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那無情的冷芒劃過天際,那名特戰隊隊員隻感覺自己的的脖頸處有些發癢,面前是那冷冷注射着自己的銀發少年,但是現在的他卻沒有再拿起手中的武器斬向靳月,而是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頸。
将手掌放在眼前一看,那名隊員的瞳孔驟然微微一縮,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苦笑,他的脖頸處,突然出現了一道細密的傷口,其中卻不斷噴濺出細小密集的鮮血。
此刻他的手上,全都是猩紅的鮮血,他觸摸自己脖頸的動作似乎觸動了傷口,其中湧現出的鮮血更加湍急并且濺射量緩緩變大,頓時将自己的衣衫、眼前的地面染成血紅。
那名特戰隊隊員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張着嘴喉嚨中發出的隻有咯咯的聲音,最終,他閉上了雙眼直挺挺地倒下,成爲了衆多屍體中的一員。
那些普通士兵都能過不懼死亡,爲了死去的同伴而舍命殺敵,他們這些超級士兵,作爲精英的特戰隊成員自然也是同樣如此。
見到有人犧牲,他們并沒有大喊大叫如同瘋魔,但眼中同樣多出了一種怒焰,将自己的憤怒轉化成了力量,竭盡全力揮動自己的武器要斬殺靳月。
一個又一個超級士兵沖到靳月的面前,通過那兩人配合協力合作的戰法,也能夠面前和靳月打上幾招,但更多的卻依舊是被靳月抓住機會,使用那卯兔刃無情斬殺。
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地上已經多躺下了九名特戰隊成員,他們雖然都是超級士兵,實力按照對策局的判定達到了C級别,可是與A級存在的靳月根本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現在的這些人在靳月的眼中,弱小得就像是腳下的一群螞蟻,可以輕易殺死,并且這些螞蟻并不是像影潮那樣的大規模集群,不過是五十人而已,根本沒有絲毫的威脅性。
面對這些訓練有素的超級士兵們圍攻,靳月卻顯得無比淡定從容,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夠輕易接下,不費吹灰之力地化解。
他如同面對的是一群孩子毫無章法的打鬧,輕松得讓人感覺他似乎完全沒有認真。
但靳月的每一次出手,都是給那些超級士兵們造成嚴重創傷,甚至直接取走了他們的性命。
有超級士兵知道近戰不會是靳月的對手,躲在暗中架起狙擊槍瞄準了靳月,有了超級士兵體質的他,哪怕是幾千米外的一小隻飛蟲他也依舊有信心射中,更不用說一個人類這麽大的目标了。
他趴在掩體後瞧準靳月再次斬殺一名超級士兵的時機,緩緩按下了扳機。
這名超級士兵的嘴角微微彎起,他仿佛已經看到那帥氣的銀發少年頭顱被自己洞穿了的一幕,甚至能夠想象到他作爲幹掉這個銀發小子的主要功臣,被奉爲英雄享受無盡贊美與榮譽的時刻!
這一次,他終于要一鳴驚人!
然而,眼看着那速度快得已經消失了蹤影的子彈即将命中,卻忽然出現一道身影被拎着擋在了面前。
透過自己的輔助鏡上,那能夠連通每一顆擊出子彈顯示出清晰畫面的影像顯示,那名狙擊的超級士兵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因爲那突然被提着攔在前方的人影,赫然是另一名超級士兵,此時正奄奄一息地被那年輕的銀發少年提着。
噗!
一聲尖銳物體貫穿血肉的聲音響起,冰冷的子彈洞穿那名超級士兵的身體,然後餘勢不減地射向靳月的胸口。
然而,這一次那顆子彈卻并沒有成功貫穿靳月的身體,當它抵達靳月的體表距離即将觸碰到衣物的一霎那,一團赤色的火焰憑空焚然而起,瞬息将那子彈化爲灰燼。
靳月冰冷的視線突然看向不遠處,那名狙擊的超級士兵所做,與之對視,那名超級士兵頓時感覺到心中一跳,渾身發毛,有一種莫名的恐懼與慌亂。
随手将已經死亡的超級士兵丢在一邊,他的屍體成爲了堆積腳下的又一道風景。
靳月随手從劫的自帶空間中,拿出了一把渾身漆黑色,外形帥氣炫酷無比的狙擊槍,正是當初從青原武器庫中拿出的那把二代獵鷹狙擊槍!
根本甚至都沒有仔細地瞄準,将那獵鷹狙擊槍扛在肩上就是朝着那超級士兵蹲守的地方放了一槍,看起來随意至極似乎完全沒有認真,如同玩鬧一般。
可是,當他發射出那一發子彈之後,獵鷹狙擊槍就直接從他的手中消失,重新回到了劫的空間當中,最後他甚至不再去理會那邊的情況,重新提起卯兔刃開始了單方面的屠戮。
而那名狙擊靳月的超級士兵,在看到靳月突然取出一把狙擊槍的時候是吓了一跳,可是當他透過自己手中狙擊鏡看清楚對方手中狙擊槍型号的時候,頓時就忍不住嘴角浮現出一絲嘲諷。
這種獵鷹狙擊槍是最難以掌控,雖然射程極遠但威力不足,不過這隻是相對于其他狙擊槍而言的,可是對于一名優秀的狙擊手來說,了解每一種狙擊槍的性能,并且有至少三種方法化解躲避來着敵方狙擊手的攻擊。
而對于眼前的這個獵鷹狙擊槍,他甚至就已經有十餘種方式能夠輕易躲避。
大部分狙擊槍,在子彈擊出後會形成巨大的爆破與濺射傷害,可這種獵鷹狙擊槍完全将子彈用以加持速度與距離,失去了大威力與殺傷性,一般在不命中目标的時候不會造成巨大的傷害,隻有一個貫穿傷而已。
所以隻要不被子彈直接命中身體,甚至連一絲皮外傷也不會受到。
想到這裏,這名超級士兵嘴角微微上揚,當機立斷趁對方還沒有開槍射擊時,他從懷中摸索出一小顆灰色的圓球,然後直接砸在了自己眼前的地面上。
嗤嗤嗤!
