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适跟小二說了,不搞事,還真不搞事,小二有些詫異,不過也樂得輕松。挑戰賽的第二天,語夢小妞果然派了個毀滅者下來,給周适送來個代表武者身份的手環,并且幫他把脖子上那個鬥士身份環給取下來,從這一刻起,他就是正式武者了。
現在武者數量少了三分之一,乾一區有大把空房間可選,周适選了一個靠近收屍隊營區的小房間,跟收屍隊隊長林動住的很近。
林動這家夥,本來拿到一批基因強化劑,還意氣風發了一把,結果半個月前那場大屠殺直接把他的銳氣殺到了谷底,此時他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每天都窩在房間裏,隻有吃飯的時候出來一下,收屍隊實際上已經成了周适的地盤,現在周适成了武者,他連出來祝賀一下都不肯。
周适不會膚淺的喜歡聽人吹捧,所以并不在意這些,住進乾一區後,他就出來閑逛,雖然他上次已經殺進來過,對這裏早就很熟了,不過現在還是要裝成初來乍到的樣子。乾一區的布局很簡單明了,武者的住宅區呈環形分布,而環形的中央,是一個圓形的酒樓。
說是酒樓并不切确,應該說是一個飲食魚樂城,一樓是食堂和商店,二樓是娛樂區,這座城裏的女人,除了語夢那個女智人之外,全部住在二樓,大約有一百多,她們服務的對象就是武者。
現在是白天,二樓顯得比較冷清,周适上樓後,随意的一掃,就見一個個裝修華麗暧昧的鋪面,每個鋪面前都有一個女人,她們正無精打采且愁眉苦臉的坐在門口,看起來倒不像是昨晚夜生活太累沒緩過神來,更像是沒有生意的百無聊賴。
不過這也不奇怪,上一次慘案死掉了三分之一的武者,僥幸存活的武者吓懵了,大部分還萎靡不振,這時候武者就算有票子,也更願意去買醉,而不是買春,這裏的生意能好才怪。
“咦,這不是安爺嗎?您這麽快就成武者了,這真是天才出少年啊...”這時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婦主動迎了上來,狂拍起馬屁,她的聲音也讓那些無精打采的女人爲之一震,紛紛站起來沖着周适打招呼,同時狂抛媚眼。
“你是她們的媽媽?”這種小場面周适已經見慣不怪了,心裏還有些感歎,這一門古老的生意果然生命力強大,人類文明都毀滅了,這一門生意居然還能延續下來,古話說的真沒錯,食色性也,哪怕是人類文明毀滅了,男人還是改不了好色的本性。
“安爺您說笑了,人家有那麽老嗎?”老鸨發嗲的笑罵了一句,在周适的胸口上輕捶了一下,道:“安爺您叫我花姐就行,想要什麽樣的人兒作陪,隻要您開口,姐一定能讓您滿意。”
“看起來生意不怎麽樣啊。”周适明知故問道,他來這裏當然不是找女人的。
“可不呗,半個月前發生的那種慘事,把我們姐妹們害慘了。”花姐抱怨了一句,說道:“不過安爺您來了就好了,我們姐妹們就有福了。”
“少給我戴高帽,我這小身子骨,可經不起你們折騰。”周适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安爺您這話說的太謙虛了,您少年英雄,正是最龍精虎猛的時候,是看不上我們這些殘花敗柳吧?”花姐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很強的,當然能看出周适對她們不感興趣。
“花姐言重了,我不是看不起誰,而是覺得缺點意思,提不起興緻啊。”
“說來說去,還不是嫌棄人家是殘花敗柳?”花姐委屈的抽了下鼻子,才道:“安爺您是想要雛吧,這就得等一等了,可能晚上才有新的妹妹過來。”
“花姐你真的想歪了,我這一次來其實不是爲了尋花問柳,而是來跟你談一談改革的事宜,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因循守舊,看到舊事物總想變它一變。”周适坦誠的笑道。
“改革?安爺您這個詞聽起來就很老舊哦。”花姐是經曆過大歸零的,也知道原來人類還當家做主是什麽樣子的。
“詞是舊詞,不過立意卻是新的,大家反正也沒什麽事,不妨先聽一聽,如果覺得不好,可以不用改嘛。”周适笑道。
“願聞高見。”花姐拉過兩張椅子,鄭重的坐到周适的對面,不管周适現在是不是想消費,他都是一個有票的武者,是不能得罪的,陪着說說話這也算是拉近關系的機會。
“以前的事情,花姐你應該也是有所了解的,那時候的網紅啊,明星啊,是怎麽運作的,你應該也懂吧?”
