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歆恬蓦地從他懷裏坐直,怔驚的看向他:“被人追殺?”
所以,這件事情一定和霍家有關的,對吧?
霍堇言點點頭:“嗯,灰暗的日子總有過去的一天,因爲我遇見了一個人,是她救了我,教會我要努力變強,隻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壞人才不敢欺負。”
遇見一個人?
還救了他?
這個人是誰?
見顧歆恬疑惑,霍堇言繼續說:“是你。”
“是我?”顧歆恬驚訝的用食指指向自己。
怎麽可能是她,印象裏她從來沒救過誰,也沒跟任何人說過隻有自己變的強大壞人才不敢欺負。
霍堇言揉揉她的頭,溫和的聲音響起:“因爲你受傷了,選擇性忘記那些不好的事情。”
也忘記了他。
顧歆恬越聽越迷糊:“我受傷了?我怎麽不知道我受傷的事情,這是真的嗎?”
“你的家人都知道,之所以沒有說,是有兩個原因,一是希望你快樂,二是受人威脅,這些事情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他本來不想讓恬恬知道這些,他希望恬恬的腦袋裏想的都是快樂的事情,可她遲早是要知道的。
今天告訴她,不僅僅是想要讓她了解他的過去,也是讓她知道,他霍堇言身邊也圍繞着很多肮髒的東西。
如果她不願意,他完全可以放她離開。
“那你說是我救了你,是想還我的救命恩情,不是愛我嗎?”
“傻瓜,自然是愛。”
隻要愛上一個人,所有的事物都将會成爲愛她的理由。
“之後的事情,你大概也都知道,你父親公司出了問題,我主動找到他,跟談了一個條件。”
“是讓我爸答應讓我和你在一起,你幫助我爸的公司度過難關?”
“嗯!其實,你父親不同意我也一樣會幫他,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顧緻遠是恬恬的父親,他霍堇言一個高貴冷傲的人,爲了求娶他心愛的女人,而跪了她的父親。
或許就是這樣,讓顧緻遠看到了他的真誠,他這樣的男人想要什麽女人得不到?
怎麽會自降身價去跪他?
必定是愛到了極緻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并且,顧緻遠也是一個馳騁商業界二十多年的人,是人是鬼他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如同,他知道傅邢赫家境優渥,卻不願意讓恬恬跟他在一起一樣。
霍堇言說着,伸出纖長的手把深藍色盒子打開,裏面是兩個紅色的小本本,上面寫着‘結婚證’三個大字。
他拿出來,遞到顧歆恬手裏,說:“這個,不是假的。”
“什麽,這個結婚證不是假的?那……那民政局的那個未婚證明是怎麽一回事兒?”顧歆恬蓦的一下站起身。
這個結婚證如果是真的,那霍堇琛拿來的未婚證明又是怎麽一回事?
霍堇言拉着她的手,攬入懷中,微涼的薄唇淡淡的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真的,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