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動的眼眶泛紅,哽咽道:”臭男人,誰要你嫁給我啊?”
哪有男孩子主動要求嫁人的,真是個大呆瓜。
可顧明宇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話卻刺痛了陸書文的心,他指着顧明宇暴怒道:“做夢,就你一個不入流的戲子還妄想進我陸家的門,你配嗎?”
哼!
臭小子,休想,這輩子都别想進他陸家的門。
真是蠢到家了,竟然敢在他面前說顧家有三個兒子,是在說他陸書文生了七個女兒,連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嗎?
爲此他很惱火,恨不得把顧明宇搓圓捏扁了下油鍋裏炸至兩面金黃。
這臭小子,哪裏痛他往哪裏戳,真是過分!
“唉?臭老頭,你在說蝦米?什麽叫不入流的戲子?人家是演員,演戲是他的職業,你憑什麽說人家是戲子?你不讓他進陸家的門也可以,我進她們顧家門不就得了?”陸亦甯沒好氣的怼着陸書文。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上流社會的人就是這樣,根本看不起演員這個職業,演員對他們來說就是個戲子。
陸書文怒目圓瞪,滿眼憤怒道:“你敢……”
“我怎麽就不敢了,不是你親口說不讓他進陸家的門嗎?不進就不進,我進他顧家又怎麽了,礙着你什麽事了嗎?”陸亦甯對陸書文是有偏見的,所以,每次和他說話都很生氣。
他作爲父親,他已經限制了她整整二十年了,如今到了現在,他還想限制她的人生自由,就連談個戀愛都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如果沒有恬恬和顧明宇的出現,他現在可能還和那些上流圈子裏的公子哥們吃喝玩樂、花天酒地,整天活得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生活一片死寂,即便是不愁吃喝穿用度,那精神上的壓力也是無法寄托的。
陸書文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咬牙切齒道:“陸亦甯,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竟然敢反駁我,真的是翅膀長硬了,可以獨自飛了。”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翅膀長硬了,可以獨自飛了,但是我卻沒有飛,你覺得我是因爲什麽?因爲我怕你嗎?你覺得我是真的怕你嗎?”陸亦甯也很生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與陸書文的見面似乎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怎麽不說話了?是不知道從哪裏開口還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如果你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麽我可以告訴你……”
“………………”陸書文依舊沒有說話,似乎在想着什麽。
陸亦甯繼續開口道:“我爲什麽還沒有逃離你,那是因爲……因爲我在乎你這個爸爸,在乎陸家的人,我怕我的逃離會讓你沒有面子,會讓陸家沒有面子,所以我情願讓自己苦一點,讓自己飽受煎熬也沒有想過逃離你們這件事情,但是爸爸您呢?您什麽時候有在乎過我的感受?”
陸亦甯說道這裏有些哽咽,心酸一觸即發,眼淚順着臉頰滑落。