“這個,我是知道一些的,不過現在時代變了嘛。”
“時代雖然變了,但是一些内核卻是不會變的。不管什麽時代,女性都是寶貴的資源,漂亮的女性更是稀缺資源,這裏男多女少,更應如此,可是我從你們身上,沒有看出一點稀缺性。”
“這裏男人是多,可是武者卻不多的,現在我們姐妹的數量都快跟武者一比一了...”
“花姐,你這個想法本來就是錯誤的。”周适直接打斷了花姐的話,道:“我小時候看過很多曆史書,所以懂的比較多。不管什麽時代,處于強勢地位的男人,都是要多占女人的,武者本來就是經曆過生死淘汰,篩選出來的強勢男人,他們怎麽會滿足于一比一?你們現在居然沒有表現出稀缺性來,隻有一個原因,你們隻是那些武者的炮友,而不是他們想要的伴侶。”
“伴侶?這不可能的,上面規定,我們不能談婚論嫁的...”花姐皺眉道。
“誰說伴侶就要談婚論嫁了?古代的青樓女子,特别是那些賣藝不賣身的清绾人,她們用才藝來籠絡住男人,出賣的隻是談戀愛的感覺,就能讓人大把掏錢,現在的武者行走了生死之間,更需要那種感覺。”
“才藝?您說的是琴棋書畫,吹拉彈唱嗎?那些東西,武者會欣賞嗎?”花姐皺眉道。
“才藝當然不隻是琴棋書畫,吹拉彈唱,你們也可以練武嘛,練過武功,你們跟他們就有共同話題了,他們就不會單純的把你們當炮友。另外,你們也可以搞一些比武選美,甚至可以來一些比武招客,客人來了先交一點錢,然後跟心儀的女武者打一場,打赢了就招待,打輸了就滾蛋,這樣即增加了情趣,也能增加話題性,适當的炒作一下,就能調動武者上門的積極性。”
“練武?我們都這一把年紀了,手嬌腳嫩的,怎麽練啊?而且練武還要對打,打傷了打腫了,那就更沒法見客了。”花姐苦着臉道。
“所以說,才要改革嘛,我知道你這裏有些混得不太好的女兒,你選出五個交給我,我設立一個特訓班,專門培訓她們,至于她們每月的例票,我幫她們付了。”
“她們隻要訓練,不用做别的?”花姐忙問道。
“隻訓練,隻要肯用心訓練,其他事情不用幹。”
“不用打架,不用殺人?”