仿佛水壓噴灑洩露的聲音響起,那顆灰色圓圈四周噴灑出一片片濃郁的煙霧,不過兩三秒就将周圍十米範圍覆蓋。
那名超級士兵乘着煙霧覆蓋迅速轉換狙擊位,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因爲他能夠通過輔助鏡清晰看見外界的情況,他相信有這樣的濃霧遮掩,就算是再厲害的狙擊手也是難以精準地确定目标。
可是就在他正得意的時候,透過瞄準鏡他卻見到靳月毫不猶豫地就是朝着這邊一槍,顯得無比随意。
這一幕讓他忍不住皺眉,畢竟自己現在身處煙霧中,相當于沒有目标,這樣的射擊沒有絲毫意義。
“難道是放棄了?”
一時間,他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麽,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冷笑,可是下一刻,就在他無比得意自認爲猜到了真相,并且打算繼續狙擊的時候,他的額頭突然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鮮血順着他的額頭流淌而下。
這正是獵鷹狙擊槍造成的彈孔,那發子彈完美命中了目标。
由于獵鷹狙擊槍的特性原因,它所射出的每一發子彈都具有速度快、高穿透性的特點,這就造成了它所留下的傷口都會是十分直接的貫穿傷,不會一發子彈下去就形成一個大窟窿,像是那種一槍下去頭顱都炸裂的血腥場面,獵鷹狙擊槍并不能做到。
此時這名超級士兵一臉呆滞,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不斷淌下溫熱的鮮血,順着眼睛、鼻子流過下巴,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依然能夠從狙擊槍瞄準鏡中看見那個銀發的少年,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他已經又殺掉了兩名特戰隊超級士兵。
“沒法赢得了這種怪物的。”
這是他腦中的最後一道想法,最終還是失去了生息,成爲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靳月接連殺死三人,可是他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殺人這種事情在他的眼中根本就無法引起他的一絲情緒波動。
甚至就連那個剛才狙擊他的超級士兵,在下一秒就已經被他徹底遺忘,甚至根本沒有資格被記住成爲他的回憶。
對靳月來說,那随手的一槍就如同呼吸一樣簡單,類似于一種本能,憑借敏銳的直覺以及簡單的計算,迅速找到了對方躲藏的方位然後射殺,根本不需要耗費任何一絲的力氣。
軍方車隊的前方,屍體已經堆積無數,普通的士兵以及那些特戰隊的超級士兵們,此刻終于已經被殺得膽寒,下意識地後退開來形成一個包圍圈将靳月圍繞其中,但是卻再沒有人敢靠前。
納威爾的臉色已經陰沉地如同快要滴出水,可是他的眼底伸出也隐藏在濃烈的忌憚。
那個銀發的少年長相無比帥氣,卻一臉冷酷的模樣,他微垂着腦袋,手中的紫色卯兔刃滴落着鮮血,這柄跟随紫幻瞳戰鬥無數斬殺過無以計數影燭的武器,此時沾滿了人類的血液。
士兵們的屍體鋪滿了前方的道路,流淌的鮮血如同彙聚從了一條河流,數百的屍體似堆積成了一座小山,靳月站于屍山上,如同殺戮的君王俯視蝼蟻衆生,銀色星眸冷漠無比,圍繞他的身周是一名名衣甲染血的士兵,此時卻一臉警惕和恐懼,不敢上前。
哪怕是那些曾經士兵中的精英,現在的特戰隊成員,經過了無數訓練與磨砺而成就的的超級士兵,此刻一個個也都已經徹底膽寒,失去了再次悍不畏死擊殺這個少年的決心與勇氣。
此時的靳月在他們的眼中,就如同長着青面獠牙的惡魔,讓他們無比恐懼,根本不可能戰勝。
“廢物!你們一群人全都是廢物!”
納威爾終于再也忍受不住怒罵出聲,他看向靳月的眼中已經盡是癫狂。
“呵呵,小子,這是你逼我的!”
靳月将視線緩緩轉移到他的身上,隻見納威爾拿出了自己帶在手腕上的輔助儀,連通了軍隊的通訊頻道。
納威爾冷冷看了靳月一眼,随後沖着輔助儀大喊命令道:“所有武器,最大威力,給我朝着這邊射擊,不用理會誤傷,我隻要你們幹掉眼前的敵人!”
他的話音落下,不等另一頭有絲毫回應,直接将通訊頻道切斷,其他還活着的兩百多名普通士兵以及三十五名超級士兵,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們的将軍,這道命令的意思竟然是不用理會他們的死活,直接動用最大威力武器連同他們與敵人一同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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