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賢順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算死了這群人不敢對自己動粗。
就因爲那五萬兩銀子絕不是一般人能拿出來的。
這些豪奴,若是沒腦子,一進來就将他捆走了,何必和他說到現在。
身爲奴才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些随便能拿出五萬兩銀子的人。
這也是那豪奴不敢對周賢動粗的原因。
而周賢這一說,那豪奴又是想了一下,這才說到。
“既然這樣,我就隻能轉達周少爺的要求了”
說着這豪奴回頭走了兩步,又轉頭招呼自己帶來的人一起走了。
“呼……”
待人走空之後,周賢這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然後閉目凝神不管其他,短短片刻内,計算了太多的東西讓他腦中有些空白。
此時他已經不是一刻鍾之前的那個他了,或許這一切都隻是因爲那五萬兩銀子,也或許隻是因爲有人給了他一個希望。
但不管怎麽說,依依此時是樂開了花,沒想到這人居然表現的那麽好。
不過不能管他了,要回去看一看常聖主了,自己放了燒雞在他身旁,他醒來沒吃的倒是不怕,就怕有人正好進去了他那間屋子,那就麻煩了。
不過那間宅院挺大的,随便看去都有百八十個房間,找個廚房都花了好久。
但是……還是回去看看吧,不要讓人以爲自己把他丢了。
而就在她回到常聖主那裏不久,那群豪奴的消息也傳到了正正襟危坐的蔺府主人那裏的
一聽消息,這蔺老爺那是真氣的有一種鼻孔冒煙府樣子。
不過卻是發作不得,因爲和他一起的有好些個人,大多都是些攜帶武器的年輕人。
其中更有以前一位與自己有過委托關系的一位武林高手的徒弟。
據說這位高徒家中還是關中大族,自己的生意如果能通過這層關系打進關中省,那真是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他眼見自家女兒和這位叫慕一城的少年俠士,不斷卿卿我我的樣子時,也就不說什麽了。
“這小子,家道敗了都不知道珍惜這個機會,還準備給他一點錢财好謀個生路。如此不珍惜,來呀……”
“慢!”
蔺老爺,剛想招呼人去綁人,卻是隻聽慕一城叫了一聲慢字。
不由納悶的瞧了過去
“賢侄……”
“伯父且慢,這人雖然不識擡舉但小侄卻不是這樣的人,倘若因爲小侄而讓伯父傳出去一個苛待後輩的名聲,這……就萬萬不妥了。”
換句話說,言下之意就是他丢不起這個人。
這蔺老爺聽着還有點迷糊,不過在座的一群年輕俠客一說,他就明白了。
“就是,我慕師兄天之驕子,乃是大周武林中,年輕一代的領袖俊傑,綁人這種事,萬萬不可。”
“沒錯,慕師兄高風亮節,光明磊落,爲人處事,一向有理有據遵循俠義,怎能因爲一個普通人壞了名聲?”
“對!慕師兄乃是我輩楷模,人送俠号急公好義慕一城,雖是沒得到朝廷的認可,但早已在我輩之中傳開,此事!萬萬不可!”
……
說話之人,一個比一個認真慷慨,讓蔺老爺又是一陣迷糊,但這事我要是應了他。
這一應花銷至少萬兩,爲了這一萬兩銀子,他也不能做啊。
隻見這蔺老爺還在猶豫之中,又聽自家女兒催了過來。
“爹……這些條件又不過分……女兒……女兒可全靠您了……”
隻見這蔺宛如姑娘,面色潮紅一片,眼睛裏已經是一片春江暖水,其意思與行爲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蔺老爺一聽,也是無法了,一萬兩花就花吧,隻要這些宗老少要一些就可以。
“嗯……來人,去請宗老。”
蔺老爺心思一定,便差剛才來報信的奴才去請他蔺族的宗老。
但這一咋眼的功夫,這奴才不知道怎麽不見了。
氣的這蔺老爺又是一陣跳腳,等空了一定要将人開除!
想着,便又差人去請那些宗室宗老去了。
兩個時辰後,蔺府門口鞭炮一響,便有禮樂齊鳴,一行儀仗隊就禮儀隆重的朝着城西走去了。
一路上引得路上行人争相觀看,好不熱鬧。
大有一傳十十傳百的趨勢,不由大多議論紛紛,難道這蔺府要施行諾言,要接納那姓周的窮姑爺了?
一時間,大多呼朋喚友,争相奔走相傳,看青州有名的吝大戶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以至于隊伍越來越長,不一會就有差不多二裏長街看熱鬧的趨勢。
而一炷香之後,歡快的禮樂聲也是傳進了已經睜開眼睛的周賢耳朵裏。
嘴角露出了一抹斜線,不知道是嘲笑還是冷漠,反正就是站起來撩了撩長衫後,又坐了下去。
不一會,禮樂越來越近,然後停了下來,然後破廟大門中魚貫進一行人來。
每人臉上都是卑微讨好的笑容,一瞬間讓周賢不由有些場景錯亂,仿佛是回到了從前。
複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應該如何,他心中自有主張。
“可是我東床來請我?”
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周賢似乎有種看破一切都境界。
“正是!周少爺,您可真是水平高,我們家老爺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願意答應您的條件!”
帶頭來的是一個瘦長臉的老頭,身份是蔺府的管家,一張嘴也知道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
“那我們走吧。”
周賢擡了下肩膀笑到,也不啰嗦。
不過這管家可是犯了嘀咕,忙是說到:“慢,周少爺,來之前聽說您将婚書放在好友那裏了,這……”
周賢一聽,昂揚說到:“我周賢男子漢大丈夫,豈會言而無信,又哪是你家小姐?!”
這話說的激昂大聲,窗外的許多人都聽見了,不由都是議論紛紛,這其中肯定是有好戲看了。
“哎喲,爺……您小點聲,我家小姐端莊秀麗,你怎麽污她名聲,我們還是早點回去,老爺正等着您呢。”
這管家眼見這麽多人,也着急啊,臨行前自家老爺可是囑咐過他,不讓這小子亂說。
自己也以爲這小子家道落了,好對付。
沒想到,開口沒兩句就給自己使壞,與前些比天好像變了個人,不好對付。
得……那就先将他請回去,讓老爺還有那些年輕俠客們去對付。
而周賢也是精明過人,不屑于這種場合使手段。
聽了這管家的話當即大步邁出,朝門外的一匹大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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