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丞相!當朝首輔!張師郎!定你倒行逆施,圖謀造反!證據确鑿!毋庸置疑!”
張師郎整個人青筋暴起,張口喝到,渾身充滿了氣勢,好似鐵骨铮铮。
“嗤……”
“憑什麽……”
雲依依哂笑一聲,牙縫中,擠出來三個字。眉眼之間,寒光閃爍,無比淩厲。
“就憑這滿朝着文武和皇親國戚!就憑皇宮内外萬千将士的不二忠心!就憑我張師郎對大周的滿腔熱血!”
聞言,頓時四周重器上膛,刀劍出鞘。
頓時寒光四射,爲這已經肅殺至極的金銮殿,又更增一點冰冷。
有文官已經支撐不住,想要軟倒在地上,歪歪扭扭的樣子,不過死撐罷了。
“你不配。”
雲依依說到,伸手一抓,頓時一股沛然之力,充斥了整座金銮殿,所有重器刀劍,都不受控制的飛到了她的身前,成了一團廢鐵。
一推手,雲依依運使這團廢鐵,落到了震驚的張師郎面前。
她冷冷說道,然後加了十個字。
“我現在告訴你,我說了算。”
世上所有的事,大約都是拳頭說了算,此時也是如此。
雲依依展露了自己的力量之後,頓時場中生出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那幾個親王頓時縮了縮腦袋,不敢說些什麽,他們意識到了,現在裝死才是保命之道。
倒是保命有一手。
“知兒,你過來。”
雲依依招手。
常知愣了一會,便戰戰兢兢的向雲依依靠了過去。
但這種戰戰兢兢是急切的,好像找到了靠山那樣的感覺。
仔細打量了常知的相貌,雲依依這才發現,他與他的父親很相似。
心裏不由對他升起一絲喜愛,拍了拍他的腦袋,度了一道氣過去,示意他不要緊張。
“現在還想做皇帝嗎?”
她們溫柔的問到,臉上殘存着的血迹,讓她在周圍的眼中有些迷幻。
“不想了,不想了,知兒不想了,知兒要活着……知兒怕死……!”
常知禁不住了,放聲大哭了起來,他痛苦極了。
如果不是想做皇帝,他原本不會這麽痛苦。
“未來你可以去争取,你父皇說的。”
雲依依說到,但看常知的樣子,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會去争取了。
雲依依說着,隻見龍椅上方的牌匾炸裂了開來,一卷聖旨從中落了下來。
“念。”
聖旨落入其中一個王爺手中,雲依依隻說了一個字。
“朕……朕大周第八任帝王常同天,愧對列祖列宗!朕心不明,緻使朝中奸臣當道。朕思污濁,常服毒丹于内,緻身體于危急。至此無力于朝政,常使落淚而心有餘力不足。幸有異性之女雲氏,長扶于朕,扶于大周,方使江山穩固,奸人不發,浩氣長存!故又此以國之危難之際,朕願托江山于一世,禅位于此。而非攝政,免于奸人惦記。望我常氏子孫,皆以雲氏爲榜樣,早日達成試煉,托我大周江山……!”
常同天的聲音仿佛又出現在金銮殿中,仿佛五年前一般,果斷有力,充滿了英氣。
而每一個字都仿佛化作了一把無形刀劍,彙聚于雲依依周身,護持着她。
站在龍庭上,雲依依俯視張師郎,周身突然一股紫氣彙聚,一股天命貴氣便席卷而去。
衆臣被這股天命之氣一激,還以爲是常同天重新複活歸來,一個個不由自主的擡起頭來。
臉上的表情卻是突然凝固住,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想象。
紫氣浩蕩,凝聚成形,分而爲二,其一化作盤龍,其一化作真鳳,環繞于雲依依兩側,最後消失在她兩臂之内。
有大臣驚醒,不敢相信的抹了一下眼睛,卻仿佛隻是一場幻象,什麽都沒發生。
卻在下一瞬間,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仿佛“看”到了常同天複活了!
雲依依俯視張師郎,骨子裏的高傲霸氣這一刻徹底激活。
她轉過身,負手面對常同天的靈柩,背對張師郎說到。
“自絕吧,我讓你們死的好看點,不枉我弟弟的一番苦心,你的家我去過了。”
雲依依此時什麽都知道了,她甩出幾封書信,扔在了那幾個蠢蛋身上,一個個被張師郎玩弄于股掌之間,還妄想自己的後人能做皇帝,真是可笑。
又是書信。
張師郎一看,瘋了,他以爲自己什麽都已經做完全了。
那幾封書信,他藏在精心建造的密室之中。
那間密室他是用特殊材料所在,目的就是爲了隔絕那些先天高手的感應,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個笑話,那裏有他一半的秘密。
既如此,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個笑話。
他做了一個手勢,命令那一百個先天死士動手,卻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一百個先天,便紛紛倒地,沒有了氣息。
“從武功境界上來說,我已經無敵于天下。你或許最擔憂我這一點,恭喜你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雲依依沒有看張師郎一眼,她壓制着體内的殺氣,想保住常同天最後一點面子。
“哈哈哈……我沒輸!隻怪這世上怎麽會有功夫!怎麽會有功夫!我爲什麽不會功夫!我不服!”
張師郎發狂了,他算計好了一切,卻輸在了一力降十會上面。
但很快,他就知道,他輸得并不冤枉。
“我沒輸!我還有底牌,京城内外,有我三萬兵馬!我不信你一個人,能殺三萬人!”
張師郎急紅了眼睛,沖雲依依大吼,充滿了不甘心。
“現在,你沒有了。”
金銮殿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是一個女人。
素心閣的大師姐,現在大周的武林盟主丁香。
她就着風雨,穩步上前,在百官的目光中,走到了龍庭前面。
“下官丁香,拜見國師大人。”
“不知丁盟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回過身,雲依依問到,滿身皇者之氣,震得丁香内心不由掀起了一陣狂濤。
就連回答都慢了幾拍。
“回國師,下官受朝奉天道友的委托,說京城有變,有奸臣圖謀造反,讓我發動武林同道,與燕元帥一起聯系了各地駐軍,一起進京勤王,故下官這才出現在這裏。”
朝奉天啊朝奉天,這才是你名字的真正來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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