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不需要了
天地間的靈氣消失,若是以往雲曌還心有沉悶,此時便沒有了。
俠以武犯禁,她希望天下太平就隻能用大治,任何人都不能質疑。
批了一會折子,隻見和安回來了,向她回複了問題。
“啓禀帝上,武相說燕城方面,大約還有三天才能抵京,而欽差方面,現在已經到了雷州,大約還有兩月才能回來。”
還要兩個月才能回來……而且香巧也沒有關于家平的消息傳回來,也不知道這爲愛叛逆的小子現在在哪裏。
“嗯……朕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朕要小憩一會。”
雲曌聽了,小小思量了一會,突感精力有些不濟,便讓和安先出去了。
…………
晚上的時候,雲曌剛用了膳,和安便來通傳順天府求見。
雲曌點了點頭,不一會順天府就進來了。
一番禮節後,順天府便向她禀告了白天交代的事情。
原來京城最近并無開設什麽消遣場所,隻有少量的胡人報備。
雲曌聽了,心裏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東西還沒有滲透進來。
多半是想要從自己這裏打開一個口子,落個口碑好鋪路。
可惜遇到的是自己。
雲曌想了想,問道:“在京的官員可否與那使臣有什麽接觸。”
雲曌一問,隻見順天府臉色便有些不對了起來,雲曌見了臉色一沉。
“照實說就是。”
順天府聽了這略顯平淡卻包含怒氣的聲音,心中一個打顫,隻得照實說了。
“那使臣住所門前下午之時就已經是車水馬龍,臣也記不清到底有些什麽人……”
“記不清就等着掉腦袋吧……!”
雲曌怒而說道,這順天府真不明白自己白日的意思還是假不明白,非要自己發火,看來他這官是做不得了。
雲曌一發怒,皇者之氣便噴湧而出,這順天府也是抵擋不住,跪在了地上慌忙說到。
“帝上息怒,微臣這就回去仔細梳理,的确人數太多,微臣也記不過來,望帝上明鑒……”
這順天府吐着苦水,雲曌哪裏信他。
“說得好,朕也沒什麽好說的,自己去刑部領賞吧。”雲曌冷聲說到。
這些老油條,又要着手敲打他們了。
見雲曌動了真怒,這順天府沒了法子,嘴裏哭着說到:“帝上明鑒,微臣突然想起來,身上的确有一個條子,是白日記錄所用,但的确是因爲人數混亂,微臣記不全呀。”
真是賤骨頭。
雲曌心裏罵了一句,示意和安去将條子拿過來。
和安趕緊取了條子,遞給了雲曌。
雲曌一看條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心頭不住的往下沉。
“起來吧……你先回去,這幾日還是繼續監視記錄。明日如果有洋人找你報備開什麽館子,你先拖着。這紙條的事,朕權當是你一時糊塗。你記住,朕不需要你剛正不阿,但鄭重交代你的事情,你必須置辦妥當,不許有一絲隐瞞。再有下次,必嚴懲不貸!”
雲曌不想再看見這人了,交代了一下便讓他走了。
随後拿出那使臣獻給自己的神藥仔細看了起來,臉上也是逐漸布滿了前所未有的陰霾。
…………
第二日,金銮殿上。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和安喊了三次,隻見無人說什麽,和安正要宣布散朝之時,雲曌微微搖了搖頭。
機靈的和安便生生止住了聲音。
頓時大殿之中陷入了沉寂之中,隻剩下雲曌批折子的聲音。
一盞茶之後,衆大臣這才感覺不對勁,有大膽的紛紛偷眼瞧了起來。
隻見雲曌在那批折子,而邊上和安則是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喊退朝的意思。
頓時都是有些緊張起來,因爲這是帝上的老套路了,一但這樣安靜又不讓走,那肯定是有事情發生。
誰又得罪了帝上了?還是出什麽事情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群人偷偷大眼對小眼的,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有順天府在那低頭一言不發,他似乎想清楚了,問題肯定出在那使臣獻給帝上的兩個東西上,不用說肯定是那所謂的神藥。
不然爲什麽帝上要自己記錄去那使臣那裏的官員,因爲這些人都是爲了那什麽神藥而去的。
而昨天他一回去,還驚魂未定之時,果然有一個洋人攜着兵部的條子來到了自己府上。
這下可給他吓得不輕,差點以爲帝上有一雙天眼預知未來了。
當時冷汗就從背後冒了出來,不敢動彈。
好一會他這才将那洋人打發走,将自己反鎖在屋裏,好好思考這其中的因果關系。
“婉兒留下,其他人退了吧。”
過了不知多久,雲曌平淡的聲音從龍庭上傳出,底下的人終于是松了口氣,紛紛跪退了去。
避開那金光,一出了宮門,便紛紛議論了起來。
“昨日你們有誰面見帝上了?”
有大臣問道,紛紛搖頭,隻有一人說到:“昨日本官好像看到順天府尹與神工院的人被和公公留下了。”
于是一群人開始找起人來,很快就看到了那正欲離開的順天府尹來。
“順天府……!”
有大臣喊到,頓時不能再躲避的順天府便無奈歎了口氣換了個笑臉轉過來身去。
“呵呵……諸位大人安好,請問找下官何事。”
一群人便開始客套了一番,互相擡了個樁,明裏暗裏的問昨天帝上找順天府有什麽事情。
順天府哪裏敢說,不斷笑呵呵的打着太極,隻是說皇上問他京裏的治安問題。
衆人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隻得讓他走了。
隻有昨天兵部給條子的人在那裏若有所思。
…………
“帝上心中可有難事?婉兒願爲帝上承擔。”
禦花園中,武婉陪着雲曌漫無目的的走着,身旁的太監宮女也被雲曌遣走,隻有她們兩個。
隻是雲曌不想說話,隻是讓武婉陪着,不知走了多久,雲曌終于停了下來,邊上正是才院,當初爲了恩寵,特意在皇宮内劃了個地方給他們。
現在,這個才院也是時候結束了,人心已經散了,也不指望出什麽才能來。
“明日開始,你就主張将這才院解散吧,以後也不需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