經點,你整天壞笑。”水棄又捏了捏丈夫的鼻子,這已經是她最習慣的動作了。
兩人裝扮整齊一起出門,看到他們的酒店服務員們都忍不住在背後偷笑,水棄有些臉紅的捏了捏丈夫的胳膊,全怪你這個小壞蛋,沒日沒夜的軟磨硬泡,都不讓自己下床。
“周先生好,周夫人好。”雖然背後都在偷笑,不過正面遇上的時候,那些服務員都很識趣的打起招呼,水棄聽到周夫人這個詞,臉上有些微熱,不過心裏還是甜甜的,所以決定不跟這些小人物計較,回頭再收拾小壞蛋。
“夫人,我們是不是該安個家了?”周适也知道住酒店不是長久之計,連個做飯的廚房都沒有,吃飯還要訂餐,很麻煩的。
“原子城可是寸土寸金,房子很貴的,你有錢買嗎?”
“沒錢!所以我決定找些材料,自己搭個窩棚。”周适笑着打趣道。
“哼,窮鬼,誰願意跟你住窩棚啊?”水棄白了丈夫一眼,她也就說說而已,實際上原子城的房子都是分配的,她隻要去申請就能分一個套間,一室一廳的那種,有了孩子就可以申請換大房,福利還是不錯的。
回門,實際上拜訪的就是幹媽黃藍紫,黃議長相當于原子城的婦聯主任,她住的紫微觀裏一直都是女武者活動中心,周适這一次攜夫人同來,在場的那些女武者不再像上次那樣刁難人了,反倒主動湊到水棄身邊,吱吱喳喳的問個不停,把水棄問得面紅耳赤;個别膽子較大的,姐夫妹夫的叫着周适,然後請他教她們幾招。
雖然這段時間周适的主要任務是造人,不過也不能整天泡在溫柔鄉裏,水棄也不想自己的丈夫變成廢人,所以給他定了幾個職業規劃,其中最清閑的就是到隐營充當教練了,平時隻要看着指點幾下就行。
盟主出關了,議長院就開始忙碌起來,黃藍紫作爲唯一的女議長,比其他議長都忙,因爲出了石原芳子這個女叛徒,無乾在查清其變節的原因後,就特别叮囑黃藍紫重視女武者的保護,不要讓女武者像石原芳子那樣因爲孤立無助而淪落風塵。
“小周,你跟那個石原芳子怎麽回事?她好像對你怨念挺深啊,在審問的時候一直提到你。”行過禮後,黃藍紫就讓水棄出去跟一些姐妹小聚,卻把周适留下來盤問。
“我上次在13号基地,跟她吃過一頓晚飯,現在想起來,當時她應該是受人指使,故意來接近我的。從13号基地離開後,我在盤龍洞見過她一次,也隻是聊了幾句而已,到了原子城隻是遠遠的見過一面,互相點頭示意就錯開了。”周适一臉坦誠的說道,除了催眠審問之外,其他的事一點也沒隐瞞。
“就這些?你跟她就沒有實質的關系?”黃藍紫看着周适的眼睛,見他一臉坦然的搖頭,她又不禁皺着眉,道:“這就怪了,她的行爲像極了因愛生恨,在你的婚禮上鬧事,擺明了要報複你,你真的沒對她做過什麽?”
“我也很奇怪,不知道我能不能見她一次,當面問個清楚。”周适也皺起眉頭,他跟石原芳子吃晚飯的時候,是逢場作戲過一次,但是這也不至于到因愛生恨的地步啊。
“我會向盟主申請,帶你去跟她對質一次,當然了,這事你不要讓水棄知道,免得她多心。”黃藍紫作爲女人,現在出家了,站在旁觀者的位置上,反而更懂女人。
“好。”周适點點頭,又問道:“那個松下魁現在如何了?”
“那個松下魁并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本名叫松下武人,在扶桑國武道界本是二流宗師,後來他的前輩都莫名其妙死的死,被捉的被捉,他前年才上位成爲扶桑國武道界首領,從此改名爲松下魁。現在扶桑國武道界全面淪陷了,他帶着一些親信逃到華國,不思反攻回去,整天就想着拉幫結派争權奪利。”
“這麽說來,那個松下魁是一個超級老滑頭,這種人靠不住。”
“我們也知道他靠不住,不過我們還需要扶桑國提供一些必要的物資,所以隻能供着他,這一次審查完還要把他放出來繼續逍遙,沒辦法,我們要穩住那些外籍議長,免得他們有兔死狐悲的心思。”
“呵呵,紫姨您不用跟我說這些,我本來也沒想拿他們怎麽樣。”周适笑了笑。
“年輕人火氣大,我得提前給你洩洩氣,這裏畢竟是影盟總部,大家都有利益牽扯,不能光靠拳頭解決問題的。”黃藍紫沉聲道。
“紫姨您教導的是,我會注意的。”周适點點頭。
“我已經讓人騰出一間房子,你和水棄搬過去住吧,以後多關心她,她性子要強,不過心卻是很軟很柔的,可千萬别傷了她的心。”
“我曉得的,既然此姨您這麽忙,那我先告辭了。”周适拱了下手,起身離開。
黃藍紫搖搖頭,暗暗苦笑一下,她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作爲影盟的老人,她很清楚盟主的爲人和行事作風,他主動出來爲周适做保,還主動爲周水二人證婚,這好得過了頭,最大的可能是,盟主将會讓周适去做一個艱難無比,甚至可能是必死的任務。
黃藍紫給周适安排的房間離她的紫微觀不遠,周适到的時候,發現水棄和她的一堆師妹已經把房間打掃幹淨了,房子雖然不大,不過床和家具都一應俱全,隻要換上些被單被套,再買些日用品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一幫女人見到男主人回來了,很識趣的來了個鳥獸散,周适看着臉上沾了點灰塵的老婆,笑着把她拂去,兩人四目對視,都幸福的笑了,因爲他們有家了!
“想吃點什麽?”見到丈夫的眼神裏又出現了某種讓她又愛又怕的光芒,水棄忙問道。
“當然是想吃你。”周适在妻子的俏臉上捏了一下,見她緊張得有些發抖,就微微一笑,道:“不過現在還早,我們一起去逛逛街,把缺的東西都買回來。”
“壞人!”水棄低聲罵了一句,然後跟着丈夫一起出門,一邊走還一邊列着購物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