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京城,熱鬧而又歡騰。尤其是方仙觀,熱火朝天的模樣,更是讓人流連忘返。
但與往常相比,這種熱鬧卻顯得有些刻意與麻木。
叫人看了總是想皺皺眉。
…………
“有弟子看見國師進京了。”
方仙觀裏,方仙觀主凝重的對張師郎說到,神色之間說着便有些擔憂。
“進了就進了,不要慌。與這樣的人鬥,一亂就錯。隻要皇上不醒,一切有本相,方仙觀還要再熱鬧一點。”
張師郎此時仿佛是年輕了十歲,連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
充滿了沖勁。
…………
當晚,常同天黑暗的寝宮之中,出現了一個黑影。
随後隻見蠟燭被點燃了,寝宮之中充滿了光明。
隻是陰冷的氣息卻還是不肯散去。
“你說你……我就有那麽好?值得你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世間,有許多事情都會讓人很疑惑,我知道,其中就有一個情字。”
“但我想不明白……是你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有人把你變成了這個樣子……!”
“滾進來……!”
雲依依此時牙根緊咬,心緒難平,落得最後,直接一口殺氣湧動。
将外面早有動靜的奴才喝了進來。
隻聽急切的一聲開門聲後,幾個太監湧了進來。
争先恐後的給雲依依跪下了。
“奴……奴才參見國師……!”
“你們知道我是國師?”雲依依問了一句。
“知道……知道……國師容顔早已傳遍大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這幾個奴才越發慌亂,就連說話都沒力氣了。
“既然知道我是國師,那本國師問你們,皇上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雲依依橫眉冷對,斜眼瞧着這群奴才,要将他們看透!看穿!
“皇……黃皇上……他……病了……!”
這群奴才哪經得起雲依依這樣瞧,卻不敢不回答,屎尿之間,用盡了力氣。
“胡說!病了連個燈也沒有,你們是糊弄我雲依依不懂事嗎!還是看我雲依依比你們還蠢!”
雲依依喝到,當即就有太監昏了過去。
威勢太重了……
“皇上得的是陰症,見不得光,還請國師恕罪。一群狗奴才,快滾!”
就在這群太監支支吾吾快要被吓死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全身甲胄的男子,朝雲依依行禮說到。
一群奴才,也是如蒙大赦般的,擡着暈過去的同伴,快速離開了。
“我不認識你,五年前你是否在午門出現過?”
見冒出來了一個人,雲依依仔細打量了一下,确定自己沒見過。
“回國師,深得皇上厚愛,末将的确是新晉的禁軍統領。”
這人低下頭說到,主要是雲依依此時眼神如刀,看在這人臉上好像刀割一般。
“新晉的?擡起頭來,本國師要好好看你。”
————
雲依依說到。
這人一聽,渾身微微一震,卻沒辦法,隻能把頭擡起來,鎮定的與雲依依對視。
良久,雲依依吐出一句話來。
“你是個道士。”
這人頓時驚了,慌忙說到:“末将還俗之前,的确做過一段時間的道士。國師法眼如炬,末将佩服。”
雲依依哪會聽這種話。
“去叫張師郎來見我。”
張師郎是首輔,皇上病重這麽大的事情,他自然更清楚。
這道士雖然很可疑,但還要仔細查證就好。
隻是張師郎還沒來,周太後就先到了。
一進來就威勢凜然:“哪裏來的刺客,給哀家拿下!”
蠢女人!
雲依依心中罵到,想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結果,母子相殘。
周太後一喝,頓時十幾個禁軍便湧了進來,要将她拿下。
隻是卻一步都進不得。
“你身爲他的母親,進來都不看他一眼,這世上哪裏有你這麽狠心的娘!”
雲依依怒道,想到了自己的兒子,不由鼻子一陣發酸,幾年都沒消息,這小子不知道在哪裏受苦。
周太後一聽,臉上頓時有些精彩,想要拿出後宮之主的氣勢來。
但面對雲依依卻是不知道怎麽醞釀都是一種無力。
“放肆!你阻擋在我兒面前,還要教哀家做事,大周沒有你這樣不忠不義的國師!”
氣息幾經沉浮,周太後終于想到了說辭,忙是駁斥了回去。
卻是把愚蠢寫在了臉上,讓人笑話。
“哈哈哈……我一直以爲後宮裏的女人有多麽聰明,看了你,才知道有多麽的蠢!現在倒是認出我來了!既然知道我是國師,爲何說本國師是刺客!不僅如此,本國師還告訴你,我不僅就要做這個國師,還要做一回姐姐!”
雲依依大笑了一聲,接着怒斥了回去,用手指着床上已經氣若遊絲的常同天說到。
周太後被這一怒斥,整個人都懵了,怎麽有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敢這樣給她說話。
一時間被吓得臉上蒼白無比,嘴裏哆哆嗦嗦的喊到:“反了反了……來人來人……”
還來什麽人,邊上那麽多人。
雲依依不理她,轉頭去給常同天理氣去了。
“你不要死,一切都有姐姐給你做主。”
雲依依不知道常同天聽不聽的見,不止說給常同天聽,也是說給在場的這些人聽。
在她心裏,在場所有人都比不過常同天的一根小指頭。
如果常同天活不過來,那這些人就全死了好了。
她不在乎什麽國運人運了。
朋友都被害死了,她有什麽用?!
“下官張師郎,拜見國師大人。”
不知什麽時候,張師郎出現在門口,隻是雲依依此時沒時間理會他。
正在緊要的時候。
此時常同天真的是命懸一線,體内到處都是混亂一片,尤其是腦部,已經感覺不到生機了。
雲依依孤注一擲,再次把體内的金丹運了出來,送進了常同天的體内。
張師郎此時臉色陰沉,他看了周太後一眼,眼睛裏全是駭人的光芒。
這蠢女人,又壞事了,爲什麽不能讓他來?
常同天不能醒,一醒就全穿幫了。
而爲什麽不殺了他,因爲他怕雲依依發飙。
他對雲依依研究的倒是很透徹。
隻是他算錯了一招,雲依依并沒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就出現在了常同天的寝宮。
看來形勢剛開始就對張師郎顯得不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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