“架當然要打,不用殺人。”
“哦,那您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呢?”花姐又問道,她當然不信周适是一個大公無私的濫好人。
“你知道的,我是武神的使徒,将武德發揚光大是我的職責所在,武德又不是男性的專利,所以有必要發展到女性這一邊來的。”
“行了,我懂了,您的野心可不小啊,就不敢上面的人容不下您?”花姐可不傻,馬上聽出周适想做什麽了。
“我又沒搶上面的東西,還給上面提供不少好處,上面就算容不下我,也會容得下武德營的。”
“您真是個怪人,人我可以給您,不過隻能以包夜的名義,五個人,現在給我一百張銀券,以後她們白天在我這裏睡覺,晚上才到您那去,你對她們做什麽,我不知情,也不想知情。”花姐低聲道。
“好,成交。”周适拿出一疊所謂的銀券,這些東西是毀滅者在給他武者手環的時候,一并交給他的,有三百張之多,用銀白色的金屬壓制而成,所以叫銀券。
“安爺您真是爽快人,現在正事談完了,是不是...”花姐接過一百張銀券,一邊數還一邊盯着周适手上的那一疊。
“這五十張是送給各位姐妹的,她們這段時間生意不好,多休息吧,别熬着了。”周适又抽出五十張交給花姐。
“安爺您真是大好人啊,我代姐妹們祝您武運昌隆,福運綿延。”花姐頓時笑開了花,遠遠圍觀的女人們也都喜笑顔開,雖然這五十張銀券肯定是拿不到她們手上了,不過這個月的例券肯定能減免一些的。
實際上,這些女人也活得很不輕松,她們每人每個月都必須上交十張例券,如果交不上,那都失去呆在這裏的資格,之後面臨什麽樣的結局,可想而知,智盟可不會養吃閑飯的原人的。
而這些女人接一次客,一般也就能收到一兩張銀券,那些年僅大了些的,相貌差了些的,還會提供包月服務,隻要十張銀券,每天随叫随到。然而,半個月前的大禍之後,死掉了不少武者,這也意味着有好些個女人沒了包養者,接下來的日子可就難過了,所以周适這個大财主的出現,解了一些女人的燃眉之急。
“老四,你小子真是個敗家子啊,一下花了這麽多票子,卻連個女人都沒睡上,散财童子說的就是你這種冤大頭吧。”從二樓紅燈區下來,周适腦海中就響起小二的抱怨。
“有你小子在,我敢睡女人?我怕我做到一半,你小子突然給我喊一個加油,把我當場吓萎掉。”周适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有小二這個觀衆在,他真的沒辦法睡女人,再說了,他可是有婦之夫,雖然天各一方,但是沾花惹草的事還是少做爲好。
“切,有色心沒色膽的軟蛋。”小二嘲笑道。
“我懂了,是你這個小處男想嘗嘗女人的滋味吧,要不,我讓出身體控制權,再給你找個幹淨的雛?”周适笑道。
“切,我才不稀罕呢,我現在可是強大的靈體,跟那些低賤的女人做那種事情,那是自污。不過,看看你做,給你加油打氣,還是不錯的...”小二壞笑道。
“行了,我們誰也不許做,以後一起修身養性,潔身自好,争取早日得道成仙。”周适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做還浪費這麽多銀券去包女人?而且那些女人,明明一個月隻要十張銀券的,你卻用一百張包五個,這虧大發了,你小子該不會是看上了那個老鸨了吧?口味也真夠差的。”小二沒好氣的說道。
“你懂個屁,這叫拉人下水,結成利益共同體。”周适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拉她下水有個屁用,回頭城主小妞把人一換,你的票子就白花了。而且那些女人,連生育能力都沒有了,你折騰她們有個屁用啊?”
“你這叫鼠目寸光,虧你還自稱自己是高貴的靈體。你不會天真的以爲我的目的是用她們來生孩子,然後就恢複人類文明吧?”
“不然你用她們來幹什麽?”
“當然是充當戰士啊,一個革命的團隊,隻有男戰士怎麽行?當然得有女戰士啊。你想吧,一堆男光棍,你讓他們爲人類而戰,他們會聽嗎?老子光棍一個,以後注定斷子絕孫,人類與老子何幹啊?但是一旦有了心愛的女人,那就不一樣了,爲愛而戰,爲了自由而戰,這就有共鳴了。”
“你能想到的事情,智盟也能預防到,不要把智盟當傻子。”小二冷聲道。
“先做再說,做了不一定有結果,不做那一定沒有結果,而且我也不會一步到位,而是循序漸進,慢慢的搞。”
“好吧,你愛折騰就折騰吧,反正失敗了受打擊的又不是我。”小二很光棍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